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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二)月色之伤 ...

  •   “唉——”月下孤立的人儿长叹了一声,朦胧月色下微蹙起秀眉的俊秀容颜令人眩目。
      总算从那梦魇般的战争中逃离了出来,可那柔弱而倔强的人儿却再也会不来了。不是说过了要保护她吗?那深埋着哀伤的空洞眼眸令他心伤,他是真心地,真心地想让她开心地活着啊。可为什么到最后他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从眼前消失?
      风吹起,撩起缕缕黑丝,却拂不开弥漫的悲伤。

      “夜深了,你怎么还在这儿吹风?”揽过血月纤细的腰身,帝摩斯低吟似的话语带着别样的暧昧。
      “啊——主人!”耳边温热的气息让他不由得一颤,回过头来时他对上了那深邃的目光。他呼唤着,双颊微热。
      听到血月的呼唤,帝摩斯不悦地低哼了一声,放开紧扣住腰身的手,可仍不舍地抚上那俊美却倔强的面庞。
      为什么不高兴?他说错了什么吗?现在已经回到魔都,他再也不是那战场上统领一切的将军,现在的他,不过是一个卑微的奴隶。
      “明天要开庆功宴,你可别像今天这样回避,庆功宴没有了主角可不成啊,我的大将军。”优美的手划过柔滑的脸颊,多想再尝尝这香甜的双唇,可他不能再陷得更深了。
      “是的,主人。”低垂下眼帘,血月温顺地回答道。今日才回到魔都,原本应该去接受群臣的道贺的,可他真的,真得不能再如此情景下接受道贺,原本会一直默默地站在一旁的人已经不在了,而稳重可以依赖的克拉伦斯达人仍重伤未愈,叫他如何能……
      “回去吧,我累了。”
      帝摩斯拉过血月的手腕,突如其来的举动让血月一惊,但他很快便平静了下来,任帝摩斯拉着他离去。
      主人今晚不召人侍寝吗?
      一丝笑意浮上嘴角。不想看见主人和别人在一起,心会痛的,会痛的。
      ——————
      “你的衣服也脱了吧。”
      “啊?!”服侍完帝摩斯更衣后,血月被这突如其来的话语惊呆了,不解地望向帝。
      “脱了!”
      “是……是的……”血月疑惑地解开衣襟,当只剩下一件单衣时他停了下来,高挑柔美的线条在单薄的衣裳中若隐若现,明明是一个男子,俊逸绝美却丝毫不显女态,可为什么仍是如此的魅惑?
      血月想退到一旁,无人侍寝的时候,他总是守在帝的身旁的。
      “过来。”帝摩斯的话语阻断了血月退去的脚步。
      “啊——”血月更加疑惑了,但还是顺从地走了过去。
      “陪我睡。”不容置疑,帝摩斯将血月拉至身前,拦腰抱起。无视血月慌乱的目光,帝摩斯将他放在床上后,自己也躺了下去,将不安的人儿紧紧抱入怀中。
      “快睡吧,明天还有很多事呢。”盖上锦被,帝摩斯将头埋入血月的颈窝,发丝的清香夹杂着令人舒心的体香让他一改刚才专横霸道的语气,温和地说道。
      虽然诧异于帝的举动,但血月还是很快地安静了下来。只不过几日而已,他竟早已习惯了帝的怀抱和那莫名的温柔,若是失去了,他还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呢。

      青纱垂幔,香烟袅袅。
      怀中的人已沉沉地睡去,帝摩斯这才仔细地注视着伊人安适的睡颜,指尖一寸一寸地抚过那柔美细致的容颜。若血月不是个与他一样的男子,若血月并不是那人的……也许,不,不是也许,他一定会娶他的,好好的爱护他,不再这样彼此伤害着了。
