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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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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欧神话里,人鱼一般被认为是传说的水生生物,通常人鱼的样貌是上半身为人的躯体或妖怪,下半身是鱼尾人鱼,它们有着惊人的美丽和天籁歌喉。
上半身像人,下半身是披着鳞片的漂亮的鱼尾,整个躯体,既富有诱惑力,又便于迅速逃遁。它们没有灵魂,像海水一样无情,声音通常像其外表一样,具有欺骗性,一身兼有诱惑、虚荣、美丽、残忍和绝望的爱情等多种特性。
在人类的臆想中,人鱼富有惊人的美貌,每当船只出航与大海,在海礁与大雾中就会响起若有若无的歌声,歌声缥缈犹如天籁,它们诱引人类的身躯,食用他们的灵魂。魅惑人心的歌声,无数的水手们就被这样引向不归路。
也有像很多民间传说中都提到美人鱼与人类结婚的故事。男子偷走了人鱼的帽子或腰带,或是梳子和镜子。这样东西被妥善藏好的时候,人鱼会跟他一起生活,一旦被她找到自己的失物,她就会回到海里。一般情况下,人鱼对人类而言是很危险的。他们赠与的礼物会带来不幸,比如引发洪水之类的灾难。在旅途中看到人鱼是沉船的恶兆。他们有时渴望看到凡人被淹死。
不管怎么样,也许在大多数人类的想象中,人鱼是一种美好的想象,他们上半身美得让人窒息,下半身却是长满鳞片的冰冷鱼尾,这种传说中的物种,美丽的似乎不存在人间。
但也有特例,像是在西南太平洋群岛上的美拉尼西亚人也有类似的神话传说,他们的美人鱼名为“阿达拉”,上半身为人形,下半身为鱼形,居住在太阳里,经由彩虹来到地球,平时隐匿于海上的龙卷风之中。不同于其它美人鱼的是,阿达拉在美拉尼西亚人眼里是一种危险的生物,他们会用飞鱼袭击人类,使他们昏迷不醒甚至死亡,是一种非常危险的物种。①
然而事实上,人鱼是一种大自然的产物,他们生活在冰冷的海水中,学会生存和捕猎,它们成全结队,在海洋中属于绝对霸主之一。它们有紫蓝色的鳍,海蓝色的发泽,银蓝色的鱼尾,指头有蹼相连,指骨有力而修长,薄薄的唇微张,优美而魅惑的声音在海水中毫无阻碍的传播。
这才是人鱼,危险与美貌并存的人鱼!
“王,迁移必须行动了,大部队已经集合完毕。”一位容貌绝美的人鱼嘴唇微动,一道看不看的声波传入了海蓝的耳朵里。
“走吧。”海蓝浮出海面,天空已经变成了灰黑色,这样的颜色,已经足足半年没有变过了,重度污染的海水已经不再适合小人鱼的成长,地球,已经开始走向毁灭了。
海蓝的眼睛里流露出淡淡的怜悯,那是属于绝对王者对众生的怜悯,既冰冷又无情。
紫蓝色的鳍微微颤动,摇动的鱼尾灵活的摆动,便如一道箭一样滑过去,人鱼属下紧跟其后。
这不足百人的人鱼队伍,是地球上最后剩下的族裔了,地球,已经开始腐蚀伤害它本身的生物了。人鱼的祖先并不是地球原生态的生物,它们是经过空间重叠进入这个星球的,不过几千年,人鱼又要因为同样的原因迁移回去,但愿,那边的情况比这边要好很多。
海蓝道:“我的族人们,现在,我们将回到祖先的出生地,回到人鱼的故乡,这一路,也许有危险,也许会被迫抛下同族,但是牢记人鱼的信念,感谢长老的赐福,海神与我们同在!”
