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厮？炎阳许陌！》许陌

9、不招待见04 继续被伺候

　　后来，宇冰说过。“这小子软吗？他一点都不软！他心里的犟就没被别人打服过！你看他什么时候说过我错了！对不起！没有！小子眼里，心里，都他。妈只有他东哥！这样挺好！是个爷们！”

　　宇冰说的没错，许陌的哭是因为疼，嚎是因为痛，求饶不过是给自己的安慰，但他从来不会说我错了，对不起！从现在到以后，从来对除了东哥的人没说过。被打时，外表软的像个娘儿们，哭的鼻涕眼泪稀里哗啦的，但却总是有着那份自己的倔强。每个人的原则不一样，别人也不一定能理解。许陌的原则就是不管怎么打，我都只能对东哥认错。

　　第一次是，后来也是。

　　这个原则一直是这样，不过，在两年后，东来不干了。因为许陌在香堂之上，对着炎阳三当家峰哥说：“你打吧，爱打多少打多少，就是别让我认错就行！”这句话，传到东哥耳朵里时，差点气晕了东来。一番折腾之后，东来终于修正了许陌，“除了壹東以外的人，都可以不认！”不过那个时候，许陌同学已经荣升小陌哥了，能罚他的人，一双手数的过来了。

　　耍猴游戏在许陌后背没一块好肉的时候，终于停了下来。许陌疼的直哆嗦，哭的惊天动地。将他从舞台上弄下来，当许陌看见一条长凳和一根藤条的时候，知道原来一切都还没结束。可他已经受不了了，觉得自己很有可能很快就要死了，头嗡嗡的疼，背上火辣的刺痛几乎传遍了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

　　当求。饶的话改成了救命的时候，四个小弟已经合力把挣扎不停的许陌的裤子扒了下来，并又将手腕，腰部，脚踝全部和长条凳绑在了一起。许陌红着小脸呼呼喘着，自己现在等于是全身。赤。裸了，还被四个人以这样的姿势观赏，他忽然觉得要不是为了苏长泰，他不如死了算了。

　　当泡过盐水的藤条划过一道弧线，第一下落在许陌屁。股上的时候，那惨叫声可以说，响彻了整个壹東吧。毫无矜持，这向来是许陌挨打时的特征。从这第一次在壹東吧挨藤条，到很多很多年后，只要不是东来拿着各种东西在抽他，许陌必惨。叫，不仅是惨叫，还要连哭带嚎的废话一堆。

　　“草！小子！你。他。妈叫什么叫，爷爷我耳朵都快被你震聋了！”负责打的小弟一边吼，一边抬手就是三下。

　　“啊啊啊！你不打我就不叫了啊！啊！呜！别，啊！别，别打了！”许陌真的觉得自己快被打死了。

　　“小子，老子给你过过油吧！保证。爽。死。你！”在抽了七八十下后，一个小弟拿着一瓶风油精站到了许陌身边。

　　许陌不懂什么是过油，知道肯定是没好事，但他无能为力，只能任由这四个人折腾。恐惧，疼痛，瞬时间迷上心头，许陌努力晃动身体，可怎奈绑的死死的，根本就动不了。此时许陌的屁股上，布满了黑紫色的道道伤。痕，很多藤。条交叉的伤口已经破皮流。血。藤条越细，越容易见血。

　　“啊！啊！草。你。大。爷！”当两个小弟，把风油精抹到许陌屁股上时，那种钻心的疼，让许陌浑身哆嗦，如果说，刚才被打是根本没忍着所以连连叫唤，那么现在，许陌是根本忍不了的惨叫出声。

　　为什么会这样！？我来这里是为了跟着王建凯说的那个人好好混，方便查到苏叔自杀的真相的不是吗？为了苏叔，苦我能吃，累我能受，可现在这样，赤。裸着被人打，被人耍，就是混吗？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受这份罪？难道混子就是这样混出来的吗？苏叔，我…可能没办法为你查到真相了……这种根本毫无意义的混，我…我…我受不了。

　　许陌哭了，不是为了疼，也不是为了羞辱。他难过，委屈，不甘，但最多的，是无助。是不是以后都要这样下去了呢？仅仅是为了下意识的一拳，就要被这样对待？

　　许陌想放弃，却不能。这些年的资助之恩，苏长泰给的温暖，他不能，也不许自己，就这样放弃。

　　可……真的受不了了啊……

　　“好了！差不多行了！”就在许陌以为自己快要死掉了的时候，宇冰从地下室走了上来。他是被吵上来的，被许陌那声带着哭腔的骂声。

　　“宇冰哥，这是东哥让伺。候的。您看……”小弟赶紧抬东哥出来当挡箭牌，这个时候，就是要好好努力，使劲伺候他，才能在东哥那儿好好表现啊!

