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谣言四起（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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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渺寰坐在酒馆里，要了一碟花生和一壶茶。
“咔嚓”一声她捏碎花生的外壳后，捡起果肉扔进嘴里，动作悠闲神情慵懒——或者确切点说是百无聊赖——消灭掉一颗花生后她的魔爪伸向了第二个。
“啪”手被坐在她对面的人无情地拍开了。
风渺寰不高兴的鼓起腮帮子：“喂，我是欠你钱了还是欠你钱了还是欠你钱了连吃个花生都不让我消停。”
“我才想要问你呢，勾搭上清泉和皛霍之后你就天天坐在酒楼里吃花生，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坐在风渺寰对面口气不善的人正是晶白。
风渺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后老神在在地说道：“我说你一离开皛霍就对我这么凶真的没关系么？小心我去找皛霍告状说你欺负我哦？”
“你觉得皛霍会相信么？”晶白微微眯了眯眼睛。
“哦，这可难说。”风渺寰支起脑袋，看上去兴味盎然，“女性在成为受害者和弱势群体方面有先天的优势。”
晶白耸了耸肩：“如果你觉得有用的话，大可以和他去说说看。”晶白与皛霍是一起长大的，他当然有足够的自信能够猜测出皛霍听了风渺寰的“哭诉”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风渺寰见晶白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顿时觉得无趣，她叹了一口气：“……哎，这个反应一点也不好玩啊。”
风渺寰之所以会天天坐在酒楼里吃花生喝茶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因为酒楼是消息传递最快的一方地方，也是流言散布地最多的地方。
在两天前的晚上，风渺寰询问清泉关于“伪王”的事情之后，清泉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在沉吟了一会之后说：“主上不如自己亲自去听听看如何？”
于是就有了现在她现在这种无聊的情况——两天过去了，她并没有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想到这里她又叹了一口气，然后看向被清泉强行塞给她的“护卫”晶白——当然清泉没有说明她的身份，只是让晶白陪她几天，这几天里清泉要和皛霍去处理一点事情——风渺寰敲了敲桌子：“晶白，上次皛霍告诉我，这里是麒麟选王的是吧？”
“是的，有什么问题么。”晶白的回答很冷淡。
“麒麟选择的王一定是正确的吗？”
风渺寰的问题让晶白皱起了眉头，他上下打量了她几眼才说道：“……是的。”
“怎么确定呢？”风渺寰眨了眨眼睛，继续提问。
“你是什么意思。”晶白觉得风渺寰的问题有些微妙。
“我的意思是说，怎么确定麒麟选择的王是真的王，麒麟不会选错人嘛？”
“我从来说过有麒麟选错王这样的事情。”说道这里，晶白似乎是想了一会，然后继续说道，“能让麒麟下跪的只有王，所以不会有错。”
“啊啊，对了，我差点忘了还有这个。”风渺寰有点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这个世界是被设定好的。王和麒麟的关系是被设定地很完美的主从关系绝对不会有任何差错……让麒麟下跪的只有拥有王气的王，除此之外，不会有第二个人，就算是他国的王也是无法让麒麟下跪的。
“差点忘了还有这个？”晶白一扬眉，用几乎可以是嘲讽的眼神看向面前的少女，“我以为你身为海客应该什么都不知道的呢。”
风渺寰毫不介意晶白的讽刺，她只是继续问道：“那巧国的王是什么样子的？”
晶白也没有在风渺寰的身份上继续纠缠，他冷哼一声：“最糟糕的。”
哇，他这么讨厌她啊？风渺寰一副求知宝宝的样子用好奇的眼神盯着晶白：“这么个糟糕法？”
“好逸恶劳，好大喜功，愚昧无知还豢养男宠，放任地方官员作威作福……还不糟糕么？”晶白一边说唇角一边挂起了冰冷的笑容，“塙王还曾经颁布过‘长得不好看的男性不许为官’这样的法令哦。就算是被人说成‘伪王’也是那个自以为高高在上的女人咎由自取。”
风渺寰惆怅了，她前面的罪名都可以认下来，但是她什么时候发布过“长得不好看的男性不许为官”这种法令了？于是她继续问：“真的这么过分？这种法令颁布下来……难道没有臣子劝阻？”
这次晶白没有回答风渺寰的问题，而是反问道：“我发现你对于王的事情很感兴趣？”
“是啊，那是必须的吧？”风渺寰的回答快速而自然，“毕竟在昆仑和蓬莱，这种中央集权的君主制很早就被废除了啊……王，还是长生不老的王啊，那简直是在传说中才能听说的东西啊。现在居然就近在眼前了，我怎么能不多关心一下呢。”
“是吗，那么为了你好，你在靖州地界上还是少提王的话题吧。”晶白说着向酒店扫了一眼。
风渺寰跟着他的眼神一起看了过去，见到有几个巡街的官兵正在向酒店走来。
“哇，巡逻到一半来喝酒真的没有问题么？”风渺寰见他们走进酒店后立刻叫了几坛酒然后大刺刺地找了一个位子坐下来不由压低声音问道，“刚才你盯着他们看，他们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么。”
晶白冷哼了一声，然后也压低了声音回答道：“记住一点，在靖州没有靖州州侯，也没有塙王，有的只有孔大人。”
在听到“孔大人”这三个字的时候，风渺寰第一个想到的便是一直跟着曲觞瀛办事的那个男人，她张口就想问“难道是孔路之”但是这个冲动被她抑制住了：现在她的身份是不应该知道这么多的，晶白本来就在怀疑她，她不必要再给他一个有力的证据了。
于是风渺寰略微想了想，然后用颇感兴趣口吻问道：“是什么人这么厉害，连州侯都不放在眼里？”
晶白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风渺寰还想再接再厉，可是她却感觉到了一股视线，她回头，见到了一个男人正站在酒店外看着她。他身材高挑，头发被包裹在头巾之中，他的左肩上停着一只正在摇头晃脑的八哥——风渺寰看向他的眼睛，然后她落入了一双紫色的眸子之中。
“哐啷”一声，风渺寰猛地站起弄倒了自己刚才坐着的椅子，吓了晶白一跳。
“我回房了。”扔下这句话，风渺寰看也不看晶白一眼，便径直离开桌子上楼。
晶白用疑惑的眼神追随这少女的身影，然后他发现，一个带着头巾的男人跟在她的身后也上了楼。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谣言四起（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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