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不是空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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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飞机依然还是差不多的时间，抵达了目的地，上海。但是，我的心情却是差了很多。从上海飞往北京的时候，是期待，是甜蜜，是紧张。而从北京回到上海，是舍不得，是难过，是发呆。想起笑笑的温暖和体贴，想起笑笑为我做的，我心里坚定了起来。
下了飞机，刚开了手机，就收到笑笑发的简讯：宝儿，我要万里寻妻。。。
我看着这条简讯，笑着将电话打了过去。
“宝儿，你到了？”只响了一下，笑笑就接了电话。
“嗯，到了。别担心了，我先回家了哦。”我已经看到了家里的车，停在机场门口。
“嗯，我等你。”笑笑说的是等我收拾好后，去打电话叫她，或者是在□□上叫她。
“嗯，好。”挂上电话，我已经走到了车前。是我老爸亲自来接的我呢。
开了车门，我坐到了车上。
“爸。”轻轻叫了声他，其实也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他因为生意很少在家，即使回来，我也不一定是在家的。除了吃饭，我和他也从没有出去逛过街，去过游乐场。并不是没有感情的，只是我在成长的时候，才发现对父亲已经不回撒娇了。
“嗯。”他没有笑，也没有生气，只是很平静。“就是她？”
我听到他这样问我，我一点也不吃惊。我甚至猜到他早就调查了我的以前和现在，更甚者，现在肯定依然有人向他汇报着我的状况。
我深呼了一口气，点点头，“嗯，她和第一个不一样，会给我未来。”纵然是知道的，但我还是紧张的握了拳。
他点点头，又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如果，我没有那么忙，只是个普通的父亲，一直陪在你身边，你会不会。。。”
我愣了一下，才发现他是在自责。他的头发有了隐隐的白发，原来不是为了生意，而是因为我。可能是因为在调查后，看见我的堕落而没敢更刺激我，于是他和妈妈一直选择包容我，选择相信我，所以没有发作。也没有像别的家庭那样，父母发现自己的孩子是个同性恋的时候，大发雷霆，有的甚至是酿成惨剧。
眼泪忽然就浮上了眼睛，我趴过去，低低的叫他：“爸。。爸。。。”
像是迟疑了下，他将手放在我的头顶，温柔的摸着我的头发。“尽管那孩子看起来真的不错，我还是希望你能结婚。。。”他在我头顶叹息着说。
我不答话，只是哭的更凶。不要，我不要。就算是结婚，我也只答应和笑笑去结婚。我并不认为自己是同性恋的，但是，我似乎是真的不能忍受男人碰我。可以交朋友，可以一起玩闹，但就是不能谈恋爱，不能有亲密动作。我没有任何心理阴影，只是单纯的不喜欢，不习惯。
第一次的网恋，让我觉得和一个女子谈恋爱是件快乐的事，纵然那个人骗了我，我也依然只能接受女孩子的追求。笑笑和我表白后，我开始慢慢的期待未来，开始慢慢相信这个女孩子是真的想给我未来，我也开始一点又一点的爱上她。
父亲并没有再说其他的话，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似是心疼，似是妥协。等我哭够了，他才说：“回家吧，你妈坐了你爱吃的饭。”
我有些不好意思，拿起纸巾擦着脸上的眼泪。路上的气氛有些尴尬，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处理，老爸也一句话不再说。我拿着手机一直看我和笑笑的照片，希望能看出些勇气来。直到进了自家的小区，他才忽然开口：“宝宝，爸爸希望你快乐。。。”
我呆愣愣的看着他，似是耳朵忽然失聪了一样。
伸手摸了摸我的脸，他笑了。印象里他并不是常笑的人，听妈妈说是因为常笑会让人觉得他镇不住别人。父亲的笑，异常温暖，异常疼爱。我吸了吸鼻子，抓住脸上的大手。
“宝宝，爸爸很后悔，这么多年忽略了你和你妈妈，以为只要让你们过上富足的生活就是让你们快乐。但是，爸爸看到那个女孩子怎么对你之后，就知道自己错了。幸好，还不是太晚。”
我的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我觉得我幸福的想冒泡泡了。
“宝宝，爸爸。。。爸爸。。。”不知道是不是我哭的眼睛花了，我居然看到严谨的父亲脸上出现了淡淡的红晕。“爸爸是想说，如果那个女孩子真的对你好，爸爸愿意看你们幸福。。。你妈妈早就说过，只要你幸福，无论是和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在一起，她都感激上苍。她说的是对的，我们对你的关心从这一刻起，应该能弥补。”
我忽然想起，小的时候，家里没有人照顾我，妈妈去教书了，爸爸去谈生意了，我一个人想喝口热水，结果手上被碎了的暖水瓶烫出了疤。还有一个人放学后，家里没有人，我又没有带钥匙，于是在门口睡了半夜才被赶回来的妈妈抱进屋子。等到我再大了些，我开始喜欢钢琴和舞蹈，于是我的大把大把的时间都花在了这上面，就算不见到大人也有了去处。
“爸。。。”我张了张口，却是什么都说不出，喉咙里哽咽的有些疼痛。
我正被我爸感动一踏糊涂的时候，他的电话铃声响了，是老妈。“怎么还不上来？看到你们回来了。”老爸的手机声音很大，我听的很清楚。
“这就上去了，再不上去，咱家的小龙女就发大水了，会冲了整个上海市的。”难得听见他开玩笑，却是拿着我开的。
我又哭又笑的，觉得世界真是美好。挽着老爸的手臂上了楼，这个动作，我已经隔了十几年不曾做过了。笑笑，你知道么，我也为你做到了。亲爱的，我等你来。等你。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不是空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