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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四十九 爱绕心田夜难眠 金莲睡到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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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莲睡到半夜,突然听到有敲门声,她以为自己是在梦中,停了一下,她完全醒了,真的是有敲门声。声音不是太大,“咚咚咚,咚咚咚”一直在敲,金莲仔细听了听,是自家的门响,没错。她只好点亮了油灯,穿衣起床。一边穿一边想,谁会这会敲门哪?金莲端着油灯,下楼来到了门前,她有些紧张害怕,她颤着声音问:“谁?”
“我! 金莲,是我。”
金莲一听是武松的声音,才不害怕了,她赶紧打开了门,着急的问:“出什么事了?你怎么这会回来了?”
武松笑着说:“没出什么事,我是加班到现在,又睡不着,所以就回来了。”他回身关好了门,就伸手想拥抱金莲,嘴里说道:“我想你,越想越睡不着,我想还不如回来呢。”
武松的话像一杯蜜糖灌进了金莲的心里,但她却躲着武松的拥抱,她提醒他:“灯,小心灯。”武松干脆抱起了金莲。金莲手里举着灯,武松手里托着金莲,他们一同上了楼,武松有意把脚步声放轻了,他想尽量不要吵醒哥哥。来到金莲的房间,武松把金莲轻轻地放下,金莲也把灯放在了桌上,他们重新拥抱在一起。
武松说:“我想你,怎么都睡不着。本来忙到半夜,已经很累了,可我躺下却满脑子都是你,越想睡越睡不着。”
金莲笑道:“都是我害的。”
“所以,你让我好好抱抱,我等会再过大哥那边睡觉去。”
金莲松开了拥抱武松的手,对他说:“我看大哥房间灯没亮,大哥可能没醒,你就别打扰大哥了,你就睡在我这吧。”
武松很意外,又有些惊喜,他说:“真的?我们俩睡一起?”
金莲一看武松的表情,一听他说的话,就知道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金莲忙说:“你想哪去了?我是说你睡我床上,我不睡了,我睡的已经差不多了,我做做针线活。”
武松这才明白金莲的意思,他为自己刚才的失态有些不好意思。
金莲说:“你太累了,现在就上床躺着吧。”
武松就和衣上了金莲的床,钻进了金莲刚才睡着的被窝。被窝里有种温热的淡淡的香气,让武松心中一阵颤动。他对金莲说:“你别做针线活了,太伤眼睛了,我们说说话。”说着就伸手拉住了金莲的手。
金莲说:“你不累?”
武松笑道:“不累。看见你就不累了。”
停了一下,武松又说:“金莲,我都好几天没有看见你了,让我好好看看你。”
金莲不好意思了:“我有什么好看的?”
武松说:“金莲,我们以后不要再互相猜忌、互相怀疑好吗?”
“好。”金莲郑重地点点头,停了一下金莲虽然是埋怨的口吻却是满面笑容地说道:“都怪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睡在石英的床上呢?”
“不都跟你解释过了吗,你就别跟一个喝醉酒的人计较了。再说,我躺在她床上就一定会有问题吗?我现在还躺在你床上呢。”
“你躺在我床上让别人看见,你以为别人不会那样想啊?”
武松说:“别人那样想也改变不了实事啊。”
金莲说:“我一想到你竟在石英床上睡了一晚上,我心里就别扭。她又爱你,她会不会晚上偷偷地吻你了。”
武松大笑起来:“偷偷吻我?偷偷吻我的是你!你以为石英会和你一样啊?”
金莲一下子不好意思起来,后悔怎么提起偷吻的事了,这不是揭自己的短吗?她不好意思地笑了。
武松说:“金莲你也上床来吧,地下冷。我们和衣躺在床上说话,我保证不乱动。”
金莲说:“我不敢。”
“你不信任我?你忘了,我们两个曾在一起睡过。”
金莲急了:“谁和你一起睡过了?”
“你想想,那次在山上,在那个老伯的屋里。”
金莲说:“那不能算,那是三个人一起睡的。”
“两个人你就不信任哥了?”
金莲辩解:“不是不信任你,是……”
武松说:“别说了,快上来吧,你在下边冷着哥都心疼了。”
金莲说“那我就真的上来了。”金莲就上了床,武松往一边挪了挪,给她腾出点地方来,同时把被子给她往身上拉了拉,他们俩合盖着一床被子。金莲要往下躺的时候,才想起俩人只有一个枕头,她又要起来找东西来代替枕头。
武松说:“别找了,咱们俩就合枕一个吧。”
金莲不好意思地说:“那枕头太小了,俩人枕一个太挤了。”
武松说:“那枕我胳膊上吧。”
“你不难受?”
