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chapter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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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忽悠罗切斯特
凯瑟琳拉着哥哥坐在玛丽隔壁身边，揉着发疼的脚，穿高跟鞋很痛苦，一支舞下来，脚已经红了。
“谁叫你长得不高。”玛丽笑道。
“我才六岁，在同龄人里很高了。”
“哦，好吧，小猫小姐。”
“不许这么叫我”凯瑟琳炸毛。
“你应该感到荣幸，能得到名人罗切斯特的评价，这是一个可爱的称呼。”
凯瑟琳对此不以为然，的确，在知道那个没有礼貌的家伙就是《简爱》男主人公罗切斯特是她诧异了一下。但随后想到他大概二十七八的样子，那就意味着简爱还没有出现，没有人使这个浪子回头。
前世读小说，第一遍他带给自己的是深情，是感动，但是多看几遍，随着自己年龄的增长就会发现，罗切斯特一点也不完美，凯瑟琳觉得他就是个自私的恶棍。
他把自己的痛苦通过的片面之词归结于被欺骗的婚姻，娶了一个疯妻，那个女人使他痛苦，玷污他的名声、荣誉，毁了他的青春。他把所有的罪责都推给别人，辩白留给了自己。
罗切斯特轻松游走于上层社会，用金钱珠宝来豢养情妇，法国舞女塞利尼·瓦朗、意大利的吉亚辛塔、德国的克拉拉，赠给她们全套的仆人，马车、钻石等等，企图通过那点肤浅的财富来换取一个女人所有的爱，真是可笑，最后又因为厌倦，给她们一把钱，让她们从事体面职业，毫无留恋的离开，也不想想成就那些女人“不体面”的是谁？
对待简爱，他用美丽的英格拉姆小姐去试探，却在简爱遭受那些虚伪的贵族诋毁围攻的时候，并没有站出来为之辩护，这就是所谓的爱？
这位罗切斯特先生至今还嫩着呢，明显属于不见棺材不掉泪型的。
瞧吧，因为他的富有，舞会上不时有女人向他暗送秋波。而他呢，厌恶她们的低俗，又在其中如鱼得水。
凯瑟琳恶狠狠地瞪着他，哼，真替简爱感到不值。
“嘿，怎么了，只是一个外号而已，不至于这么恨他吧”玛丽奇怪的问道。
“现在他邀请的女士谁，玛丽隔壁？”她问道。
“我说了，不要这样叫我。”玛丽恼怒道，她向罗切斯特看去“哦，那是我姐姐，怎样？美吧？”
布兰奇·英格拉姆小姐今晚艳光照人，不得不说，她是全场最美的女人。
高高的个子，黝黑的橄榄色皮肤，典雅颀长的脖子，倾斜的肩膀，漂亮的胸部。她的眼睛又大又黑，像珠宝那样大放光彩，脑后盘着粗粗的发辫，那身华美的丝绸裙子，把她装扮成了高贵的月亮女神。
她就站在那儿享受四周爱慕、嫉妒的眼光。
“瞧吧，就连罗切斯特都不能拒绝她的美貌”
“你似乎喜欢她？”她注意到玛丽叫布兰奇姐姐，称其他人为勋爵、勋爵夫人。
“不，我只是不讨厌她。相反，我同情她”她看着舞池里跳舞的布兰奇道，
“布兰奇因为自己的美貌忽视了一切，肆无忌惮的享受别人的赞美，高傲的看着任何人。她觉得有了美丽就可以得到任何东西，甚至是爱情，可是她忘了一点，除了那张脸和那迷人的胴/体，她一无所有。所以我同情她，她只是一个被贵族生活同化的可怜女人罢了，要是她不被上流社会牵着鼻子走，有独立的思想，我会更喜欢她一点”玛丽说着叹了口气“但要是布兰奇真成了个独立体，估计那又会是另一种悲剧了”
是啊，当年华不再，谁也不会接受一副肤浅而虚伪的灵魂，到那时，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布兰奇小姐和罗切斯特在舞池的中央，二人匹配的身姿，熟练的华尔兹舞步引得在场的人不知觉的停下来侧目观看。华丽而默契的配合，无疑赢得众人的喝彩，她神情颇为得意，欠下身行了个礼。
凯瑟琳不禁想，若是布兰奇是个有内涵的人，他还会选择简·爱？答案很显然不是吗？罗切斯特装扮成吉普赛巫婆到底是在试探谁？
这样一想又替那个貌不惊人的家庭教师感到不值，看着周旋在美人间的罗切斯特，凯瑟琳就想好好教训他一下。
