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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apter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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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殿慈在冲浴。
身上果然又被她打得到处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他就是那种容易留下淤青体质的人,有什么办法?
这回,她的力气似乎……以前,可曾对他有过稍留余地的时候?他不由咧嘴笑了。
对着镜子里自己的俊容,他眯缝着眼,想象着晓秋也站在这里,和他贴身而立。他伸手,却揽了个空。下面什么一动,低头看看,唉……
“晓秋……”
……
陆晓秋闭目养神,他就偷摸地蹭到她身旁,仰面躺下,慢慢靠近……
她似乎也不知反抗,或者也是有些新奇吧,只任他到处吻着。
那一段时间,青春萌动,他耍尽阴谋、接连不断偷袭她,已得逞过几次。吻过,抱过,摸过,这时候自然想更进一步。翻身而上,吻过了…………………………………………………………………………
她浑身一颤,推了推他,却还是没怎么用力。
身体愈来愈灼热,不过只是亲吻她,他就觉得喘吁吁的,呼吸不畅,浑身都难受得要命,可又不知如何是好。模糊中,很想回忆和同学曾瞄过一眼的那啥片子的一些片段的步骤,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他便只凭着本能摸索着。
上衣没脱,裤子也都只退到膝盖处,他就忍不住………………
甫一进去,她就大叫了一声,他吓得慌忙撤出……
床单上一朵绽放的红莲花,他俩都傻傻地看了看,又对视了一眼,都彻底从迷离中清醒了过来。
然后……
她赏给他的是一顿暴打。拳打脚踢,那是她打他最厉害的一次……
那也是他们的第一次。
可惜,却也是唯一的一次……
……
擦完了药,咧咧嘴,将曾有过一直持续至今的得意、窃喜和“事业未竟”之失落、遗憾一起压下。裹了浴巾,出了浴室,拉上窗帘,甩掉浴巾,没穿睡衣就上床了。
三年来,他也习惯裸睡了,毕竟,这样会节省些什么。
今晚,岛上还很温燥的秋末天气里,他肯定会很难入眠的……
手机响了,他懒得接。反正不是晓秋的电话,其他人的没兴趣。
他们还以为他还没坐上飞机吧?几个月前,母亲就催着他回来,他当时随口说了个日期。于是,他们就更时不时催着他早点到家。
若不是突然心血来潮的雄心壮志,他才不会今天就回来呢。而这两天,他还想着要好好计划一下,不会就出现在母亲面前的。
铃声停了,他忽然想起,忙又拿过来,翻看着下午在沙滩上拍的她的相片。
她睡着的样子也蛮可爱的:光洁的额头上几丝乱发,随风拂动,挺撩拨人心的;微微嘟起的小嘴,本来就是要他亲上去的。所以当时就忍不住,才把她给弄醒了,不然……
他真想和她真正缠绵一次(那一次太冤了!!),久久缠绵一次。然后,她的肚子慢慢鼓起来,然后,她就再也跑不掉了,然后……
美美地梦想了一回,亲了一下手机屏幕里的她,傻傻地笑了一笑。往下瞥一眼那个还未恢复正常的物事。唉!这是正常的,可……
他坐起来,决定找点事来做,不能再想那些了。不然他就会太消耗体力,明天会没精神的。
跳下床,到桌边,抽出一张纸,他勾画了几笔,轮廓出来,却还是情不自禁地去想那丫头的身体。她面上肤色健康,红润……小腿匀称,很有弹性;她的胸脯似乎比三年前……
鼻子里痒痒的,一股暖流,慢慢地,一滴,落在纸上。唔,又流鼻血了……
拿起画纸,轻轻吻了一下纸上那人的上半身,翻身上床,蒙头便睡。
他得抓紧了,得提高效率,让晓秋尽快躺到他身边来,天天和他一起睡……
*
陆晓秋踢了脚下的破球鞋,赤脚跑过沙滩,跳奔着旋风般上了山坡。
谁知,以她那样快的速度,到现场时,于胜湧还是干净利落地解决了那几个人,而且,已在和一个眉目妖娆、衣着暴露的女子“冰冰”有礼地寒暄。地上几个彪形大汉躺着,不见伤痕,却嘶哑叫痛。
于胜湧优雅地转身,看着跑得有些微喘的陆晓秋,微微一笑,伸手拉她一把。
“晓秋,来帮忙?”
“师父那么厉害,用不着……”陆晓秋泄气。瞥一眼妆容很浓的女子面部,翻了翻白眼,有些想打喷嚏。——她对脂粉过敏。顺脚踢了地上几个青年,几个人更其大声地叫唤,她臭骂了他们一顿。
那女人敬仰崇拜的目光终于也移到她身上,再看看于胜湧,略略收敛了些,仍是娇滴滴地说:“哎呀,我是才来这里玩的,怎么跟个强盗窝似的……”
“这里晚上是有点乱的,小姐以后出来还是找人陪着吧。”
于胜湧很周到地给那女人指路。那女人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摇摇走了。
“去找春尚?”