　　“东哥让伺候，没让你们把人往死了伺候！”宇冰吼完，转身就往地下室走了。虽然他不知道这小子到底是东哥啥时候弄回来的小弟，也不知道到底为什么要发话伺候他，但宇冰看着许陌的身上时，这个向来够狠够冷的宇冰有些不忍了。不过就是个十四五的孩子，东哥说伺候，就说明没多大的事，起码不是什么反。骨。内。奸。之类的，用不着这么下手折腾。

　　小弟见宇冰有些怒了，也不敢再玩，将皮带解了，七手八脚的给许陌套上上衣裤子，连拖带拽的弄到了外面的院子里。“算你小子走运，老实在这儿跪着吧！”

　　许陌双手撑着地，低着头，肩膀一颤一颤的，虽看不见，但也知道是在哭。背上和大腿上的伤疼，但却没有屁股上的伤，那么疼的撕心裂肺的。全身无力，控制不住的哆嗦，脸色惨白，连一向红润的嘴唇都没了颜色。膝盖上传来阵阵的酸痛，许陌觉得自己全身都要散架了。十一月底的唐城，已经进入了寒冷的冬季，风很硬，顺着许陌的衣服下摆灌进去，疼的全身出冷汗，被风一吹，冷的刺骨。

　　“宇冰哥，东哥他……”小弟看见宇冰拿了一杯水从壹東吧里面出来，径直要下台阶，就出言想要阻止宇冰。可谁想…

　　“啪！”一声脆响。

　　“老子还用不着你搬出东哥吓唬！滚！”宇冰怒了。这么会儿搬出东哥三次，小凡的小弟也太嚣张了一点。东哥怎了？东哥要怪罪，也不需要一个小崽子来说。再说，宇冰不相信，东哥就是想这么伺候这小子！

　　许陌听到宇冰吼的时候，抬起头来，他脑子很乱，身上的疼已经让他不能反映过来他们到底在干嘛，但是宇冰的怒气，许陌还是能感觉到的。见宇冰向自己这边走过来，许陌缩了缩脖子，哆嗦的更厉害了。这是还要继续吗？

　　“别，别，别打！求你了，饶了我！呜呜呜……”许陌见宇冰走进，黝黑的脸一直绷着，又高又壮，急忙开口求饶。再打，自己会死的！

　　“别紧张！”宇冰说着，抬了抬手里的杯子，示意许陌他并不是要来揍他的。“来，喝口水。慢点喝啊！宇冰蹲下身子，一只手扶起许陌的身子，将杯子递给他。见许陌拿着杯子，愣着看自己，宇冰扯出一个难得的笑容。

　　“谢谢！”那是杯热水，喝下去，感觉浑身终于回了血一般，开始暖和。见宇冰是善意，许陌露出比哭好看不了多少的笑。

　　“有什么事，好好跟东哥认个错。东哥估计也是一时生气，才把你弄给这帮小。畜。生。的。”宇冰不了解到底许陌做错了什么，但是现在只能是安慰和劝说。

　　“认错？呵……有用吗？”许陌有些恨，不过就是下意识打了他一拳，他就叫人这么折腾自己，认错？能管用吗？他那种人，能听人认错？

　　“你到底干了什么？”宇冰听到许陌那句话，会错了意，以为是许陌干了什么大事，连错都没得认。东哥脾气是不小，但自己的小弟从没让别人动过手啊，宇冰有些纳闷。

　　“我…”许陌也想知道自己干了什么，被人这样打。想了半天，自己从洗澡上来到东哥出去，自己有错的地方，也就是……“我结巴……我打了东哥一拳……”

　　“啊！？”

　　“小子，你是没出来混过吧？”宇冰现在有点想笑，这孩子，敢跟东哥动手还能说的就跟同学打。架似的那般简单，这简直就是作。死吗！

　　许陌摇了摇头，很无辜的小眼神瞄着宇冰。身上的疼此刻变得不那么重要了，强烈的预感，让许陌知道，也许，眼前这个人能告诉他，为啥他会受这种不是人受的罪。

　　“真心要跟东哥？”宇冰没问许陌为啥要混，因为他知道，哪个混的没个血泪的过往，既然他选择了这条路，无论什么理由什么借口，都已经不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