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侠的奇幻之旅（新童话世界之蚊侠漫游记）》知性知欣

18、梦中有梦，助树园梦 下水道真是

　　“阴阳八卦，无常有常？”

　　我们想这问题想得有些头晕，不知不觉中又昏沉沉地睡去了。朦胧中，我发现两个圆柱型的黑影飘了过来，象树又不象树。近前，发现还是树。它们身子似乎被什么绑着，伸展不开来，但形状还是蛮好看的，还带着许多果子。女侠也发现了，在对我说，那是年桔。
　　我有些糊涂了，我们到底是醒着还是在梦里？怎么我们俩可以共同入梦？还可以说话？

　　这时，我觉着身子有一股特别的暖流通过，忽然间，全身充满了奇特的力量。这时，老蚊子师傅似乎又出现了，见不到它的影子，却听得见他的声音：“蚊侠，你在梦中又不在梦中。你和你妻子都已修成了灵肉自由功了。你们从此可以在时空随意穿越，在阴阳随意游离，在梦境和现实随意穿梭。你们可以做很多人类和蚊类做不到的事情。不过，有些事可以在清醒时做到，有些事只能在梦里做到。但做到总归是做到，在现实中，做到的始终是现实。

　　“ 那么，我们现在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
　　“不要紧的，只管去行动，只管去做。”老蚊子师傅的声音拖得很长且慢慢远去。
　　“嘻嘻！我们该不会是成仙了吧？“女侠调皮地说。
　　“帮帮我们吧，蚊侠！“那两棵树说话了，对了，是年桔。
　　“什么是年桔呢？“我暗筹。
　　“老土了吧？农村里没有吗？”女侠嘻嘻地调侃道，“我来告诉你吧。”

　　女侠象个资深的教授，又象个散文大家，开始给我娓娓介绍起来。

　　中国大陆南方有个习俗，过春节前各家各户要买上一两盆年桔。所谓年桔，就是桔子树。通常有三种：一种结大果子，鸡蛋般大，圆形，巨酸不可吃；一种结小果子，成人母指般大，也是圆形，巨酸不可吃；还有一种也结小果子，椭圆形，甜略带酸可吃。不过不知为啥人类大多喜欢买前两种，尤其喜欢买第二种。估计是前两种通常体型较大，且能屈能伸，树枝通常被桔农用细铁丝盘成好看的柱状，果实累累且金黄金黄或红中透黄。因南方人喜欢偕音，取吉祥之意。红中带黄就叫红旺，所以通常来说如果是一般大小，大果子的会比小果子的贵些。但小果子的颜色金黄是中国古代皇室之色，且果实累累超过其它两种，所以这种年桔最受欢迎。

　　因为有市场需要，南方便产生了很多年桔农。他们很早就开始培植年桔，根据大小栽于大小不一的瓦盆或瓷盆中。长到一定大小时，便用细铁丝捆绑造型。到了春节前便运到各大、中、小城市。各级市政通常会划出几条街让桔农和花农在那里摆卖，慢慢形成南方独具特色的“迎春花市”。不过从数量上看年桔数多过其它花草树木，且每个家庭一般必买年桔却不一定买其它花木。但不知为何却叫“花市”却不叫“桔市”，也许人们通常爱花从而花心太浓，从而能愿将代表富贵吉祥的年桔也划入让人赏心悦目的花吧。

　　年桔那么让人喜爱，从一出生就倍受呵护。人们争相购买置于家室门口或厅堂之上，可谓风光神气。但不知为何人们通常过完春节出了十五却总是将它们弃之如蹩履。人们为什么会把象征着吉祥好运的物品弃之如蹩履呢？难道是喜新厌旧？不象，至少一年内人们没再养年桔。抑或是中国人特有的心度，叫见好就收，不要旺全年以致物极必反吗？这观点有点勉强，但总算是个比较不错的解释。