      帝摩斯小心地覆上那带着笑意的双唇,仔细地舔拭着。原本就优美惑人的唇在反复的吮吸下布上暧昧的光泽,美得炫目。不再满足于这些,帝摩斯抚摸着怀中纤细的身体,舌尖轻而易举地撬开闭合的双唇,长驱直入,舌尖扫过敏感柔软的口腔,摄住因不适而微微颤动的小舌,缠绕着、吮吸着……
      燥热的感觉从体内升起,血月挣扎着想逃离,可身体却被帝摩斯牢牢压住,想要抓住些什么的手也被握住,十指交缠着,头摆动着却躲不开深入进去的舌,无法睁开双眼,而无力的挣扎反而使得身体更加敏感。双颊通红着,身体仿佛要冒出火来,交缠的唇间不是泄漏出破碎的呻吟。
      月光微照下的房间里充满了暧昧的喘息,火一般的爱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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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影诡异的阴笑中~~~~~~~~~
      我是在上课的时候写这一幕的,刚开始时左看右瞄生怕有人发现,后来写得不断的奸笑,差点就再发展下去了(汗~~)小月月的贞操现在还不能丢啊,(努力地提醒自己中,理智,理智,你可不能丢下我~~~~~),好不容易刹住了车,好险好险~~~~~~~~~~~~)
      晶莹清澈的液体发着淡淡的清香,盛在这宛如水晶般美丽的杯中是那么的协调。血月轻轻地晃动着酒杯,液体荡漾着发出清脆的声响,杯口缓缓移向唇边,香甜宛若琼浆浸润着双唇。是的,是甜的,醇香醉人、甜而不腻、清凉润泽。现在是在庆功宴上,大家都在举杯痛饮,而他杯中的却不是酒;庆功宴的主角是他,然而除了一开始时的群臣道贺外,再无人靠近。酒,他只喝过一次。嗯,是的,只有一次。那是在首次领军出征大获全胜后,庆功宴上群臣祝贺时喝的。第一次喝酒,酒刚入口又苦又辣,辛烈灼喉,唇舌间充满苦涩,因不会喝酒,他只喝了几杯便醉了,之后发生了什么他全都记不起来,而那次之后主人便不准他再喝酒。也罢,自己的确不会喝,若是醉了还真是麻烦。血月不禁苦笑一声,将杯中之物一饮而尽,放下酒杯,血月看了看身旁几步外的帝摩斯,主人从那次之后便总是要他坐在王座右侧最靠近的位置,虽然群臣都按其职位坐在不远处,但却再无人与他交谈,哪怕是一直坐在他身旁的克拉伦斯大人。
      大殿内乐声悠扬,美艳的舞姬妖娆而舞,领舞的那个舞姬更是美艳非凡,婀娜的身段、魅惑的舞姿,她不时望向帝摩斯,带笑的双眸秋波荡漾,风情无限。帝摩斯优雅地靠在王座上,右手持着酒杯,慢慢地轻啜着,冷峻的容颜虽然看不出一丝情绪但湛蓝的眼眸却紧盯着那人。帝并未立魔后,也没有册封妃子,但帝所拥有的女子决不在少数。整个魔都都在传言,若是有人能为帝诞下子嗣,一定会被立为魔后。
      杯中红艳的酒发着蛊惑的色泽,那优美的唇曾对他说出冰冷、严厉、残酷的话语,虽然还有偶尔的几次温柔,虚幻的仿佛梦境。血月不禁想起这几晚那怪异的梦和梦中灼热的气息,今早醒来时他更是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双唇有些微肿,那湿润霸道的触觉会是……血月苦笑着摇头,怎么可能呢?吻,那是吻。从小在主人身边长大,可主人从不让人看见他与别的女子在一起时的样子,所以血月并不明白这些。而那次蕾妮突然亲吻他时,除了震惊之外他丝毫感觉不到什么。后来克拉伦斯大人告诉他那是吻。那什么是爱?蕾妮曾对他说过,而主人也说蕾妮爱上了他,可他真的不明白。当问到这时,克拉伦斯大人也只是笑笑,避而不谈。那是吻,因为爱才会亲吻,虽然不明白,但若是这样,那感觉便不会是……
      连结的目光穿过热闹的大殿仿佛在渐渐升温,帝今晚恐怕会召人侍寝了。血月觉得有些窒闷,胸口好像被压住般,无法呼吸。
      “帝,微臣有些不适,先行告退。”不知哪来的勇气,血月未等帝摩斯准许便离座而去。责罚吧,他不在乎,好难受,他不想再待在这里了!
