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0.无意义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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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L还未清楚为什么他会在这里陪着一群人来为一个无聊而且无意义的问题而浪费时间。
这是一件无用的空教室，提供者为某两个经常夜游的格兰芬多。
这件事其实源于一个偶然的巧合，一场意外的为夜游付出代价的躲避游戏。
L在这里的原因则源于一份信，一封来自零的信。
他缄默地看着争吵不断的闹剧，觉得无趣。
整件事情说起来要谈上之前在第一节飞行课上引发的午夜决斗。
那天赫敏在图书馆里听到哈利和罗恩大声地讨论这件事情，原本因为他们的音量大而感到不满的赫敏在听到说话的内容后就更加不满了。虽然他们不是一个学院的，但是作为霍格沃茨的学生，富有正义感和责任心的赫敏于情于理地劝告他们。
谁知道后来他们吵得一发不可收拾，反倒让赫敏暗暗决定了一定要阻止决斗的念头。所以赫敏这可怜的女孩和捎带上的男孩纳威，被无辜地牵涉到一场由夜游引发的“逃亡”。
这一逃，就出事了。说的也巧，他们慌不择路地逃到了三楼的禁区里，意外发现了三头犬下的活板门。
赫敏到现在仍然认为这是个错误，她应该在入夜前就制止他们的，而他们也应该不要再纠缠下去，无论这件事的真相是怎样都已经不是他们能管下去的。可惜他们都不理解她，每次得到都只有争吵。
于是在他们争吵了将近一个星期仍然无果的情况下，才有了几天这一场六堂会审的局面。
发起人：零。
参与人：零，赫敏，哈利，罗恩，纳威，L。
地点：某件空教室。
事情：关于三楼禁区。
正方：零、哈利、罗恩，认为应该调查下去。
反方：赫敏，认为不该再管下去。
捎带透明人物：纳威，在瑟瑟发抖；L，在下午茶。
“可是……这是不对的，不能再违反校规了！你说对不对，L？！”赫敏这个原著中被分到格兰芬多而且被称为“格兰芬多的狮子女王”不是没有道理的，尽管她现在在鹰院，也难掩她的狮子成分，在面对三人的车轮战，仍然能够保持优势，僵持不下。如果不是要今天来个了断，她也不会找L帮忙。
L的冷眼旁观她不是看不到，但她却想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故此拉L下这趟浑水。
转头一看，L正捧着一杯热奶茶，桌面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盘新鲜出炉的小饼干。
对此，赫敏已经见怪不怪了，因为四人小组聚会的时候L时不时都会“变”出点小点心出来。所以相对于其他人惊讶的眼神，她很淡定。如果让她知道这不是L带来的或者变来的，而是一群名为“家养小精灵”的生物送来的，她就不一定能够这么淡定了。
L冷冷地瞥了零一眼。他察觉到零在对待赫敏的态度上有些异常，某种夹杂着厌恶的复杂情感。其他人或许会当作理所当然，毕竟赫敏道貌岸然的高傲神态可是格兰芬多所厌恶的，连带的他们也能理解偏向格兰芬多的零的感受。
可是L知道，不一样。
因为……害怕？零对赫敏似乎有着某种忌惮。
不是恐惧而是……担忧。
想到这里，L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零会对赫敏如此忌惮，而且担忧的对象……是她自己。
L本着脸，冷冷扫了在场所有人一眼。
在接触到他的眼神时，哈利和纳威明显瑟缩了一下。这是他们第一次在学校里接触。
L悠悠地叹气，“我以为你没有时间理这种无聊的事情，赫敏。”L深深地看着赫敏，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失望。
“霍格沃茨的道路千变万化，甚至路非路，墙非墙，要是说全是巧然也不是不可能。到达三楼禁区虽然起源于午夜决斗，但也不算全都是他们的错。”L瞥了一眼一脸欲言又止的赫敏，摇了摇头，“确实，不该追寻下去。就算那里收藏着某样宝物，那也是教授的职责，与你们无关。”
“哼！你这个邪恶的斯莱特林当然会这么说，身为正义的格兰芬多的我们有义务保护它！”听到L的话，罗恩第一个按捺不住了，他大声的反驳L的话，甚至轻蔑地看着他。
话一出，在场的人除L和罗恩外全都变了脸色，尤其是赫敏和零的脸色刷的一层灰白。赫敏和零都与L熟识，再怎么说也都难以接受罗恩的说法；哈利和纳威虽然开学后和L没什么接触，但开学前后都受过L的帮忙，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然而罗恩依然得意忘形地看着L，全然不知觉。
“你的意思是说，身为【格兰芬多学生的你】（重音），比身为【霍格沃茨校长的邓布利多教授】还要厉害，他守护的东西还要你来帮忙是吗？”L神色淡然，幽幽地说。
这下子，连罗恩的脸色也灰白的一片。说是，就是侮辱了校长；说不是，就是不管事了。这下子进退两难，罗恩也惨败了脸色。
