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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涟漪起 ...
“我会先留在秦国,一旦秦公打探到师兄踪迹,哪怕万里千山,易晴也要凭这三寸不烂之舌劝得他入秦相佐!”
献公大喜过望,赢渠梁亦面露喜色,两人齐齐作揖,“先生大恩,我等没齿难忘!”
“公父,二哥,荧玉有一事还未禀告。”当下,荧玉将适才斩杀倪将军之事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末了,欠身道,“荧玉自作主张,甘受责罚。”
“公父!此事若落到儿臣头上,只怕也会如此,还望公父莫要责罚小妹。”赢渠梁急急道。
献公点头道:“倪西性子却是急了些,原本便成不了大事。如今丧命,也怪不得旁人。只是他忠烈有佳,本公安能让他在死后受人唾骂?渠梁,三日后,你便下诏书将此事原委向朝臣叙说清楚。务必要将倪西的双亲安顿好,他的子女,便沿袭他的爵位,并加封一级吧。”秦献公顿了顿又道,“渠梁,此事你需担罪责,知人善任方是为君之道,你明知倪将军少思少虑,又怎能将此事让他知晓?他便是因你而死。”
“是。公父,渠梁知错,定会于诏书上一并罪己。”赢渠梁脸色一白,满面羞愧。
“置于荧玉,此事你做的很好。无需挂怀。”献公淡笑着说道:“先生的住所,便安顿在你府院,饮食用度由你全全负责。”回头又向易晴问道,“如此安排,可好?”
“好,自然极好了,有劳公主殿下了。”易晴笑道。比起和一群男人在一起,她自然更愿意和公主同住,而且她对这位公主颇有好感,也有几分好奇,如此安排当真是“极好”了。只是这公主殿下似是不那么好亲近,更勿论献公之事让她同献公的子女很不好相与。想要交好绝非易事,这样想着,她下意识的望向荧玉,却发现对方也在凝视自己。两人目光方一相遇,荧玉又挪开目光望向献公,就像方才一直看着献公一样。易晴讪讪一笑,无趣的叹了口气。
“公父放心,”荧玉抛开烦乱的思绪,向献公浅施一礼,又直勾勾的望着易晴,嘴角抿起一抹冷笑,“儿臣定当尽心竭力,照顾好先生起居,与她多、多、亲、近。”
“额……”易晴没由来的打了个寒战,艰难的吞了口唾沫。
**********
耽搁了好些时候,秦军自然加紧赶路。
为了避免旁人异议,易晴主动要求绑住双手,仍已俘虏之姿示人。
另她没想到的是,荧玉居然舍弃马匹,陪同她步行上路。
“多谢。”荧玉低声道。
“啊?这……所谓哪般啊?”
“多谢你施针为公父续命。还有……你师兄的事。”说罢,荧玉话锋一转,“不过一码归一码,你伤公父在前,施针本就是尝自己罪孽。且公父一去,大秦便如群龙无首,寻来卫鞅也算是你分内之事。两两相抵,无功无过。”
易晴郁闷无比,这荧玉公主果然将自己的解释当成了耳旁风,仍将误伤秦公的帐算在她头上,果然,像秦献公这样的胸襟不是谁都有的啊。易晴皱皱鼻子,拱手敷衍:“公主言重。易晴对秦之高义感佩有佳,此番作为也算顺心顺意。”
荧玉闻言瞥了眼易晴,淡淡道,“其实公父说的不错,若秦国真能得到李悝这样的变法名臣,那先生于我大秦便无异于恩同再造。如此说来,先生只怕是有功无过了。”
“这……”易晴摸了摸后脑勺,不知怎么的,见到这与她年纪相仿,却老成谋国的秦国公主总有些怕怕的。不,应该说心虚更准确,但到底为什么心虚呢?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完了。不陪你走了。”
易晴满脸黑线。不过总算送走了这尊大神也算幸事,随军又走了半个时辰后,她实在筋疲力尽。先前施针可是要花大把精力在上头的。当即扑通一声坐倒在地,任凭旁人叫骂就是不再迈开一步,只是反反复复的叫道:“累死姑奶奶了!姑奶奶宁可死在这里也不走了!”
