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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借酒发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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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借酒装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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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朱大昌,被他老婆捉.奸在床,朱夫人这次是铁了心要跟他离婚,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男人嘛,都想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朱大昌自是也不例外。外面玩归玩,却从没想过要离婚,别说对朱夫人真有几分感情,撇开这个不谈,他的事业可全是她老婆一手撑起的,要是真离了,他的事业也算毁了……
再加上帐目的事,朱大昌这两天真的是焦头烂额的,下了班就跑到附近的酒吧里喝了满身酒气……忽然想起有东西落在办公室里,晃着脚步又回了公司。
到了他们部门发现竟然还有暗光,是何以安桌前的一盏台灯。朱大昌醉眼一眯细细一看,竟然是害得他狼狈不堪的何以安。
难怪人说冤家路窄,真是一点没错。旧恨新仇,再加上酒精作祟,朱大昌此刻只有一个念头,她毁了他的生活,那他就毁了她。
可以说他是借酒装疯,也可以说他色心难改,毕竟何以安那张漂亮的脸蛋、姣好的身材摆在那里,那可比他家三四十岁的黄脸婆强多了……
浓烈的酒气瞬间钻进鼻腔,何以安这才回过神来,一团阴影已经罩在她的身前,“谁?”
来人不管不顾,抱着她就是一阵乱亲……何以安根本来不及反抗双手就被紧紧抓住,朱大昌用力把她从椅子上拉了下来,反身压在地上。
男女先天力气悬殊,加上她没防备,朱大昌又喝了酒,那力气更是大了去了……
“不要,不要……走开……别碰我……走开……”何以安的头左右躲闪,只为避开他那肮脏的亲吻。脑中已是一片混乱,内心深处那最糟糕最不堪的记忆就这样“轰”地一声,炸毁了她一惯的冷静。何以安开始抑制不住浑身颤抖,龙门、西巷、那两个猥琐可鄙的男人……
同样的情景不同的地点不同的人,少年老成的小女生在一胖一瘦两个男人淫.秽的眼光下渐渐乱了分寸,挣扎、求饶、尖叫、求救,从害怕恐惧到绝望,那种感觉如果不是亲自经历根本无人能了解……
“不要……不要……”何以安头不断摆动,口中失神地喃喃着,场景在现实与记忆中不停变换。
小女生一身白裙被两个男人摸得肮脏不堪,那脏不止印在洁白的布料上,更印在了她心里……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任是小女生再沉着再稳重也经不起这种事情,紧绷的神经立即奔溃,小女生瑟缩着身子不断往角落里退,不停哭嚷,却无济于事。
她一步步后退,那两个恶心的男人一步步逼近……小女生身上的衣服几乎被扒了个精光。
嘿嘿!妹妹,不要害怕,哥哥们会疼你的。
胖子,看这女的这可人的小模样,今儿咱哥们是赚到了,有钱拿又有漂亮的妞上,这等好事哪里找啊……
可不是,他妈的有钱人就是变态,可谁叫你这小丫头得罪人了呢,你可怪不得咱哥俩了……哈哈,来来来,别怕,哥哥们不会伤害你的,只会好好疼你而已……
淫.笑声、哭喊声一片……
现实中的女人忽然崩不住歇斯底里地大喊,眼睛发红,有着说不出的阴狠,声音里更有着说不出的痛楚,“啊……啊……”尽管他们最后没有得手,但那不堪的一幕幕却已经深深地印在心里,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忘记,再不也不可能忘记……恨,她好恨,若非那晚受的刺激太大,她又怎么会失去他,怎么会……
“啊……啊……啊……”
朱大昌让何以安的大喊声吓了一大跳,酒醒了一大半,但事已做下又岂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别喊……别喊……”朱大昌赶紧拿手去捂她的口,就怕真引来个人那就惨了。
“唔……”何以安下意识地咬了捂着自己嘴的手,手的主人一疼马上松开,何以安又是一阵大喊,“啊……”
朱大昌大骂着收回手,扬手给了她一巴掌……
楼道口,林子默满心怒气地亲自到公司逮人,这女人真是反了她了,无缘无故不接他电话就算了,这么晚了也不知道要回家吗?她不知道他会担心吗?
