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十七章 学校（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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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青学 初中部三年二班教室
笨蛋三人组缩在日下万里和天野平的坐位（教室里最偏僻的角落）小声嘀咕：“警报什么时候解除啊？都冻了两个礼拜了。”
日下万里拆开今天第3封情书，“谁知道不二不笑会这么恐怖？连英二都不敢跟他闹了。他再不好起来我以后都要到班级外面收情书么？这样爱慕者会少很多的。”
天野平圆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瞅着日下万里，鼻翼一抽一抽说道：“万里，想想办法吧。我都冻感冒了。”
日下万里揉揉天野平的脑袋，“把校报的社长和老成员再揪出来教育一次？”
笨蛋三人组齐齐摇头，“他们前天被退学了。”
日下万里再出主意，“带他出去玩或者再给他介绍一个女朋友？”
“能行么？”
“新的恋情是万能的疗伤圣药！”日下万里以权威的姿态说道。
“大师～看你的拉！找个什么样的？”笨蛋三人组期翼地仰望日下万里。
“当然是跟原先那个相像的比较容易上手，身高要150CM左右。”
“头发中长是酒红色的。”
“鹅蛋脸，不笑，一天冷冰冰的。”
“身材不用太好，但要苗条，看上去就很聪明的样子。”
日下万里和笨蛋三人组兴致勃勃七嘴八舌地低声描述。天野平趴在窗台边的桌子上，在这个位置可以将校门和前面操场的风景尽收眼底，是新学期开始时最抢手的位置。他一边望着窗外，一边拽着日下万里的衣袖，“喂，万里啊，我发现一个很符合你们要求的女生。”
“咦？真的？在哪？”四人蜂拥而上将他压到了下面。
天野平艰难地爬出来，指着校门口的方向，“刚从校门进来，没有背书包的那个。”
楼下，落樱纷飞，春季制服外套着丝绒长风衣的少女，不在意打响的上课铃声，脚步轻慢地从校门走近。
日下万里轻轻捧起天野平的脸，在他脸颊烙下一吻，深情款款地说：“平啊～～你可救了大家啦！”转身对坐在教室前排的不二周助喊道：“不二！藤崎明在一号操场上！”
话音刚落，教室里只留下一阵烟尘，和众人的窃窃私语。差点被不二周助撞个满怀的老师，疑问地对跑远的心爱学生喊：“不二，上课了！你这是跑哪去——？”
“老师，藤崎回来了。”樱井女士简明地替老师解答。
“不二那个失踪的女朋友终于找到了？那就难怪了。”
藤崎明失踪后，不二周助请了十天假到处找她未果。回来后的不二周助照常上课，照常进行社团活动，只是心事重重地没有了笑容。
教室窗外，可见跑出教学楼的少年和漫步向前的少女。
“原来她也会笑啊。”日下万里啧啧说道。
“是啊…笑起来很可爱……”天野平呆呆地看着微笑靠在不二周助怀中的少女。
看到不二周助重新弯起温柔的月牙笑眼，三年二班欢呼地载歌载舞，任课老师也禁不住舒心一笑。
天野平一个人呆坐在位置上，望着窗外，脑中一遍又一遍浮现少女慢慢勾起嘴角，在漫天樱舞下沁人心脾地微笑。
※※※※
菊丸英二偷偷地手肘回教室上课的不二周助，“你们两个刚刚好大胆，在全校的注目下拥抱喵～”
不二周助笑笑。
菊丸英二又捅捅不二周助，“你回来上课了，明明呢？又去社办睡觉了？还是回家了喵～？”
“她去她的班级上课了。”
“不二，她一直没去她班级上过课，没问题吧？”
“明明的头脑很好，学业跟得上的。”
