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二十九章 约会（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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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会要做些什么呢？
吃饭、逛街、看电影、进游乐场、牵手、接吻、谈情说爱？？
“我们来做些特别的事情吧。”好的嘴角勾出恬然的弧度。
“比如说？”藤崎明的目光顺着他温热的指尖，从她的腰间移到他的丝巾上。
一个简简单单解开颈项间丝巾的动作，也可以让好做得优雅别致。他把丝巾系在她的颈间，慢悠地将他先前挑开的扣子，一颗颗扣上。“比如说，陪我去一个地方。”
“风景如何？”
“500多年前很不错。”
“500年前的风景啊……”
她衬衫上的扣子是暗扣，好挑开容易要重新扣上不免别手了些，更何况他极少做类似的服务。止住他的手，藤崎明自己快速地扣起。好略微侧首，不在意地搂着她，支使火灵向西飞去。
恰似地中海秃头的中年男子，茂密翠绿的海洋中突然出现一块圆形凹地，黑土黄泥颇为煞眼。而圆形凹地远方，一座四层复式建筑修建得好比恺撒皇宫般，金光灿灿大气华丽。
“500多年没来，这里变化挺大啊。”走在石砾树干上，好轻笑说道：“而且没想到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其他的人会到这里来约会啊。看起来，还是老相识的样子。”
这块好像废墟一样的凹地，正是昨夜三方会战的起始地，也是迹部本宅树海后院的一角。
大块突起的石砾上，坐着一对少男少女。少年眉目清秀，一头蓬松顺长的头发是漂亮的银灰色，两只毛绒的三角耳时不时在头顶两侧耸动，矫健的身躯包裹在殷红的狩衣内，一脸不耐地犬样蹲着，大呼小叫地喊道：“还要在这呆多久？我饿死了，戈薇！”
他旁边的少女俏丽可爱，背着弓箭，忧心不安跪在恰好容一人通过的洞口，不住往内张望。“我还不是又困又饿！但是不看着杀生丸，他乱跑出去杀人引起社会恐慌怎么办？这里可不是500年前的战国时代，可以让他这样到处乱跑！”
“呀，果然是故人之后呢。”好的声音不大，却成功地引起那对男女的注意。
背箭的少女，日暮戈薇，一夜未眠精神高度困倦地冲她身边的半妖少年喊：“犬夜叉，这两个小孩走这么近了你都不提醒一声！”
“你们是什么人——？！”犬夜叉则老练地抽出腰间配挂的铁碎牙，坑坑洼洼的破旧剑刃在出鞘的刹那，巨化成灿目的锋刃。
受犬夜叉的感染，日暮戈薇也迅速拉弓搭箭，注入圣洁巫力的箭矢对着外表比他们稍幼的两人。可做出这番戒备的她，不是很明白这样犬夜叉要惧怕两个看上去和气微笑的孩子。
“犬夜叉，他们身上没有邪气啊？”
“可我也闻不到他们的味道。”犬夜叉抽抽鼻子，看向他们的眼神凌厉且带着杀气。普通人不会刻意消除身上的气息，会有这种习惯的，只有常年跟阴鬼打交道，又自持高贵优雅的那伙阴阳师。给他印象最深的，莫过于将他和杀生丸封印了五百年的，安倍晴明！
关于这点，犬夜叉可想错了。有将身上气息消除习惯的，不是阴阳师，而是麻仓叶王，也就是好。当年的安倍晴明，不过是麻仓家一名另类的效仿者。
“你说的故人之后是她，还是他？”藤崎明的目光扫过日暮戈薇，又转向犬夜叉。
“两个都不是，是底下那个。”好微笑地摇了摇头，声调微扬，提声喊道：“丸子，出来见客啦～”
