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励志电影》打辩论

14、十四 “笨蛋。因

　　走出医院，低矮的末日，橘梓硬糖的颜色，把阴影摔在我背后。温和地化开的空气，嗯，好像刚刚下了一场蜂蜜酒。
　　职场姐姐把我送上一辆奶色的SUV，她甚至帮我拉开了前门。真了不起，除了交代了专人司机会把我安全送到后，半句余话没有。为他办事的人那种一针见血一刀两断除了目的什么也没有的了不起。
　　在这一切之后。这结果也不错。
　　说谎。我心中另一个声音说。
　　滚蛋。我一脚把它踹了回去。

　　冷清的头脑。干净的思考。这原是我自恃并为之自豪的东西。但在碰到他之后，一切都变了。

　　车启动了。
　　昏昏欲睡……昏昏欲睡……昏昏欲睡……
　　突然车轮下猛一颠噔，我像小猪一样飞到半空—— “抱歉。”身旁的司机说。
　　“没事。”我掉回座位，满嘴睡意。
　　“真的？”
　　“嗯……没事儿。”
　　身侧的人啧啧地笑了：“你确定……
　　……宝贝儿？”
　　我张开了眼。
　　真是太容易了。我之前怎么没察觉呢。这种杀人放火、耍流氓揭房顶的笑。从头到尾。一直如此。但是真见鬼，这笑却让我的眼睛开始起生理反应了。我板住自己的脸，逼它朝向面前的车窗。却管不住眼底刹那间灌入的液体熔融的暖意。
　　“你确定你没事儿？再说一遍。”
　　我没来得及回答。因为我没来得及阻拦就听到自己破口而出：“你怎么过了这么久才来找我？”天啊，听起来怎么像个被父母抛弃的小女孩？——“我还以为……我真的以为……” 闭嘴、闭嘴。闭嘴！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你真的不打算把脸转过来？”
　　“不。”
　　“真的不打算看我一眼？来嘛，就一眼。忘掉你之前见到的，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影星，然后我就告诉你为什么要这么久。”
　　“不。”
　　“不？”
　　“不。”
　　“那正好。”
　　没等到我反应，一只手就箍住了我的颈窝，完全是以强硬的姿态把我的头扳得微微朝他的方向偏去。
　　“嘿，这真暖。”略略评价了一下我掉进他T领里的泪珠，发角微微一软。轻且浓的温度和重量——大明星在我嘴角微小地亲了一下：
　　“笨蛋。因为只有等到这个点才有欠操的夕阳可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