      决然离去的身影令大殿中欢庆的一切停顿了下来,大臣们都诧异地看着血月将军——这次宴会的主角——走出了大殿,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帝摩斯气恼地放下酒杯,准备起身追去。
      “帝,将军他可能是不太习惯这种场面,想出去歇息一会。微臣也正好有事要与将军商谈,恳请帝让臣暂行告退。”沉稳的话语止住了帝摩斯离去的动作,看着亚瑟恳请的样子帝摩斯也只好压下怒意。
      “既然如此,那皇兄就先退下吧。来人啊,护送丞相……”
      “谢帝的美意,微臣的眼睛已不碍事了,这段日子来微臣早已习惯了。”
      “那……好吧。”
      亚瑟离去后,帝摩斯重新坐了下来,右侧的位置空空的,桌上的食物只稍稍动了一些,他沉默了一会,冷峻的面容看不出任何波动。之后,他看向大殿。
      “怎么停了?继续啊。”
      寂静停滞的大殿顿时又热闹了起来,大臣们互相敬着酒,不敢有丝毫疑问。只要遇到帝与血月将军之间的事,不闻、不问、不看、不想,这已成为大家默守的规则了。
      ——————————————————————
      残月西挂,平静的银玡湖面月色平洒,洁白而寂寥。
      亚瑟寻着气息走来,虽然双目失明,但与生俱来的魔力可将周围的气息转化成模糊的影像显现在脑中,湖畔那孤立的人影散发着温和独特的气息,在魔界之中显得那么的特别。
      “亚瑟大人?!您怎么知道我在这儿?”感觉到身后陌生的气息,血月急忙转过身来,却看见了亚瑟——帝的皇兄,前任魔王现在的丞相。
      “帝告诉我的。你一有心事便会到这儿,这银玡湖能让你平静下来吗?”其实帝摩斯没有对他说过,但每次遇到与血月有关的事,帝摩斯的思绪便会波动的很快,强烈到传进了他的脑海。但眼前这人,除了奇特的气息外他很难再捕捉到什么,一个谜一样的人。
      “帝?”是的,不管是开心还是悲伤,他都会来到这儿,这样心才能平静下来。那模糊的梦境中好像也有这样的湖,而那湖中沉睡着的是……记不清楚了,只知道那感觉很熟悉,很安心。“亚瑟大人,宴会不是还未结束吗,你为何会来这儿?”
      “不必这样称呼我,叫我亚瑟吧。我虽是丞相,可官阶与你平等。你是魔界的大将军,这一百年来战功显赫,朝野上下无人能急,你这样称呼我,我还真是愧不敢当啊。”
      “大人说笑了,我只不过是帝的奴隶,除此之外什么也不是。”
      哀伤的话语让人不忍,亚瑟不禁叹息:血月,你真是如此想的吗?帝摩斯,你想以此锁住血月,可要知道这根本不可能啊!从那奇怪的气息中亚瑟已经渐渐看到了——那绝望悲痛的未来。谁能改变,这原本就是不能相守的生命啊。
      “若是有一天你不再是奴隶,你会开心吗?”
