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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八歧妖给月亮的生日贺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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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偶对8起你啊~~~明明你生日偶应该写个甜文的,天啊!看偶写了虾米东西出来,好烂。而且不能在生日那天准时交货……自Pai中……如果可以的话就不要拿出来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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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比古离开之后,或者是说独自外出“修行”的日子里月月和绯村的生活依然过得鲜活滋润。
而这两只小家伙现在正躺在屋顶上看云,月月突然说:
“明天是葵祭了,心太要下山去看祭典吗?”
葵祭吗?绯村不由眯起眼睛有些迷茫地望着蓝天白云。在对亲生父母仅有的记忆里葵祭和中元节便是那时最鲜明最快乐的时刻。
“怎样了心太??!要不要去嘛。”
没有察觉到男孩微妙心理的月月伸出魔爪去肆虐着绯村白桃般的脸颊。
“行了行了,我答应你了还不行吗?!!!快点松手啦!!”
“我要烧乌贼……那边的章鱼丸子也很好吃哦,啊!是苹果糖……”
侧戴着狐狸面具的月月怀里都抱着满满的吃的东西,还兴奋地嚷嚷着。在她身后的红发男孩可怜兮兮跟着也扛满了大包小包的战利品。
感觉就像江户版的圣诞小精灵。
“心太,那边的花好漂亮哦。过去看看!”不等男孩反应过来,月月已经一个“瞬步”(“瞬步”=_=|||怎么连《死神》都出来了)巴到那摆卖鲜花的摊子。
各色漂亮的鲜花都摆在一架手推车上,其中红红的彼岸花很刺人眼。
“还不到时节啊,怎么会有石蒜呢?”
月月颇为苦恼地歪着脑袋。
“请问这客人想要些什么花呢?”
那摊主戴着一副十分滑稽的章鱼面具把脸给遮掩住。
“呃,心太你说买什……”
人呢?!心太他人呢,刚才还在这的啊!!!T_T
看着月月一副快哭出的样子,那摊主掀开面具挪到后脑去:“好了,小妹妹不要哭哦~这送你。”
摊主微笑着把一朵彼岸花插在她的头上。
“怎么了,小妹妹。”
摊主的笑容温暖而恬静。
“姐姐……你好漂亮哦!”
月月有点呆呆地看着摊主。
对方扯起很淡很暖人心的笑,说:“谢了,小妹妹--可是呢,我不是女的哟~”
-口-
虾米?!这样的一个大美人居然是男的???!!!这也太震撼了吧!那眼角眉稍间的所产生的奇妙的颠倒感还真不是普通的吓人。
“我是绯,绯司命。”
大美人自我介绍。
“我是月月。”
不知怎么的月月对大美人的名字没有什么好感。“司”就是掌管、掌控。司命,那就仿佛掌控一切生命般张狂嚣张。
“你好哦,月月小姐。”
绯司命轻轻的把手放在月月的头上,说:“月月和同伴失散了吗?那就待在这一会好了,你的同伴应该很快会找到这的。陪陪我说话好了,我的生意不太好呢。”
“嗯,好的。”
她不由自主的答应了。对方目光如水,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和重回婴儿时期的母亲的怀抱很相像。
“为什么呢,绯哥哥?祭典的时候不是生意很旺吗?”
“我这个小摊子可放不入那些大人的眼里哟。”
绯司命朱红的嘴唇勾起的笑意隐隐浮动着某种蔑视。
“?”
月月眨了眨迷惑不解的大眼。
“月月想要哪种花呢,我送你好了--反正也卖不出。”
“怎能这样,绯哥哥!”
就算卖不出也不能这样白送人吧。
“没关系,花不同其他物品。一旦摘下就注定她们颓败的日子,和死尸没什么分别。所以花总希望在腐烂之前的日子里能遇上一个能真正真心懂得对待自己的人,对方如果是月月的话,那么我想她们会很乐意跟着月月走的。”
绯司命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对着月月用力地微笑。
绯司命温柔且干净的话语魔咒般深深打动了月月,她看了看一车子的鲜艳,伸直了右手指着说:“我想要它……可以吗?”
“谢谢惠顾。”
绯司命把大把大把的彼岸花用漂亮的绳子绑好放在到月月的手中。
这是哪门子的惠顾!!根本就是人家不要钱白送的。
她把着大把的红花突然有个念头,搞不好眼这个大美人期实是哪家权贵的任性少爷,换了件衣服自个儿跑出来玩的。
“石蒜又叫龙爪花、蟑螂花,多年生有毒草本植物,传说是长在三途河的花,有叶无花,有花无叶,两两相错,生生不见。所以大家才叫它彼岸花,花语是相、错。”
绯司命异常认真地讲解,最后的一句毫不犹豫地刺激到月月。
两两相错,生生不见……
她低下了头,狠狠地握着拳头。
这算是预视了什么?!爱爱……
似乎发觉了对方的低落,绯司命有点慌乱地说:“那只是人们想当然妄自地强加上去的,所以你不要太在意啦……都怪我抛什么书包嘛!害得月月不开心了。
“没关系的,我今天可是很开心哦!能认识到绯哥哥这么漂亮的美人。”
月月借着“一回生,二回熟”的名义巴上前去,两只不安份的魔爪在大吃美人豆腐。
“能见到月月我也很高兴。”
绯司命宠爱地拍了拍月月的脑袋。
“绯哥哥你的眼睛……”
月月倏然发现绯司命异于常人的双眼,不禁发出小小的惊呼。瞳孔像猫科动物一样纵长着,虹膜的颜色与其说灿烂的金黄,倒不说是在燃烧着的火焰忽明忽暗地变幻着。
对于月月的惊讶一点也不在乎,绯司命轻柔地脱下她侧戴着狐狸面具,又重新把另一副面戴在原来的位置,说:“月月还是比较适合小兔子面具……对了,最后告诉月月一件事:我既不是姐姐也不是哥哥哦~”
什么?!!