　　于是乎，每年成千上万的年桔便有了个共同的梦想——人们对它们的喜爱不会始爱终弃，或者至少延续一年。但大多年桔终归要美梦难成。好运点的，也最多多活四五个月。这种情况有的是主人没功夫理，这样苟活也是活受罪，水都难得喝上，何况肥料美食？另一种情况是主人比较有善心，觉着它们还生机昂然，这样活下来是种造化，凤毛麟角！

　　唉！植物有时比我们这些弱小动物更悲哀。它们拥有生命，人们大多不认为它们有。我们动物被屠杀时，至少会叫唤或挣扎，多少能勾起人们的一点怜悯。植物却不然，无声无息地活，无声无息地为人类作贡献，无声无息地被人宰割。虽然有人类的科学家发表声明，称植物有生命，可是绝大多数人，仍然不认可，只认可植物人!

　　眼前这两棵年桔，算是很有造化了，活到了六月份了。可是它们仍有梦想，它们希望能被松开绑绳，自由生长。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可是能说它们这梦过分吗？

　　女侠口齿伶俐，一口气介绍到这，却仍然气不长出，神定气闲。

　　“那我们帮帮它们吧。”我建议。
　　“这就要看你的了。我以前试过有点效果，但我毕竟功力不移。”

　　我说我来试试。于是接下好多天，我都在为这事努力，也几次成功地用思维干扰术使这家男主人产生了给年桔松绑的想法。可他还是没行动。我好生奇怪,于是再次对他进行刺探，得知他总是因为事情繁忙而一拖再拖，且身心疲惫下不了决心。

　　怎么办呢？我是个善于动脑筋的人，几经思索，终于想出托梦的方法。
　　说干就干。在一个安静的夜晚，我使用思维干扰术，让他梦到了那两棵年桔，让他看见那两棵年桔痛苦的表情。我还让年桔向他诉说梦想，并向他潜意识灌输佛家思想——救桔一命能使其心情愉悦，延年益寿。结果他表示明天一定要帮那年桔实现梦想。

　　第二天我兴奋地注意着他的行动，结果他整天忙这忙，那就是没理年桔。眼看着天黑了，他又忙着给小孩做饭吃。晚饭后又去遛狗。我几乎要绝望了，他却开始行动了。
　　他开始着手解那些铁丝。年桔高兴得浑身发抖，许多金黄的桔子往下掉。它们边掉边发出轻轻的叹息，但并没有埋怨。解绑的过程中，他的手指被桔树的刺划伤了多处。他没有停手。桔子树的枝叶也频频受伤，也有叶子随着桔子掉落地上，但枝叶也没有埋怨。看来工程还不小，忙了许久才完成不到十分一。于是他进屋去拿来剪刀。桔树吓得直抖，惊叫连连。他是听不见的，但他似乎有所感觉，剪得很小心。剪的虽是铁丝，但免不了还是要伤及枝叶，碰落桔子。枝叶没叫，桔子不叹。至于整棵树本身，感觉到痛，却很愉快。这就是真正意义的痛快吧？一种明了痛能使自已走向解脱，获得解放的愉悦感受！

　　此时那桔子树兴奋且痛快得抖作一团。只是内心在抖，树身可没抖，或是抖却没让他感知。他似乎感知了，说很快就好，不过还是快不了。
　　这时下起大雨来。好在有门廊，雨没直接琳到他身上。但雨水太大，还是潎到了他的身上，很快他的衣服就湿了几处。桔树感动了，流泪了。雨水冲刷着一地的枝叶，桔子似在哭似在笑。
　　“沙沙沙沙沙沙沙......”，是雨在感动。

　　他累了，但是心情非常愉悦。他可以真切地感受到桔树对他的感激，因为他分明闻到了一阵桔子的特有的，不，是特别送来的，清香。

　　后来那两棵桔子树长得很好，还年年为那家人开花结果，引来别人赞叹，招致越来越多人效仿。而且，更为神奇的是，那男人后来患了一种久咳病，遍寻名医也治不好，后来做了个梦,梦见桔树对他说,，摘一些它们的果子和取一些它们的根，煎汤喝即可痊愈。他试着照做，果然好了。当然那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