荧玉公主只得去而复返,阴沉着脸看着坐在地上撒泼的易晴,心中已将她的祖宗问候了三百遍,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
“怎的又不走了?”
“我累!”
“方才不是休整过了吗?”
易晴瞪大双眼如弹簧般跳起,克着心虚大叫道,“啊?!那能叫休整啊?!你们坐着便坐着了!干嘛把我脚也绑起来?叫我像条虫似的站不能坐不能做光能在地上扭!你看你看我这张脸上粘了多少灰?!你们喝水吃饼轮到我就只能吃灰啃土了?呸!姑奶奶不吃你这一套!你瞪!你瞪什么瞪!眼睛大了不起啊?!凌空瞪!横竖不过一刀!姑奶奶我宁可死在这儿也坚决不扭一步了!”
荧玉气的七窍生烟。这不是你私下里要求这样的嘛?怎么反过来把我骂一顿?这还有没有更无赖,更不讲理的了?!
“这么说来,你是宁可死也决计不走一步了?”荧玉冷冷的说。
“不错!”易晴得意的想,谅你也不敢拿我怎么样。
荧玉沉默片刻,叹了一口气对易晴身后的人说,“去拿水来。”
易晴喜滋滋的回过头道:“听到没有,你家……”
“乓”!易晴一歪,“额……”她在原地转了几圈后摔倒在地。恍惚间,她好像看见荧玉拿着块石头,脸色大好的望着她,而周围的人正目瞪口呆的望着“凶手”,贤良淑德的大秦公主,荧玉。
……你狠……
荧玉丢掉石头拍了拍手,心情分外舒畅,转身对四下说:“各位将士辛苦,继续赶路吧。”
“是!”
“将她扔到后头的战车上。”
“是!”
“对了,把嘴堵上。”
“……是!!!”
荧玉交待完后,心满意足的走了。想着易晴跌倒在地,口角歪斜,两眼上翻的呆样,竟不能克制的笑的无比甜美,直把周围的大汉看的小鹿乱跳。
万里无云的天际,广阔无垠的草原,易晴纵马狂奔,好不畅快!
“哎呀!”马蹄不知被什么东西搬了一跤,将她狠狠的甩了出去,直摔的灰头土脸。
“噗!”推出一口灰,她怒火中烧,跑到绊脚的地方直想将罪魁祸首碎尸万段!寻了半天,竟然是一碗香喷喷的豆腐羹。
“咦?妙极!妙极!饿死我了!是谁如此知我心意?特地备了一份荠菜豆腐羹供我品尝?”
“是我。”
“咦?你,你不是?”易晴看着从天而降的荧玉公主,吃惊的问:“石头姥姥不开花,你这面疾公主怎突然对我如此体贴?莫不是刷什么阴谋诡计。”
“先生说笑了,快来尝尝我的手艺,可否合你脾胃。”荧玉端庄的端起羹汤,媚眼对着易晴一扫:“来,让我喂你。”
“咦?”易晴惊疑不定,“罢了!管你是耍阴谋还是阳谋,这么好的一碗豆腐羹可不能浪费了!我且尝尝!”
易晴咕噜咕噜的把豆腐羹喝完,突然面色大变,“你!你竟然!”
“不错!这豆腐羹已经被我做了手脚。”荧玉冷笑道,“你与我有杀父弑君之仇,我岂能让你死的那么便宜?”
