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章二十七 73系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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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小妹无奈地眼神。睡意全无，凯尔起身倒了杯茶捧在掌心，眼睛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发愣。
他并不是第一次听说彩虹之子的事，事实上，和彭格列的那次会议没多久那名叫尤尼的小姑娘就来找过他。告诉他，翠丝特是为成为Arcobaleno的首领而诞生于世的人，那能够预见未来的力量便是证明。
尤尼告诉凯尔的东西并不多，唯一告诉他核心的就是历代的Arcobaleno之大空都很短命以及，翠丝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成就Giotto一生的心愿。凯尔心中有无数的疑问想要询问翠丝特，最后还是败在小妹祈求的眼神下。
越想越烦躁，估计着现在这时间纲吉还在办公室处理公务，凯尔披了件衣服离开了房间。就像他所想的那样，办公室门的缝隙里还有光线透出，凯尔犹豫了下轻轻敲门。
“请进。”这是不同于纲吉的嗓音沙哑又低沉。
凯尔愣了下推门走进去，白帜灯下红发青年正强大起精神仔细审阅文件，他抬头看了一眼来人示意他坐到沙发上，然后继续低头看文件。比起曾经只会怒骂狠瞪他的G，这段时间的经历似乎让他成熟了不少，就连首领鸵鸟地逃离西西里也没让他乱了阵脚。
心情有些复杂，不知是悲哀还是欣慰。
看着G忙碌的身影，凯尔淡淡问：“怎么就你一个人，阿纲呢？”
G继续着手下的工作，头也没抬就回答：“被云雀拉回去睡觉了，小鬼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嗜睡的厉害，问他原因也捏捏藏藏不肯说。没办法，工作只好我来做。”
余光扫到凯尔睁大眼睛瞪着自己旁边的文件，G扒拉扒拉头发放下笔。
“外界的流言是真的，Primo现在确实不在西西里。”
“所以呢？”凯尔反问道。
G缓缓闭上双眼，颦蹙的眉峰飞上些许无奈和尴尬，理智徘徊在挣扎的边缘线。十指交握紧紧攥住，G的表情里参杂了几分不确定的局促不安。
“可不可以……把你的、还有加百罗涅的力量借给我们？”
压抑着声音中的颤抖，G缓缓说道：“指环的力量确实无可比拟，但是也仅此而已，彭格列真正的实力远没有世人所想的那么强大。Primo为什么要踏入这个世界你比谁都清楚，所以真正有实力并且愿意站在我们这边的根本没有几个人……同盟中尽是需要保护的弱者！”
将不知情的人拉进这趟浑水并非他所愿，却是不得已而为之。就在刚才G暗示自己会向凯尔提点一些事实真相，纲吉也默许他的作法。
转身将窗户拉开一条细缝，G久违地点上一支烟叼在嘴里。
“基里内奥罗家族是翠丝特为了保护Arcobaleno之大空建立的，除非必要否则他们不会参与黑手党的火拼。”
G回身望了一眼凯尔，坚毅如同飞蛾扑火的震撼让凯尔久久不能回神。这是他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他们所担当的不同。
凯尔还未理清思绪就听见G长长的叹息，淡淡的雾色烟圈袅袅升起，那隔着一层白雾的表情凯尔看不真切。
“Arcobaleno的七枚奶嘴，以及七枚彭格列指环和七枚玛雷指环构成了73系统，是黑手党竞相追逐的至高宝物，而我们作为73一角担负着保护它的使命。Primo说你已经见过他了，那就是守护73系统所有人的最终姿态！”
凯尔拍桌站起身影直冲G，一闪身的瞬间，凯尔已经站在桌前揪起G的衣领。脾性暴躁的人首次没有怒骂对方的无理，他只是轻轻瞥了眼摸不着头脑而又不得不站在他们这边的人，捻灭了烟头。
“我们对Arcobaleno的了解只限于翠丝特担负着其诅咒的核心，Arcobaleno全员为婴儿姿态，其余的一无所知。现在你明白了吧？即使被称为73系统的我们，所守护的秘密也完全不同。虽然你要的东西小鬼和另外两名boss可以给出答案，但是他们也必须遵守那个沉默的规则。”
揪着G衣领的手颓然放下，凯尔艰难的抿抿嘴唇苦涩开口：“即使会失去加百罗涅的支持，你们仍旧坚持不肯说吗？”
“是。”这一句答得不含任何犹豫成分。
“你们赢了……”唇角的苦涩一层层掀起，凯尔后退倒在沙发上轻轻用手遮住脸庞。“无论你们要和谁对抗，加百罗涅绝对会成为你们的后盾！”
