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十年》敛睑

27、第27章

　　Malfoy庄园的藏书室里，Scorpius正找着自己要的书籍。
　　也不知道这些书是从什么世纪开始就呆在这里了，手抄的、印刷的……留下了巫师千百年的智慧。如果有拉文克劳在这里，他或者她会欣喜万分。
　　可惜，现在在这里的是Scorpius。
　　他抽出一本书，随便翻了几页，感觉不合意的他又随便合上，把书塞了回去。第一本、第二本、第三本……
　　当Scorpius把一本看上去邪恶而阴暗的记忆类黑魔法书籍胡乱一塞后，一把声音破口大叫：“Damn！Bastard！Crap！你竟然这么对我！”
　　Scorpius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书架上的一本书正在自己扭动，就像在按摩自己的腰。
　　好奇的Scorpius把刚被塞上去的书又取下来，翻开第一页，一张恐怖的干枯鬼脸赫然扭曲于纸上，它继续大骂：“混蛋！垃圾！杂种！没教养！”
　　Scorpius眉毛一横，缩手让书掉到地，然后抬脚一踩。
　　“嗷！臭小子！你是纯血的耻辱！Lucius.Malfoy应该杀了你！”
　　Scorpius一脚踹飞那本书，然后转身离开。
　　而他这行为反倒更加激怒那本书，它大吼：“杀了你！Draco.Malfoy也应该杀了你！他当时下手应该再狠一些！”
　　Scorpius以为自己听错了，Draco.Malfoy要杀了自己？但是，在他还来不及确认的时候，一团黑雾从书中卷起，迅速侵袭Scorpius的意识。

　　“哈哈，看看我发现了什么？”狼人Fennis.Freyback单手用爪子抓着一个婴儿在Malfoy的大厅里来回展示。“一个Malfoy！混杂了肮脏的血统的Malfoy！”
　　Lucius着急地跪到伏地魔的面前，亲吻这个魔王的袍角，“My Lord，我们并不知道这个崽子的存在。My Lord，请你放过我们，他一定是哪个邪恶的混血或者泥巴种瞒着我们生下来的！”
　　伏地魔动动腿，把Lucius那像捉着保命圣物一样颤抖的手给踢开。
　　“Lucius？”
　　“My……My Lord。”Lucius的嘴唇都在颤抖。
　　伏地魔看着这个害怕得风度尽失的贵族，快乐非常。他把头低下来，一手捏抬起Lucius的尖下巴。他说：“既然如此……不如，你去处决了那个杂种。怎么样？”
　　“Lucius！”Narcissa轻声惊呼，她紧张地看着自己丈夫，而她的手，在袍子底下紧紧地捉住Draco的，那个帕金小贵族已经惊怕到手脚冰冷。
　　然而，Lucius像是根本没听到Narcissa的呼唤一样，他咽了咽口水，抬头小心地看了一眼伏地魔。
　　这位魔王正对着他笑。
　　“Lucius？My knight？”伏地魔故作伤心，但是眼神戏谑而冰冷，“你不要你的君主了吗？”
　　一滴汗水滑到Lucius的眼睑，他一低头，复命道：“Yes……Yes，My Lord。”
　　然后，他走到Narcissa面前，伸手索要魔杖，他的那一根，已经被伏地魔拿去用后毁掉了。
　　“Cissy！”Lucius带着着急和命令的语气催促Narcissa道。
　　Narcissa另一手握紧自己的魔杖，没有打算交出来，而她的另一手，清晰地干手到自己儿子紧张的情绪，他的指甲已经无意识地掐进了她的手里！
　　Lucius微微偏头看了一眼伏地魔，他正在玩那根长老魔杖，似乎随时准备处决哪个被他定罪的叛徒。
　　“Cissy！”Lucius更加严厉地喊。
　　等不到Narcissa的动作，Lucius伸手拽过她的手，在她惊讶的瞪视下把魔杖夺了过来。
　　“Lucius？”Narcissa不可置信地低唤一声，然而，她那无情的丈夫只是拿着魔战尽职走向了正抓着婴儿邪笑的Fennis.Freyback。
　　在伏地魔的带领下，这些具有较高地位的食死徒在这里围观一场贵族处理杂种孙代的疯狂表演。那位君主在快乐地笑，更多的食死徒表现得麻木不仁。
　　举起魔杖对着那个在襁褓里哭的帕金小宝宝，Lucius张开嘴打算念出咒语。