“不是啦，我说的是同学之间——”
“英二也想到了？”不二周助用惊讶的口气小声笑道。
“为什么我就想不到啊！明明开学致词不是刻意仿照去年的冰狩怜给老师们压力了么？她这样在新生间会跟冰狩一样，被用异样的目光看待。接着她又没去班级。更糟糕的是，隔天就因为你和手冢在学校被新闻社传得沸沸扬扬。刚被你和手冢的FANS围堵完，第三天失踪了。现在是好不容易回来了，可是她已经是今年的话题人物了喵～在班上会不会被同学排挤，你不担心吗？”菊丸英二认真地说，虽然他喜欢撒娇很爱闹，但不代表他不知道什么叫『嫉妒』，什么叫『欺负』。
半个月前，美国一个7岁的孩子模仿艾里欧德•纳诺克的小说枪杀了他的同学。根本不知道‘死亡’是什么的男孩在面对警察的时候失望地说：“我以为他会立刻死掉。就跟小说一样！可是他一直在动，我很害怕，所以将子弹都射了出去，然后他终于不动了。艾里欧德•纳诺克说谎，这和他写的完全不一样！他一定没有杀过人，不然不会写那种说谎的书！”
不是只有大人，才会残忍，梦魇嗜好披上纯真的外衣。
“菊丸，你来回答我刚刚的问题！”一直没有听课的人怎么知道老师提问的是什么。
菊丸英二磨磨蹭蹭地拿起书本站起，就听同桌低声念了一句：“没有力的作用物体处于静止状态。”
他连忙复述：“没有力的作用物体处于静止状态。”
讲台上的那人和蔼可亲地笑着：“菊丸，你这句话完全正确。但是——！我上的是古文！你跟我说物理干嘛！！下课后将今天学的课文抄写10遍！放学前交给我！”
“是～～”菊丸英二悲怆地应道。
和煦如风的微笑没有因为同桌的哀怨目光而改变。不二周助眼耳专心地听着老师的讲课，心神却分散跑到了一年级的楼层。
怎么会不担心……明明小学最后两个月也没上课直接参加的考试，学校对她而言似乎是一个全然陌生的领域，不知道她会不会习惯？刚才亲自送她进教室，为的就是暗示警告那帮新生不要想效仿冰狩怜的前例，做出过分出格的事情。
下课后去看看吧。情况不对的话，就建议她跳级，跟我同班好了……
※※※※
一年一班一下课，几个女生神色不善地向趴在课桌上假寐的藤崎明走去。仓田沙南猛地起身，桌椅和地面摩擦发出巨大夸张的声响，她冲她的隔壁座位精神奕奕地大声喊道：“藤崎同学，我们一起去上厕所！”
“唔？嗯。”听到对方含糊地答应，她拉起她，风一样地离开教室。留下一室交头接耳的同学。
一路上不乏对她们指指点点的学生。被突然拉起带走的藤崎明，抽回自己被挽住的手臂，“仓田同学，我其实不想上厕所。”
“藤崎知道我的名字啊？我还没自我介绍呢～”明亮闪动的眼眸眨了眨，中分束在颈项两侧的直发好折射出动人的浅咖啡色。
仓田沙南不是SD娃娃般精美的偶像，她是女演员，挂在脸上的笑容自然不做作，有能让周围的人都感受到她的开朗的熏染力。
停下被拉拽的脚步，藤崎明恢复她固有的轻慢，走在倒退走的仓田沙南面前，轻淡笑道：“我家容克斯是你的影迷，它很期待你出演的女鬼。”
“原来如此啊。容克斯是你弟弟么？外国名字呢～”她一步一步倒退着向后走，她不想错过这个开学那么久才第一次就近见到同桌；还有，她跟舞台上不一样的表情。
“不是弟弟，容克斯是我的狗，目前失踪中。”
“咦？失踪了？要不要豋报寻找啊？电视台我认识人，我也可以帮你在电视上豋广告找他。”
“如果不麻烦的话。”
“不麻烦，但是，可能要付广告费的。藤崎的爸爸妈妈会答应么？”
“钱不是问题，明天我给你容克斯的照片和资料，接着就麻烦你了。”
正确！就是这个感觉！仓田沙南偷偷背手和拳。
藤崎明现在看着她露出的微笑，就是她无意中看到她对绯闻男友不二周助露出过。
微笑的弧度很浅很淡，但和她平时比起来，暖洵平和地让仓田沙南只想抓狂地说：哪有这么大反差的——！