可是，这世界上，还有一招狠招就是——摔破瓶子扯破脸皮！
罗恩答不上话，也急了。狗急了也会跳墙，何况是人。所以在所有人脑袋还空白一片的时候，他猛然起身大叫：“你懂什么？！邪恶的斯莱特林！不需要你假惺惺装好人，我是格兰芬多的，关你斯莱特林什么事！反正斯莱特林没一个好东西！哼！”
L愣了，其他人的脸色更加惨白了。
哈利现在的心情很矛盾。罗恩是他在格兰芬多第一个朋友，虽然他有些小气，又时也会嫉妒，但好歹他们相处的不错。加上那天夜游也算共过患难，感情自然就更深了。
可是……L是他进入巫师界后第一个遇到的同龄巫师，虽然他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很微妙，但是哈利心中多少有些所谓的雏鸟情结，就算知道L进入了斯莱特林，他还从未放弃过要和L交朋友的想法，更何况还有零在一旁说L的好当着催化剂的作用，哈利就更不舍这个朋友了。
所以哈利现在的心情很复杂。他白着一张脸，偷偷瞄着L和罗恩，视线游移不定，也不吭声。
如果罗恩只是说斯莱特林，他会笑笑而过，觉得没什么，但他现在说的是L，哈利就笑不出来了。
本来哈利知道L今天会来的，他很开心。之前他一直想要和L好好谈谈，只是苦于没有机会。如今有机会在一起了，却不如想象中那样美好。
纳威的心情也差不多，不管是L之前在火车上帮过他的事情，还是在魔药课上因他而被罚的事情，他都记在心里。相反，格兰芬多对他的嘲笑和不理不睬不帮忙的态度更加伤他的心。
罗恩是他的舍友。因为火车上的事情，他对纳威都是不满外加不理睬的态度，实在是印象不好。那晚如果不是因为没有记住开门密语，他也不会被拉上，这点上纳威一直很懊悔。
纳威很胆小，所以他虽然有心帮L，却无力而为之，也因为自己的胆小，他在格兰芬多里相处的不是很好，就更加不敢和L接触。之前为L解释的事情也被别人当成是L的威胁，结果越搞越差。
纳威现在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怯怯地看着罗恩对L发难，艰难地想要开口，可是喉咙像是被石头堵住，说不出任何话。视线不断徘徊于两人身上，他深感悔恨。如果，他能够更加坚强的话……
“无意义。”L定定地看着罗恩，他不明白罗恩的想法，但大概能想到他。据他观察，这个男孩的嫉妒心和小心眼都很强，在尴尬的情况下肯定会急迫想要转移其他人的注意，然后找到这么一个没人支持的话题来说也是无可奈何的。可惜，他从未理会过他人的想法。
看到其他人的神色，L就知道这个话题不是他们所想所愿的。
“你的话，无意义。”L轻啜一口茶，“斯莱特林都是邪恶的？你是在暗指霍格沃茨的创造人之一——萨拉查斯莱特林是邪恶的？你知道从古至今，有多少人从霍格沃茨中找到他的人生吗？你又知道，有多少从斯莱特林毕业的人为巫师界创造出更大的发展空间和财富吗？”
L抿着嘴，“格兰芬多可以是勇者，却不一定是智者；拉文克劳可以是智者，却不一定是能者；赫奇帕奇可以是能者，却不一定是强者；斯莱特林可以是强者，却不一定是勇者。他们之间一直存在着一种微妙的平衡，正如当初伟大的四巨头创造了霍格沃茨，互帮互助，互补不足，各司其职，各展其能。”L环视一圈，看到全部人都陷入深思，感到一股类似愚子可教也的莫名感触，“你认为鄙弃斯莱特林，否定巫师界四分之一的人才，这个世界就会变成你所想的正义吗？”
“所有巫师都拥有属于自己的魔杖。斯莱特林拿起魔杖，你说他卑鄙；拉文克劳拿起魔杖，你说他愚蠢；赫奇帕奇拿起魔杖，你说他无能；格兰芬多拿起魔杖，你说他正义。真是简单的公式。”L嗤笑，话里话外充斥着浓浓的嘲讽意味。
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L不说，但心中却有着几分对斯莱特林的肯定。他们也是才十多岁的孩子，就像当初他在华米兹之家的小粉丝，他们有些小聪明，有些小别扭，却难掩小孩本色，容易争风吃醋，也爱玩闹，就算再成熟，也不过是群孩子。
或许是有点移情效应，L对于斯莱特林多了几分肯定、赞赏和归宿感以及责任感。他不会为自己狡辩，因为他确实算不上是好人，却会为别人对斯莱特林的侮辱感到愤怒，那里也是他的学院。
“当然，我所说的也是无意义的。”L勾勾嘴角，笑了，“怎么想是你的事情。”平静的嗓音是零未曾接触的温柔，如六月微风的温暖，然而，下一刻却转变成了腊月的阴寒，“但是——别让我再听见你对斯莱特林的侮辱，我也是个斯莱特林啊。”
六月飞霜，真正让人心寒的是顷刻间的变化。正因为上一刻的温暖，突显了下一刻的寒冷。明显的变化，寒了人心，伤了人情。
L拿起手中的杯子，轻轻抿了一口茶。碧华的陶瓷掩盖了嘴角勾勒的弧度，杯中晃动的液体划出一圈圈光环，印出微敛的双眸底下的寒光。
合拢了双眼，感受到某个从刚刚开始不稳的魔力波动彻底消失。L再次眨开眼，喝光了杯中的茶。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20.无意义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