在玛丽隔壁和辛德雷诧异的表情下，她走向了舞池。
“她想做什么？”像他们这样的小朋友是不能跳舞的，辛德雷扫视一圈，好在爸爸不在会场，刚想阻止，被玛丽拉住。
“在这看着”玛丽怎会错过好戏，嘿嘿，小猫小姐要闯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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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切斯特有些烦躁，他以为找到了月光女神，谁知是一只自恋的、高傲的野鸡，哼，这就是所谓的“贵妇”，连他的法国情/妇都不如。
他已经失去耐性再和这个女人跳舞了，刚要借口离开，就看到那个漂亮的小猫朝他走过来。
“美丽的英格拉姆小姐，能把您的男伴借给我吗？”小猫带着得体的笑。
野鸡拿渴求的眼神询问他，她在渴求什么？答应女孩的要求还是把下一支舞留给她自己？他敢说一定是后者，这位英格拉姆小姐在跳华尔兹时向他不停地抛着媚眼，动作极具挑逗，别以为他不知道她的企图，所有女人都是一个样，金钱和珠宝就能使她们满足，轻易地换取到廉价的爱情。
看着他没有任何表示，野鸡撅着嘴，换上哀怨的眼神，三人僵持一会儿，引得旁人疑惑。
“可以，‘小’女孩”，最后，野鸡败下阵来，磨着呀，高跟鞋跺得“啪啪”响，拎着裙子不舍得离开了。
“先生，可以吗？”女孩拿着明媚的双眼看着他。
罗切斯特当然知道自己没有这么大的魅力吸引一个孩子，自己的面貌在别人眼里是丑陋的，人们接近他是因为他的富有，那么这个女孩为了什么？
“当然，女孩”他要看看她的目的，
“但我要不幸的提醒你，下一曲还是华尔兹，再好的舞者也会有身高的要求，或许等你长大，我才能答应你的请求”他刻薄的嘲讽她的个头。
凯瑟琳知道他嘴毒，见怪不怪的仰视他，笑着说“那我能请您喝杯果汁吗？”
哦，果汁，那是久远得让他不知其味的东西了，他眼角一抽“我只好勉为其难的答应了。”耸肩，故作为难。
谁知，小猫脸色突然严肃“您必须答应，因为事情很严重，先生。”
好吧，好吧，他倒要看看她耍什么花招，不管是什么，都已经引起了自己的兴趣。
他晃着手里的杯子，与她沉默地面对面坐着。这种甜的让人发腻的味道让他不适。
女孩突然开口道“先生，我本来不想说的，因为它是个秘密，说出来会遭天谴的。”
“那你就不用说了小姐，我没时间陪一个小女孩谈她的‘秘密’”他右手随意放在腿上敲打着，盯着她漂亮的眼睛。其实他挺愿意继续这个所谓的秘密，但是又想看到她那副憋屈的表情，果然。
“但我认为，有必要提醒一个人不完整的灵魂”她气鼓鼓的说。
“谁的灵魂？”
“您的，先生，我能看到每个人灵魂的颜色”凯瑟琳胡扯道。
“哦？”他来了兴致，但显然不信“那我的灵魂是什么颜色的？”
“灰蒙蒙的，我看不清，但我肯定，您正在在遭受某种痛苦”
“哼，是和吉普赛人学的吗？小女孩，你应该回家抱你的洋娃娃，而不是在这里装神弄鬼。一个富有的人怎么会痛苦？”他故意把自己表现的像个暴发户。
“不，你不能否认自己在同命运抗争。一边要解脱，一边在沉沦。所以它很混沌，没有固定的形态。”她把语气放的很慢，看着他身后，好像真的看到他的灵魂。
“好吧，好吧，可爱的女士，但是口说无凭”他恶狠狠地盯着她，露出邪恶的笑容“所以我得考考你”
“好吧，先生。”她吞了口唾液，似乎被吓住了，他情不自禁的想一定是刚才自己面容很扭曲丑陋。
“看到刚才那位离开的小姐了吗？”他拿手指着布兰奇·英格拉姆小姐“她的灵魂一定和她的外表一样异常美丽，我说的对吗，小女孩？”
凯瑟琳心想这明显在说反话，故意在误导她，如果她真是天真无知的小朋友一定会被迷惑，但事实恰好相反。
“您是在质疑我，先生，生活中许多人是相貌堂堂的伪君子，这是常识”她拿着棕绿色的眼睛鄙视地看着他。
“一个枯燥乏味的灵魂远远没有她光鲜的外表有价值”她语气坚定,心里存着侥幸，幸好是认识的。
“呵，好吧，我认同，那么那位身穿黑色礼服的夫人呢？”他可是知道那位夫人的“光辉事迹”，虽然对一个小女孩来说有点...
