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6.学院生活 ...
-
学院生活出乎意料的平静。除了L的舍友时不时的接触外，L可以说是和斯莱特林的学生隔绝。
不过，艾伦和L的接触在L有意无意的行为下明显有限。L大多时候都会在图书馆，晚上的时候则是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看书。艾伦的人缘好，他在的时候都会人有人和他搭话，他也从不回绝，所以从某一方面也限制了艾伦和L的交谈。
夜深时分，两人回到房间里的时候都要准备着休息了。所以直到现在，艾伦还是没能深入了解L。
然而，现在的他们只能是在时间的推移下勉强保持着一个不规则的平衡。只需要一个小小的突破口就——哗啦哗啦——支零破碎。
只是，等待这个突破口的……何止是一人？
L在学校里没有朋友这一点让零既得意（L的“朋友”只有她）又担心。
当然，这种情况持续不久。开学第一天的黄昏，L照常去到图书馆里看书并且解决作业问题，某个“热情”的女孩就主动找上他了。
这个女孩不是别人，就是赫敏。她一开始对于L被分去斯莱特林十分不满，虽然她已经没有一开始对斯莱特林的偏见，不过之前“约定好”要去拉文克劳的，结果却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去了，对此“万事通”小姐十分生气。偏偏某人完全没有解释的意思，这更加让她生气的一整天都没有出现在L的面前。
不过，对于L被斯莱特林排斥在外这种明显的情况，赫敏这个细心的女孩当然有注意到。所以，当下赫敏就先在L找她之前主动找上L了。
虽然本人还是不爽。不过这女孩傲慢的一句“本小姐看你可怜就不计较你的错误了。”算是为了自己出口气了。当然，这句“可怜”谁也没有当真。
“纳威没有找上你吗？”
“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一向关系不好。”
“……”已经从师姐师兄口里清楚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恶劣关系的赫敏，再联想到纳威那怯怯懦懦的性子也就没再多说什么了，即使她心里还是有点遗憾，毕竟是在火车上遇到的第一个巫师同学啊。
原本L是想在学习方面低调行事的，可惜之前L认真学习、聪明伶俐的形象在各位教授的脑海里已经根深蒂固了。在明知道他已经懂得了这些知识的情况下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
除了每星期三晚上的天文课和魔法史课不需要过多思考和魔咒实习外，其他教授都频频注意L，例如第一节草药课上斯普劳特教授就点他的名字让他回答问题，第一节魔咒课上弗立维教授就让L演习魔咒了，第一节变形课上麦格教授不断用眼神示意L完成变形任务，还加了斯莱特林5分。等等之类的事情让L在某一方面出了名——被分错斯莱特林的拉文克劳。
对此，L表示很无奈。然而零却很开心。她虽然必须呆在医疗翼，但她的存在已经被格兰芬多那些无聊的学生传的沸沸扬扬了，很多格兰芬多甚至特地去找她，这让她很快和格兰芬多混熟了，偏偏她从不掩饰她和L的关系，甚至在某一程度上误导了别人，这让L很苦恼。
零带来的麻烦远远不止这些。而L现在还未清楚这个突破口如此……让人意外。
星期五，注定不是一个好日子。无论是对格兰芬多还是对斯莱特林而言。
这天，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一起上连续两节魔药课，对于这群相看两相厌的小蛇和小狮子来说这绝对是个灾难，尤其是魔药课的教授不是普通人，而是斯莱特林的院长——西弗勒斯斯内普。
魔药课是在一间地下教室里上课。这里要比上边城堡主楼阴冷。沿墙摆放着玻璃罐，里面浸泡的动物标本更令人瑟瑟发抖。L对此不置一词。
斯内普一上课就拿起名册，当他点到哈利的名字时总停下来。
“哦，是的，”他小声说，“哈利波特，这是我们新来的——鼎鼎大名的人物啊。”
斯内普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清晰突兀，在阴冷的布局下更显得黑暗，像滑行的蛇冷冷地摩挲冰冷的石墙，隔出一片说不出的诡异。
L注意到德拉科马尔福和他的朋友克拉布和高尔用手捂着嘴吃吃地笑起来。事实上，这绝对算不上是一个贵族应有的仪态。L皱眉，他有些疑惑，毕竟那个男人不是弱者，他的儿子又怎么会是蠢货？
