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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打架了 那小子应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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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冬早上没有见到陈思睿,也许是晚上应酬太晚在市里睡了吧,韩冬莫名的心里有些不舒服,他将这种不舒服归结为对哥哥的担心,没想到从来都是独自一个人的自己也会有关心别人的一天,韩冬觉得自己更有人情味儿了,心里又有些高兴。
一如往常的提早下车,韩冬却没有如愿顺利进入学校。
孔盛安的脸跟锅底一样黑,几个男生将韩冬围住:“你真有种嗯?不来也就算了,还把老巫婆招来,我看你是真不想混了。”
堂堂高三生,竟然被高二的学弟威胁,一般的孩子都会觉得一股热血顶脑门,要么挑个地儿干一架,要么想个法子摆平,这个年纪还对仗义和兄弟有一定的执着。可韩冬却觉得有必要对这些孩子做一次思想政治教育辅导,都被教导主任收拾过了还死性不改,这不是找事儿么。当然这个想法只在韩冬的脑袋里转了一圈,就被他掐死了。
韩冬把手里的书包从脖子上拿下来,对孔盛安说:“又怎么了?还没死心啊?”
李达学白长了一米八的大个儿,一脸怕事儿小媳妇的样子揪孔盛安的袖子,小声嘀咕:“别这样,安子,一会儿快上课了。”
孔盛安往地上唾了一口:“废柴,去那边干一场,你赢了咱没事,你输了的话,哼哼,以后见到爷爷就得绕路,别让爷瞅见你,扫兴,懂?”
韩冬一听,不平等条约啊,怎么你们着的我,还玩这一套?看一会儿老子不揍你丫的。韩冬脸上一副不愿的样子:“我没打过架,再说你们这么多人,这不是欺负人吗?”
孔盛安呸了一口:“用不着这么多人,爷爷自己就打趴下你!”
韩冬装着松一口气:“那……不能打脸。”
孔盛安乐了:“不打你脸,爷爷一只手拍你屁股够能拍哭你。”
韩冬想了一会儿,在孔盛安再度发火之前点头同意。
周围有人嫌弃道:“这个娘炮,一会儿挨打了不会去告诉老师吧?”
孔盛安斜眼看韩冬。
韩冬赶紧说:“告诉老师那种烂事像是我能干出来的吗?”
众人都用‘就你这娘炮才干打小报告的事呢,别以为我们不知道’的眼神鄙视他。
韩冬装作一副比窦娥都冤枉的样子回视过去。
韩冬心里明白这几个孩子都不是打架的料,他以前上初中那会儿才叫乱呢,跟社会上混的学生会在课桌里藏着西瓜刀,还有甩刀什么的,就连教室后面放拖把的地方都有几根没有拖布头的‘特殊’棍子,一个学校的男生分好几个势力,要打架呼啦啦出去一操场人,拿什么的都有,其中还有不少女生,最后捅出血来还是家长买单,全都是不让人省心的祖宗。
孔盛安是个聪明的,他挑了一处有高大树木挡着的死角,马路上的摄像头也照不到,即便出了什么事也只能看到一群孩子往小路上走。
韩冬的裤袋里装着战术笔,不过他并不打算不开始就用。万一激怒这群狼崽子群攻而上就糟了,他是真扛不住,被海扁什么的多疼啊,韩冬自认从死掉一次之后他就开始惜命了。
小孩子打架根本没有什么套路,韩冬和孔盛安不一会儿就抱着滚地上了,孔盛安可没像他说的那么好,专门往韩冬脸上招呼。
韩冬虽然身体条件不如对方,可是他比较手黑,竟挑肋下揍,没事就来两招猴子偷桃,要么就是上嘴咬,咬得孔盛安嗷嗷直叫。孔盛安就胡乱地揍韩冬,韩冬像狗皮膏药一样死死抱着对方,抽空就抓孔盛安的小兄弟乱捏一气。俩人在地上滚来滚去半天,周围几个孩子都傻了,这打架跟看电视差的也太远了,倒和老娘们在大街上撒泼挺像。
最后还是李达学招呼两个孩子把这两人拉开,孔盛安眼泪都飚出来了一边捂着小兄弟一边跳脚,嘴上不住地骂:“我操,你个死娘炮,咬死老子了,还他妈下黑手,给我揍他丫的。”
韩冬整个脑袋都快变猪头了,他琢磨着孔盛安肯定内伤,晚上睡觉喘气儿都得疼。
有几个孩子是真听话,孔盛安说上,这些孩子就跟傻狍子似的就上来了,韩冬抽出战术笔用陈思睿教他的几招狠狠地朝几个孩子身上招呼,几个孩子都被那超硬的笔头刺得嗷嗷两声避开,韩冬抽空就跑了,这回他还记着拎书包跑。
韩冬一进校门就被教导主任拎到门卫那屋了。
剪刀手女侠啧啧几声:“颜色还挺齐全,打架了?”
