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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三十八章 “刚刚是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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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是家妹冒犯了,别见怪,回家定会好好处罚。在下郑天翼,这位是六弟郑天河,请问大侠如何称呼?”郑天翼只需探到的名号,自然府中会有人替他办事。
“大侠那是什么鬼东西,也配得上么?”黑衣男子雪齿微露轻笑,两位王爷都想好大的口气啊!不料男子又道:“风雨楼沐轻扬正是在下。”
听了风雨楼这个名号两位王爷都是一惊,没想到风雨楼楼主从不现身,今天居然能看见本人,这风雨楼和叶衣又是什么关系?
“要不是叶衣不愿意,那个什么公主休想活命,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叶衣伤成这样,你也得陪着。”说时就见几段黑色细绳朝着天香的面部飞来,郑天翼起身用衣袖拦下了几只,剩下的还是在天香一边的脸上留下了几道血痕,那边受伤的脸正是和叶衣同侧。那飞过来的东西,正是那细鞭被掐断成了几段而成。
两位王爷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内廷里的高手也就将将如此水平,而这个男人却是不费吹灰之力。
“叶衣,天晚了我们回庄上吧,也好敷些药,留下疤痕我会心疼的。”沐轻扬像是故意在人前说这样肉麻的话,抬头看着郑天翼微青的脸,还是轻笑着较量。
“多谢楼主,那就劳烦楼主费心了。”叶衣淡淡地说道,转身向相反的方向离开,侧脸目光扫过纪远鹤跟随自己的眼神,向着落山的太阳走去。
沐轻扬表示不在意地看了郑天翼一眼,郑天翼确实心情好了起来,叶衣那般疏远地称呼他,必定就不是那么亲厚的。看来也不一定就能成什么气候,看着那个身材高大威武的男人跟随而去的背景。
郑天河不解地问郑天翼:“四哥,你怎么就这么让叶衣走了?那个男人肯定对叶衣有企图心。”
郑天翼冷笑,“哪个男人对叶衣没有企图心呢?”转头似笑非笑地看着郑天河,又看了一眼纪远鹤,郑天河不好意思地笑了,转开了目光,跟郑天翼抢人,尤其是郑天翼如此认真的对象,纯粹是自找麻烦。
“叶衣的性子你还不知道么,在身边的不一定会在心上,在心上的也不一定就在身边。”郑天翼幽幽地回忆道,那个叶衣心里的男人到底是谁。
“四哥,你们怎么可以这样任由别人欺负我?”天香哭丧着脸,眼圈委屈地红了。
“天香,今天的事情就算了,如果叶衣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以后你也就不必叫我四哥了。”郑天翼低头看着天香,一字一句地认真说道,这样的严肃告诉天香,四哥说的话绝对不是在开玩笑的。
郑天翼走了,天香看着四哥的身影,滚烫的泪水划过了受伤的粉颊,刺刺地痛着,从小到大,自己就是对四哥特别地喜欢,无论是有什么新鲜事,还是新得了什么新鲜的玩意儿,都是第一个想到他,只要看到他笑,自己也高兴得不得了。自己受了什么委屈也第一个找他说,想什么也是第一个要让他知道,整个皇室都知道唯一的皇室公主,对老四郑天翼最特别,连做了皇帝的二哥也比不过。
而四哥郑天翼也确实是疼自己的,无论别人说四哥怎么手段狠辣,计谋精准,对自己从来都是宠爱有加,舍不得伤了半分,所以这么多年来,有四哥和二哥疼着,自己才会这样随心所欲地生活。可是现在,四哥居然眼睁睁地看着别人伤了自己,居然说就这么算了,还说出了那样像是要断绝关系的伤人话,四哥怎么会为了一个女人对自己这样?
天香难过得双肩颤抖,郑天河拍拍天香的后背,“天香啊,四哥他觉得对叶衣有愧,而且叶衣确实是四哥心爱的女人,和以前的那些不一样的,她是四哥的心尖,谁碰了她,比伤了四哥本人还疼呢。你今天这样伤了她,如果不是你,四哥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算了的。”
“可是她跟别人走了,她又不爱四哥。我又有哪里不如她?”天香一双水汪汪的眼看着郑天河。
“是,她是不爱四哥,可是那有什么关系?四哥爱她啊!你永远都只能是四哥的妹妹,这么多年你还不懂吗?”郑天河早就看出了天香对四哥的感情,远远不止兄妹之情这么简单,可是四哥对天香却只有兄妹之情。这有情无情在世间最是磨人!
天香惊讶地看着郑天河,自己的心事被六哥说中,又是在这种情形之下,天香无法面对,一路奔着回府。本来自己就知道那是不对的,可是四哥那般的才貌,对自己那般的温柔,这世间不会再有第二个了,这让自己怎么能不爱?四哥的风流成性整个大宁王朝,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自己又怎么会不知,可自己清楚,四哥也只不过是逢场作戏,对那些女子没有认真过,只是这个叶衣完全不同,她本就和那些女子不同,她不贪恋四哥的漂亮容貌,不爱慕四哥的才华,更无意四哥的地位荣华,她的眼睛让人过目难忘,藏尽了风华。
本来自己以为在嫁到那个野蛮之地之前,会逼得四哥看到自己,没想到却遇上了这样的女子,让四哥的心都为了她而系,自己这么多年的苦痛挣扎到底是为了什么?就算是二哥说那个成亲对方的相貌不输四哥,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就算是再好,也终究不是他啊!
纪远鹤一路都不知自己是怎么回的家,进了门老仆问大人是怎么了,也不知道回答,径直地走向书房,小心翼翼地捧出那盒棋子,那黑色的棋子,曾是在她白细的指尖衔过的。还记的她明朗温婉的笑,还有那双动人的美目,再见她那双美目承载了更多的东西,世间的风华是一种致命的吸引力,自己当年第一次见她就知道,她定是个倾城倾国的美人,她的美不是那种浮华的外显,而是内敛百读不厌的韵味。
也许是他的父亲叶醇早就知道女儿如此,才不让她见人,只待字闺中,自己是唯一见过她的男人,那种怦然心动直击了少年探花郎,从此目光便不由得地跟着她走,那个儒雅温和的男人看到了,也并没有生气,也是笑了笑,还说若是以后叶衣成年也有意自己,就将叶衣许与自己,那刻开始自己的心里结发妻便是那个还没长大的小女孩。如果不是不得已的缘由,自己都不能摆脱的责任,自己怎么能忍心让她跟着父母出京?没想到却是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自己跟她从此再难相见了,隔着血亲的恨,就算自己再贪恋着她也是不可能的了,那睿王爷和黑衣男子也是对她有情,自己跟她天各一方了,曾经的倾心相许又能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