      “不是奴隶?”他从没想过,从有记忆起,他便是奴隶,只属于帝的奴隶,主人便是他的一切。”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若不是奴隶,那他还能在留在帝身边吗?如果不能,他宁愿永远只是个奴隶,虽然,心……会痛……
      奴隶?你从来就不曾是奴隶。亚瑟细细地分辩着那层层阻碍下隐藏着的真实气息,震惊、愕然已不足以表达此时的心境,也许这些也不过是个虚像,那仍深埋着的真相可能更令人吃惊。如此的身份竟安稳地做个奴隶,他仿佛看到了一个旷古时便酝酿而成的惊天秘密层层显现,完全看清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来得及阻止吗?能阻止吗?那份纠缠着两人的苦恋能有多大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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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等到亚瑟回来,一向沉稳的皇兄脸色竟有些苍白,发生什么事了?再也按捺不住,帝摩斯吩咐了几句便匆忙离去,竟也没注意到亚瑟望着他远去的身影长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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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玡湖畔晚风清凉,白衣的人儿惆怅地立着,衣玦飘摇,黑发如幕。
      察觉不出异常,帝摩斯这才松了口气,轻步走上前去。
      “为何中途离去?这庆功宴可是为了你而办的啊。”责怪中带着一丝担忧,先前的恼怒早已不知所踪了。轻揽上血月的肩膀,深秋的晚风毕竟寒意袭人,更何况是这银玡湖畔。
      “主人今晚不召人侍寝吗?为何来到这儿?血月不过是个奴隶罢了,这庆功宴少了血月也没什么。”身上传来的温暖体温使得他心中一颤,刚才的一幕再次涌上脑海。
      看着血月微别到一旁的脸庞,双颊因气恼而微微泛红,原来,血月是在意这个,帝摩斯不禁莞尔。是的,刚才他是在看着那个舞姬,可妖艳妩媚的舞姬丝毫不能勾起他的欲望。他脑海中满是血月低喘时娇羞无措的模样,想拥抱他,可是不能,明知道这样下去会永无脱身之日,可他还是渴望着再一次看到如此的血月。
      “是啊,既然这样我更要来找将军了,若是没有将军在外守护,我可不能安心啊。”
      戏谑的话语让血月很难受,为什么?为什么一定是他!那样夜夜守在门外,一想到主人正在宠幸那些女子,心如刀割啊。
      强忍下心中的苦楚,血月平静地说道:“是微臣失职了。”
      帝摩斯并没有再说些什么,而是转身朝寝宫的方向走去,血月只得默默地跟在身后。
      并不太远的一段路在血月看来仿佛走了一个世纪。走到门口时,血月停了下来,可帝摩斯却转过身来说道:“将军为何停下了?”
      “微臣守在门外即可,实在不宜惊吓到服侍帝的人。”以前不都是这样的吗?只要帝召人侍寝,他便得守在门外。也好在大门厚实,他并不曾听到过什么,但光是想到帝和别人在一起,他就十分难受。
      “怎么会呢?难道将军不想看看里面的是何忍?”话语虽然带着笑意可仍透露着不容抗拒的威严,血月只好尾随在帝身后走了进去。
      “主人,这究竟是?”原本以为会看见那个美艳妖娆的舞姬,可偌大的寝宫内却空无一人,而前面的桌上摆着一席丰盛的饭菜,从仍冒着的热气上来看应是菜摆上不久。
      “这是为你准备的。”帝摩斯拉过血月让他做了下来,“在宴会上为何闷闷不乐的,邪灵族一战后,你便没好好吃过一顿饭。”
      “我……”他如何能吃得下,他在这接受着群臣的朝贺,而艾瑞尔却永远地消失在了那片诡异的土地上。他们曾是如此的相似,天地之大,同样无他们可归属之处,所以他更想保护她,保护那一样迷茫痛苦着的人儿。
      “你忘了我所过的话了吗?血月!!!”他又在想着那个女人了。帝气恼地一把拽过血月乌黑细长的头发,迫使他看向自己。蕾妮那次事后,他好好地看了看血月,因为血月那处于少年时期特殊的男女莫辨的美丽让他很长一段时间不敢多看他,那次他看得很仔细,纤弱白皙的少年,绝美俊逸、宛若不沾纤尘的神子,就连身为男人的他都禁不住被吸引更何况是女子。从那以后他加紧了对血月的束缚和控制,也让更多的人明白到血月是属于他的,只属于他一人的奴隶,谁也别企图来抢走他。帝摩斯一手仍紧拽着血月的头发,无视血月痛得略微发白的脸色,另一只手掐住了血月尖细优美的下巴,“在我的面前你竟然还想着别人!别忘了,你不过是个奴隶,你的命都由不得自己做主!”阴狠的话语完全没有了刚才那仅存不多的温柔,现在他只想狠狠地、狠狠地伤害他,让他知道他究竟属于谁!