丸子……？
犬夜叉暴汗，差点拿不住手中的铁碎牙。日暮戈薇毫不客气地笑出声来，抱着肚子捶地大笑。
“丸子是指杀生丸？”藤崎明侧首，平静地问身边提声叫唤的人。
那人笑得自在，神情似乎将要陷入了遥远的回忆。“你没能看到，那孩子幼时漂亮的很，像个女娃娃似的。”
手，任他牵着，她轻淡地合着他的话：“那孩子现在也很漂亮。”
仿佛应证两人的话语一样，一清冷的美人从日暮戈薇张望的洞口上跃跳出，丝般柔亮的长发流动着银辉白芒，玫紫的妖纹和渲白的毛绒相应衬出男子容颜的冷艳，眸子金莹，却闪动着冰冷的火焰，伴随而来的还有滚滚浓烈的杀气。
不惊不骇，好自若笑着将其上下打量一番，点点头。“妻子大人说得没错，丸子倒是出落得越来越清丽了呢。”
魁风疾过，藤崎明和好身后的树木草石霎时皆消失殆尽，延伸出一条绵长的沟痕。魁硕的火灵沉默却忠实地立在他们身后，护住两人毫发无伤。
“好，你怎么还没死？”杀生丸冷冷地握着斗鬼神，外貌再如何改变，他都会记得他巫力的波动。
“死了，但又转世了。丸子的怎么脾气还是那么暴躁，可惜这张美丽的脸孔了。”好笑得温和，语气熟捏，怎么说他也算是‘看’着杀生丸长大的。
“不要再那样子叫我。”冷冽的杀气倍数上涨。
“好的，丸子。”好点头，温和轻笑。
杀生丸握刀的手动了。
就在犬夜叉以为他要出手，日暮戈薇以为他要拔刀，藤崎明猜测他会杀过来的时候，杀生丸手背青筋猛烈一收，他紧握住住刀柄，将斗鬼神收入刀鞘。依旧冰冷漠然，仿佛自言自语地说：“天生牙坏了。”
他转移话题了？犬夜叉惊讶的脸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
他妥协了？日暮戈薇不敢相信地掐了犬夜叉一把。
藤崎明任好握着自己的手，转头，叹气：好的品味果然很差……
“怎么坏了，丸子？”好怡然自得的笑颜，乍看下还带着殷实的关切。
“复活不了邪见。”杀生丸自动过滤他话语里的不良字眼，冷漠的语气怕这一世是不会改变了。
“邪见？”
“我的家仆。”
“丸子，天生丸能使死者复活，是因为我在上面加了变奏版的『咒禁存思』咒文，再利用你的妖气催动出来。可是，『咒禁存思』在两种情况下是无效的。一个是死者受创程度过大，复活了也会立即死去；另外一种既是死者的灵魂消散了，没有灵魂的□□是无法复活的。”
好闭上眼，似乎又看到了那银白稚小的身影，挺直了腰肩，不苟言笑地侍侯在旁。
“妻子大人，你说丸子的家仆，会是哪一种情况？”
藤崎明细细地感受了会这块土地，以及杀生丸和犬夜叉身上未散去的五行气息，稍加考虑便肯定淡道：“第二种。邪见是用自己的灵魂来解开杀生丸和犬夜叉身上的『冰壶秋月』。他的灵魂在『冰壶秋月』解开的那刻，就已经魂飞魄散。”
“不错，有好好看书呢。”好轻略在她唇上啄了一下，笑意盎然地看向杀生丸。“丸子，回去魔界吧。在你被封印的时间里，犬族可是从魔界消失了。犬大将如果知道犬族交到你手上后变成这样，可能会再死一次吧？”
“……”杀生丸垂首看向石砾底下，银白的额发模糊了他的神情。“我暂时还不能回去。我要找一个人。”说着，他转身离开。随风而飘的话语，微不可闻：“他一定也转世了。我闻到了他式神的味道……”
“喂！杀生丸！你是不是知道那该死的阴阳师在哪？”叫喊着，犬夜叉追上杀生丸的背影。
被抛下的日暮戈薇怒极咆哮：“坐下——！”红衣白发的半妖少年重重地摔到地上。 “你不能等等我啊！” 她小跑过去，三人的身影渐行渐远。
“丸子还是孩子啊，报复心真重。”好摇头轻笑。
“你是特意来这见杀生丸的？”
