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开腔替我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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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腔替我挡酒的是秦天：“李主任，这酒，我帮小许敬你们，行吗？来的时候，车里我还看她吃药来着。”说完，拿了我视线中的酒杯站了起来。
这饭总算是和谐地结束了，我滴酒未沾。送走了客人，我破例笑脸对秦天道一声谢。好意，我心领，可是无以回报。
到了小窝，给杜审言去了个电话，他要求的，却也是我需要的。需要他关怀，需要他给的坚定，也需要他给的爱情。我想，哪怕没有浪漫，没有物质，没有惊喜，杜审言也是值得珍惜的。
刘紫纯曾经因为王旭的穷追不舍提过这个深奥的命题：爱情里是不是可以被爱着就足够？我选了正方，因为爱情的结果是婚姻，于女人而言，围城里被一个男人呵护、钟爱应该是幸福的、足够的。但我却因此被刘紫纯批得体无完肤：“许蓓，小小年纪却是一颗步入中年的心，你的爱情观里没有激情、没有勇气，只有被动和凑合。真可怕！你给我记住了，婚姻的前提必须是两情相悦！必须是两情相悦！！”所以刘紫纯一句轻飘的“我对你没感觉”击退了王旭，而我接受杜审言的时候，哪怕是她不待见秦天，却也满是怨气。
感情，是可以培养的，我想。
李主任亲戚事件的第二天下午，起航的全体行政人员开了一个会，宣布了三件事：分部的选址定下来了，马上进行装修；紧接是将会有大范围的人员调整，老师配置和后勤管理是重点；新老师的招聘即日开始，以配合分部农历新年之后的招生安排。
全场都是付国强在讲话，雷一鸣依旧坐镇一旁没有动静。但这尊神的存在，这样的效果真不错，既维护了老付主持工作的权利，又再一次俘获了会场里的少女、少妇以及少奶们荡漾的心。于是乎，会后的起航沸腾了，因为即将进行人员调整，因为即将拥有新工作环境，还因为这位独踞顶楼办公室的小雷总第四次在公众面前的出现。
而我的心情也随着大家的气氛，有点兴奋了。透过这会议室落地玻璃，今天的天空是如此明净，白云飘忽地如此悠闲，马路上的车流和干净的街道、茂密的绿化是如此协调，眼前这喧哗此时也竟然悦耳起来。
人员调整，我想这正是“谋划”大事的最佳时机了，我许蓓就是不稀罕这神马秘书！
“刘紫纯，反正你早考了教师证，要不我们一起去前线吧，后方的这碗饭我吃腻了。”饭桌上，我迫不及待对刘紫纯发出了邀请，不过似乎她没听懂，停下了手上的筷子，不吱声，等着我的下文。
“哎呀，就是我想去做我的幼教老师，并且想找你做个伴，一起申请换岗，行吗？”明显提高了分贝，我有点着急地解释。
突然看到边上另一人，忘了咨询杜审言，赶紧补上：“这样可以不？”
“不喜欢现在的岗位？那就换。做孩子王，挺不错！”他用宠溺的眼神看着我，给出了让我备受鼓舞的答案。
这时，我用筷子打掉了紫纯刚刚夹起的一块排骨，瞪着她：“你怎么说啊，换还是不换？”
“小蓓啊，其实舅舅下班找我，就是为了这事。我一到起航上班，舅舅就让我去考了个教师资格证，说是迟早以前要用的，他希望我多学点东西。这次分部开起来后，我们这边就需要有新老师。所以下午舅舅说，我现在的工作虽然轻松，但没什么前景。问我要不要报个名做个实习老师，正准备晚上打电话回去与爸妈商量，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好啊，明天你就帮我找你舅舅说去。招新老师的话，要咱俩一起去，也能做个伴。天时、地势、人和，这事准成！吃排骨，我后半生的幸福就交你手上了。这事办好了，以后天天吃糖醋排骨。”我谄媚地给了刘紫纯一块大的。