　　“阿瓦……”
　　“慢着！”Fennis.Freyback出声打断了他，现场似乎传来谁松了一口气的声音。下一刻，Fennis.Freyback揪着Scorpius跪到了伏地魔面前。
　　“Your majesty。” Fennis.Freyback带着邪恶的笑容邀功道，“我恳请你批准让Draco.Malfoy来行刑。”
　　伏地魔高兴得拍起手来，“好！好主意！”一个让低贱的女人留下血脉的粗心食死徒，由他来清洗自己的罪孽是在正确不过的选择了。
　　得到首肯的Fennis.Freyback喜形于色地快步走向Narcissa方向，他伸出布满各种恶心疤痕的枯瘦抓向Draco，想把他扯出来。
　　Narcissa握着Draco的手不敢放开，而Draco紧握的手也透露出一股绝望。可惜，在伏地魔的地方，光明从曾降临，当Draco被撤离的一瞬间，Narcissa不由得闭上眼睛，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
　　这是一个被黑暗侵蚀的地方，嗜血狼人的疯狂，残忍暴君的狠辣……亲情廉价如泥土，嗜杀被推崇为游戏。
　　当把Draco硬扯到大厅中央的时候，Fennis.Freyback把Scorpius往地上一扔，婴儿的哭声顿时变大，Draco听在耳里，就像要被那分贝刺破耳膜。
　　“欢迎大家来到这里！” Fennis.Freyback举手高喊，“今天我们围攻霍格沃茨取得了大胜利，今晚，我们用一场盛宴庆祝它!Merlin save the king!”
　　食死徒跟着整齐地奉承他们的君王。
　　“Merlin save the king！”天佑君王。
　　然而，这种欢呼之下，是Malfoy一家各不相同的沉默。
　　Fennis.Freyback一把抢过Lucius拿着的魔杖，把它塞到Draco的手里。
　　“听着，小Malfoy，要慢慢来。让大家尽兴……”
　　让大家尽兴……
　　这绝对是最残忍的要求。
　　Draco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他几次举起魔杖，最终都是无力地放下。Lucius在一旁着急地看着他。
　　伏地魔已经在座位上换了几次姿势，见这场表演吃吃未开，他愠怒了：“你们Malfoy一家就是这么愚弄我的？这个杂种是你们自愿留下的？”
　　Lucius单膝跪下，冷汗浸湿了后背，他赶紧辩解。
　　“My……my Lord，我……”
　　“力劲松懈。”Draco在此时使出第一个咒语，婴儿的哭声开始变得无力绵软。
　　伏地魔忽略那里单跪着的Lucius，露出高兴的笑容，而Fennis.Freyback，他跑到Draco身边做着加油的动作，给出恶毒的建议。
　　“对，小Malfoy就是这样。举起魔杖继续。我们还有火焰熊熊、粉身碎骨、四分五裂，钻心顽固……噢，当然，我们还有掏肠咒和阿瓦达……”
　　Fennis.Freyback还在那里兴奋地喷洒自己的口水，可是Draco的意识已经不在了，他麻木跟随着自己的手部动作，念出一个个咒语。
　　“倒挂金钟……”
　　婴儿被一下子飞起，倒吊在空中，那从襁褓里露出的小短腿短手，正无力地挥动着要挣脱这种处境。可是这种徒劳无功的行为恰好就取乐了在场的恶魔，伏地魔开怀大笑 ，食死徒跟着大笑。
　　“速速禁锢……”
　　Narcissa已经泪流满面，可是Draco竟然两眼干涸。他呆滞地看着那个被僵停在那里的小宝宝，麻木得失去了情感。
　　然后……
　　“锁舌封喉。”Draco的声音开始变得坚定。
　　接着，他决绝地在大家突然爆发的狂笑中甩了一个无声咒。
　　那是……
　　一道绿光！
　　“好！”伏地魔前所未有地激动，Fennis.Freyback高兴地跳起了舞蹈。
　　在这些疯子的狂笑中，是骤然被撤离魔法而掉落在地的婴儿，他再也没有一丝声音和动作。
　　没有人去问他的情况怎么了，因为……绿光，代表的是阿瓦达索命。
　　看着所有人在疯狂地笑，Lucius转头看了几眼大家，也跟着开始笑。而 Narcissa，她的眼泪沁透了手帕。 Draco呢？他举着魔杖站在大厅中央，竟然是没有任何反应的默然……
