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系列一《你感觉不到》》濯清

8、第八章 以前，女人

　　以前，女人的虚荣点在于男人和钱，男人的虚荣点在于女人和权。

　　而现在。女人的虚荣点可以在与男人、女人和钱。而男人的虚荣点也可以在与男人、女人和权。

　　五十多平米的独居小室。足够的房屋摆设和居室永远都是拥挤挨着的。狭小浴室的棱角琉璃洗浴镜前。白萧无表情低头搓洗着右手。

　　冷水、热水、消毒液、香皂、洗手液。家里能有的各种消毒洗浴用品都被摆在了洗手池台上。直到右手表皮通红传来丝丝麻胀感觉的时候，白萧凝眉颓废停止。两手烦躁的撑在洗手台上。恶意捶击池中飘零污渍的静水之上。溅起的污水湿了脸颊和前襟衣上。

　　白萧烦躁的一把扯下钻到花洒之下一统搓洗。却下意识避开了使用右手。

　　脏，脏死了。

　　内心烦躁却找不到发泄口。白萧胸内好像点燃了一个爆破口。想要嚎叫。却不能。攥紧了双手，指甲深陷。喉头滚动压抑嘶吼。咬破了殷红翘唇。

　　“啪啪啪”一通急乱怕打。伴随闫昊过于绵扬的嗓音。白萧停止一切行为自虐。深呼吸。擦身。胡乱套起衣服赤着脚去开门。

　　热气烘烤的脸颊透明粉红状，口角湿润，纯黑发丝一缕缕低下。无表情深眸轻扫，开门。兀自转身坐到沙发椅上。不顾闫昊的大呼小叫。白萧低头擦起了湿发。

　　从进门就一直喋喋不休嚷着的闫昊也发现此时的不对，抿嘴拧眉没再吭声。长腿跨过沙发长背，轻甩身体。‘扑通’一声硬响斜坐到白萧对面。眯眼瞧着也没再说话。

　　闫昊长得帅，平时的大大咧咧和故作姿态也显得在白萧面前没任何架子。但其他人却没一个敢在闫昊面前刺毛。打起架也是敢拼命得主。也不知道白萧就那么消息不灵通还是怎么。一直没把闫昊当个厉害人。平时开个玩笑抬腿也照踹了。

　　闫昊喜欢男的。刚开始不知道白萧是女的时也曾经惦念过那么一段。但因为后来白萧的无奈坦白，也就变成了一幅好‘哥们’姿态相处着了。但白萧却不知道。闫昊是一直都没有改变过初衷的。

　　也不是闫昊突然就改了性向。主要白萧平时摆着的姿态根本看不出那是个女的。这种姿态是闫昊做梦都梦想着的伴侣形象。相处久了，有时候Y上来还真有改变了性向的想法。但却也不觉得有什么负罪违和感。觉得那简直再正常不过。当然如果没有那傻女人的出现。闫昊觉得那样也挺好，时间长了。没准真和白萧凑一块了呢！所以也就那么没皮脸的干耗上了。

　　闫昊曾经问过白萧是不是天生的les。但得到的答案却不怎么如人意。白萧是温和冷漠的。这两个八杆打不着的词很挫，但就是很形象。那时候闫昊记得白萧凝眸想了好长时间。弄得闫昊以为又无故踢到铁板，才一副恍惚表情说了仨子，不知道。

　　后来被闫昊逼烦了，也只说了什么家里农村的，对这点接触不多。但却不抵触就是了。其实那时候闫昊却有了一点违和恍惚感。也弄不清自己那一刻的悸动是打算以男人身份还是女人的思想来进攻了。

　　白萧本就不怎么想理会闫昊的唠叨才低头猛擦头发的。但长时间的无声还是让白萧有些不适应了。毕竟眼前坐着的可是闫昊啊。

　　但当白萧抬起头的时候却看到闫昊一脸迷蒙的看着自己。那种眼神白萧还算熟悉。但因为某种原因白萧下意识并没有躲闪过去。当闫昊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发现的却是白萧一瞬冷漠的视线。让他不自觉打了个寒噤。

　　下意识撇过头慌乱了视线。但想想又有种欲盖弥彰的味道就又大胆转了回来。而白萧的眼神已经平和，虽然还是没什么表情的。但至少已不再冷漠。

　　闫昊嘿嘿傻笑一声。这一直是闫昊在白萧面前混的风生水起的杀手锏。

　　白萧没理会。撇头侧躺，盯着天花板开始出神。脑子里混沌思考却早已不再围绕着那个小人。但这个念头划过的时候还是让她忍不住的心痛难耐。有一瞬竟还觉得是自己背叛了一切。毕竟她并没有坚持自己最初的想法。陪她到老啊！

　　闫昊看着白萧这些年越来越沉冷脸色，内心一片阴郁。眼中暗芒闪过。起身如往常在白萧面前那般弹跳离开，给白萧倒了杯水。

　　没有疑心的接过，仰头喝尽。时间在沉默中点点划过。当她终于意识到闫昊今天的不正常时候，脑子开始阵阵乏困。迷蒙的最后闫昊趴到了自己沙发边。没任何表情的看着她。直到视线垂敛。最后的意识让白萧无奈攥紧了手掌。徒劳挣扎。

　　噩梦是世间美好的初始点。但美梦呢？彻底分开到现在，被迫陷入深度睡眠的白萧第一次做了个美梦。意识回笼模糊间，身边总是有一个温热身体依偎在身畔。让白萧情绪昂然。

　　一阵阵颠覆攀升。耳边流传的也总是一个声音。熟悉却很陌生的声音。

　　“白萧我们在一起吧？”呃……好，吧！其实白萧挺喜欢这种恍惚的感觉。

　　“只要你喜欢，可以把我当男人女人用都没关系。如果高兴……你也可以……。那感觉想来其实挺不错。没有偏见，不会被世人看不惯。主要咱俩还挺满意。现在你可能根本不知道我是谁。但没关系。我只是让你习惯……有我在身边的感觉。”

　　声音回荡，白萧恍惚回到了小时候家乡的夏天，一边热的讨厌着。一边耐着奔跑劳作着。那是白萧感觉最别扭的时候，全身在太阳下都有种麻痹的跳跃感。但因为没烦恼却也并不怎么讨厌。觉得……就那样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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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非是站在城市最高处的人。喧嚣的城市给人得感觉永远都有那么点排外。

　　布木木很急躁。汗水随着疾走一缕缕的滑下。长发浸透。她心理憋闷极了。哪里都找不到。她觉得是自己的懦弱伤害了白萧。她以为她会很快找到白萧的。毕竟白萧永远都不会舍得她难过。即使很生气的时候也没敢关机。白萧说过，她怕自己哭的时候没地方找她。

　　可是……布木木摇顾四盼。我现在哭了。你在哪里了？

　　她一直都在怪自己。她知道是自己不好。白萧不理她是应该的。可是，我现在真的后悔了。你为什么不出现了。

　　脆肉从心口蔓延，让木木都没有抬腿奔跑的勇气。身上每一个毛孔都尖啸着疲软。她觉得累极了。茫然四盼身周无数高墙。第一次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渺小……

　　但没人会告诉她这作为的无用。在这个夏天炎热烈阳下。她必然失去了自己的爱情。没有人在意，她其实已经没那个机会再见到那个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