“你好狠的心!”易晴捂着脖子,口吐不止。
“这羹中的荠菜已被我统统换成香菜,这些新鲜可口的香菜会让你生不如死。”
“嗷……香菜……果然是…我最憎恶的味道…你……”易晴悲愤的看着狂笑不止的荧玉,浑身抽搐了片刻后,死不瞑目。
“香菜……香菜……”发梦中的易晴喃喃自语。
“公主,先生做梦还念念不忘香菜,我们要不要给她准备一点?”
荧玉两眼一翻,“理她作甚。”都睡了一天一夜了还未醒来,真是头猪。
“……荧玉……”
“公主公主!先生叫你名字呢!”小婢兴奋的说。
荧玉神色未变,心里却泛起嘀咕,这头猪叫我干嘛?
“……你好狠的心……”
小婢望着荧玉微微泛青的脸,不解的问,“公主,你和先生怎么了啊?她做梦还惦着。”
“什么怎么?不知胡言乱语些什么!小翠,给我用水把这狂徒浇醒!”荧玉甩袖怒道。
“这……”
“还不快去!”
小翠答应一声走去门去。荧玉在原地来回踱了几步,看着依旧睡得香甜的易晴,忍不住对着她的小腿狠狠的踹了一脚。
“诶哟……”易晴吃痛,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光波闪了一闪终于稳定下来,“恩……?”她呆呆的看着面前怒火中烧的美女,顿了两秒钟,突然大叫道:“是你这调包了荠菜的死面疾!”
“啪啪!”两声脆响,荧玉眯着眼揉着掌心,看着易晴渐渐肿起的脸颊终于痛快了几分。
“你打我?你竟敢打我?”易晴不敢置信的看着荧玉,“老娘我和你没完!”
“啪啪!”
“你还打!我……我……我知错了……饶命!饶命!”易晴看着荧玉举起的木墩,脸色一变连忙讨饶。
“哼!”荧玉的放下木椅。
易晴揉着自己越发高涨的两颊,心中委屈不已。咦?怎么松绑了?原来她没有被缚住手脚啊?她呆了一呆,眼见自己正躺在一间屋子里,手脚上的绳子不翼而飞,顿时明白军队已经到了栎阳,而她也恢复了自由之身。
“哇哈哈哈哈!”眼见荧玉又要拳脚相加,连忙一个翻身蹦到她面前,将她两手拗到背后,“落到我手里了吧?!”
“狗贼!放手!”
“不放!”易晴小人得志的贼笑,反将荧玉勒的更紧,两人间的距离便又近了几分,甚至连对方的睫毛都数的清楚。眼间荧玉气的满脸通红,易晴“嘿嘿”一笑,滴流着眼珠故意凑到她唇边低声道:“我就是不放,你能奈我何?”
荧玉气急,从小到大,谁敢在她面前如此放肆?奈何面前这女子却不怕她,先是出言不逊,现在又对她动手动脚,脸都快贴上来了,直叫荧玉气的牙痒痒。不过这份气里大多是因为易晴不敬不尊自己,让早已习惯高高在上的她有些不适应和排斥。但对于她的亲近,撇开因为献公而产生的敌对情绪来说,荧玉心里又觉得并不讨厌,只是别扭罢了。
说来也是奇怪,她从来对女子的肢体接触敏感异常。这种现象的起源是在她七八岁时,当时荧玉曾大病了一场,而侍奉她的婢子竟不顾礼仪身份,将她抱进怀里发热。迷迷糊糊的她从这日起便对女儿家柔柔的身体和淡淡的体香有了好感,并产生了亲近的本能。等到大了些,更是会在同女儿家接近时产生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父兄对待此事,只当她是小女儿家对年长女子的撒娇,并不当回事儿。只有她自己明白,并非如此简单吧。
此刻自己被易晴扣着,对着她那张充满灵气如花似玉的脸,心跳便不由自主快了起来。再感受到那人如若无骨般酥软幽香的身体,更是感觉自己有些不对劲,却也说不上是哪儿。
荧玉正自胡思乱想间。“哐嘡”一声的锐响从门外传来,端着水站在屋外的小翠呆呆的看着先生和公主“搂抱”在一起,头凑的极近,而公主娇羞无比,先生眉飞色舞,两人真是说不出的亲密,顿时吓了一跳将盆子落到了地上。
“抱歉,我什么都没看到!”小翠赶紧转身,一路跑开。
立时,栎阳府中,传出一声惨叫。
“嗷~~~你拧我~~~~”
荧玉看着不住挼搓细腰的易晴不言不语,只是脸色中除了怒意还有一丝奇怪的红晕。
易晴苦着脸道:“哪有你这样的千金之躯,动不动就拳脚相加,女人!要温柔!”