“月月!!”
还来不及消化问题,月月已经给一阵熟悉的呼唤打断了思路。
“心太!”
能和红发男孩重逢啊,甭提多高兴了。
“你跑到哪去了,一声不响地就不见了人。害我有多担心!”红色头发的男孩有点欧巴桑味道地数落着某宙宇无敌,四海孤寂的著名大路痴。
“对不起啦,心太。不过有绯哥哥陪……绯、绯哥哥呢?!!”
只是转头的一刹,绯司命连同载满鲜花的手推车露水一样突然蒸发消失在大气中。
“啊!我的花!!”月月惊叫着手捧的红花瞬间全部枯萎,插在头发上的也不见了影子。
“怎么了,月月。”绯村关心地问。
“我的花。”月月泪眼汪汪的。
“不要紧了,我再买给你就是了。”
刚才是在做梦吗?
月月拿着仅存的兔子面具,指尖轻轻地摩挲面具的花纹。
路还有很长呢。请努力走下去吧,月月小姐!
在某个黑暗的角落里微弱的光线勾勒出一尊美丽的倩影,一双金黄的焰色眼睛如祭典的篝火一样凄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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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葵祭完结后,月月的身体发生了莫名其妙的变化。说不上是什么异变,只不过是变成“香妃二世”而已,那天的彼岸花好像融入了自己体内一样,彼岸花的香味总若有似无地从肌肤内向空气四周散发。
那天的第二天绯村就发现了:
“你涂了什么东西啊?淡淡的香香甜甜的味道。”
说完月月马上像只小狗在原地打转地闻自己的身体,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啥也闻不到!
除了多出给自己散发出的香味吸引的狂蜂浪蝶,以及绯村不时看着自己的发呆之外,在月月的生活几乎没有什么改变。
约莫过了七八天之后的一个夜晚。
月月莫明其妙地醒了,初时她还以为自己是睡着的,当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迷迷糊糊地走到屋外。
自己虾米时候得了梦游症-_-|||
“啊……是只猫咪!!”
月月正疑惑着,一只浑身墨蓝色四蹄踏雪的猫踩着优雅的步子从矮树丛里钻出来,而发出小小的惊呼。
修长优雅的四肢行走时如流水一样;金黄色的眼睛和绯哥哥的眼睛好像哦。
那只猫而且还长着一条分叉的尾巴。是猫又!!
可是刚醒来还有些迷糊的月月还没意识到自己看到了传说中的妖怪,只是单纯地认为那是一只很漂亮的猫咪。
她想养只猫咪好久了,眼前正好有一只合意的,连名字都给它改好了,就叫:袜子!!
似乎察觉到月月的无聊思维,那只猫又极具人性化地皱起眉头,然后甩了甩尾巴往右走。那模样好像叫月月跟它走一样。
也许真的睡懵了月月竟然就这么的跟着猫又走了。
走到一片长着长草的旷野地,猫又的脚步停住了,跟在后面的月月也同时停下来。
突然猫又一个转身钻进草丛堆里,一会儿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时一群晚归的人经过那里,他们都是三四十岁的精壮汉子,而且还是武士浪人。看他们的步子神志应当很清醒。
一声不知从哪传来的猫的鸣叫声,把他们的注意力吸引到月月的身上。
“好漂亮的娃娃,你爸爸呢,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其中一个神情有些猥琐地走近月月,把月月吓得连退好几步。
“你把小妹妹吓坏了……”
另一个的脸颊上出现醉酒般的红晕,嗤笑。
“你们要干嘛?!!!”
月月像头发怒的幼狮。
“你好可爱哦!小妹妹来陪哥哥我们玩吧~~”
众人不约而同地陷入一种痴狂状态。
“不要!!”
月月尖叫着,敏捷地夺走了其中一人的佩刀。
刀刃相向。
众人发出很大的笑声,一种轻视、好玩的笑。
“月月!!”
绯村着急的呼喊简直是月月在黑暗中的一道曙光,给她带来莫名的安定感。
“月月你没事吧!”