也不是说藤崎明平时跟移动冰山手冢国光一样面无表情，她虽然出现在学校的时间不多，但每次出现都引起巨大的骚动，给人最深刻印象的，还是她的致词，和驱散前去警告教训她的学姐们时的气势。
那是威迫人不得不低头的压力。
仓田沙南身边还没见过这种类型的女人，她对她，很是好奇。
“小事情啦，我让铃办就是了。”仓田沙南比了个OK的手势。
“沙南。”藤崎明对她轻轻一笑。
“什么？”她眨巴眼，期待她接下来要对她说什么。
“我真的不想上厕所”
她和她的脚步停在厕所门口。
仓田沙南沮丧地叹口气，闷闷地靠在厕所旁的墙上，绞手指：“对不起，我这样拉你出来，你觉得很烦吧……”
“还好，又多了一项体验。而且你那样也是帮我。”她学着她靠在墙上，肩并肩，淡淡地说：“所以现在不用在我面前演戏。”
“我演技退步了？你怎么看出来我在演戏？”仓田沙南惊讶地侧目。
“你刚才的行为和你的性格不符。”
她的嗓音轻淡，一贯的听不出起伏，却让仓田沙南愣了愣，笑得开心又感动地说：“藤崎同学，我们做朋友吧！从你致词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好酷！老师都听得一愣一愣的简直帅呆了！”
双眼眯成米字><，仓田沙南兴奋地抓住藤崎明的手。她简直就是她的偶像啊！榜首啊，头脑真好～想她的入学考试可是低空滑过的说～
藤崎明愣了一下，过了一会，嘴角才翘起有趣的弧度：“也好。”
“啊？！”等了半响，几乎以为没戏的仓田沙南不敢相信她说得极轻的两字。
“走吧，沙南。”藤崎明站直身，不再依靠墙壁。
“去哪，明明？”仓田沙南自动将生疏的『藤崎』转换成亲密的『明明』。
“上厕所啊，你不是要我陪你上厕所么？”她恬淡的神情下藏着不解。
“你不是说你不想上么？”
“做朋友，不是要结伴上厕所的吗？”她微微蹙起眉头，像是在回想。
“是的～正确答案100分～！”仓田沙南兴高采烈地回答。
当然一起上啦！小学的那些朋友基本都没有上青学，藤崎明，也是工作繁忙难得来学校的仓田沙南，在青学初中生涯里，结交的第一个朋友。
※※※※
“放心了？”嗓音清冷的疑问。
“算是吧。”云淡风轻的温柔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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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朋友间携伴上厕所这是大时代下特有群体活动，还是弱势个体因为不安而引发的依赖性协调行为？
仓田沙南因为每月特有的突如其来耽搁了一下，藤崎明等在厕所门外默想。
清亮脆嫩的声音急冲地在按住她肩头的同时响起：“你从哪知道佐为的？”
问的人是理直气壮、心急如火，可飘在他身后美丽端庄的鬼魂却羞答答地张开纸扇，掩住飘忽的目光。似乎进藤光并没注意，他们现在所站的位置刚好可以将女厕内的情况一览无遗。
藤崎，这就是你相信与你约定了终生的男孩，在你失踪18天后见面的第一句话。
被按住肩膀质问的少女内敛的目光冷了一分。抬眼，拍开进藤光的手，顺势将他推到走廊另一端。“与你何干？你要挨个追查我知道的所有么？”
“不，不是这个问题！明明你先回答我，你是从哪里知道佐为的？”进藤光没心思去考虑藤崎明究竟还知道什么，他心急地是她究竟是怎么知道佐为的。
“你要对明明做什么！”仓田沙南从厕所出来就看到进藤光抓住藤崎明的肩膀，挨得很近，和藤崎明退缩略带不悦的神情。一记重锤（玩具吹气锤）狠敲过去。
“疯女人，你干嘛打我！”进藤光本来就急，突然间又被打了这么一下，气急败坏地抓住仓田沙南的手腕对她吼道。