眨眼间,荧玉恢复了冷傲的神色,对易晴的不满轻哼了一声斜眼道:“总胜过你一身痞气。”
“切。”易晴翻身跳起,翘起小指指着床上的荧玉道:“姑奶奶这叫豪气!倜傥!懂不懂?!”
“嚎气?涕淌?”荧玉勾起嘴角嘲笑道,“怎么嚎?狼嚎鬼嚎还是猪嚎?”
“猪内叫哼!浅薄!”易晴不屑的扭过头,突然神色一变,转头对着荧玉怒目而视:“你骂我如狼似猪?!嗷~~”
“喂!你别过来!”
荧玉赶紧抓起枕头丢向向她扑来的易晴,易晴拍开枕头一下将她压倒在床上。
“无耻!”
“怎能无齿?”易晴裂开嘴露出白白的牙齿,笑着对身下的荧玉说:“瞧见了吧?如假包换!”
“无赖!”
“呸!”
“恶心!你口水喷我脸上了!”双手被制,只能恨恨的蹬了两下脚。
“咦?正好!抹开了养颜!”说着伸手揉捏起荧玉粉嫩的脸蛋,边揉边道:“消炎止痒,祛皱防老,一日三次,青春永葆!呀?分量似乎不够?”“啵”的一声,低着头在荧玉脸上亲了大大一口。
荧玉微微一怔:“你……”
“不客气!”
“……你放我起来!”
“不放!”
“我说正事!”
正事?易晴眼珠滴溜一转,似乎也意识到此刻并不是捉弄公主的时候,便不情不愿的放开了荧玉。
“你说吧。”
“你先放我起来。”
“为何?我又没堵着你的嘴,躺着便不能说了?”易晴一脸关切无辜的道,那口气就像在说。“姑娘,你的鞋子掉了。”
“你……”无赖的易晴让荧玉头疼不已,眼中竟产生了一抹慌乱,她微微的侧过脸避开易晴呼吸间吐出的香气,无奈间只得放软语气:“你压疼我了。”
“切,娇生惯养。”
易晴说着松开双手,朝床尾退去,但见荧玉公主起身后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了看自己,一会挪开目光,一会儿又将目光挪了回来。
“你看什么啊?”她问道。
“公父尚在寝宫由太医料理,我和二哥原是想叫你去诊治,但公父却坚持让你修整妥当。”荧玉定了定神,撇开话题道:“现下你既然已醒,就随我去寝宫一趟吧。”
说起了正事,易晴也变得认真起来,“可曾立下太子是谁?”
“该是立下了,却迟迟听不到消息。”
“这……公子虔还未回来吗?”
荧玉点了点头,“大哥素来对二哥敬佩有加,每每公父不在时便力推二哥主事,在外极是注重二哥权威,当不会发生二子夺权之乱。”
“公子虔的为人我自有耳闻,”易晴明眸微皱,思量了片刻道:“但他手握大秦兵权,又素来受将士爱戴。即便他无心自立,朝中之人也会妄加揣度。只要他有即位的可能,那朝中便不会安生。倒时势力分化,岂不平白在兄弟两人间竖起间隙?于大秦而言,便是灭顶之灾!”
