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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五章 “这是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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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意思?”
“信长,庄重点,那是团长的命令!”信长听到了库洛洛的话,变得异常激动,我拿到了凯瑟拉之石和贪婪之岛,本来应该结束合作的,但是似乎他们....
“为什么让她走,她的情报对我们很有用,而且锁链手没抓到,我们为什么离开?”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们内讧呢!还是和库洛洛,我轻轻的走到西索身边坐了下来。
“信长,回答我的问题”库洛洛是用了天使自动笔写下了信长的预言诗。
“这是我从翁妮身上偷来的,预知能力!”
“重要的日历缺了一部分,
被遗忘的月份将会被胜大地吊唁。
忘了加上的睦月,
一个人追随霜月的背影而去。
菊花与叶片一起枯萎凋零,
躺卧在沾血的火红之眼旁边。
就算剩下的伙伴只有一半,
蜘蛛还是不停下脚步。
虽然不太明白,但是蜘蛛的手脚应该指的是团员。”信长看到了预言试表情有些僵硬。
“我卜出来的也是相同的结果,我估计其他团员也应该是这样的,另一个就是诗中的月份代表的是团员的号码!”库洛洛冷静的说着,似乎已经有所打算了!我看了一眼西索,他还是很冷静,只是拿出了一张扑克。
“绯红之眼不是我们中的,那么就是锁链手了?”芬克斯躺在二楼的残骸上发表着他的看法。
“我想起来了,几年前的一个民族,不是一生气眼睛就会变红吗?”派克想起了窟庐塔族呢!
“那就是说还有生还者?”
“嗯?”
“信长,你跟我这种能力的人可以找到人代替,但是派克和小滴这种能力的人,旅团不能牺牲!”侠客大声地提醒着信长。信长也有所动摇。
“信长,你跟窝金是特攻队,你们的责任不是就要做他们的盾牌吗?是你们选择要做弃子的,现在是谁没有站在旅团的立场而撒娇呢?”库洛洛睨着信长。
“是!”笨蛋,你能说的过库洛洛吗?浪费时间。
“恩,现在外面都在通缉我们,走也走不了呢!不是吗?”我靠着西索的臂膀看着下面的各位。
“你有什么好方法吗?”库洛洛抬头看着坐在最上面的我和西索。
“当然啦!我拿到了我要的东西,可以帮你们这个小忙!”我拿出了手机。
(“你好,我是烈火!........嗨,有个情报给你!你肯定会有兴趣的呢!.......当然啦........嗯、嗯、 你知道最近去抢友克鑫的幻影旅团来自哪里吗?.......呵呵,你真聪明呢!啊!当然了,没错....好、好、我要是有这种情报当然会告诉你了,但是抓住他们你会更麻烦呢!他们来自流星街!......嗯,不错,好,再见!”我放下手机冲着下面惊愕的各位笑了笑,像我这种变声的能力可是吃了不少苦呢!
“你为什么帮我们?”飞坦站在对面的二楼看着我。
“我要走了嘛!给你们点分别的礼物!”我耸了耸肩。
“你会这么好心?”
“事实胜于雄辩!”
“这是你们的预言诗!需要我给你占卜吗?”库洛洛写完了他们的预言诗,看着我。
“不,我相信我能靠自己把所有不可能变成可能!”我舔了舔鲜红的指甲,望着今晚的月亮,真明亮呢!如果月亮变成红色,那么会是多么的具有冲击性的杀戮之夜呢?
“多美的自信心啊?祝你成功!”库洛洛微微的笑了笑。还是带着绷带的库洛洛可爱呢!
“把你的预言诗给我看一下!”派克走过来要看西索的预言诗。
“还是不要吧?会吓到你的!”西索预言诗上面的字迹被西索换了。
“不要紧!”派克拿到了那张预言诗,惊讶的神色不言而喻,到底改成了什么呢?
“大家都来看看!”
红眼睛的客人会拜访你的店,
跟你提出以物易物的方法。
客人用约法之剑指向你,
获得霜月的秘密而去。
十一只脚的蜘蛛换上思乡病。
继而失去了五只脚,
不能离开暂住之地。
因为你也是其中一只脚。
“西索!是你出卖了窝金,是不是?混蛋!”信长已经拔刀了,西索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只是想跟库洛洛决斗吗?那么他跟酷拉是有契约的了?而且很肯定原来的预言诗是不能给他们看得,那也就是说原来的诗要比他出卖了窝金更严重,那么就是他不是旅团的秘密了,还是他在帮酷拉皮卡?他帮酷拉皮卡能得到什么?看着库洛洛还是坐在原来的地方,但是跑向西索的信长却突然瞬间移动到了别处,真是个深不可测的家伙呢!
“西索,几个问题,不能说的就说不能说!”
“锁链手获得的是什么秘密?”
“团员的能力!”
“他的能力?”
“不能说。”
“他的长相?”
“不能说。”
“你和他的关系?”
“不能说!”
“到此为止。” 富兰克林拉着快要暴走的信长,大家都听着库洛洛的分析,我明显能感受到旁边这个好战分子的兴奋呢!西索,你的秘密还真多。
“红色眼睛的客人就是锁链手,能肯定的是他最少拥有两个能力,一个是将窝金捉住的能力;另一个就是能束缚西索语言的能力,约法之剑那应该是设下了什么规则,例如不能对我说谎还有不能跟别人说关于我的事情的规则。”我能清楚地感受到西索的心跳声,这个男人已经开始舔嘴唇了,兴奋的不能自已了!
“我不能离开暂住之地,死之前有事情要办。”西索继续补充道。
“思乡病是什么?”
“想回家的病,那就是指基地吧?那么.....”
“团长、留下还是返回?”侠客等人看着库洛洛,突然库洛洛看向我,有事情吗?我眯起眼睛思索着。
“你认为我要怎么办?”库洛洛的确是个人才,也的确不是我能惹得起的,但是如果我的一个情报就让西索的努力功亏一篑,那么...
“留下吧!他就是知道了你们的能力也未必是你们的对手,还有一点就是锁链手的同党。”
“什么意思?”信长大叫的看着我。
“就是那天你们抓的那两个孩子,你们可以试试从他们下手,因为他们认识锁链手,但是我必须提醒你们,那两个孩子你们不能杀了他们!”我正经的看着库洛洛。
“为什么?”
“他们是揍敌客家的人!”库洛洛的眉毛皱了一下。
“好!活捉!我也不想跟揍敌客家的人为敌!”
“那么我们....”信长看着库洛洛。
“留下!”大家都各自回到了房间,玛琪在我的房间门口站着,看到我们两个走了过来。
“西索,我有话跟你说!”有话说?
“我先进去了!”我绕过玛琪走进了房间。有话说,说什么呢?现在这种情况,说实话玛琪帮了西索很多,没有揭穿西索认识冈他们,没有任何的表示默默的帮助他.
风静静的吹着,
草慢慢的舞着。
我们之间的信任,
会不会因为今晚的异变,
破碎不堪呢?
这会不会是游戏的结束?
一切明天将会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