韩冬赶紧摇头说是自己走路磕的。
教导主任心想,你蒙谁呢,你再给我磕一个五颜六色试试,嘴上说:“先去校医那看看,过后我再找你,速度快点别耽误上课。”
韩冬赶紧就去找校医上药了。
不一会儿又进来一帮,剪刀手女侠乐了,这几个她认识,昨天还见过面呢。看看几个人除了一个身上衣服脏点而已没有别的毛病,把几个孩子名字从黑色记事本里翻出来,挨个儿念一遍竟然一个不少。
剪刀手女侠晚上有事干了,让几个孩子放学之后到教导处报到,就都撵回去上课了。
韩冬在学校没什么朋友,挂彩了也不过是顶着注目礼进入教室罢了,反正早就丢过人了,这会儿也不觉得什么,倒是数学老师发现一直问自己问题的孩子突然变成了猪头被吓了一跳,没不问为什么上课迟到了,赶紧让他回去座位。
这一天和平时过的没什么两样,同学还是会偷偷议论他,该上的课一节也没少,该做的作业一如往常的多,唯一不同的就是韩冬觉得脸疼,喝水也不太方便,嘴角破皮的地方一沾水就丝丝的痛。
晚上放学韩冬没等坐进车里王师傅就出来了:“怎么回事?”
韩冬摆摆手:“木四九路磕了(没事走路磕了)”他哪知道下午脑袋会肿的这么厉害啊,说话都不利索了。
王师傅一看就知道是被揍了,可是韩冬不说他也没办法,赶紧掏出手机给陈思睿打电话,开车直接把韩冬送医院去了。
等陈思睿到医院的时候就看见一只猪头坐在那打点滴呢,见到他嘴里还乌鲁乌鲁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韩冬:“蝈蝈,我木四,九路磕了。”
王师傅都听了好几遍了,当下就给陈思睿翻译。
陈思睿青着脸,一巴掌呼在韩冬脑袋上:“当别人都跟你一样傻呢,你走路磕成这样试试!哪个王|八蛋打的,赶紧说!”
韩冬被陈思睿那一下拍的嗷嗷直叫,心里明白孔盛安也好不到哪去,估计小兄弟到现在还疼着呢。
韩冬:“四磕了四磕了。”
陈思睿浑身冒寒气,瞬间变成冰雪女王。
韩冬使劲张张嘴,忍着痛说:“那小子应该被我抓得断子绝孙了,算了吧。”
陈思睿脸色这才缓和一点,恨铁不成钢地用手指头点韩冬脑门:“猪都比你聪明,真是笨死了。”
韩冬赶紧打蛇上棍,眯着眼睛哼哼:“蝈蝈,疼……可疼了……”本来脑袋就肿眼睛跟着变小,韩冬这么一眯,眼睛都快没了。
陈思睿看着他的倒霉样叹了一口气,挨着韩冬坐下,嘴里还小声嘀咕:“像谁呢,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