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穿越·网游》喜戏西席

22、22、时间它并不是个轴

　　你有没有想过，时间并是个轴线，而是由大大小小无数个圆环组成。最大的那个圆环是你所处的这个世界的基本时间环，大大小小的时间环在不同弧度上与基本环重合，在未到达始终点的时候与基本环分道扬镳，最终在始终点与基本环汇合。其中有些椭圆形的时间环与基本环两次相切，或又与其他时间环相交，导致时间流的各种不确定性。这样，无数种可能性的时间轮回就构成了。正常情况下时间流顺着基本环从始至终完成一个时间轮回，可是一旦遇到什么外力影响改变了此刻的时间流向，使事情的进程朝着偏离基本环的方向发展，将来会变成什么样就有无限可能。一旦时间流向分支，今后是否能回归基本环也就不得而知了。
　　“我看着你死过，我不想再发生这种事了。”
　　不是等等，死不死的等下再说反正我现在好好活着呢——不对不能算好好活着反正好歹是活着——刚才那一大堆时间环啊什么的我还得消化消化……他这意思是说……同一段时间咱们用不同的路径重复过很多次了？
　　“那你说你杀过我是怎么回事？”
　　二表哥摸摸下巴，小声答：“忘了……”
　　“忘了？！”我一下子火大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你跟我说忘了？”
　　“我也是这两年才发现的我们的时间线有问题，之前的记忆总会莫名其妙的混乱，会记得一些不知道什么时候经历过的事情，所以很多东西都被我潜意识里当做是幻想忘掉了……我记得我杀过你，但是为什么我就想不起来了……”
　　……那你是不是今天也可以杀了我，然后睡一觉起来就忘掉了？
　　我老老实实说：“我搞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搞不明白，我说了很多记忆都被我当成幻想直接忘掉了，就是现在有很多事情我都不确定到底是真实的记忆还是产生的错觉和幻想。说实话我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你。”
　　哟，有羞耻心了啊？
　　二表哥瞟我一眼，捏着手指头说：“我已经不知道是你对不起我还是我对不起你了。”
　　“当然是你对不起我这里有我什么事……”
　　“你当然不知道……不管重复多少次我的心情都一样，可是你说变就变。”
　　啧，我不想脑补啊，可这话听起来太诡异了……“虽说这一定不会是我想听的但是……麻烦你说清楚点行吗？”
　　二表哥忽然低头一脑门磕在膝盖上：“啊，这……这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我擦你不知道我是谁的时候多没廉耻的话都说出口了你现在不好意思个毛线球球啊！”
　　二表哥脸色唰的就白了，一不当心回想到当时他说的那些没廉耻的话我自己倒也不好意思地想一头撞死了，没准已经面红耳赤了，丢人死了。
　　“那个……那个……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可是时间重走之后偏离轨道了，你不喜欢我了……”
　　“……怎么说……你是想说我还真就喜欢过你啊？”
　　二表哥埋着头压根就不敢抬起来：“是、是你先说你喜欢我的，我一开始根本就没想过……”
　　“信你才有鬼！”
　　“好啊原来都是因为你自己始乱终弃！”
　　咦？这个又是……？我一回头，就看见小剑剑瞪着我。我都忘了小剑剑一直在旁边戳着了。我现在急需找到一点安慰感我知道在小剑剑那里我一定可以得到安慰的。要说对现在情况的不了解程度小剑剑绝对比我有过之而无不及啊。我跟饿极了的狼似的扑向小剑剑：“你怎么一直不说话？你干什么去了？”
　　小剑剑答：“我叫不醒你哥啊，就打120了，一会儿人就来。”
　　你真是好样的……我脑袋一撇往旁边看过去，果然二表哥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不是啊师父，这种不科学的事情你找120是存心想弄死那帮护士医生啊？他们看到这种情况会疯掉的好吗？”
　　“那你要我怎么办？”小剑剑反问我，“我是正常人，跟你们电波不一致，正常人这种时候就是应该找医生的啊。对了顺便也把那个躺尸手办给送去医院看看比较好。”
　　“你别动我尸体！不是，是身体……这事情不是医生能解决的你看不出来？你到底有没有明白现在这个情况？”
　　小剑剑答得飞快：“没明白。”
　　“没……李家驹你倒是说句话呢？”
　　二表哥理都不理我，坐在那儿发呆。
　　小剑剑继续说：“我没明白的事情一向都是当做耳边风无视掉的，我不想费脑经去纠结我无法理解的事情，嗯。”
