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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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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门口的时候遇见了齐羽,高易刚准备解释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云喆在前面走着,回过头来对着她说,“高易,我会再找你的哦,你可千万别喜欢上了别人哦。”
高易狠狠的瞪他,却看见云上回过头来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随后转头从容不迫的继续往VIP病房走。
“高易,你不该惹他们的。”
高易带着疑问转头,看着齐羽,“为什么?”
“你刚来,不知道,那是云上,黑白两道上没有人敢惹的人,是我们惹不起的。”
“哦,这样啊,你放心吧,没事的。”看着齐羽皱着眉头,冷冰冰的样子,她低着头说了句,“对不起。”
“我帮你办了出院手续,既然不喜欢住院,那就回去吧。”
高易试探着问齐羽,“你跟总部有经常联系吗?”其实她只是抱着那么百分之一的幻想,是不是,沈南锡让他如此照顾她的。
齐羽毫不犹豫,说,“当然有,不过都是公事,我跟那边除了公事,没什么别的私人来往。”
“哦,那就好,”她抬头对齐羽绽放一个完美的微笑,问,“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静默了一会,“我只是,看不过去而已。”
高易垂下双眸不想再问,自己原来已经表现得这般让人同情了。
“谢谢,不过以后不用了,你是我的上司,本来不必这样。”她兀自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心里还是被他那句同情给伤到了,最怕的就是被人同情她了,所以一直尽量表现的坚强,却不想还是被人看破。
齐羽突然过来握住她的手,“如果是因为喜欢呢,如果是因为喜欢才这样对你呢,可不可以试着接受别人,忘了那个人。”
高易怔怔的看着他,抽开手里的手,平时高高在上的上司,自己流产的时候,躲在角落里哭泣的时候他都看见过,居然说,喜欢她。
“是因为知道我被人甩还流产,所以觉得我是个随便的女人是么?”
她知道齐羽绝对不是那种随便的男人,他认真,沉着,踏实,但是这样的男人又怎会喜欢她呢。
她自认为是个随便的女人,却只对沈南锡,别的男人,绝对不可以。
“高易,你不该这么说自己。”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毕竟他是在自己难过的时候唯一一个陪在自己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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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刚出小区的门就被两堵人墙挡住,“小姐,请这边。”
高易莫名其妙,刚想反驳,已经被塞进一辆车里,还没回过神来车子已经开动了,一转头发现车里并不是只有她一人。
“你是谁?”
男人好像刚刚发现她在车里一样,侧过脸,俊美的容颜毫不因为他脸上的戾气有一份减弱,他唇边勾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高小姐,又见面了。”
高易告诉自己要镇定,“我想你不会是简单的要送我去上班吧。”
男人扭过头静静的看了她几秒,温柔的笑了,“当然。”
高易被带到了一幢高级别墅区,高易被人拖着跟在变态男人的后面走,老远就看到穿着一身白衣的云喆开心的对他挥舞双手,丝毫没看到她现在脸上的暴躁。
云喆兴奋的拉着她,好奇的问,“你怎么一点都不开心?”
云上摆了摆手,马上后面一大批医护人员过来将云喆拉走。
“你到底想干什么?”
“放心在这待着吧,等沈南锡过来。”
“喂!沈南锡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你这是想用我要挟他吗?”显而易见,是这样的。
“你最好祈求他对你这个旧情人还有那么一点怜悯,我从来不留没有利用价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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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别墅里面待了几天之后,高易就知道云上不是说笑的了,生与死在他们这种人面前真的没有太大的差别。
她好奇云喆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之下怎么还是像个天使一样活着。
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他可能与恶魔更可怕。
呼吸越来越沉重,身体越来越沉重,一种撕心的疼痛让她从梦中醒过来,身上的重量成为现实,颈脖处的疼痛成为一种止住她心跳的尖锐力气。
“云喆,你干什么!”
隐约听到像是婴儿的吮吸声音,分明感觉有什么液体从自己的体内满满流失。
身上的人慢慢抬起头,嘴角处还有一丝她刚刚出炉的血红,“我就是想尝尝你的血是不是像我想的那样美味!”
这一刻,她真的开始发抖,整个身子不受控制的战栗起来,他眼里的那份纯净还是一如既往,可是那份对她血液的欲望却分明写在脸上。
她想起吸血鬼,苍白的,血腥的,可怕的。
“你最好还是吃一点。”云上看着他颈脖处的牙齿的痕迹,“他对血液的欲望与生俱来,我想现在你应该更加期待沈南锡快点来了吧?”
“你们这群变态!”
他似乎对这个称呼一点不在乎,继续优雅的吃着他盘子里面的东西,切割的声音让她想起了凌迟!
沈南锡是不会来的,她几乎要绝望了,这些变态!
每天晚上都会被吸血,她的精神是一日不如一日,早上起来就有种从未有过的沉重感,推开身上的人,她看到旁边的水果刀,犹豫了一下拿起来,手开始发抖,却听到后面的人说,“姐姐,你也想杀了我了吗?”
她吓得手上的刀一下掉落下来,想要起身却被抓住,“姐姐,我带你离开好不好?”
她该信恶魔的话吗,答案当然是不。
“但是有个条件……你带我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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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你不会来了……”云上擦着手上的枪,看也不看来人。
沈南锡身上全是触目惊心的伤痕,这也是他为什么这么久才来的原因,他在路上派遣了几个杀手给他当障碍。
“她人呢?”
“早知道你这么在乎她,我就应该杀了她,这样你是不是就会更心痛,不过你来迟了。”说着就将枪指向沈南锡。
像是对着他的并不是黑洞洞的枪口,他面不改色,冷声问,“她人呢?”
“死了……”
他眼睛里是从未有过的空洞和死亡气息,在他要出手之前,扳机扣动,一枪落在他的胸口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