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无家可归》黑胡椒

81、醉酒了

　　春节到来前周茜茜回家陪老爸，就连李阿姨都请了假回家，韩冬不得不自己照顾球球。自从学校放寒假杨洋一家人回到木一丁老家去之后韩冬很久都没见到小李子了，还挺想那小家伙的。就连高丹鹭和小可都回家过年去了，偌大的D市只剩下自己和球球两个人相依为命。韩冬不知怎的就有些惆怅，以后也都会是自己和球球两个人了吧。
　　工作落实在D市的同学很少，大部分都回到家乡，还有一些去了魔都妖都闯荡。就拿613寝室来说，除了自己和原本就是本市的曲喆之外，小书呆和高丹鹭都是要回老家的。小可已经决定跟着高丹鹭回去，以后自己会搬到开发区那边，跟杨洋他们隔的远见面的机会也就少了。
　　其实很舍不得这些朋友，可是朋友毕竟不能陪伴自己过一辈子，就连孩子都不能。这种笑语总会无，宴席必要散的感伤淡淡缠在韩冬心头。用手指在结了霜花的玻璃窗上划出一个小小的‘家’字，清晰了双眼却凉了指尖。

　　韩冬坐在床尾拿着一只绿色的毛绒青蛙轻轻拍手：“球球，球球，来，到爸爸这儿来。爸爸这里有青蛙~呱呱~”
　　球球咧着嘴笑，小屁股一撅一撅的往前拱，努力朝着韩冬前进。等球球抓到青蛙开始准备用嘴巴咬这个奇怪的东西的时候，韩冬又拿出镜子照球球。
　　韩冬：“球球，看镜子里是谁？”
　　球球笑得浑身直颤，然后过一会儿又瞪着镜子里的小宝宝张嘴傻看，过一会儿继续傻笑。
　　将游戏做完，小家伙吃了奶躺下就睡。
　　韩冬这时才能轻手轻脚地干活，先是把房间收拾好，再将脏了的床单和衣服塞进洗衣机。还要连上电脑抽空看看店里，虽然春节期间已经贴了告示放假，可总有一些买家会跑到留言板上留言，韩冬会不时上去瞅瞅，碰到有疑问的顺便解答一下。

　　年前的采购是必须要做的，因为不放心孩子独自在家，韩冬将球球包好抱在怀里又背着一只装满了尿不湿奶瓶保温瓶和各种宝宝用品的背包才出门。
　　韩冬之前总觉得孩子太小，外面的天气也冷，抱出去会不会感冒什么的。可上网看了别家的妈妈讨论之后又发现带着孩子去超市能锻炼小宝宝的辨识能力，韩冬就有些心痒痒了。

　　去超市的时候韩冬是坐的公交车，因为抱着孩子他还享受到了妇幼专用座椅。偷偷将棉被的一角掀开，球球乌黑的眼睛一下就亮了。小家伙儿发现外面不是自己熟悉的家里而是花花绿绿的世界时就开始依依呀呀的自说自话起来。
　　韩冬就指着蓝色的塑料座椅说：“椅子，和家里的不一样。”用手指敲敲，发出响声后，小家伙儿咯咯直笑。
　　一路上球球都在看车窗外的东西，广告招牌，汽车还有人，一双眼睛像是不够用似的。
　　韩冬在儿子脸上啪叽亲了一口：“要下车了，我们把脸盖上不要风吹到。”
　　球球的眼睛在韩冬脸上转转，安静下来。

　　等真正进入卖场韩冬才知道原来球球可以这么兴奋。推着自带专用儿童座椅的购物车，韩冬先研究了一会儿促销海报。球球张着嘴巴看来往的顾客，也不管人家看不看他，他都一脸认真呜呜哇哇的说话，逗得许多母爱爆发的美女围着小家伙儿说说笑笑。