仓田沙南一脚踹到进藤光的肚子上，他吃痛地捂住肚子。她双手得到解放，握住气锤，更加拼命地敲打他的脑袋，“这是我在小回剧团练出来的踢功，留着对付羽山的，厉害吧。我打的就是你这色狼！竟敢在女厕所门前调戏女生！”
看热闹的人群中正准备出手帮忙的某名少年变身成‘豹’闷闷地转身离开。
“痛！痛！疯女人你打够没有！谁会调戏那个一点女人味都没有的小子！”进藤光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抵挡仓田沙南的进攻吃力非常。佐为不知所措地在他身后左右转圈。
藤崎明准确地在仓田沙南从她面前挥手而过的瞬间，夺下她的气锤，重敲一记在进藤光的头上。见到他眼角飙出泪花时，她嘴角浮现一丝满足，把气锤抛回给新交的朋友。
“沙南，光仔是我的邻居，我跟他有几句话要说，你等我一下。”
她望望两人，理解地往后拉开两步距离。围观的人群刷的也拉开两步边圈。
“说什么？”进藤光还不习惯成为注目的中心，刚才冲过来时候没注意，但现在周围静下来了，他才觉得不对劲。虽然路人甲乙丙丁极力表现出路过，看风景的样子，但那时不时飘过来的眼神，让他感觉好像被参观的小丑，和藤崎明的谈话也在被众人监听的样子。
她微微一笑，面向窗外，收在窗台上的左手结出让好奇偷窥的路人看不分明的手印，似在抬手撩发间，打在身侧。
《新超◎占事略诀》里最弱的静声咒，结界范围仅作用在直径一米的范围。
让外人认为是他们声音太小，无法听清，足够了。
满意自己巫力的流畅运行，藤崎明将耳鬓的碎发掠至耳后，望向窗外落樱纷飞的景色。“佐为的事情，你这么大声叫嚷，是想让大家都知道么？至于我是怎么知道佐为的，我能看见，就这么简单。”
进藤光预想过很多答案，一直以为是自己哪里露出了马脚，但从没想过自己的青梅竹马能看到。
她一直没表现出异样……不是吗？
果然，如此呢……
佐为缓缓收拢手中的折扇，轻抵唇瓣。
徐徐春风，卷起花的气息，带来叶的味道，穿过指尖，掠过发隙，透过心房，却抓不住的轻淡，似是而非的疏离。
“佐为没有实体，只能依靠光仔和外界沟通交流。但是光仔又不愿做个名不副实的棋王，你想下自己的围棋，不是吗？”
被附身的少年低低地呢喃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给你提供了一个可以让佐为尽情下棋，让围棋界都知道他真正名字，让他得到该属于他荣誉的机会。你想不想抓住？”
你想不想抓住？
藤原佐为，你想不想抓住这个唯一能让你光明正大纵横棋坛的机会？
“让围棋界都知道佐为的名字……？”
“千年以前的才华惊艳藤原佐为连名字都没有留在文书上。200年前人们却记住了本因坊秀策。可现在和200年前不同了，网络上没有人会知道藤原佐为只是一抹千年的鬼魂，他们知道的只有sai这个名字和他的围棋。他的棋艺将令世界震惊，他将成为众人追随的目标，他将是围棋界的新一代棋神，神之一着将在他的手下出现！你难道不想看到那副盛况么？”
佐为，你难道不想创造那副盛况么？
神之一着，追求千年的诱惑……
藤原佐为已经被少女轻声描绘的前景深深迷惑住了。
“可是，塔矢知道…他在网上问我是不是进藤光……对了！他说是你叫他到网上找『sai』的，还要他起名叫什么『419』。”进藤光猛然想到，声音拔高了一个音阶。
“收声。”她蹙眉，抬手揪了一下他金黄的额发，“你怎么回答他的？”
进藤光乖乖地低下头，“在网上的时候我吓得马上退出了，没敢回话。后来他竟然追到学校来，说要找你，但是你不是不见了么？”
她眉角微挑，“原来你也知道我曾经‘不见’啊？”
“我也很担心你的……那天我……”