G嗤笑一声，摇摇头：“不需要这么勉强，成为我们的后盾等Primo回来再决定也不迟。小鬼也只是想让你出席三天后我们举办的宴会，顺便给罗恩一点警告罢了。”
凯尔在脑中一点点将不完整的信息拼凑起来，越想越不对劲，若说彭格列的战力分别被派去战场和保护同盟。那日本那边……
眼角瞅了瞅，凯尔看着G一脸坦然的样子黑了脸：“你们把那家伙一个人丢在日本？”
G先是嗯了一声，察觉到对方脸色不对劲反应过来自己误会了他的意思。
“小鬼派了人去，至于是谁我不方便透露。”
凯尔这次连带着嘴角也忍不住抽搐，憋了一肚子闷气直想冲对方吼一句“你们不弄得这么神秘会死吗？！”最后还是忍回肚里。他们能拖到现在才找自己，肯定相当不愿意让自己知道一点关于73系统的秘密，这些大概已经是极限了。
窗外还是一片漆黑，按照冬天的时间来计算工作的时间即将来临，凯尔回房间眯了会儿隐约感觉到房间在震动，但又不像是地震。打个长长的哈欠，凯尔洗刷完毕迷迷糊糊套了件衣服。
沿着记忆中走过无数次的路线找到楼梯，才下了一半就被下面的场景震惊了。画框摇摇晃晃仅剩下一个钉子勉强支撑着重量，瓷器的碎片到处都是，那些价格不菲的地毯染上了深浅不一的水渍。
凯尔略微估算了下彭格列这次损失的不轻。
G还在训斥着疑似引起这场争端的雨月和纳克尔，女仆井然有序地将地面的碎片清理干净换上新的地毯。凯尔走进餐厅眼尖地发现自己的后人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他本人没有觉得丝毫不妥似乎已经习以为常。
凯尔惊异自己竟然会有习以为常的念头，但因为垂涎米粥热气腾腾的香味，凯尔决定吃过早餐后再询问。刚拿着勺子舀了口粥喝下去就发现餐桌上似乎没有他们的配菜，除去纲吉的那份配菜比较完整，迪诺的那份好像是……
“迪诺，我们的早餐是谁做的？还有，外面刚刚发生什么了，好大的动静！”
迪诺一口米粥呛进气管脸涨得通红，一旁的纲吉瞥了眼大口喘气的师兄对着凯尔尴尬的微笑。这种事情怎么说呢，其实迪诺桑的早餐是从恭弥那里抢来的，然后怒火高涨的恭弥逮着两只替罪羔羊发了狠地咬杀。
纲吉支支吾吾，最后用一句“早上发生了一点小意外”堵住了凯尔的嘴。G唤来厨师做了早餐，凯尔瞥了眼缩回去用牛角面包配着米粥吃。虽然这种说法过分了点，但还不得不承认米粥的味道略胜一筹，有种熟悉的气息在里面。
吃过早餐，凯尔告诉纲吉自己愿意暂时帮助他们，至于结盟还是等他回来见过那家伙再说。事已至此，纲吉明白凯尔绝对会站在他们这边，但Giotto回归随之而来的另一件事也是纲吉异常担心的。
掏出外衣兜里缠着玛雷链条的透明奶嘴，纲吉对凯尔说：“这奶嘴是复仇者，也是翠丝特拜托我交给Arlen的。凯尔桑，我希望你能理解！”
瞳仁微微缩紧，凯尔抵住那如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的辛酸回答：“……啊，我明白。”
“大空奶嘴只是暂时的，复仇者许诺战争结束后就会解除Arlen的诅咒。”
为大空诅咒而死的小妹一直是凯尔心头不能碰触的伤，而慢慢在自己身上觉醒的诅咒也让纲吉倍感无奈，对两人来说这都不是一个可以继续探讨的话题。
“凯尔桑，你觉得Giotto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啊？”凯尔莫名其妙地看着纲吉，有些摸不着头脑。“当然是从翠丝特走后变的。”
纲吉摆摆手，那明显不是他要听的答案。“不不，我是说，Giotto从什么时候开始加快步伐打击加百罗涅的？”
“大概……是从那次遇袭后没多久吧。”凯尔的脸色忽然变得狰狞起来，“就是菲尔德家族偷袭彭格列本部后，那家伙就跟疯子一样到处咬人。”
疯子？虽然形容的很贴切，但这种形容到底不好吧？
纲吉清了清嗓子说：“我不会替Giotto辩解，但是那大概……不是Giotto的本愿。超高的幻术师可以一点点将自己的意识渗入对方脑海，久而久之对方的记忆就会被幻术师完全取代，认为自己就是施术者本人。”
“不不不，阿纲你停会儿！！”
凯尔听得心惊胆战，阿纲的意思是现在的Giotto不是Giotto而是道格拉斯？！
纲吉看着凯尔质疑不相信的眼神，缓缓敛起眸子，涣散的眸光像是注视着远方又好像什么都没看。过了半晌，他掀开双唇缓缓的说。
“我的雾守就能做到这种程度！”
超直感的判定告诉纲吉Giotto的灵魂还在，却与之前初见面相差了太远，而这之前的Giotto是正常的，唯一一次可能接触到的就是那次的偷袭。
直觉告诉纲吉事情远比他想的复杂得多。
作者有话说第28章 章二十七 73系统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