《文野番外合集》望月寒绯

60、【IF线】当阿遥17岁遇到了还在羊里的中也

　　他一脚将碍事的桌子踢出去，伸手抓住她领子就往窗边拖。来阻止的男生全被他一脚踢到一边，被抓住头发的内藤一边哭一边喊救命。

　　人已经被按在了窗台。“最后一次机会，除了我们班，还说给谁听了？”

　　从窗户看着窗外，原本并不算高的教学楼现在在她看来却如同深渊。这个人不是在开玩笑，如果不说的话，他真的会把她丢下去！

　　“我，我说——我，我在学校论坛墙投稿了，还，还跟别的班的朋友说了……”

　　“立刻删了，跟你那些朋友说清楚没这事，第一节课下课之前这个谣言必须终止。再有人多嘴别怪我不客气。”他用力将人甩在了地上。

　　女孩子顶着一头乱发一边哭一边拿出手机。

　　“中也，到底怎么回事？”

　　“我是陪人去看病了，那个女生——不是我女朋友。堕胎的事情更是子虚乌有。她是因为呼吸性碱中毒送医的。医生让她多住两天，她觉得没事就出院了。这在医院都能查得到的就医记录。”

　　现在不是，但是将来一定是。

　　“那她父母呢？”
　　“出差了。我跟她住的比较近。”

　　内藤泪流满面的发消息，听着中原中也理直气壮的解释，她却知道他在撒谎。

　　就算不是女朋友，他也绝对不是对她毫无感觉。在学校一周都不见得跟女生说几句话，桀骜不驯的性子在那个女生面前温柔的不行。如果不是他喊她的姓氏打招呼她都不敢认。

　　他是牵着那女生的手走的。怎么可能一点关系都没有？可是她却什么都不敢说。她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的人，他死死盯着她的表情好可怕。

　　七海胜彦来的有些迟，看着乱糟糟的教室甚至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中原君这是你干的？”

　　他抬眼看了一眼七海胜彦。“关你什么事。”他垂眼看着那个一边哭一边发消息的女生。“发完没有？”

　　“发，发好了……”

　　他伸手抽走她的手机翻了翻。她先是询问对方有没有谣言传出去，之后开始道歉说是自己说错了，让她们不要继续外传，而给论坛墙上的匿名投稿也跟对方说停止投稿。

　　“中原君你欺负女生？”
　　“不知道情况的闭嘴。多一句我连你一起揍。”

　　他拿着手机，又看她。“我不喜欢打女人，但是不代表我不能，下次再发生这种事情——”

　　他直接捏碎了她装饰可爱的手机，可爱的奶油胶手机壳连带着手机一起变成了碎屑被他丢在了地上。

　　别说女孩子被他吓得连呼吸都忘了，连男生都忍不住后退好几步。

　　这什么可怕的力量，这也太离谱了！！

　　“需要我掏钱帮你换手机吗？”

　　女孩子连连摇头吓得哭着抹眼泪。“我，我自己换……”

　　他这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顺便将作业甩到班长的桌上。

　　“中原君，你竟然欺负女孩子，遥学姐如果知道了——”

　　“你再多蹦一个字出来，就别怪我揍你，我不揍女人，但是你可不是女人。”

　　七海胜彦也被吓到了。他无论什么时候去入江遥家都能看到他，要不是咬着笔头艰难做题，要么就是不耐烦的往桌上一趴跟入江遥说不做了做不动了。跟他呛过声，但是这样子的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七海胜彦想去告状，但是他却发现他还没想往入江遥那层教学楼去就会出现中原中也的身影。

　　“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最好不要去阿遥那边胡说八道。否则倒霉的只会是你自己。”

　　“你欺负女生还不——”
　　“是她先造谣阿遥昨天去医院是去堕胎的。不知道前因后果的事情少在那当正义使者。”

　　他最讨厌跟人解释，但是也不得不解释清楚，毕竟拳头在这个平和的世界里不能随便用。

　　七海胜彦震惊。“你竟然对遥学姐——”

　　中原中也直接拎了他的领子。“你的脑子是被狗吃了吗？”

　　七海胜彦也反应过来。

　　“你也知道阿遥今年高三明年备考大学，没有分心的必要。少给她添麻烦。”
　　“……这话应该我说。你才是添麻烦的那个。”

　　他转身离开。

　　“中原君。”
　　“又干什么？”

　　“……你也喜欢遥学姐对吧？”

　　他停下了脚步。“你想说什么？”

　　“我不会输给你的。”

　　他只觉得想笑，看他像是在看三岁小孩，嗤笑一声。“晚上做梦，梦一梦就算了。”

　　什么垃圾都能跟他大放厥词，不自量力。

　　***

　　高三A班

　　“入江，我怎么听说你昨天堕胎去了？”