他拿着刀护在月月的前面。在半夜睡醒的时候看见她迷迷糊糊地往外走,生怕这个大路痴发生什么意外,就顺手拿起了刀跟在她后面。
如果说月月是发怒中的幼狮,绯村无疑是保护宝宝的母狮子。
又是一声响亮的猫的鸣叫。
“月月,你怎么了??”
绯村一手拦腰抱住软瘫了身体的月月。
不知怎么的全身的肌肉好像麻痹了一样,完全使不出劲来。就连挪动舌头说话也相当的困难。
“你们对她干了什么?!!!!”
绯村红了眼睛地吼。
那些浪人武士像群看见鲜肉的饥饿兽类,一拥而上。
“混蛋!!!”
即使飞天御剑流的绯村剑心是未来的大剑客,但现在还是个寂寂无名的小屁孩。一次性对付这么多人不是非常吃力,简直就是以卵击石!!
“心、心……太……”
躺在地上的月月艰难地呼唤着绯村。
“安静一点,好好看戏吧。”
墨蓝色的猫又迈着优美的步子来到月月的身边身体呈三角形地坐着。
你?!!猫会说话???!!!
月月的嘴巴不能动只能靠眼神来表达她的思想。
“我为什么不能说话呢?月月小姐。”
猫又和人一样轻轻勾起嘴角,轻蔑地笑着。
像似在看闹剧的笑容这叫她想起了一个人物,绯司命。
是他搞的鬼!!
“你可不要误会绯,他可是一个非常善良的家伙。”
猫又垂下眼帘作怀念状地说。
“如果可以的话,他连一只蚂蚁都不愿意伤害呢!”
接下来猫又不再说话了安安静静地欣赏着众人热闹的打闹。
心太!!!
月月在内心声斯力歇地喊。眼睁睁地看他在拼命战斗。
对方似手受到某种蛊惑,恐怖地以月月为目标。
骨肉相离的声音如锦帛撕裂,黑夜的大气里飞舞着猩红的蝴蝶,蝴蝶所陨落之处都盛放出剌眼的花朵。绯红的液体分不清到底是对方还是自己的,粘乎乎的染满了一身。血红不但染红了双手,更烙在心底的最深处--永不磨灭。
心太,是这只猫!是这只猫干的好事……心太!!
无论月月如何挣扎,心声终于传不到给绯村。
猫又看了月月一眼,眼里带有不可否置的蔑视。
住手……月月死死地咬着下唇,苍白的嘴唇沁出了血迹,苦涩的泪滑过脸颊。
胃液在肚子翻江倒海地涌动,和火红的发色相比绯村的脸色苍白而虚弱。不知道是谁的鲜血狰狞地随着长长的刘海一滴一滴地落下,一头火红更加妖艳,竟像活着的一样美丽诡异。
他杀人了,他杀人了!!
当绯村砍下第一个敌人的脑袋的时候,莫名的恐惧覆天盖地地袭来。
险些把刀掉了。
他凶狠地咬着嘴唇,把从胃部直涌而上的胃酸强忍下去。
刀高举再度砍向敌人。
要保护月月!!
这个念头死死占据着绯村的内心,无限地膨胀--远远超过杀人时的恐惧--杂念皆无。
夜风夹杂着股香甜的气味吹过,众人在瞬间都似乎忘记了杀戮,贪婪地嗅着这美好。
“噗”地一声,连同绯村在内陷入修罗肆戮的人们像给剪断扯线的木偶,倏然倒地。
只有月月尚在清醒。
猫又眯起金黄的眼瞳注视着从黑暗中浮现的人影:“是你吧,绯。”
绯司命踏着三步一摇的猫步款款而至,洁白如玉的手拿着一枝薰衣草。
薰衣草,能有效舒缓神经亢奋精神紧张,促进放松心情安静入眠等。
绯司命纠结着黛眉,有些心疼地看着倒地的红发小男生。
“你都干了些什么!”
“我只不过是按照你的意愿去做而已……”
猫又有点无赖地说。
“你不就是想这么干的吗?那三个丫头的存在的唯一功能,就是促使历史走向预定的剧本……所以你才把‘媚香’植入到这个丫头体内,把她变成绯村剑心的契机。”
“你给我闭嘴,你早就没资格去管这些事情了。”
一向以优雅平和的著称的绯司命咬牙切齿地瞪着猫又。
“好好好……我不说。历史本来就很残酷的,这么长的时间了你怎么还不能习惯?!”猫又坏坏地笑着。“……你的工作可不允许太多愁善感啊!”
盯着大美人跃跃欲动的右手,猫又嗤笑着一转眼便钻进长草里不见踪影。
“感觉怎样了,月月小姐。”
绯司命跪坐在月月的身边,把她的头枕在自己的大腿上。努力安抚着受惊的小月兔。。
“很抱歉,这是我的工作之一。让你不快我真的很抱歉。”
“你知道爱爱她们在哪里,对吧!告诉我好吗?”
绯司命摇着头沉默。
这到底意示着什么?!不知道?还是不能说??
正当月月要说什么的时候。
绯司命的手温柔地覆在月月的眼睛上。
“请把这当成一场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