　　胡扯，你明明是个脑补帝！
　　“我等着哪一天我一觉醒过来发现这一切都是做梦呢。那样就神了。”
　　……你的电波果然和我们不一样……是该说你比我们正常呢还是该说你比我们还不正常？“你醒醒，你醒醒，虽然我也很希望这就是一个梦但显然这不现实，你还是学着接受这个不现实的现实吧否则你就要被现实和不现实两边都抛弃了呀！”
　　小剑剑想了一下，不过反应还是很快：“好吧我姑且相信这些都是真的。你这个始乱终弃的人渣。”
　　“……不是你为什么偏偏纠结这个啊我真的没开始过哪来的始乱终弃啊，顶多撑死了说是另一条时间线上的我开始过吧那管我什么事啊我一点这方面的意识都没有啊！”
　　“那好假设现在这个你的确是和那个你分开的，那我倒要问问你了，为什么那个你会肯开个始你就死活不肯，而且一个劲强调是亲戚不能有非分之想的？反正你们都是男的又不存在生个畸形小孩这种事情，有什么不能跨过去的槛？”
　　“有，道德。”
　　“你情我愿的事情怎么就不道德了？”
　　“谁特么是你情我愿了？我们这模式都被人吐槽喜闻乐见的渣贱了好吗？问题是我压根不渣啊我真没始乱终弃啊。”
　　“你搞错重点了你！我要说的才不是这个呢行不行啊？你以为我多希望你们你情我愿啊你？现在是出了问题我们要找到问题解决问题你懂吧你？”
　　我觉得我一旦跟小剑剑杠上话题说话就跟打炮似的一发接着一发都不带喘口气的。我静了静，喘了口气，冲他点点头，“你说，你接着说，你又想到什么神奇的说法了？”
　　小剑剑一下子热情退了不少：“怎么感觉你都不把我的话当真就当故事听听的罢了？”
　　敢情你不知道你那脑回路有多奇特？你每次脑补的那些能当真？
　　“那你到底说不说？”
　　“我说，我说。家狗，你也仔细点听着一会儿发表意见总结汇报。”顿了顿，“打错字了，家驹。”
　　我看看二表哥，他一脸疲惫地坐在那儿一直没换过姿势。
　　我扯扯小剑剑衣袖：“喂，好像有点不对劲……我这边的李家驹也呆掉了……”
　　小剑剑半天没说话。好不容易等到他开口了，他跟我说：“他回来了……差点没把我掐死……”
　　“啊？”
　　“我骗你们的，我没打120……早就说了我说的话不能信的你们偏不听，完了还怪我不提醒，我又不是没申明过……”
　　“他的伤不会真的好了吧？居然能掐死你。”
　　“哦你不说我还真就没注意，我看看去……”
　　“等等回来，别找到理由就去吃豆腐揩油的，那个神奇的物种反正也死不了。你接着你刚才的说。”
　　“……那个，就是我觉得吧，你对家驹在那种感情方面抗拒得是不是有点太厉害了？涉及到那方面就想也不想直接否定得死死的，这不正常啊。他没变态之前对你多好啊你就一点不感动？更何况你本身又是弯的，咱们家驹除了性子软点不怎么争气，长得也挺好，又不胖又不瘦的，人也算聪明，手上又能干，修的了电路下得了厨房，又能缝补又能刷机，人家女朋友给做的事情你自己做不来都是家驹给做的，你都一点点都不动心？哪怕一下下都不动？”
　　“压根不往那上面想……”
　　“对吧，这不正常，太刻意了。感觉像越是有病的人越不愿意上医院，你觉不觉得？”
　　“……你这什么破比方？怎么可能？”这货脑补果然不靠谱，我只不过是个恪守人伦的好孩子罢了，照这么说小剑剑你是不是把你身边的男性亲友都Y了个遍啊？
　　“果然都不相信我的……那咱们来做个试验行不？你想一下，你试着想一下假设他不是你表哥，他这样的你会不会动心？”
　　“想毛线团！这没法假设！他就是我哥怎么假设都没用，这压根没法想下去！”
　　“你试一试嘛！”
　　“不要！好恶心！尤其是知道了他那么变态以后！”
　　“别闹脾气，来试一下嘛，就一下！”
　　“你才别闹！”
　　眼看着我们又要开始小学生式的吵架了，忽然小剑剑又沉默了。短暂的沉默之后，小剑剑说：“家驹问你是不是真的很恶心他。真心问，不许敷衍。”
　　我很想说是，但是说不出口。而且之前就说过了，没跟他面对面的时候——即使只是游戏角色——仔细想想他那变态也不是不可原谅——当然前提是我量他那个胆子最多只敢动动手——只不过见到他就会想起来，想起来就火大而已。说实话相对于恶心来说，还不如说我对二表哥烂泥扶不上墙的状态都快绝望了，怎么看怎么急怎么看怎么火大，就想问问他能不能争气点做点有意义的事情去。他现在这些变态作为都怎么看怎么卢瑟啊。
　　我想来想去最后挑了个标准答案：“不要问这种没意义的问题了。”
　　哈？你该不会以为标准答案是抱住他说我真没用居然让你问出这样的问题吧？脑子坏掉了吧？
　　我故作深沉地一转身，忽然看到依旧坐在地上的那个道长。二表哥已经下线了，那这个应该是小白才对，他在那里颓废个什么劲居然一句话都没说连动都没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