“一半一半吧。来，我为你介绍。”好自地上抓起一把尘土，迎风扬开，渐渐现出和一名和日暮戈薇极其相似的女子魂体。“拥有净化能力的巫女，桔梗。”
“父亲……”桔梗的魂体很是单薄，她的灵魂已经转世，留在这的，不过是被抽离的一丝残魂断魄和淡薄了的怨恨。
“桔梗，把你的灵魂给我吧。你用『绝杀阵』改成的『五行封守』已经破了。”温和的笑容不变，可他望着桔梗的眼神，有着长者的慈悲。
“好的，父亲……”火灵抓住桔梗的灵魂，融入自己的体中。直到最后，她的目光也一直凝望着犬夜叉离去的方向，含着眷恋和哀伤……
“桔梗是个认真的好孩子。如果500多年前她能像今天这样听我的话就好了……”好抱着藤崎明，脸孔埋在她的颈间，低低地说。
日暮戈薇是桔梗的转世，但她不是桔梗。
虽然只是一丝生硬分离的魂魄，和怨恨的结合体。但这个好更愿意承认执念守护了四魂之玉五百年的，才是桔梗的灵魂。
就算容貌再像，巫力一样，日暮戈薇仍然不能成为桔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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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会要做些什么呢？
吃饭、逛街、看电影、进游乐场、牵手、接吻、谈情说爱？？？
月上枝头，星光隐现，天空的蓝色在瞳孔中渐渐加深直至漆黑如墨
“火灵，下去。”好一声命令，火灵托着藤崎明和好缓缓降下。
白砖蓝漆，草摩东京综合医院住院部的天台上浓烈的消毒水味随风飘来。
收起火灵，他从背后推了她一把，“去吧，再赌一次。”
深吸一口气，她拉开天台的铁门向下走去。
过了探望时间的住院部冷冷清清，鞋跟磕在瓷砖上的声响，能清脆地回荡好久。脚步声停在一间病房门口，房内病床上的少年，犹如魂体一般单薄的存在。
“是妈妈么？”少年转过头，虚弱地问道。
在这个时间段还能进入住院部的，不是医生护士，就是能陪夜的亲属。他不希望再见到医生，医生的到来，宣布的只有噩耗。他也不希望再见到护士，她们除了查房，就是送来苦口难咽的药剂，或者是送他去进行上刑一般的检查化验。比较起来，他愿意来的人是送弟弟回他师傅家的妈妈。虽然，他事实上，现在谁也不想见。
病房内，仅亮了床头的壁灯，少年的发丝在灯光下柔柔的泛着紫罗兰的色泽，他颇为惊讶地看着推门进来的人影。那是名有着酒红色披肩秀发的少女，稚涩的外貌轮廓，乍看过去，似是十三四岁的模样。他的记忆里，没有出现过跟她相关的影像，但很少有人会停留在陌生人的病房外，还是在这个时间段。于是少年精致的脸庞，绽开对外的客气微笑：“请问，我们认识吗，小姐？”
她微微摇头：“不，我们不认识。”
他现在不想见任何人，可她是跟自己全然无关的陌生人……
“愿意坐下跟我聊俩句么？”少年虚弱唤道，没有血色的面容，挂着温柔的微笑。“可能是前段时间睡太久的缘故，现在都睡不着了。一个人干躺着好无聊，能陪我说两句话么？”
不想见任何人，不想跟任何人说话，但一个人的寂静……在这个时候更令他受不了……
她拉开他床边的椅子，坐下，没有主动开口。
“你是家人，还是朋友住院？”不是一个好的话题，可总好过相对无言的沉默。她的眼神，似乎透过他，在看着另外一人。
“我的侄女。”半响，清甜的女声极轻极淡地回答。
她年纪不大，想来她的侄女年纪就更小。会在这一层加护病房走动的，都是重病患者的亲人朋友。比如没有脱离危险期的，绝症末期的，还有像他这样，刚从植物人状态醒来的……
“那么小？希望她快些好起来。”
