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十年》敛睑

56、第56章 列车快要到

　　列车快要到达霍格沃茨，Victorie翻出自己的长袍在两个男孩面前系上。Scorpious也随之找出自己的长袍套在西装套装外面。
　　看见James还没有动，已经着装完成的Victorie催促道，“你还不快点？”
　　James没有管她，他看着Scorpious，简短有力地命令道：“脱！”
　　Scorpious一头雾水。
　　而Victorie则突然变得饶有兴致，她扒拉在那里睁着眼睛等待Scorpious脱衣服的那一刻，可是James把她提起来丢到了车厢外。
　　“喂！James，我也要看Scorpious脱衣服！”Victorie把手卡在拉门间制止James关门的行为。
　　James一边解开自己衣服的扣子一边蔑视她：“我们俩个男人光着身子，你看了就不怕长针眼？”
　　Victorie呆呆地还没为这句话反应过来，James趁机拉好门并把它锁上。
　　包厢内，Scorpious不明所以地看着要求他脱衣服的好友。James则最直接地把他的长袍扯开。
　　“来吧，快点脱衣服，我们没时间了。”
　　Scorpious突然感觉包厢内吹过一股凉风。
　　这是要搞啥？
　　当列车放慢速度，最终停下的时候，一群孩子推推搡搡地涌向了车门。他们下到一个又黑又小的站台上，夜里的寒气让他们感到微冷。
　　在攒动的人群中，一位提灯的大个子特别引人注目，而他那浓密的胡子让人印象深刻非常。见到James的时候，这个大个子朝他眨了眨眼，James看着他巨人一样的身形同样眨了眨眼，于是Hagrid笑了出来。
　　他低头凑到James的身边，说：“小子，你比我上次见到的样子可爱多了。”
　　James摇摇头，赶紧把现在的傻样甩掉。
　　大家跟随着Hagrid沿着一条陡峭狭窄的小路走过一个下坡，两旁一片漆黑，在一些小女孩害怕地凑到人群中的时候，Victories则好奇地往茂密的树林里面凑，James一爪子把精力旺盛的她扯了回来。
　　“拐过这个弯就是霍格沃茨了！”Hagrid回头喊。
　　小孩子们欢呼卓悦。
　　出乎人们意料，小路的尽头是一片黑色的湖泊，没有桥，只有能容纳四个人的一排小船。Victorie扯着James上了其中一艘，而Scorpious则跟着一群纯血出生的孩子陆续上船，不幸的是他后面的那个竟然就是Vaisey，他们呆在了一起。
　　Vaisey斜着眼瞥了一眼Scorpious，他依然嫉恨这个当众让他下不了台的金发小子，趁着船行驶到湖中央的时候，他借故一施力，小船摇摆了起来。然而令Vaisey失望的是Scorpious一直沉默，就像旁边没有Vaisey这个人。这让他的行为看起来像是无理取闹，受到无视的Vaisey的恼怒又多了一分。
　　而在Victorie这边的船上，James惊叹地望着那栋耸立在对岸高高的山坡上的城堡。城堡上塔尖林立，一扇扇窗口在星空下闪烁。
　　同船的另外两人借故和James攀谈，另Victorie感到惊讶的是James竟然和他们相谈甚欢。
　　下船的时候，Victorie面对James和别人勾肩搭背的身影感到一阵违和，她敢肯定这里面有猫腻。
　　在Hagrid敲了三下城堡大门后，大门立刻洞开，一位跛了一只脚的教授正站在那里等着他们。也许他的面容让人觉得有些傻气，但是他的眼睛透露着闪耀的光芒，这使得他的外表显得平易近人。
　　“Neville。”Hagrid给了这个教授一个拥抱。
　　Neville回抱他，但是他的手完全没法合拢，因为Hagrid的体型实在太惊悚了。看了一眼紧张地等待着的小孩子们，Neville一笑，Victorie顿觉气氛柔和不少。
　　“跟我来吧，一年级新生。”