正暗暗想着抓到那女人要怎么处理她的时候,忽然听到女人的大喊声,林子默身子忽然一僵,霍地往传来大喊声的方向赶了过去,心里的恐慌在这一刻飙到最高点:若他没有听错,那声音是何以安的……
赶到时,眼前的一幕让林子默双眼暴红,杀人的心都有了,大跨步上前一把揪起朱大昌毫不客气的就是一阵猛打……
朱大昌一看到来人立刻就蒙了,别说不敢还手,就是还手也打不过盛怒中的男人。朱大昌双手抱头护住最重要的地方,这时酒了醒了几分,哭爹喊娘的,嘴里不断讨饶,说是喝醉了精.虫上脑才做了这等下流事,求他们给他一次机会,下次再不敢了……
何以安置若罔闻,头发凌乱,嘴角有丝血迹,双眼无神,好像什么人都看不进眼里似的,手紧紧抓着胸前的衣服,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仔细看脚还发着抖……
林子默见此更是气得发狂,对于朱大昌的求饶根本不予理会,每一拳每一脚都是往死里打往死里踢……这该死的混蛋,他要是再晚一步……林子默打了个冷战,根本不敢想像。
朱大昌不是个笨蛋,见讨饶没用,寻了个空档赶紧逃命似地往大门的方向跑……确实也是逃命,只怕走晚一点命真的会没了。
林子默本欲再追去,回头看了何以安一眼又止步了。那个人渣晚点再处理也没关系,但她……林子默伸出一手搭在背对着他的女人身上,正想看看她有没有事……
“砰”地一声,就眨眼功夫,林子默被前一刻还颤抖着脚的小女人一个过肩摔,一把摔在地上,那姿势标准、利落、狠绝,一看就是练过的。
摔傻了男人,惊愕了女人。
处在慌乱中的何以安根本不是故意的,只是下意识的行为,现在的她就像个惊弓之鸟,看到草绳就是蛇,更别说林子默是从她背后搭她的肩。
发生“龙门”西巷那件事后何以安就去练过,只是练得隐蔽没几个人知道。白天没空,她只能晚上抽时间去,柔道陆陆续续练了大半年,不精但自保的能力还有点。
相同的错误她绝不允许自己犯两次,也是这个原因促使她去练武,只是人算不如天算,朱大昌出现得太突然,一把就把她压在地上,让她毫无反手之力……
若非林子默出现,只怕她……
坐在副座上的何以安闭上双眼,头转向靠窗的那边,她知道驾驶座上的男人正不断打量着她,可她却装做不知道……心里暗自庆幸着,还好他来了,还好有惊无险。只是她没想到林子默会是第一个被她摔出去的男人,那一下,应该很疼吧?!
林子默阴沉着脸边开车边扫了何以安一眼,心中怒火丝毫不见消退。怒,不是因为被她摔了那一下,而是今晚这事她的所有反应,不管从哪一点来看都透露着异常。
她会武这点让他很是讶异,这明显是他走后才学的。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有自保能力,但面对朱大昌却是懦弱无能的,那眼中的惊吓与恐慌他看得真切,那不应该是他认识的何以安会有的表情,除非她经历过这种事……想到这个可能性,林子默的心陡然往下沉,会是这样吗?
还有,刚才出来的时候他伸手要去搂她,她眼里那明显抗拒的眼神表明,她又一次因为某些他不知道的原因把他隔绝在外了……这让他感觉很烦躁、很无力,好像不论他再努力,做再多事,只一瞬间她就可以把两人完全撇清,他的努力石沉大海,连一丝踪迹都看不到。
回到家后,两人大吵了一架,单方面的也不能说是大吵,说是冷战更贴切一点。
林子默压下怒火,尽量心平气和地跟她沟通,但何以安完全不配合,问十句答不出一句来,眼神定定地看着某个点,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听……
任是林子默脾气再好也经不起她这么的漠视,终于忍不住紧抓住她的双肩大吼,“何以安,你到底瞒着我什么事?当年发生了什么,告诉我告诉我……我们说好了重新开始,说出来,我来跟你一起承担,我们一起解决。”
何以安听到这话终于有了反应,抬起头,脸色苍白眼神异常冷漠,嘴唇跟眼白却红得出奇。何以安一点一点掰开他的手,一字一句地看着他说,“林子默,你听清楚了,我跟你永远都不可能有重新开始的时候,别忘了,这只是个交易,两个月一到,我跟你再无瓜葛。还有,别再揪着过去的事不放,别再说要跟我一起解决,一起承担的傻话了,我不需要,你也承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