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2.所谓“朋友”（下） ...
-
斯莱特林的学院宗旨是：高贵、权势、抱负、真诚、责任。
格兰芬多事实上并不了解斯莱特林，他们或许知道斯莱特林的“高贵、权势、抱负”体现在哪里，并且恶意地扭曲原本的意思，换上曲解的丑陋名词，最后再哈哈大笑地说“这就是邪恶的斯莱特林。”但“真诚、责任”是他们永远不能理解的词语，因为它们是褒义词，是他们所不能理解的真实。
说白了格兰芬多就是一群不懂事的孩子，他们会撒娇，会讨喜，会明明白白地表达自己的喜厌爱恶，却从来不考虑未来，不考虑家族，不考虑责任。
斯莱特林的“朋友”始源于共同的利益，对于格兰芬多来说这是虚伪，对于斯莱特林来说却是责任的一种。
然而，在责任下，在磨砺下，在考验下，他们的友谊升华为“真诚”，然后，才是真正的朋友，不离不弃、患难与共、可以交付后背的朋友。
L勾起嘴角，脸上一直挂着不真实的假笑，心里暗笑，他喜欢这种友谊，相比于格兰芬多来得快去得更快的友谊，这样的友谊才值得珍惜、值得收藏。
L和德拉科一路上谈论了很多，从魔药学到斯内普教授，从飞天扫帚到魁地奇比赛，更甚者把最近学的、看的、用的都说上一遍，在他人眼里简直是老朋友的模范。
然而L和德拉科都清楚，在这次谈话中他们唯一的收获就是知道对方都有交好以及观察的意思。在一堆看似互相了解的对话里，实则他们一点也不清楚对方，全都是一些无关重要的小事，以及一些只能用作试探的小情报。
“真可惜，已经到了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了，希望我们下次还能有如此欢快的谈话机会，马尔福先生。”L笑的滴水不漏，话也圆滑的让德拉科挑不出毛病。
德拉科挑眉，“我以为我们也能算得上是朋友，不是吗，罗莱特先生（Mr.Lawliet）？或许，你可以叫我德拉科，不是吗，L？”
由“罗莱特先生”转换为“L”，德拉科脸上还是一成不变的假笑，L也是如常的假笑，不过他注意到了德拉科长袍下隐约浮现的紧握的拳头。
“当然，德拉科。”L和德拉科相视而笑，一起进入了斯莱特林的寝室，之后更是如常一般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寝室，无视了其他人晦暗的探究眼神。
收获不是没有的，至少……“算得上是朋友”啊……L如是想到，隐藏了眼中的满意。
回到寝室里的艾伦发现室内一片昏暗，只有窗户折射进来微亮的水色，他敏锐地听到浴室的水声，不动声色地进入室内，甚至没有开灯。
艾伦清楚L不喜欢光亮。明明只需要轻轻挥动魔杖室内就能保持一片光亮，甚至不耗费一丝魔力一分时间，偏偏L不喜欢，他只是单纯的享受黑暗。
浴室的水声停止了，或许衣服的摩擦声会响起，但是隔着一扇门的艾伦可没有那样的好耳力听得到。
但当L下半身围着大毛巾，手上拿着另一条毛巾一边在擦拭头发，一边赤.裸双脚走出来的时候，艾伦惊骇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艾伦至少知道，L貌似可能大概或许应该是有那么“一点点”洁癖。看，地上被铺上一层柔软绒毛的被施了永恒清洁咒的毯子就是最好的证据，这是那晚看到L坐在一个凭空出现的窗子后的第二天早上他发现被换上的。
“艾伦……”L的声音莫名有些沙哑，比平时更加低沉了些，他看着艾伦坐在床上，什么都没有说，继续前往属于他的床，手里也没忘擦拭湿淋淋的头发。
L的视线已经从艾伦怪异的表情上转移到手下的事物，那是一顶冠冕，灰沉沉的外表明晃晃地示意这是一件已经有着一段历史的物品，看不出真实的面目。
