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十九章 断袖之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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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谋！
一定是阴谋！
那家伙怎么会对自己这么“好”，如今倒好，把自己陷入这不仁不义的境地……
玄心一边踢着路旁的小石子，一边在心里抱怨着，不知不觉中却是来到了楚澜的住处附近，只见有两个送食物的侍女端着托盘从楚澜房中走出，一边走还一边神秘兮兮地聊着什么……
“你说这个楚公子，赖在我们西海几百年，每天白吃白喝的，亏得我们王那么冷漠的人竟也对他有一副好脾气！”
“可不是嘛，这几百年西海里可是人人都说王和楚公子是断袖之谊……”
“嘘！小声点！别让人听到……不过你说，这传言是真的吗？”
“我看八九不离十，你看王这些年来对那三个王妃，没看出他对哪个是真心的！而如今却对楚公子的妹妹这般盛宠，怕是爱屋及乌……”
“说到妹妹，我听说……”
原来如此！
如电光石火，一切的问题在瞬间似乎都有了答案，玄心恍然而悟——原来，原来擎穆和楚澜是断袖！玄心一拍脑门，不禁责怪起自己的后知后觉。这楚大哥与擎穆定是多年来彼此有意，然而楚大哥一定不好意思开口，而擎穆那古板的臭脾气就更不用说了！
虽然她一向不怎么认同这个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感情，不过当她得知这件事情时还是很开心，首先，如果擎穆喜欢的是男人，那么自己也就安全了，这其次嘛，她还可以为这二人做一做红娘嘛，虽然擎穆那个人她不怎么喜欢，不过楚大哥对自己可是极好的，她很愿意让这份掩藏了四百多年的爱情在她的帮助下得见天日……
嘿嘿，这样想着，玄心竟不禁笑出了声响，这下子可是吓坏了前方走近的两个小丫头。
两个侍女定睛一看顿时傻了眼，扑通一声跪倒在玄心的面前，脸色惨白：“娘娘饶命啊！娘娘饶命啊！”
玄心自己也吓了一跳，随即一想这最近西海中关于自己如何恶毒的传言，心下也就明白了大概。她心知如何也撇不清自己这一身脏水了，于是眼珠一转，开口道：“你们两个起来吧。”
两个侍女面面相觑，却谁都不敢起身。
玄心故意把声音放冷：“我又不是平白放过你们，只要你们两个今后帮我做一件事情，今天的事嘛，我就当没有听到！”
两个侍女怔了怔，齐声道：“夏花夏芳二人定会不遗余力为娘娘效命！”
“嗯，下去吧。”玄心继续板着脸。
二人这才终于千恩万谢地去了。
再转头一看自己身后的眉音，正瞪大了双眼望着自己，玄心嘿嘿一笑，也不解释。
正巧楚澜听见外面喧闹开了门出来，于是便看到了玄心满脸堆笑地望向自己的一幕，楚澜心里倒极是诧异，这丫头自恢复记忆之后何时对自己如此热络了？
玄心心里头一边打着鬼主意，一边拉着楚澜进门去聊天，聊着聊着也便聊到了这感情之事：“楚大哥，你说这世间为什么非要把男人和女人凑成一对呢？”
楚澜眉心一挑，这丫头在想些什么？心里这样想着，却也开口回答道：“没有人非把男女凑成一对，不过是自古以来万物便是如此繁衍的。”
“对啊，正因为自古便是如此，所以人们才习惯了这样，而并无对错之分，但是也不是非要男女才能凑成一对，世俗对此也没什么可以阻拦诋毁的对不对？”玄心继续循循善诱。
楚澜闻言，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难道，难道这丫头喜欢女人？再一看她与眉音手挽手亲切的样子，心里顿时明晰了一二。
“呃，你说的也对。”
玄心见楚澜开了窍，于是乎决定趁热打铁：“那楚大哥应该不会和那些所谓的墨守成规的世俗之人是一般的见识吧？”
果然啊果然！这丫头果然是喜欢上女人了！此番定是来探他的口风的。
唉，楚澜对这个捡来的妹妹可是很是心疼的，此时见她有这番癖好，不禁暗暗叹了一口气，但是毕竟是自己的妹子，他还是要为她打算的！既然她与那个小侍女有情有义，自己也不能做个黑脸不是！
“呃，大哥当然不会！”
玄心一听楚澜这般讲，顿时大喜，看来自己的把他说通了！
而玄心的喜形于色在楚澜眼中则是更加证实了自己的推断……
玄心见目的已达到，于是向楚澜告辞离去。只留楚澜一人有些愁眉苦脸。这可怎么是好？自己虽然可以不对淑儿计较，可是擎穆那里呢，他是不是能容忍自己的老婆是“磨镜”（古代女同性恋）呢？那家伙向来喜怒无常，自己还是先替淑儿探探口风为好，若不然等哪日他自己发现，恐怕淑儿是要遭殃的……