荧玉仔细想了想后又轻摇了下头:“大哥的为人处世,我自然放心的,料想不至于出大乱子。不过凡事都有万一,想好退路总没有错。”说完这番话,一双明眸又落到易晴身上,显然是让她思量退路了。
易晴也不在意:“要绝此事最是简单。只是有些不近人情。”见荧玉古井无波的望着自己,易晴继续道,“只须逼公子虔当众立下誓言,永不背叛君弟,否则秦人共讨即可。”
荧玉皱眉:“如此做法,岂不伤尽大哥的心吗?”
“世事两难全,只有委屈公子虔了。”易晴轻叹一声跳下床来,整了整衣冠,“走吧。带我去为献公号脉。”
**********
荧玉带着易晴穿过偏门,见院中岗哨林立,戒备异常,气氛压抑无比。赢渠梁手持长剑在院中踱步,见到荧玉和易晴连忙大步迎上。
“先生。”他浅施一礼。
“秦公如何了?”
“精神头似是又垮了,公父让我再此静候先生,说是先生一道,就请您进去。”赢渠梁黯然道。
易晴点头,转身对荧玉说,“你且等上一等,我去去就回。”
寝宫内空空荡荡,太医们一个也不见了,易晴见献公伏身榻上,赤裸的背上盖着块大白布,头伏在枕头上,黧黑的面孔竟苍白潮红,大吃一惊下连忙疾步上前。
“秦公,易晴给您号脉。”说着拉过一个木墩坐下,伸手去搭献公的脉心。
“不碍事。”献公摆了摆手,将大枕挪到胸下,双肘撑在榻上抬头道:“先生可休息好了?小女顽劣,先生莫怪。”
易晴呆了半响,忽而起身一躬到底:“秦公啊,卫鞅入秦之前。易晴敢不尽心竭力?只望秦公宽心养病。”
献公嘿嘿一笑,抚了抚易晴的头,“小姑娘心肠忒软了点,竟为我这才见了一面的老者悲伤。”
“易晴只是……心中有愧罢了。”
看着面前已是油尽灯枯的老人,不知为何,易晴恍然便忆起了儿时在自己眼前咽气的双亲。献公那长者对小辈特有的慈爱目光,叫她心头泛起薄薄的酸涩,一股泪意涌上眼角,又被她逼了回去。沉吟片刻,她沉声道:“是易晴无用…累得秦公白白丢了性命。”
“说什么胡话,谁人能长生不死?命数而已。还望先生,救得大秦。”献公愧然笑道,“本公的路已经走完了。此番叫先生来,是想厚颜托付三件大事。”
“秦公但说无妨。”易晴收敛心神,郑重听到。
“其一,劝住渠梁,不要急于向魏国复仇。二十年来,秦国已经打穷了,留给他的是一个烂摊子。还望先生相佐。”
“是,易晴听的分明。”
“其二,秦国须变法,但要善待臣下,尤其是世族元老,不要轻易触动他们。”
“易晴有分寸。”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他们兄弟二人,须得同心,不可交恶啊。只是赢虔,他性子刚烈,若真到关键时刻,未必听得先生劝。”
“秦公,公子虔内明之人,秦国欲强,还得倚重他。断不可除。”
献公叹道:“同德易,同心难,大德大节,求同更难。历来公室内乱,几曾不是骨肉相残?这样的例子还少吗?”
“易晴正是为此事而来。”见献公目光一沉,紧盯着自己,易晴正色道:“秦公不早立太子,无非是不想让二公子过早招风树敌。现公子虔尚未归来,群臣揣测良多。而以秦公现况,是断断无法于朝堂之上撇除谣言,为新君立威了。现如今,只得待公子虔班师回朝后,秦公立即逼他立下‘若负新君,天诛地灭’的誓言!再另二公子即刻继国君之位。待两公子之事安排妥帖后,召见元老重臣,申明并宣布辅佐事宜,方能消弭秦国立储之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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