这顶冠冕是他从零那里取来的，在她不知道的时候用了点小手段，并且留下了一个相同的代替品。或许，零只是一时心血来潮？L心里讥笑，脸上却一片死寂。
“艾伦，”L的声音已经不再沙哑，却更加低沉。“能找到阻隔黑魔法物品的装载物吗？最好是能克制灵魂类的黑魔法。”
艾伦吓了一跳，他知道一般的事情L是不会请求他的，尽管他的声音里不含有一丝请求的意味。艾伦挑眉，挂起斯莱特林的假笑，“有什么问题吗？”
“艾伦，我以为你知道我的底线……”L背对着艾伦，他面对着他的衣柜，手里不停，在艾伦的角度看来是在翻找衣服，然而L是在摩挲着冠冕的表面，他感到上面有一圈繁杂的花纹。
L的话似断未断，意味深长地拉长了尾音，甚至连音调也微微提高，不复开头的低沉，但艾伦感到背后一凉，一股寒意涌上心头。
艾伦收起了脸上的假笑，古怪地睨了L一眼，然后笑了，有些僵硬却不失真诚的笑容。“当然，不负您所望。”似无意地用上了敬语，让L侧头瞥了他一眼。
L从衣柜里抽出一件袍子，若无其人地换上，手上的冠冕已经消失了踪影，脖子上的链子在微光下泛出一圈光晕，随后掩埋在黑暗下。
L从寝室里出来已经快六点了，他直接向更深处的地窖走去，来到了斯内普的办公室前，还未站定门就打开了。
L熟悉地进入里面，他的禁闭已经从这个学期延伸到下个学期了。
斯内普正在帮一群他口中的“小巨怪”批改作业，狠狠地在上面打上一个个红艳的P(Poor差)或者D(Dreadful很差)，甚至有些作业上一个大大的红色T（极差），得到A(Acceptable及格)或以上的少之又少。
L知道这种时候不要惹怒蛇王才是上上之策，他对着斯内普稍稍行礼，也不管对方理不理他。走向另一边的茶几，那里正摆着一份营养晚餐，还有一份小点心配上一杯牛奶。显然，这不是蛇王的晚餐。
L一脸如常地开始用餐，动作优雅不失礼仪。最近他都在斯内普的办公室里用餐。他吃完可口的餐点，桌上只剩下了空盘子和空杯子，在他放下杯子后，所有的东西已经不见了，很明显家养小精灵对此已经很熟练了。
L看向斯内普，发现他还在与作业拼斗，完全没有理会他的意思，也不恼。他站起身，向着斯内普平时工作的魔药工作室走去。动作随和，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斯内普抬头看见L没入黑暗的身影，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再次陷入了作业的风波里，狠狠地在上面打上一个又一个触目惊心红叉。
等斯内普再次抬头，离开作业堆的时候，L已经从工作室里出来，他坐在沙发上看着斯内普，用眼神表达着他已经处理完基本的魔药材料的信息。
斯内普没有说话，起身进入了魔药工作室，L也尾随进去。
等他们从工作室里出来的时候，离宵禁时间只有十分钟。L不慌不忙地坐下享受他的点心宵夜，他嘴里含着饼干，吐字却异常清晰，“西弗勒斯，你和德拉科马尔福的关系？”
L没有明确说出什么，但斯内普知道一定又是他的教子惹上了眼前的这个人，“哼，想来被甜食淹没大脑的你还没丧失基本的思考能力明白他是我的教子而不是仍由你玩弄的玩具！”
L不怒反笑，他已经明白了。解决了桌上的点心，他向门口走去。
“马尔福不只是表面上……”
男人低沉的嗓音拖曳出一阵丝滑的末音，在昏暗的房间里划出一番诡异的漠然。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22.所谓“朋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