再说玄心这厢其实并未走远，只在附近观察。果然一会的功夫，楚澜一反平时的吊儿郎当，心事重重地出了门，向海神殿走去……
玄心于是拉着眉音悄悄尾随。
海神殿内擎穆正伏在案旁处理政事，抬头却望见了面部又阴又晴表情极是滑稽的楚澜走进门来，眼中不禁浮起一丝兴味。于是也不说话，只等着对方开口。
“那个，擎穆，我说……咱俩相识也几百年了，也没怎么好好聊会天，这么着，咱俩今天聊会天哈？”
“嗯？”擎穆闻言眉毛冷冷一挑，似乎在怀疑楚澜是不是吃错了药。
“啊！哈哈，擎穆我知道你也是很想和我聊天的，嗯，我们聊点什么呢，啊哈，聊聊你的感情生活怎么样？”
“……”继续挑眉。
“呃，你看看你这些年娶了四个妃子了……（此处省略废话若干）”
半柱香过去了，楚澜一如既往地口若悬河，而似乎有些迷茫又有些不耐烦的擎穆只是偶尔接上那么一两个字。
楚澜见时候差不多，于是竟把玄心那一套扯了出来，假装随意一问：“擎穆，你说这世间为什么非要把男人和女人凑成一对呢？”
擎穆闻言眼角一跳，对楚澜的无厘头不禁有些恼怒：“没有为什么！”
却不想楚澜一抚掌道：“对！你说的太对了！不过是人们都习惯了这样，但是却并无对错之分，所以也不是非要男女才能凑成一对，世俗对此也没什么可以阻拦诋毁的对不对？
擎穆闻言愈发迷茫，却也因此去了几分恼意，而多了一分兴味：“你到底想说什么？”
楚澜见擎穆孺子可教，不禁浮现一丝喜色：“嗯，我说，堂堂海神你应该不会和那些所谓的墨守成规的世俗之人是一般的见识吧？”
“呃，自然。”一时有些摸不到头脑的擎穆居然几乎是脱口而出。
楚澜见擎穆无形间钻进了自己的圈套，于是愈发欢喜，哈哈，有他擎穆今天这句话，即便他日淑儿的事被发现，他也不好说什么了！
楚澜于是乎欢喜着离去，而擎穆则褐眸轻眯，望着楚澜的背影若有所思。
而一直在旁偷听的玄心没想到事情竟这般顺利，不禁也喜上眉梢，照这样发展下去，怕是不久就可以水到渠成了。
回漱玉阁的路上，恰好经过幻蝶的缀霞宫后方，玄心无意中却瞥见假山后两个诡秘的身影，好奇心促使她屏息靠近，藏在假山的一角。
那两个身影中的其中一人正是二王妃幻蝶，而另外一个却是个蒙了面纱的黑衣人，隐约是个男子。不知为什么，玄心却觉得那个人有些微的眼熟。
幻蝶望了望四下无人，于是从怀中取出一个盒子交给对方，“就这些了。”
对方接过盒子点点头，低声道：“要想办法赢回擎穆的心。”
两人再也没有多说什么，很快便各自离开了。而一旁沉浸在喜悦中的玄心显然也没有多想，她一心只沉浸在为楚澜和擎穆的牵线搭桥中。
回到自己房中，玄心立刻让眉音替她召见了夏花夏芳二人……
午夜子时，西海珊瑚园中凉风习习，月光映在大片的珊瑚上凝结星星点点的晶莹光芒。远远地，走来一个左顾右盼的人……
楚澜踏进珊瑚园，手中捏着一张小小的纸条，嘴里头自言自语地念着：“是谁呢？大半夜的约我来这鸟不生蛋的地方！”
须臾，南边也隐隐传来了脚步声，来人步调缓慢而沉稳，楚澜引颈而望，却惊诧地发现，那踏着月光而来的人竟然是——海神擎穆！
两人看见彼此表情皆是复杂，楚澜有些张大了口，少顷终于发出了声音：“不是吧？”
而擎穆也由片刻的惊诧恢复到了一贯的淡漠神情，他眉毛微挑，轻眯起慑人的双眸，将一张信纸轻挥到楚澜面前。
楚澜连忙伸手去接，疑惑地打开信纸，念出上面工整的小篆：“落花有意久矣，不知流水有情否？西海珊瑚园子时相见——咦？这……”
“楚澜。”擎穆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神色，“今早对我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此番又写这样的东西给我——原来你果真是有什么特别的癖好？”
“我……”楚澜觉得自己真的是有口难辩，一脸的哭笑不得。
“嗯？”而擎穆则是难得地一脸戏谑。
楚澜则是许久也憋不出一句话来，心中只是把玄心骂了一百八十遍。
良久，擎穆仿佛欣赏够了他窘迫的表情，这才一轻轻一挥手，阴暗处海青带着一名侍女走近：“王，这就是今天送来信笺的侍女夏花。”
“哦？”擎穆淡淡瞥了那个深深埋着头有些发抖的侍女一眼，“是谁唆使你？”
“是……是四……四王妃叫我们送信给……”
侍女话音未落，珊瑚丛中蹦出了一个小小的娇弱身影，疑惑地惊呼：“你们！难道你们不是断袖？！”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十九章 断袖之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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