斯内普点完名，便抬眼看着全班同学，乌黑的眼睛冷漠、空洞，使人容易想到两条漆黑的隧道。
“你们到这里来为的是学习这门魔药配制的精密科学和严格工艺。”他开口说，说话的声音几乎比耳语略高一些，但人人都听清了他说的每一个字。像麦格教授一样，斯内普教授也有不费吹灰之力能让教室秩序井然的威慑力量。
“由于这里没有傻乎乎地挥动魔杖，所以你们中间有许多人不会相信这是魔法。我并不指望你们能真正领会那文火慢煨的大锅冒着白烟、飘出阵阵清香的美妙所在，你们不会真正懂得流入人们血管的液体，令人心荡神驰、意志迷离的那种神妙魔力……”
斯内普稍稍停顿，他环视了一圈，满意全部人都凝神屏息地听着，“我可以教会你们怎样提高声望，酿造荣耀，甚至阻止死亡——但必须有一条，那就是你们不是我经常遇到的那种笨蛋傻瓜才行。”
不得不说他帅气的讲话在众多小孩心里掀起了波涛巨浪。他讲完短短的开场白之后，全班哑然无声。不少小蛇在反应过来后都一脸崇拜地看着他。
只不过，他接下来对哈利的发难全然让格兰芬多们深深地讨厌上这个魔药教授。斯内普没有特意点L名让哈利更加难堪，他知道L一定都清楚这些问题的答案，但他更加清楚，L不需要更多的“名气”了，现在让他和哈利波特对上并不是一件好事。
在这点上来说，斯内普其实也为L着想。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L看着斯内普，轻轻地点头。斯内普对此似若不见，不知道是没有看见还是不屑于理会。
不管怎么样，魔药课还是要上下去的。斯内普将他们分为两人一小组，指导他们混合调制一种治疗疥疮的简单药水。
由于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人数都是奇数，所以他们中必须有一组是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组合。斯莱特林这边明显是L落单了，而格兰芬多这边则是日后被称为“坩埚杀手”的纳威。
纳威怯怯地看着L，勉强扯出了一个笑容，但无论怎么看都比哭好不上多少。
“开始吧。”L似乎没有注意到纳威的勉强，他动手处理起各种魔药材料，动作娴熟的不像是第一次做的人，可惜除了蛇王外没有人注意到。纳威因为太过紧张没敢看向L，所以也不知道。
直到L将一部分处理好的魔药材料递给纳威，他才匆匆接过，紧紧地盯着书本，按照上面的指令蒸煮魔药。
L已经把材料都处理完了，并且放在了纳威触手可及的地方。纳威还是紧张地注视着坩埚内的魔药，没有注意到L在一旁看着他。
纳威正想把豪猪刺放进坩埚里的时候，L一把把它夺过来了，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纳威如同受惊的兔子眼红着抽泣。
“必须把锅从火上端开才能把豪猪刺放进去。”L清冷的声音浇了纳威一盘冷水。他把坩埚从火上端开，歇了一会才把豪猪刺放进去，然后把完成的魔药用药瓶装起来。
L把完成好的魔药交上去给斯内普，斯内普紧紧地盯着这瓶魔药，似乎是什么可恶的垃圾一样用厌恶的眼神看着他。随后他狠狠地瞪了L一眼，再用空洞的眼神扫了一脸惨白的纳威一眼。
他才慢慢地把魔药放好。在一张羊皮纸上纳威的名字旁边打上一个A（及格）。他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L，一个字一个字咬清音调地说：“去做你的魔药。”
其实那瓶魔药还不错，魔药的标准处理手法，和纳威一板一眼的蒸煮方法，都没有把它做成不堪入目的废品。不过也正因为纳威的一板一眼而欠缺了一些小技巧以及因为他的犹豫造成某些时间上不够精准的小问题，导致这瓶魔药的成色一般般，但这对第一次的实习来说是很不错的了。
看在L的面子上这瓶魔药给出的分数已经算高了，至少在格兰芬多中纳威的分数无疑是位于高端。
即使如此，斯内普仍然不满于L（至少有一半是他的）的作品只是这种程度。
L点点头，走回到座位上。只不过在他走到一半的时候，斯内普的声音在他身后传来：“以后你自己一人完成你的魔药。现在，去完成这节课的任务。”
L没有停下他的脚步，仍旧面无表情地走向课室的后面，不过停在了另一处空的位置上。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16.学院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