饭后刘紫纯洗碗去了，杜审言不解的问起：“看你一副脱离苦海的样子，是不是你们现在的上司很难相处？”
“不关别人的事。我们小雷总那可是高富帅的代名词，在我们中心粉丝众多啊，可小蓓就是不待见这秘书的职位。早就不想干了，看样子这次她要如愿了。杜审言，你这个女朋友，貌美不用说，还是一个从不想攀高枝的稀有物种，小子真走运！珍惜着啊！”真是耳听八方，不等我回答，刘紫纯的声音就从厨房里传出。正面形象树立得很合时宜，我也相当配合地满脸通红。
被这小妞一煽，后来送杜审言上车回家时，他吻了下我的手心，那种湿湿的、暖暖的感觉，印进了我的心里。我觉得这份爱，挺好的……
第二天在我的催促下，一上班就拉刘紫纯到办公室找老付去了，敲门时，小妞对我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对，算是熬到头了，高富帅，就是不稀罕，我宁愿服务大众，也不待在这空气稀薄的九楼。
付国强的回答很中肯：“中心现在确实需要新老师，而且你们这些年轻人也的确需要更多锻炼的机会，面对新工作如果能和紫纯做个伴，那样很理想，这个想法可以考虑。但是许蓓，你现在是雷总的秘书，哪怕他不是常驻我们起航，你的工作变动还是要去请示，他应许咱们才能动。你说呢？”
我点点头，领导的话是有道理的。
“那，是你自己去说，还是我去？”我自己去？！除了工作，就没什么交流了。这次他们空降，方诚给了我一听奶粉，说这是雷总授意的九楼办公室福利，全是包装全英文，不过“Australia”我认得。看来是真的不喜欢国内奶粉的口味，第一次冲，他没喝，第二次喝是喝了，但肯定是不满意，我就没听说过单位领导给员工送奶粉做福利的。不管怎样，我还是瞅了个时机向雷一鸣道谢了，结果对方又是黑面神上身，用了一个“嗯”让我现场闷死。现在虽然是我的工作变动要请示他，但既然付国强出面也可以，那我还不赶紧做乌龟，缩着脑袋在壳里静等消息。
“还是您帮忙问问吧？”
“好吧，我来说。可不管结果如何，任何岗位都是要磨练，你们不能轻言放弃，做幼教老师可比坐办公室里累多了。”真是一个和蔼的舅舅，似乎天使的光环都已经架在了他头顶。
出了付国强办公室，我更像是安慰自己似的对紫纯说，不就是换个秘书吗，没问题的，我现在手头上的这些事，起航里一定有人想做并能做得好的。雷一鸣，一定会批准的！一上午，我都在期待老付到九楼找雷一鸣，期待他给我带来好消息，期待自己身份的变化，可没等到老付出现在九楼，下午上班没多久，方诚就急急地拎着雷一鸣的公事包走到跟前知会我，有事，现在回上海直飞美国。
今天就要走！！当时突然冲动地想上前自己请示，可当我看到换上材质优良、做工精细的定制西服的雷一鸣走出办公室，刹那间思维定格住了：他工作的样子的确俊朗无比，步履矫健地走着，修长的双腿在凝滞的空气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正在小声嘱咐着方诚。气场，绝对是气场，我那可怜的冲动就这样被雷一鸣的气场震碎在几米开外，而肉身则立刻石化，等他们上电梯不见身影了，魔咒才解除，找到魂魄。冲动的确是魔鬼来着，还好没发出声来，要不在黑面神那儿我肯定要跌大份了。
已经不打算再待在这九楼了，我庆幸这雷啊，电啊，风雨什么的，以后基本没可能近自己身了。
可是转念一想，付国强不可能为我调动的事特意找雷一鸣，毕竟这也就是小事一桩，所以我再急切，看这情况也只好暂时搁置。好事多磨！好事多磨！
呵，这次待四天就走了，我又能空闲一段日子了。这雷总的秘书，搁别人那儿确实是份美差啊！可“竹杖芒鞋轻胜马”，我认为还是做幼师的好！！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