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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拿到代理 御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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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堂孝典故作沉思的坐在一旁,偷偷有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着急等待自己答复的克哉。其实这个产品的营销自己也并不打算交给1课来做,毕竟1课的传统的营销策略并不适合这个产品,而8课若能出人意料的地方,与不是不可以考虑,况且他们为了不再在公司裁员风波中被辞退,必定是危机感十足,这也会成为很好的工作动力。
御堂:“可以,交给你们,倒是我有一个条件,我会定下一个数额,如果三个月之类,你们不能达到这个目标的话,不仅你们,就连8课所有成员都将受到处罚,接受吗?”
他们若是能达到目标那样最好,如果达不到,反而拖累自己的计划,必定会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御堂的嘴角扬起一抹嗜血的笑容,没有人能从他的手上讨得一点便宜,何况这两人不顾自己的命令硬要闯进来,惹怒自己的后果很严重。
佐伯克哉兴奋的说道:“当然。谢谢你,那么,你就好好期待三个月后的结果吧!”
本多也是高兴的说不出话来。
御堂:“还有每个星期都要来我这汇报产品的销售进度,若有不合我意的地方,我会随时代理权交给其他的课,到时候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这次代理能拿下来,真是出乎8课所有成员的意料,于是下班后大家在常去的居酒屋喝酒庆祝。
本多宪二:“耶!漂亮的拿下工作了!!啊,不好意思,这边再加三壶酒。”本多今晚尤为高兴,已经喝了不少的酒了。
片桐念:“是这样啊!佐伯君真是立了大功啊。”8课的成员也纷纷附和。
对于大家的称赞,克哉不置可否,其实到现在还沉浸在一位这是个梦的恐怕只有自己,左后自己根本没有说出有意义的劝住的话来,御堂在最后会改变注意,他自己也完全被震惊了,不是说这个产品的推出对御堂很重要吗?他如此将代理权交给风评最差的8课真的是信任吗?回想起御堂孝典看着自己玩味的笑,看着不禁有些不详的预兆。
呼····
克哉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他摸了摸一直装在口袋里的那副眼镜,从遇到御堂开始就一直隐隐约约的发热,当自己真的想要依赖它的力量,将它拿出来戴上时,御堂却出乎意料的答应了自己的请求。唉!我在想什么,居然有想要戴上它的念头,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幸运道具,做人还是要靠自己的好。
正在克哉不知道要将这眼镜如何处理的时候,背后传来哒哒哒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男人:“哦呀呀!看来您今天过得很愉快啊!”
克哉回头看到的是昨晚那个神秘的男人,克哉勉强回答道:“呃,还好吧!你的眼镜还给你,我不需要。”
男人皱起眉头忽然走近,就这样近距离的凝视克哉的脸,克哉看着这突然接近的俊美脸庞,不禁有些微微的发热,自己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受那眼镜的影响,总是会不自觉的注意到周围的男性,今天的御堂孝典就是,自己只不过是被他盯着看,就不自觉的红起脸来,以前根本就不会注意到这些。或许是昨晚和男人上床的心理阴影够持久的,自己不知道还会被祸害到什么时候,才能解脱。
男人终于开口,语气里有些不信:“还给我?您是还没有体验到它的力量吗?还是说您这一天都没有使用它?”
对于他说的力量,勾起了克哉关于昨晚的回忆。
“力量我是体验到了,不然我根本不会和一个陌生的男孩子上床。这种奇怪的力量我看根本不适合我,你还是收回去吧!”
克哉把眼镜送到他面前。克哉似乎根本没注意到自己与陌生人的讲话的态度,不再像以前一样总是小心翼翼,不想得罪人,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没想到,男人哈哈大笑起来,“谁说一定要戴上才有用呢?现在不是就在改变吗?只不过进程太慢了而已!”对于男人突然发什么神经,克哉根本不想计较,只想着再不要和这个男人有什么瓜葛才好。
“不,不,现在还不是收回的时间,三个月,就请您戴在身上三个月,用或者不用都有你自己来决定,不过这眼镜的确是货真价实的幸运道具,希望您能在关键时刻用它来改变对你不利的局势。请一定相信我。”
克哉对他的话不明所有,但是推辞的话却在看到男人的眼睛是怎么也说不出来,像被什么东西诱惑般,就三个月而已,自己只要小心行事应该不会出什么奇怪的事。
佐伯克哉:“您,您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给我这副眼镜?这一切不会只是巧合而已吧?”克哉的脑袋难得的灵光了一次,怀疑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男人的嘴角又露出那种类似于嘲弄的笑:“因为您是我见过的最有魅力有实力的人,我相信通过眼镜这个道具的开发,你绽放出的光芒绝对会让整个星空暗淡!”
克哉:“什么?”虽然他说的话太过夸张,显然恭维的成分比较多,不过他那样认真的讲话似乎给克哉很多从来没有过得自信,自己是那么灿烂的人吗?
男人:“但是,请您多加小心,不要被眼镜的力量所控制了。是药三分毒,再好的药吃的过多,也只会成为阻碍,一直薄弱的人通常会变得过分依赖它。”男人转身想要就此离开吧。
克哉:“喂,等一下,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你实在想知道的话,就叫我Mr R吧!那么,我就先告辞了。”
Mr R踏着舞步般轻盈的脚步离开了。
“用您坚强聪颖的内心,来抵挡那些恶魔般的负面影响的入侵吧。”Mr R的声音从黑夜深处传来。
这人真会说笑,虽然还有很多的疑惑,还没开口,那个身影就落入黑暗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从一开始就没有人在一样。只剩克哉一个人,无可奈何地拿着眼镜,往家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