她没有接话，他也自顾自地说下去。他没有什么气力，说话的声音很轻，有些字音听得很模糊。
换作平时，他是不会跟一个陌生人这么多话；换作平时，他不会如此放任自己的情绪。
但那是平时，他现在是刚从植物人状态醒来；他现在是不能再打网球的残废；他现在是面对惊喜担忧交加的亲戚朋友不能露出悲伤绝望，还要强颜欢笑……
只是一天，就这么累……他还要这样多久？
多久才能让自己心甘情愿地接受不能再打网球的事实，不用看到队友拼命鼓励自己，等待自己回去的表情……
多久……才能真的摸着弟弟的脑袋，笑着安慰那个哭得稀里哗啦的小人……
多久……他才不会期望自己仍然是植物人，不用醒来面对这些现实……
他杂而无序地慢慢说着，她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听着。
他说了好久，她听了好久、
直到他话音渐消，累得睡着，她才离开。
“好，我又赌输了。”抱着好，感受那份肌肤温柔的触感，藤崎明低低地说。
好能只认可残魂怨恨组成的灵魂是桔梗，而完全不理会拥有桔梗大部分灵魂转世的日暮戈薇。
可藤崎明现在还不行，在小洁刚刚离开的现在，她还无法立即把小洁和幸村精市完全分开，特别是幸村精市用跟小洁相似的脸孔，说着同样脆弱的话语时……
“他的魂体还是回来晚了。”在本体缺少灵魂维持崩溃前，幸村精市的生魂是及时回到了他的体内，但，还是迟了好久。没有灵魂支持的身体机能，已经衰退。那具□□，不再健康。好抱着埋首他胸前的少女，在她耳边轻问：“要我帮忙吗？”
“嗯。”她抬头，赢也好，输也好，她想要做的事情，从无没有停下的理由。“带我去通灵王大赛的东京赛场。”
小洁也好，幸村精市也好，她想要让他完好无损，重获健康。
所以，她便这样做了。
※※※※
约会要做些什么呢？
吃饭、逛街、看电影、进游乐场、牵手、接吻、谈情说爱？？？？
“太晚了！小孩子晚上不能在外待超过9点！”美堂蛮叉着手，气势汹汹地站在玄关。
藤崎明一回家，便被迎上的正义凛然的气势弄得愣了一下。她侧过头望身边笑得怡然的未来王：“早上你是怎么进来的？”
按照好驾着火灵，翩然降临的气派，就算美堂蛮感受不到好强大的巫力，也会被火灵的庞然怔住。说什么也不可能有这样的勇气，站在玄关摆开训斥的架式。
“按门铃进来的。”好笑得分外温柔，欺人的顺良。
难怪。
藤崎明瞅了一眼训话训得分外投入的美堂蛮，没空理他，绕过进屋。
“主人回来啦～”“好大人回来啦～”容克斯和小黑炭乐颠乐颠地奔过来，分别绕着才回家的两人转。
“回来了，容克斯有没有乖乖看家？”她嘴角弯出浅淡的弧度，揉揉容克斯颈间的毛发。
“有啊，有啊。跟主人说哦，爱德华修好厨房和客厅啦！”容克斯献宝地拖着它的主人去看厨房。
厨房内闪亮整洁的摆设跟出去前天差地别。
美堂蛮的声音滔滔不绝地从玄关传来。
难怪……他们是认为自己无债一身轻了啊……
‘回来了？’爱德华穿着今天新买的睡衣，睡眼惺忪地走进厨房接水喝。‘约会怎么样？’
接受了藤崎明的机械手脚，让爱德华无法说走就走了。而且能再次使用炼金术修整好厨房的他，现在到也不认为自己在这个地方住下，是白吃白喝被人养活。于是他也留得心安理得，理所当然。毕竟，他在这边世界，一时也没有可以去的地方。
冰箱里装满了爱德华和G.Bs今天新买的速食食品和啤酒。藤崎明从中找到牛奶，拉开椅子坐下，想了想说：‘……还好。听到了很令人心动的话。’如果她今天和好的行动算是约会的话。
‘活得久的人都很会花言巧语。明，你小心些。’爱德华拉了一张椅子反身坐下。