说进藤光不担心藤崎明，那是冤枉他了。但他对找人帮不上忙，而且他也有自己的生活。对于这个不再是他生活中心，渐渐从他生活中淡褪的青梅竹马，他，能为她的安全焦急忧心多久？
“好了，不说那个。塔矢知道多少？”她不想听他的解释。希望听到进藤光解释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不论那些解释是真是假……
“在网上我没敢跟他说话。在学校那次我让他去找你。后来我也不敢再上网下棋了。”
“你继续上网，仍然用『sai』这个名字，谁跟你聊天都不要理。也不接受任何预约挑战。塔矢那边我替你解决，这几天我会来上学，你让他到学校来找我好了。”
撇开的侧脸，一瞬间，陌生的让进藤光不敢确认眼前的少女是跟他一起长大的那人。
晃了晃神，他说：“明明，你好像变了……”
“人会长大，然后改变。光仔遇上佐为后，也变了很多。”藤崎明的话，随风传来。
“以你的性格很难想象你会安静地坐着下棋。”
他摸摸鼻子不好意思地笑道：“上次跟简井学长参加完围棋联赛后我就被他们那种气氛感染了，今年我和简进学长会再去挑战联赛的。不过，我们首先要找到第三个人才行啊。团体赛规定三个人一组的。”
“呐，光仔，你看完佐为在网上的围棋后有什么感觉？”转过头，她问他。
“很棒，很厉害啊，佐为从来没有输过。就连塔矢也在苦苦追寻佐为——”他兴奋地要将这份自豪与人分享。
藤崎明似乎很满意他的回答，轻声笑道：“光，如果你选择围棋这条路的话，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不要再到围棋社。放学后到棋社找塔矢下棋，回家由佐为指导你，9点到11点两个小时留给sai。”
“我为什么要离开围棋社啊！”
『嘭——』仓田沙南的气锤应声而至。“你凶什么凶，不要欺负明明脾气好！”
“我哪敢凶她啦，疯女人！”进藤光扭头狂吼仓田沙南。
“你们两个听我把话说完。”她揪住他的额发，停下她的气锤。两人立即乖乖地安静下来。“光仔，第二个选择就是参加三月份的院生考试，回家后的时间跟第一个一样。”
“做院生还能参加围棋社么？”
“不能。”
“那还不是一样！”
“不一样，你和塔矢下棋或是和其他院生下棋的区别。”
“我是说围棋社！我为什么要退出围棋社！我要跟简进学长参加团体联赛！”
她制止住仓田沙南举起的气锤，“围棋社只会妨碍你的发展。你早晚都会踏上职业棋士这条路，为何还要在这浪费时间？选一个吧，不然我就告诉塔矢你的秘密，塔矢的毅力有多可怕你是领教过的。”
进藤光默不作声。
佐为默默地等待进藤光的选择，他也明白围棋社对进藤光天分的阻碍，但他不想再强迫进藤光的人生为他而改变。虎次郎吐血倒下的那一刻，他心中的悔恨何人知晓……
藤崎明不再等他的答复，擦身离开。“别忘了，你还等我替你考前猜题考试才能及格。慢慢考虑吧，光仔。”
“咦？！”开学以来还没有遇上大考，进藤光显然忘了自己的『生死大权』还握在青梅的手中。
不同于他哭丧的脸，仓田沙南欣喜万分地挽上藤崎明的手臂，“明明，你还能猜题啊？”
“准确率98％。包及格，包高分。”
“真的？下次考试就看你的啦！”
“沙南替我找容克斯可以免费替你猜题3次。”
“咦？还要收费的啊？”
“小本生意，小本生意。”
“……”
“怎么了”
“><没想到明明也会说这样的话而已……”
“…不行么？我只是想试试这样说的感觉。”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十七章 学校（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