　　到这里，Scorpius被魔法弹出来，那本有生命的黑魔法书籍看到他的苍白脸色后一直在狂笑，就像那群失去了人性的食死徒。
　　刺耳的笑声中，Scorpius变得暴怒而狂躁，操起那本书疯狂地往墙上砸，掉了，他就捡起来再砸一次，直到那本书的声音从越来越小变到后来的静寂无声。
　　如同那一个掉在地上的婴儿……
　　然后，Scorpius癫狂了一样在书架间寻找相似的书，他想知道更多的事情，他需要找到更多的魔法记忆。
　　可是，没有、没有、没有……
　　这么珍贵的书是很难得的，Scorpius找遍了这里也再也找不到一本。满头大汗的他最终不得不疲惫地靠着墙壁喘气。
　　“孩子……”一把苍老的声音突然从一旁响起，Scorpius立刻转身从书架上把发出声音的书拿下来。
　　那是一本很古老很破旧的书，书页要掉不掉的，脆得像是随时要散掉一样。
　　“孩子，即使你找到了那种书也没用的。那一本只是恰巧被一位邪恶的巫师带到当时的现场记录了记忆而已，再也没有第二本。”
　　“可是我要知道发生了什么！哪里还有答案！告诉我！”Scorpius对着书咆哮，唾液飞溅。
　　书页皱了皱，就像在皱眉头一样躲着唾沫星子，他说：“你父亲有一个盒子，里面有他藏起来的记忆，你可以用冥想盘看它们。”
　　“它在哪？箱子在哪儿？”
　　“我不能说。”
　　“你他-妈-的给我说！”Scorpius烦躁得把从翻倒巷带回的脏话也爆了出来。
　　当书本再一次沉默后，忍无可忍的Scorpius把它往地上放，然后，一伸手，他解了自己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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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能想象到那本书的视角的，一根粉嫩的小弟弟正对着它，随时准备给水库开闸。
　　于是，很没骨气的，这个老家伙说出了地点。
　　看着Scorpius立马拉上裤子跑出去的背影，老书不由得感慨：“这绝对是有史以来Malfoy们干过的最猥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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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美的花纹和地毯在Scorpius的视野里不断后退，他奔跑在庞大而静寂的庄园里，就像一条无助的小鹿。
　　为什么他还活着？为什么那个男人要带自己回来？他的母亲是哪个混血或者泥巴种？他现在还安全吗？
　　Scorpius不禁开始胡思乱想。
　　“Scorpius.Malfoy。”刚回到庄园的Draco厉声唤住了那个在走廊上狂奔的身影。
　　Scorpius一回头，就看到他父亲再次对他露出不满地表情，但是，他眼睛躲躲闪闪，一直不敢直视这个男人。因为，他竟然要杀当时还是婴儿的他！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在走廊上跑来跑去成何体统。”
　　Scorpius为奔跑脸红地喘着气，他嘴唇颤抖，没有任何回答。
　　察觉Scorpius的失常的Draco有些担心地走向自己的儿子，当他伸手想探一下儿子的额头时，Scorpius反射性地避开，眼里有着戒备和不信任。
　　Draco感觉心被一扎，手尴尬地收了回来。
　　而这里的气氛，就像他们在翻倒巷第一次相见时的冰冷。

　　很快收拾好自己的情绪，Draco眼里露出的受伤的表情很快又被他习惯性带着的冷漠面具掩盖过。
　　他用毫无起伏的声调吩咐道：“Qiqi，带小少爷回房睡觉。”然后，Draco跨步离开。
　　如同以往一样，Scorpius只能在他的身后看到他的袍子泛起的衣涛，而那纹浪，也不知在搅动着谁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