　　被女生包围让韩冬有点不知所措，逃似的跑到婴儿用品区，韩冬先挑了两包尿片又想给球球买润肤露，可是这小家伙儿用的东西也太贵了吧，那么一小瓶东西就要几十块。韩冬纠结了半天决定还是去日化那边瞅瞅再说。
　　自己的洗发水用光了必须要买，至于沐浴露，韩冬看看价钱决定以后都用舒佳佳香皂来代替。平价区的儿童用品比婴儿专柜那边便宜多了，韩冬挑了一盒超市装的郁美净面霜，他记得自己小时候用的好像就是这东西，那时候五毛钱还是一块钱一袋来着，上面印着一个很可爱的小女孩儿，这么多年的国货品质韩冬觉得还是可以信赖的。
　　韩冬给球球选的东西就会拿到他附近让他闻闻，还会问他：“球球喜欢柠檬味儿还是喜欢牛奶味儿？”
　　小家伙儿被柠檬味儿熏了一下，依依呀呀地去抓牛奶味儿的洗发水。
　　韩冬将东西扔进车筐里：“这个不能咬，脏脏的，来，爸爸给你牛奶喝。”将奶瓶拿出来塞进球球怀里，小家伙儿自己就卖力吸允起来。
　　韩冬在儿子脸上亲了一口，继续挑选东西。

　　陈思睿悄悄跟在韩冬后面，说实话跟踪这种事是个体力兼脑力活，尤其是对被臭小子那左一口亲亲右一口亲亲刺激到的某人来说难度就更大了。
　　小P孩儿，亲你亲的那么开心，还笑，还笑！
　　陈思睿幽怨地捏着一包纸抽，看着韩冬把一袋妇婴用纸塞进购物车里拐弯不见了。
　　促销员大妈：“小伙儿，这款纸巾现在买一送一，就比你手里那款贵两块钱，但是多一倍的量。”白捏了孩子，就贵两块至于心疼成这样吗？看这腮帮子都抽抽了。
　　陈思睿敷衍的点点头，抓过促销员大妈手里的买一送一纸抽大步追赶韩冬父子俩去了。

　　韩冬在小家电区转了一圈，选中一只多功能面条机，这东西既能压面皮又能挤面条，韩冬觉得挺方便的，挑了一台性价比比较高的放进购物车，韩冬有点为难了。自己买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光是这些日用品就要两只大购物袋才能装下，再一台面条机的话就没有手去抱孩子了。而且还没有买菜，过年要准备很多食材，可是这次不买的话就还要带着球球出来一趟，不然把小家伙儿独自放在家里万一摔到地上什么的太容易出事了。
　　就在韩冬皱着眉头举棋不定时，身后响起陈思睿的声音：“出来购物？这是那个小家伙儿吗？长胖了。”
　　韩冬赶紧将面条机放下，手指捏紧购物车，一副你再过来一步我撒腿就跑的样子。
　　陈思睿苦笑一下：“我连看看小宝宝都不行？冬儿，你太狠心了。”
　　韩冬低下头，将购物车朝陈思睿推过去点：“你看吧。”
　　陈思睿笼在袖子里的手指动了动，转身和小家伙儿打招呼：“你好啊，还认不认识我啦？我抱过你呢。”
　　球球早就喝光了牛奶，小肚皮却依旧没饱，揪着鼻子在陈思睿抚摸自己脑袋的手指上闻了闻，然后嗷唔一口咬住陈思睿的手指。
　　韩冬吓了一跳：“球球快松口。”
　　球球呜呜咬住不放，口水顺着陈思睿的手指淌下来。
　　韩冬赶忙拿起安抚奶嘴吸引球球的注意力：“球球，球球看这里，这是好喝的牛奶哦。”故意做了几个夸张的喝奶动作，球球的目光被韩冬吸引过去，张大嘴巴乐。陈思睿的手指得救了，上面只隐隐泛着红。
　　韩冬将奶嘴塞进球球的嘴里，掏出纸巾给陈思睿擦手，慌忙解释：“他到了长牙的时候了，怪我没有给他磨牙棒吃。你……疼吗？”
　　陈思睿盯着韩冬的脸看不说话。
　　韩冬有点警惕地看着他。
　　陈思睿笑笑，缓缓摇头：“比起你给我的心痛，这种程度还不如蚊子咬。”
　　韩冬低下头用手抠着购物车的推杆。
　　陈思睿似毫不在意地用手摸摸球球的脸蛋：“你自己出来的？买这么多东西不好拿吧？能让我帮你吗？”
　　韩冬抬头看他。
　　陈思睿赶紧补上一句：“就这一次，我保证我会很快离开。”
　　韩冬忽然有点心疼，让这样一个人说软话如果自己还是……就这一次吧下不为例。韩冬点点头，按捺这砰砰乱跳的心推着购物车往前走。
　　陈思睿将刚刚韩冬放回去的面条机搬下来：“不买吗？”
　　韩冬又拽着车往回来。
　　陈思睿仔细看了说明书，然后将里面的零件数清楚才对韩冬说：“拿这台？”
　　韩冬沉默着接过盒子放进车里。
　　陈思睿笑笑主动推起车：“你挑吧，我帮你看着他。”
　　球球像只小癞皮狗看见陈思睿的手把着车把顺势就贴上去，用小脸在上面蹭啊蹭，还一脸享受的样子。小子，你的正牌老爸在这儿呢，你在蹭谁啊！韩冬瞪了一眼自己不争气的儿子，转身去食品区挑青菜。
　　球球根本没感受到老爸的心灵批判，继续在陈思睿的手背上蹭来蹭去。
　　陈思睿弯下腰，用鼻息喷了球球一下，用极小的声音说：“表现不错，继续努力。”
　　球球砸吧着奶嘴，继续蹭。