‘你知道？’她指的是好的年龄，好是活了千年，但那是他的灵魂。好这一世的□□，现在还只是青春年少轮廓依旧带着些许青涩稚气的15岁少年郎。
‘看得出来。他的眼神跟我老爸很像，都是那种活了很久的眼神。’爱德华喝了口水，稍微清醒了些。他那个老爸，也是不断转换□□，让自己活下去的老不死。
‘哎呀，你还是第一个从眼神看穿我年龄的人。’好走进来，身后毫无意外的跟着小黑炭。他从冰箱里翻出冰咖啡，也拉张椅子和他们一起围桌坐下。好打量了爱德华一会，不由笑道：‘炼金术？你来的世界很有趣。’
‘比不上你们这边奇怪。’爱德华没好气地趴在椅背上，他不是第一次通过门到这边世界。但上一次待的时间不长，还遇到了他家那个老不死。这一次，他算是真正见识到了这边世界的样貌。‘第一次来的时候，听我老爸说这边是不能使用炼金术的，事实上我也用不了。结果第二次来，就在这边碰到了我和我弟弟艾尔四处寻找了4年的贤者之石。’
——予苦难以欢喜，予战斗以胜利，予死者以再生，这是如血般鲜红的石头所做的承诺，人们满怀敬意的称之为『贤者之石』
‘贤者之石？我们这边也有么？’藤崎明微蹙眉头，侧首问好。
‘在容克斯的体内。’爱德华俯身摸摸容克斯的毛发，换来一声低吠。‘我碰着容克斯的时候，就能使用炼金术。’接着他又补了一句，‘是在这边世界。’
藤崎明敲敲肘下的咖啡桌，全由玻璃架起，透亮平整，是购物杂志内的其中一个款式。
‘这是你用炼金术做的？’
‘嗯。’
‘表演一个来看看。’好晃动罐子笑笑。说。
爱德华抱起容克斯放到腿上，双手相击后，右手握住桌面上的玻璃杯。吱然声响，红光乍现，玻璃杯在爱德华的手中变为手掌大小的玻璃工艺品——艾尔的盔甲造型。
炼金术无法凭空创造出什么。没有牺牲，就没有获得；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同等的代价；这就是炼金术的等价交换原则。
‘破坏之后再创造，炼金术很对我的胃口呢。’好将玻璃盔甲拿在手中把玩，玩味地笑道：‘四魂之玉似乎在容克斯的体内，我感觉到它的波动了。’
‘不说我都忘记我还吞下过不明物体了……』趴在爱德华腿上的容克斯，抬头说：‘主人，带容克斯去把东西取出来吧～’
兽医可怕，但有奇怪的东西在肚子里面，更可怕啊。
‘不能取，取了就会引来妖怪和虚的攻击。’好晃动手中的锡罐，义正严词地说，他的眼中含着明显的戏谑。
四魂之玉藏在容克斯的肚子里面，才能让接下来的游戏，更加好玩啊。
好的品位是一回事，他的能力也分明在那摆着。而且藤崎明向来不怀疑好话内的可靠性。她安抚地摸摸容克斯的脑袋，‘就放在你肚子里先吧。正好我明天要出去一趟，爱德华的炼金术比那俩个的邪眼和放电更可靠些，你们四个要乖乖看家。’
‘主人要去哪？容克斯才刚回到家啊～’容克斯撒娇地跳下地，跑到她脚边蹭道。
‘去找有治疗能力的铁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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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堂蛮：“银次，我们是来这里干嘛来的拉？”
天野银次打个哈欠，“不记得了。睡觉……”转身骑着被子继续睡觉。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约会（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