      原以为蕾妮的死会让血月明白他不应该去想念别人,可在蕾妮死后蓝斯来了。蓝斯,比他小一千岁的同父异母的弟弟,即使他不说,帝摩斯也能看出他对血月的迷恋。若不是曾经答应过父皇决不为难他,若不是血月仍记住自己的话避免与他的接触,帝摩斯恐怕早就在一怒之下杀了他,就像对待蕾妮那样。可后来血月却带回了艾瑞尔,魔族与外族的混血儿并不少见,可拥有着尊贵的地位却活得连蝼蚁都不如的人却很少。早已污浊的身体却仍带着圣洁的光芒,那如猫眼般的绿眸在望向血月时充满了信任、崇敬,与……爱慕。哼,又是一个。那时他真想一掌打死这个胆敢闯入他领地的人,不过,他没有,他留下了她。但血月必须为此而接受惩罚,那严酷的刑罚让原本就伤势未愈的血月一个月都未能站起来,那一道道交错狰狞的伤口宣示着他的主权。作为惩罚,他一直都未告诉血月,其实艾瑞尔应是皇族之人,魔界的皇族。那微弱却依然存在的气息绝对来自皇族,也许细细算来,艾瑞尔恐怕还会是他的表妹呢。但即使如此,她也不可能再回到皇族中来,魔族虽然不排斥混血儿,但混血儿却不可能为皇族所承认。
      “我没有忘,主人。血月时主人的,血月从来都不曾忘记过。”是啊,他如何能忘,这撕痛着他的心的身份。
      “没有忘最好。别再想她,若再让我知道,你知道会有何种下场。”
      “血月明白。”
      得到了血月的承诺,帝摩斯才放开手,脸上的残酷与暴戾慢慢褪去,他将血月抱入怀中,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面对着餐桌。“快点吃吧,菜都快凉了。”他细细地捋顺被自己扯乱的头发,温柔的话语让人觉察不出才有过的盛怒。
      不明白主人为何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他,对于主人阴晴不定的脾气他虽然已经清楚可仍然因为刚才的一幕而颤抖着。他强压住心中的恐惧与悲伤,强迫着自己专心地吃饭。
      寝宫的门依旧是敞着的,门内俊魅霸气十足的男子轻拥着怀中与他相差不远却纤细上许多的男子,冷峻的脸上带着微小的温柔,而怀中的男子,帅气、俊逸,因为惧怕而微颤的秀眉使得他原本美丽却并不显得阴柔的面容变得娇弱可人,让人忍不住想紧紧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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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一旁的浴池走出来,帝摩斯走近了床上沉睡着的人儿。床上的人,蜷缩着,俊逸的脸上仍带着泪痕。帝摩斯上了床,将血月抱进怀中,让他靠在自己的胸前,这纤细修长的身体上还带着刚沐浴后的清香。
      “血月——”低吟似的话语温柔地呼唤着怀中已睡去的人,帝摩斯吻上血月闭合的眼帘。轻轻的、柔柔的,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又让他哭了,帝摩斯心中有些不忍,可谁叫血月又忘了他的话!不过,他竟未再像以前一样责打他,怎么办,他好像越来越放不下他了。
      帝摩斯不禁苦笑了一声。亲吻着血月眼帘的唇一路向下,覆上了那因不安而紧抿的双唇。想得到他,想拥抱他,想看他在自己身下娇媚地喘息,血月是属于他的,谁也夺不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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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那个……,好像感情戏写得太久了,到现在第二场战愣是没打,快了快了,差不多快铺垫完了,大约在后天会更新到战争阶段,很多重要角色将陆续登场,当然是本系列其他书中的主角们,他们在本书中的作用也是不容忽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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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桶!都是一群废物!连公主都看不住!”
      随着巨大的物品破碎声,咆哮着的怒吼震动着原本寂静的夜。
      数十个侍卫战战兢兢地跪在大殿上,拼命低垂着头不敢面对盛怒中的人。
      “这是第几次了!?叫你们看个人都看不住,养着你们有何用!”冲天的怒火充斥着整个大殿,坐在王座上的人无情地训斥着他们,略微泛白的褐色头发因压制不住的的力量而浮动着。
      “卑职无能,卑职该死,请陛下息怒。卑职立即将公主找回来。”带头的那个侍卫强打起勇气说道。
      “那还不快点去找!一群废物。若公主有个闪失你们就提头来见!”