　　有了免费劳力，韩冬再挑东西的时候就少了些顾虑，他还专门为了面条机拎了一袋五斤装的面粉准备回家做面条。掰着手指头算这几天应该做的饭菜，韩冬觉得差不多够了。
　　结账的时候陈思睿只是非常勤劳的将东西一件一件摆到柜台上，韩冬交完钱才发现自己买了四只大购物袋的东西。
　　好像太多了，会很重吧。
　　陈思睿主动提了过去，让韩冬抱着孩子背着背包。
　　韩冬又有些不好意思，陈大少怕是很久都没干过这种体力活了。

　　打车回到家，韩冬先把球球放到床上换了一块尿布才出来洗手给陈思睿倒水。
　　陈思睿坐在客厅小小的双人沙发上抬头看了一眼韩冬才接过水杯。
　　韩冬尴尬地站在那搓着手：“今天谢谢你。”
　　陈思睿将水杯送到嘴边，没喝，又放回到桌子上，起身说：“不客气，我还是不打扰了。”
　　韩冬本来还在满脑子想说词赶人，没想到对方这么干脆。愣了一下，韩冬将再坐一会儿几个字咽进肚子里跟在陈思睿身后送客。
　　陈思睿开了门出去，回过头，眼睛里带着受伤：“没必要那么防备我……冬儿……算了。”转身下楼离开。
　　韩冬将门关上，心里却在琢磨陈思睿最后的那句话，他要说些什么？跑到窗台上往楼下看，陈思睿已经顺着花坛旁的小路往外走，风微微吹开他的衣摆，让韩冬回想起这人曾在寝室楼下等自己的情形。心里突然变得很难受，韩冬坐在刚刚陈思睿坐的位置，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接着将里面的温开水一饮而尽。

　　三十一大早外面就开始放鞭炮，韩冬用棉花团塞住球球的耳朵再给他戴上帽子，这种噪音很大他害怕把宝宝的耳朵吵坏了。
　　用面条机压了许多面皮出来，韩冬用易拉罐剪成的模具把面皮切成圆形，熟练地拌陷包饺子，等韩冬开始冻饺子的时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包的竟然是陈思睿最喜欢吃的三鲜肉陷。韩冬将冻好的饺子用保鲜袋包好塞进冰箱，去年这个时候那人还和自己坐在一起吃饭，后来……想到在杜凌家和陈思睿干的那档子事，韩冬身上莫名的燥热。
　　这个年纪正是容易产生冲动的时候，更何况韩冬已经一年没有过了，跑去厨房喝了一杯凉水才逐渐镇定下来，韩冬暗骂自己没用，都是当爹的人了怎么还会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年三十的晚饭并不十分丰富，不知道为什么球球今天特别爱哭，也许是周围总有鞭炮声的缘故吧。韩冬根本没时间做饭，只得匆忙下了点饺子吃，等到过了八点球球终于不哭了的时候，韩冬又有点饿了。
　　桌子上还有半盘冷掉的水饺，韩冬夹了一下，全都坨掉了。
　　外面的鞭炮礼花声不断，烟花的光芒不停在夜空里闪耀着。韩冬将棉花团给球球塞好，忍不住亲了小家伙儿一口，结果没良心的小东西皱着眉毛挣扎一下，打酸了韩冬的鼻子。
　　韩冬摇头：“你这个小白眼狼。”