“不难受,我想那应该是享受。”
金莲就笑着真的枕在了武松的胳膊上。武松等于是把金莲搂在了怀里,这种异常的亲密接触,使得武松激情澎湃,热血沸腾,他有些冲动。但他硬是用坚强的意志克制住了这种冲动。他的另一只手也不敢动,他要遵守对金莲“不乱动”的承诺。可是,那只手那样僵硬地放着却很不舒服,他就对金莲说:“把你手给我。”他的手就抓住了金莲的手。金莲觉得这样躺着既新鲜刺激,又踏实安详。武松很自然地一手搂着她的脖子,一手抓着她的手。没有过分的激情,却那么亲昵自然。武松用嘴轻轻吻了吻金莲的秀发,动情地说:“金莲,我们结婚吧。”
金莲说:“还是等等吧。我们离开阳谷再说。”
武松说:“可现在我们老想在一起,这很闹心的。”
金莲就笑道:“是啊!半夜都跑回家。”
武松笑道:“你在笑话我?”
金莲说:“没有,你让我很感动。”金莲就想起了上次在山上,他们睡在一起的情景,金莲说:“哥,上次在山上,我们睡在一起的时候,我特别想让你搂着我,可你却无动于衷。”
武松笑道:“我怕你说我是坏蛋。”
金莲笑了:“那现在不怕了?现在比那次过分多了。”
“这不一样,那时我们认为今生不能在一起,所以不能过分亲热。现在我们快要结婚了,这不为过。”说着又搂紧了金莲脖子,并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亲。
金莲一直没有睡着。听着武松的呼吸渐渐均匀了,有了轻轻的鼾声,她知道他已经睡着了。金莲小心翼翼地把他的手臂从她头底下抽出来,让他睡好。她自己则静静地躺在他的身边。想着还没成亲,竟和他这样同床共枕,金莲很不好意思。但心里却感到无比的甜蜜与幸福。他就是她终身的依靠,他像一棵参天大树一样,为她撑起了一片天地。自从有了他,金莲有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她知道,他会一生都保护着她,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而且,她相信他能做到,他多么强悍啊!如果说,他像一棵大树的话,而她则像是一只小鸟,一只栖息在这棵大树上的小鸟。有他的庇护,有他为她挡风遮雨,她不但感到很安全,还感到很惬意。她要做的,就是要为他筑一个温暖舒服的窝,一个充满温馨的家,让他在外奔波疲惫了的身心得到很好的休息与滋润。
听听已经四更天了,金莲该起床了。她每天都这时候起床,赶天明做好当天要卖的饮饼,天天如此。她轻手轻脚的,生怕吵醒了武松,好在武松昨晚睡的太晚了,根本不会醒的。他今天休息一天,不用去上班,金莲就让他放心地睡。只是金莲觉得武松睡在她房间的事,让大郎知道了她还是挺难为情的,尽管他们两个什么事也没有。但她还是把房门关的严严的,生怕大郎起床后看见。她想到昨天晚上武松回来敲门时,不知道大郎醒了没有?他要醒了,那自己现在的努力就成了掩耳盗铃了。吃早饭时,金莲注意观察大郎的表情,好像没有什么异常,她想也不知道大哥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做不知道。金莲自己尽量装出一付什么事也没有的表情,她也不知道自己装的到底像不像。
武松睡到快吃中午饭的时候才醒了来,金莲听着他醒了就进来了,笑着问:“这下睡好了?”
武松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伸双臂,很舒服地说:“睡的真香。只是起的太晚了。”又问“现在什么时候了?”
金莲说:“快吃中午饭了。”
武松笑道:“哟,还真是够晚的,你怎么不早叫我?”说着就赶快下床,穿鞋。
金莲说:“叫你干什么?又没有事,你该多睡一会,昨天晚上睡的那么晚。”看着武松要叠被整理床铺,金莲接在了手里说:“我来。”武松笑着递给了她。
武松想起一件事,就问:“哥知道我昨晚回来了吗?”
金莲说:“不知道大哥知道不知道?我看不出来。”
武松说:“没事的,哥要问起来我会向他解释的。”
金莲笑着说:“就怕他知道了也不问,你怎么解释?‘别此地无银三百两’了,越描越黑。”
武松想想也是。晚上大郎回家一起吃晚饭的时候,武松心虚,就老瞅大郎的脸色,看他有什么异常,最后也没看出到底他知道不知道昨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