“牢记人鱼的信念!感谢长老的赐福!感谢海神的祝福!感谢王的赐福!”优雅而美丽的人鱼低下它们骄傲的头颅,向它们的王致敬。
“出发!”海蓝将权杖高高举起,明亮的海珍珠闪烁着动人的光泽。
那些已经老去的长老这注目这人鱼的离去,它们已经太老了,身体根本经不住折腾,现在的它们等待这地球的毁灭或者等待它们自己先死亡。
空间重叠在海洋深处,深海是一个极度危险的地方,它们的海压是海面的几倍甚至几百倍,人鱼即使是海洋的绝对霸主,也不敢说是深海中的霸主,深海中那些丑陋的鱼类抛弃了它们的外表,获得了在深海中生存的权利,有着凶悍的外表和残忍的力量。
“王,我们已经失去三个雌性了。”人鱼属下皱着眉头道。
海蓝有力而修长的鱼尾轻微摆动,尖锐的指尖撕裂了面前的猎物,血液在海水的浸泡中,迅速散开,他将死去的猎物抛开,只取了它身体中最柔嫩最精华的部分,一口吞下。
“将雌性和小人鱼聚集,派最精锐的勇士护送她们先离开,其余的跟我一起留下,血腥味已经散开,很快那些闻到味道的家伙们就会闻风而动,我们必须保护种族的延续,挡在前面。”海蓝缥缈的声音在海水快速的传播,听见声音的人鱼们很快就调整了自己,将雌性和小人鱼快速聚集离开。
海蓝温柔的眼眸静静注视着他们的离去,转过身,嘴角勾起一个残酷而冰冷的弧度。
“那么……杀戮盛宴开始。”
毫无顾忌杀戮暴露了人鱼残忍的一面,它们凶狠、诱惑、残暴、冰冷,力量的体现着它们的危险,海蓝尤其是其中之最,每次舞动都会带走一只猎物那些闻到血腥味的家伙,越来越沉重血腥味吸引了无数的食肉鱼类。
不知过了多久,海蓝有力的尾部绞断了又一只庞大的食肉鱼类,力气已经有些用竭了,冰冷泛着血腥味的海水搅动几下,在这样下去,虎鲸和鲨鱼很快就会来,几只人鱼快速向深海游去。
深海中幽静和黑暗一直相生相伴,海蓝眼角泛着一丝没有退却的血腥残忍,他的身体俯下,快速跳动的脉搏加速了血液流动,幽蓝色的发泽如同海藻一样漂浮舞动,紫蓝色的鳍抖动几下,他的呼吸渐渐平稳,感受到深海里诡异的平静,他的眼睛微微眯起,一只庞然大物静悄悄的游过来。
前面就是空间重叠处了,今天正是空间最稳定的一天,定下的时间点丝毫不可以更改!
“你们先走。”海蓝将食指深入口中,舌尖微微舔了几下,指尖细小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是的,王。”人鱼冷静而理智,知道什么是最有力的局面,他们对王有绝对的服从,并不像人类一样喜欢逞强留下。
几只人鱼快速游动几下,消失在前方。
海蓝的身体摆动几下,悄然无息的游到庞然大物的旁边,传承的记忆中并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恐怖的物种,但是海蓝知道它是什么,来自人类的核污染产物,一只带有绝对辐射的家伙,也是海洋污染杀手之一,是自然产物绝对的天敌,所以生物极度厌恶的存在。
海蓝并不想靠它太近,它身上的气息让他身体感觉很不舒服,但是这样的家伙是必须杀死的,付出代价,海蓝知道,但是他并不后悔,在这之前,海蓝也曾经遇到过几次,不过他是远远的避开了,凡是靠近它的鱼类都会在一天到两天内辐射死亡,海蓝非常非常讨厌它们,但是不知道这个鱼类是怎么跑到深海中来的。
海蓝开始唱歌。
缥缈而若有若无的歌声,像天空中翱翔的飞鸟,像海面上跳跃的小鱼,像清晨荷叶的晶莹露珠,像晨曦中最后一抹动人的光线,像彩虹一样多彩的绚丽,像麦田一样欣欣向荣,快乐的,宁静的,最后绝望的爱情。
人鱼并不喜欢在海水中唱歌,海水中的传播速度总是比空气中传播的范围更大,受到影响的鱼类们可能在人鱼的的影响下无声无息的悄然而死,极为破坏大自然的规律。从人鱼小时候开始,长者们就开始教导他们,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千万不要在海洋中唱歌,所有的海洋生物都是海神赐予人鱼的礼物,让这种美丽的物种在海洋中不再寂寞。
“海子”们在歌声中受人鱼的支配,人鱼,在海洋中是绝对的王者无疑。
歌声在人鱼的清唱中渐渐传播,一遍一遍,不亚于音速,缥缈如同仙境,宁静中带着绝望的情绪,整个海洋生物都沉浸在歌声中不能自拔,海蓝的皮肤因为受不住高压渐渐有撕裂的现象,海蓝以极快的速度杀死了庞然大物。
支配庞大海洋的歌声抽空的人鱼王者海蓝的精神力,他的内脏开始承受不住高压破碎,海蓝用尽最后的力气游入空间重叠中,然后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