　　当Neville把大厅的门拉开时，熊熊燃烧的火炬立刻映在孩子们的脸上，原本窃窃私语的他们立刻乖得不能再乖。
　　McGonagall教授是现在的校长，在Neville没有完全担得起格兰芬多学院的现在，她兼任格兰芬多院长一职。大厅的台阶上，她穿着一件翠绿色长袍，戴着方形眼睛静静地注视着新来的学生。
　　James看了她一眼，她扫过孩子们的视线似乎在这个Potter身上停留了一会儿，但是又很快挪开。
　　在这位严肃的女士说话欢迎致辞后，新生们排成一列走向台阶。那上面正放着一张四角凳，有补丁而且有着烧焦痕迹的尖顶帽子正摆在那面。
　　“分院帽。”Victorie嘀咕了一下。
　　这个与平时相比显得不对劲的James立刻变得紧张，他盯着那顶在战争被损坏后来又修复的帽子，连星光闪烁的大厅顶棚有没有兴趣去看。
　　第一个上去的人是Celestina.Warrington，这位小姑娘双手放在膝盖上，规矩地坐在那里等待分院。
　　分院帽没有犹豫多久，它说：“斯莱特林。”
　　满意这个结果的Celestina.Warrington笑不露齿，她从容优雅地走到了斯莱特林长桌上，有学长给她拉开了椅子。
　　下一个是Vaisey，这个小霸王一屁股把自己砸到凳面上。分院帽似乎为他的分院感到有些棘手，它摇了摇身子，抿紧了嘴唇。最后，帽子上裂开一条缝，它宣布Vaisey属于斯莱特林。
　　陆续有孩子上去，有拉文克劳，有格兰芬多，当然，也有赫奇帕奇。每个学院的学长和学姐们用热烈的掌声迎接了他们。
　　接下来是的站在James前面的Avant.Urauhart，他的家庭背景与Scorpious的有些相似，要上去的时候，他侧身朝Scorpious点了点头。
　　不出意外，分院帽喊出了斯莱特林。
　　接着就是同样不对经的Scorpious。
　　只见他从容地走了上去，大厅里有好几双眼睛都随之而动。它们更多地来自斯莱特林的一些高年级同学，似乎他们都有听说这位Malfoy私生子的事情。
　　这一次分院很简单，分院帽才碰到Scorpious的头，它就高喊：“斯莱特林！”
　　还在队伍里的James立刻松了一口气，而Scorpious则面不改色地走到了斯莱特林的长桌，他选择在Avant.Urauhart的旁边坐下。
　　最戏剧化的就是来自落魄贵族家庭的Dai.Bulstrode。他本身就木讷胆小，当他坐在凳子上面对一屋子的人时，他害怕地闭上了眼睛，而嘴里还念念有词，“斯莱特林，让我去斯莱特林……”
　　分院帽小声说：“孩子，你确定你要去斯莱特林？你更适合赫奇帕奇。”
　　Bulstrode一个颤抖，他带着些哭腔哀求道：“让我去斯莱特林吧，不然我妈妈会很伤心的。”
　　“那个地方不适合你。”
　　“求你了，就让我去吧。”
　　分院帽傲娇了，它一扭身子，把冒尖指向赫奇帕奇的方向。
　　“我说了是赫奇帕奇！”
　　Bulstrode腿软地站起来，步伐不稳地走向有学长鼓掌的长桌。
　　在下面看着的James咽了咽口水。
　　下面的孩子陆续上去的时候，Victorie在James耳边悄悄问：“喂，你是Scorpious吧？”
　　“James”一怔，然后“呵呵”了两声。
　　Victorie赞赏地抽了一巴掌他的后背，“好样的，连这种事都干得出，真是有勇气有魄力！我欣赏你！”从袋子里掏出一个盒子，Victorie把它递给James：“为了表达我的好意，我把这个送你了。”
　　Scorpious回头一看，满头黑线，他记得那里面就是那团硕大的鼻屎啊喂！
　　就在Scorpious在考虑是接还是不接的时候，Neville解救了他，他点了James的名字。
　　紧张地走到凳子前，Scorpious忐忑不安地等着分院帽盖到头上的那一刻。而他也清楚地感觉到教师席上的好几位教授都注视着他，因为他现在正顶着James的脸。