　　入江遥抬眼看着面前笑嘻嘻的男生睁大眼睛。“你说什么？”

　　“我听我们部门后辈说你堕胎去了？”

　　入江遥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你再说一遍？”

　　男人嘻嘻笑的非常快乐但是却不敢再重复一边。“开玩笑的。”

　　“开玩笑的？”
　　“对对对。”
　　“那我也跟你开个玩笑？”

　　她退后两步，一个九十度鞠躬。声音中气十足。“请多指教！”

　　说完就给那男生一个结实的过肩摔。

　　“嗷——！”

　　她拍了拍手里不存在的灰尘。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男生。“玩笑喜欢吗？”

　　男生揉着疼痛的肩膀。“我错了，错了行了吧？”他只后悔自己嘴贱，为什么非要去惹空手道黑带。

　　事情由于处理的及时，并未扩散的太多，但是当入江遥把同班同学开玩笑说昨天去医院是堕胎的事情说给中原中也听的时候，着实把他惊出一身冷汗。

　　“然后呢？”

　　“他说开玩笑的，我也跟他开了个小玩笑，送他一个过肩摔。估计晚上回家怎么都得贴个膏药吧。”

　　他咧嘴笑。

　　入江遥被他笑的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了？”

　　他摇摇头。“没什么。”两人坐在车上他突然开口。“对了。黄金周我要出去一趟。”

　　“出去？去哪儿？”

　　他还在考虑是说实话还是说假话。说假话他怕之后露馅麻烦，说真话却也怕她担心。

　　“跟朋友约好出去玩几天。”
　　“决定好去哪儿了吗？”

　　他又沉默了。

　　“中也？”她看着他的表情。“……你对我说谎了是不是？”

　　他有些不耐烦的挠了挠头。“算了。”说什么假话，她都说了，一个假话要用一百个谎话去圆。“不骗你了，我要跟魏尔伦回一趟横滨办点事。”

　　横滨。

　　她瞬间屏住了呼吸。手紧紧握拳。声音轻轻的，仿佛害怕吓到停留在花朵上的蝴蝶似的。“……一定要去吗？去了之后还会回来吗？”

　　“当然回来。”

　　她却不敢确定。只觉得他会一去不归。

　　“我黄金周结束之前一定会回来的。”

　　她什么都没说，但是也并没有因为他安慰的保证而轻松几分。

　　“不能不去是吗？”
　　“嗯。约好了。”

　　“抱歉，我帮不上你的忙，如果你非要去的话，请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中原中也看着她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腿上，抓紧了裙边的布料。

　　他走到她面前，伸手将她抱在身前。“我保证黄金周结束之前一定回来。”他已经掌握了大多数的数据，这次他去的目的明确。一定会很快完成。

　　她松开了裙摆。伸手抓住他的衣摆，然后轻轻抱住他。“如果你不想回来了，请你告诉我。如果你遇到了危险，也请你告诉我。”

　　“我会回来的。但是你不要去横滨找我。这件事是暗部高层的事情。随意插手会给你和你的家庭造成灭顶之灾。”

　　她点了点头。

　　中原中也走的悄无声息，前一天晚上还互道晚安。第二天早晨人就不见了。她看着已经放在冰箱里，只要用微波炉加热就能吃的早餐，她把盘子从冰箱里拿了出来。

　　看着微波炉里正在加热的三明治和牛奶，她的手紧紧握拳。

　　——中原中也一定会没事的，一定能够在时限内平安归来。绝对会。绝对不会失约。

　　她凝视着微波炉里的黄色灯光，却不知道她的身上却泛着彩色，肆意变换的微光。

　　＊＊＊

　　入江遥觉得自己很焦虑。她面前的桌子上摊着需要做的练习册，但是她却毫无心情，原本在她通读一遍就能理解的题目，在现在读了好几遍都还是不能理解其意。

　　仿佛在读一本自己不熟悉的外国名著。明明每一个词，每一个字母都会读，但是放在一起就一点都理解不了意思。

　　她放下了笔，手机上朋友正在约逛街，她难得开口说一起去。对方立刻回复了集合地点。

　　她不准备再去横滨了，那里很危险。她自知自己的力量在异能者面前一文不值。上次的头铁已经让她感受到了代价的沉重。她已经没有勇气再去这么做了，她还有爸爸妈妈，她也要维护这个家。她现在的梦想只想让家人平安。

　　她换了一身衣服出门去了集合地点，她是第一个到的，因此坐在旁边的矮台阶上发呆。

　　她只觉得她现在满心都是对中原中也的牵挂，希望他平安无事，希望他依约按时归来。他曾经对她保证过这是最后一次。之后再也不会跟横滨有任何关系，但是她听到这话担心却更重了。

　　听起来太像永别之前的fla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