　　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间，韩冬打开电脑看春晚，即使戴着耳机声音也不敢开大，韩冬害怕自己听不到球球哭。
　　一开始多是歌舞，韩冬瞧着没意思，顺手关掉去找电影看。可惜，小区的网络一向很渣，不断的缓冲中，缓冲中，就在韩冬要失去耐心的时候，听到了敲门声。
　　韩冬听说过敲门不说话入室抢劫的，不过大过年的敲门倒是没听过。韩冬顺手从卫生间拖了墩布出来，冲外面喊：“谁？”
　　陈思睿的声音透着疲惫：“冬儿，是我。”
　　不是坏人，这是韩冬的第一个念头。陈思睿有钱，不至于抢劫，韩冬还没拎清思路就转动了门锁。
　　陈思睿拎了满手的袋子，身上还带着两块红色的鞭炮纸，样子可怜又孤单：“能一起守夜吗？父亲再婚了，我……自己……我……”
　　韩冬惊讶地张大嘴：“再婚？”
　　陈思睿苦笑。
　　韩冬将人让进来，拿了一块毛巾将陈思睿身上的灰尘拍下去。
　　陈思睿低声说：“一个月之前的事了，本来是要给你请柬的，可是我知道你对他没有感情，我就把请柬扣下了。你会怪我吗？”
　　陈思睿的眼睛亮晶晶的，他本来就长得好看，这功夫带着微微乞怜的表情更勾人的心魂。
　　韩冬别开脸：“怎么会。”

　　韩冬看着陈思睿将带来的菜摆在桌子上，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陈思睿又拿出一瓶红酒打开，韩冬立马瞪圆了眼睛。
　　陈思睿笑笑：“你可以不喝，过年喝点红酒寓意好而已。”
　　韩冬拿出纸杯，盯着陈思睿的手，见对方只倒了少少的一个杯底才松口气。
　　陈思睿给自己的纸杯满上，招呼韩冬坐下吃饭，倒比韩冬这个主人还像主人。

　　其实跟陈思睿一起吃饭感觉不赖，看着电影，随便聊些什么谈资陈思睿都能说上几句，而且不像在校生那样说起话来带着微微的愤青，陈思睿说话让人觉得舒服。
　　韩冬的那几滴杯底很快就喝完了，反正都要守夜到十二点，韩冬又给自己添了酒。

　　也许是酒壮熊人胆，韩冬捏着陈思睿的手腕抱怨不满：“你怎么还不结婚？”
　　陈思睿挑了一下眉毛看看韩冬开始变粉的皮肤，不动声色地嗯了一声。
　　韩冬眼睛已经不像一开始那么清亮了，说话也开始罗嗦起来：“哎，你该结婚就结婚吧，那席云琳都快三十了吧？老处女啊！哎，她是处女吗？”
　　陈思睿笑一声：“不知道。”
　　韩冬吹胡子瞪眼：“骗谁呐，还不知道！呸！”
　　陈思睿勾着嘴角夹菜吃，一边享受着左手腕上传来的韩冬的温度。
　　韩冬根本没注意到陈思睿神色的变化，将筷子往碗上一拍，摆出一副教导主任的嘴脸：“你是个爷们不？”
　　陈思睿嚼着菜，含糊一声：“是啊。”
　　韩冬捶他胸脯一下：“你是爷们就该有点爷们样儿！人家席云琳都那么大岁数了，该……该娶就娶了吧。别老上我跟前来晃……晃来……嗝……晃去的。老子都是有孩子的人了，你在我这儿……嗝……晃什么呢。”
　　陈思睿端起杯子装模作样地喝一口：“所以……以后不上你这儿晃了。”
　　韩主任很满意，拍拍陈思睿的肩膀：“嗝……这就对了！”

　　一个小时后，韩冬像一只死猪一样趴在沙发上。
　　陈思睿将饭菜简单收拾一下，挨着韩冬坐在沙发上。
　　韩冬的脸已经红透了，粉红色沿着脖颈一路向下消失在衣领处。
　　陈思睿倒了一杯水，用嘴含了一口，轻轻喂给韩冬。
　　韩冬嗓子正干得难受，得了救命水恨不得把陈思睿的嘴都吃了。
　　陈思睿的手在韩冬身上摸索，一路向下，手指灵巧地将韩冬的裤带解开，拉下拉链。掏出小韩冬，陈思睿恶趣味的捏了捏才开始上下活动。凑近韩冬的耳朵，陈思睿半边身子压到他身上：“冬儿，我想你。冬儿，你不是不想我结婚吗？我不结了，我跟着你过，好不好？”
　　小韩冬已经变得炙|热，陈思睿翻过身，跪在地上，看了韩冬的睡颜一眼，轻轻用嘴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