“嗯。”
于胜湧陪她走了几步,长叹一声,“还是年轻好啊!”
“师父说这话真是老气横秋啊,你还不到三十吧?”
“已经三十了。在你们这些二十出头的小孩子眼里,可不就是老人了吗!”
“男人三十一枝花,什么倚老卖老!”陆晓秋毫无敬意地翻他一眼,“你还是赶紧找个师娘,生了儿子之后再卖老吧。”
于胜湧笑着摇摇头,两手随意地插在衣兜里。看她蹦跳着跑远,快没影了,才想到她的赤脚,忙又高声叫住。
*
陆晓秋到了一个两间门面房的大修车铺,正在门口看夜景嚼着槟榔的赵伯忙告诉她,何春尚正在后面忙着。
她自顾走进院子里,在一排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车辆找了一圈,看到一辆颇为眼熟的跑车,而何春尚正在车下。
“何春尚!”
何春尚答应一声,一会儿,从车下钻出来,一脸油污,憨憨一笑。
“这是谁的车?”
“嗯……这个……”何春尚脱了手套,挠挠头,“是伍家少爷的。他这几天可能要回来,要用车,叫我给看看……”
“他的车一直在你这里?”
“啊,不,前天他们家司机开来的。”
陆晓秋围着那车转了一圈,踢了几脚。何春尚亦步亦趋地跟着她,嗯,这回还算踢得轻的……
“赵伯说你还没吃饭?”
“嗯,还没吃。”
“有必要连饭都不吃,就做这个吗?你还是金牌技师呢,干嘛要亲自做?”
何春尚无奈,“还不是他们家司机特意嘱咐的!说不定他又会突然提前回来,不放心别人,我只好亲自上阵了。”
两人说着,也便到了东边厨房。赵伯让女儿秀姐端来饭菜,热情招呼晓秋再吃一点。
赵秀姐在一旁斜眼看着他们。
陆晓秋的脾性她最是了解,这么多年,她们算是一块儿长大的,她也算是唯一能与她说几句话的女孩了。
*
“晓秋!”饭后,赵秀姐跟着陆晓秋出来,在路灯下叫住她。看她脚上一双男式球鞋,在她细细的脚踝衬托下,大得像两只船,亏她总能穿得住!
“你这是想来就来,想不来,找你都不见人影!你还把春尚哥当男朋友呀?”
陆晓秋自顾往前走,“关你什么事?”
赵秀姐知道她就这话,也没好气。
“是你爸叫我跟你说的,不然我还懒得开口呢!你也不小了,要是过去,儿子都会走路了!”
“请问秀姐,你儿子多大了?”
“我……?”赵秀姐怒极。她是比她大两岁,但她要说的也不是岁数问题!
噼里啪啦把自己的话说完,“我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绝不会像你!除了春尚哥,有哪个男人当你是女人?再说,春尚哥人也不错,要长相有长相,要能耐有能耐,还对你一心一意,家里又没长辈,这一点最是合适你!你这样的野丫头,还能找个什么样的?你以为过日子也那样斗狠逞强?该收收你的性子了!就是春尚哥日后不在乎你那野性子,可他总该在兄弟朋友面前有点尊严,你不能老跌他的面子吧?即使你一辈子强悍如初,守住他的人,也守不住他的心!迟早也得被人抢走!……”
“那给你抢走好了。”
陆晓秋一句话,成功地气走了赵秀姐。
*
大客厅灯火辉煌,精美丰盛的食物,古雅考究的银餐具闪闪发光,一切都完美无瑕。
魏煦芳很满意地看着殷琪芝和管家冯姨带着几个菲佣,忙碌布置。
这孩子精明强干,在酒店这几个月的经营管理之能,她也非常欣赏。虽也有初入商场之人的急于求成、向她表功之嫌,但总归是比……
瞥一眼一旁懒懒窝在沙发里翻着厚厚画册的丈夫伍培登,想想同样脾性的儿子,唉……
客人陆续来到,魏煦芳和丈夫忙着迎接,一一招呼。
殷琪芝也跟着在门口站着,微笑,着急。
快到七点了,殿慈怎么还没回来?没一下飞机就赶回来,和她先见个面也罢了,居然也不按时到家?
魏煦芳也为儿子迟迟不见踪影感到不快。明明说好,一定会按时到家,还会送她一个大礼。电话也是在出了机场就打回来的,不让琪芝去接机,说接也接不到的,她是无所谓。
殷琪芝自然很是失落,但还是得体地掩饰说没什么。
客人到齐了,虽不多,不过小型聚会而已。二十来个人,团团一座,互相寒暄,热闹而亲切。
魏煦芳叫殷琪芝也入座,说儿子回自己家,不必迎着了。
殷琪芝只得怏怏回到位子上,敷衍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