她提心吊胆的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哦，上帝保佑，幸好自己有点八卦天赋，对上流社会的人存着好奇，跳舞时听到不少人在细微的传达旁人秘密，比如某某男爵看上某位千金小姐，某位诗人总是喜欢不顾场合公开向女士求爱，某位著名商业人士有着独特的怪癖——弹鼻屎，一次竟然弹到了公爵夫人身上，惹得她“哇哇”大叫等等。。
那是位子爵夫人，看起来40岁上下，而她的丈夫已经七十多岁，听说她刚刚成了寡妇就迫不及待的找了情人，看看她鲜红的指甲和她严肃端庄的黑色礼服一点也不配，她还甚至眼神迷离地盯着全场最俊美的男士偷偷的抚摸自己的大腿，好吧，她是个欲/求不满的空虚女人。
“她沉迷于欲/望中不可自拔，那永远也填补不了她虚空的灵魂。”
罗切斯特还问了一些人，当然其中许多人他自己不认识，纯粹对别人命运的好奇罢了，让他心里平衡的是，有些人和他的灵魂一样混沌迷茫，女孩的言语不得不让他信服，即使她没有那种特异功能，也只能说她十分聪明，懂得察言观色。
“我信了，女孩。那你说说，怎样让我的灵魂得到拯救？”想到了自己被欺骗的婚姻和遭受的痛苦，他不得不向命运低头。
“还得靠你自己，先生”女孩平静地看着他。
他急躁地拉了拉领结，眼神阴郁。“等于没说，小姐，要是我能得到解脱，还用得着向一个小女孩请教？”对现在的生活他烦透了。
“还有一个办法”凯瑟琳心里偷乐，就是不说。
“什么方法？你在考验我的耐心，小姐，不得不提醒你，我脾气暴躁，性格恶劣，一点点小事就会让我丧失耐性。”他假装威胁到。
“”她眼泪在眼圈打转，小手紧抓着裙子，一副你欺负我的表情。
罗切斯特看到周围人控诉的眼光，咬牙切齿，他敢肯定这是小魔女故意的。
“我怕你了，小女孩，你叫什么？”他尽量把语气放柔。
“凯瑟琳·恩萧”罗切斯特那种刻意放低的声音让她打个冷颤。
“呵，恩萧，竟然是恩萧”罗切斯特诧异，恩萧先生是他船坞生意的伙伴，他很少赞扬某个人，恩萧却是一个严谨、慷慨宽厚的人，虽然有点无趣，但是他有个有趣的宝贝，看着凯瑟琳·恩萧紧张的样子，他很想大声笑出来。
“怎..怎么了，先生？”
“没什么，你爸爸有个好女儿”他意味深长的说到“我想有必要和他谈谈。”
难道两人认识？他不会把这事告诉恩萧爸爸吧？不要啊，她会被当成怪物的。凯瑟琳瞬间变了一副讨好的脸色，决定还是不难为他了。
“您会遇到一个贵人，先生，但是在此期间您要学会等待”
“贵人？一个女人？”
“是的，一个特殊的女人，没有美貌，没有身份、地位，却有智慧和一颗宽容的心，她可以带你走出迷雾。”
真的有这样的女人？可以让他脱离苦海，包容他的罪恶和苦难？他很期待，正想多了解点儿，却听女孩说道：
“我不得不给您提个醒，先生。”凯瑟琳看着他豁然开朗的的表情，有些生气地说“永远不要认为物质金钱可以得到爱情，请您停止这种无聊的游戏，你不是世界上最可怜的人，看看你的周围，每个人都在命运的漩涡中无奈挣扎，只是觉悟的早晚而已，所以，别以为你可以俯视这个世界！”
罗切斯特被她吼得发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他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凯瑟琳风中凌乱了。
“要是你在大点儿，我相信，你就是我命中的贵人。”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chapter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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