      “是。卑职一定找到公主。”话音刚落,这群侍卫便连滚带爬地离开了大殿。要知道那位公主可是陛下的掌上明珠啊,若是有个闪失,他们有几十条命也不够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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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界,魔尊属地。
      一袭白衣的女子神情恍惚地向前走着,从她素色却精致繁杂的衣着上可以看出她不寻常的身份。女子有着一双美丽却稍显茫然的金眸和一头柔顺细长灿烂宛若黄金的卷发。月色朦胧,她失神地走在幽暗的林间,仿佛一个不慎迷失了方向的精灵。
      林子的尽头,是一处峭崖,峭崖之上一座小屋孤独地立着,苍凉而冷清,女子似醒非醒地朝着房子走去。
      “来者何人!”清冽冰冷的话语从屋内传出,随着门的缓缓打开,一个银发银眸的人出现在眼前,中性的打扮让人看不出他的性别,在这皎洁的月光之下竟有一种莫名的神圣之感。
      “你有没有看见我的伊诺克?”带着乞求的话语让人不禁同情。
      “伊诺克是谁?”见到眼前这个失神茫然的女子,那人的语气温和了许多。
      “伊诺可是我的孩子,他好小、好乖,一点都不恼,总是安静地躺在我怀里。”女子眼中涌起了母性慈爱的光芒。
      “对不起,我没见过他,你去别处找找吧。”
      “不可能的,我到处都找过了。”深深的失望浮现在脸上。女子沉默了片刻后忽地抬起头,脸上充满了恐惧,双手伸向前仿佛在拼命抢夺着什么。“不要啊!父皇,把孩子还给我,父皇——”她挣扎着,哭喊着。那人正想过去叫醒她,可她却突然间倒在地上,一手捂住腹部,一手拼命地抓着地面,躲闪着,用绝望和接近崩溃的语气对着那个幻象中的身影喊道:“别过来,求求你!快逃,伊诺克哥哥,快逃啊,别过来……我好难受……”接近疯狂的举动和错乱的言语表明女子已陷入了某一段或几段悲痛的回忆中,究竟是什么让她如此痛苦。
      银发的人悄然地接近那女子,柔和的力量缓缓注入女子体内,终于让她安静了下来。“回去吧,有些事情还是忘掉了比较好。”他扶起那女子劝道,女子并未说些什么转身离开了峭崖,神情和来时一样,茫然、失神……
      ——————————————
      “公主,卑职终于找到您了。”才走入密林不久,几十个黑影便冲了上来,惶恐而惊喜地跪在她面前,“公主请尽快回宫吧,陛下正在为公主担心呢。”
      女子没有回话,仍如游魂般向前走着,侍卫们也只好立即起身跟在她身后,想办法将公主劝回宫中。
      好在公主迷迷糊糊中走的是返回皇宫的路,这倒是让侍卫们松了一口气。而得到通报赶来的魔尊在看到女子后,略微伸出了右手朝着她温和地说道:“克里斯蒂娜,到父皇这来。”
      “父皇——”听到那人的呼唤,克里斯蒂娜失神的双眼忽地有了些许亮光,她朝着魔尊快步走去。
      “怎么又到处跑了,你这样父皇会担心的。”慈爱地将女子拥入怀中,魔尊现在的样子根本就不再是原来那个咆哮着的君王,现在的他只是一个父亲,一个疼爱着自己孩子的父亲。
      “父皇,伊诺克不见了。父皇,我的伊诺克不见了。”女子依偎在父亲的胸前,脸上带着深深的依恋。
      “那只是梦,克里斯蒂娜,根本就没有伊诺克。你太累了,父皇带你去休息。”他耐心地劝道着神志不清的孩子,这样的情景不禁让人感动。
      魔尊小心地拉过女子柔弱纤细的手腕,小心地领着她朝着宫中走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二)月色之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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