　　把帽子放到Scorpious头上的那一刻，Hagrid握紧了拳头，他低声重复道，“格兰芬多……格兰芬多……”
　　但分院帽迟迟没有给出答复，它扭来扭去，纠结不已。
　　在Scorpious的额头已经紧张地冒汗的时候，分院帽费力地喊出：“格兰芬多！”
　　Hagrid立刻站起来鼓掌，掀翻了教师席的长桌。而Neville松了一口气，McGonagall则难得露出一个微笑并随之鼓掌。
　　格兰芬多长桌上传来的掌声尤其热烈，有人甚至吹起了口哨。
　　Victorie毫无疑问是格兰芬多。这是这次分院中最没悬念的一个，身为捣蛋大王George最疼爱的后辈，她显然怀着同样顽皮的心来到这个魔法学校。

　　晚上，交换了身份的James和Scorpious随着各自所在的学院级长进入了休息室。
　　格兰芬多的休息室是一大片的红，Scorpious和一群孩子听着级长的训话。数着时间，他补上一口变形药水。
　　级长离开后就是学长学姐们和新生的交流时间，他们特地警告了格兰芬多的狮子们不要去招惹那些地窖里的蛇，虽然有些纯血家族的地位不如以往，但是他们耍起手段依然能让这些没心没肺的格兰芬多防不胜防。
　　为了达到威吓这群家伙不惹事，有学长一一细数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这两个学院千年来的过节与纠纷。不管是不是夸大，一些孩子还是轻易被煽动了，就像每一年来的新生都会接受这一番洗礼一样，他们同样继承了两个学院是对立的思想。
　　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斯莱特林，他们坐在沙发上听级长义愤填膺的发言，期间不乏对格兰芬多的诋毁和对赫奇帕奇的蔑视。
　　在训话完结的时候，人群里不知不觉地少了一个人的影子。那是James，他披着他爸爸给的隐身衣走向了格兰芬多塔。
　　在胖妇人的画像外等了没多久，Scorpious溜出来了，James立刻把他扯到隐身衣里。
　　“怎么样，没什么事吧？”Scorpious着急地问。
　　James摇了摇头。
　　Scorpious热泪盈眶，拍了拍James的肩膀，他感慨道：“这次幸亏有你，不然我现在就会在格兰芬多等着接受父亲的怒气了。还有家族除名。”
　　“也许事情不会那么糟，你父亲很爱你。”
　　“可是我父亲更爱Malfoy的荣誉和声望。你没有看到我父亲当时的表情吧，我敢打赌要是我不到斯莱特林读书他就会吃了我。”
　　James无奈地笑了笑，因为Scorpious模仿的表情夸张得有趣。
　　睡觉时间快到了，他们不能在一起呆很久。
　　James把最后要叮嘱的话说了出来：“Scorpious，Urauhart家以及Warrington家和你家有交情，我已经和他们打过招呼了，他们表示长辈有提醒他们多关注你。以后有事你就去找他们，遇到事情了也多听一下他们的意见。”
　　Scorpious立刻听出了话里的异样，“那你呢？”他问，“你不管我了？”
　　“我是格兰芬多，而你是斯莱特林，我们的学院背景告诉我保持距离是最好的。”
　　“我可不管。”
　　“好，你不管，但是我会管。来吧，先回去，睡觉时间快到了，再不快点你就得在外面对付Flich和他的猫。”
　　Scorpious一听赶紧想跑，James拉住了他。
　　“我直接进去了，隐身衣你先用着。”
　　Scorpious欣喜地点了点头。
　　在道别的时候，James道了声：“晚安。”
　　还沉浸在接触到隐身衣的快乐里的Scorpious快速回了一声：“晚安。”于是他没有注意到James眼里那份特别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