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五章 关于花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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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rker Street221B的早晨，先从做早餐开始。
Sherlock在二楼的厨房哼着歌，已经忙开了。
餐桌上摆着各种大小的碗，各种型号的量杯，一个电子天平，调味料若干，以及一副放大镜。还有一个大大的纸袋印着一条红色的中国龙。
Sherlock从纸袋里拿出一袋白色的东西，量不算很大，他把里面的东西倒进大号的汤碗里面，白色的颗粒状物与汤碗相互碰撞发出“叮叮”的声音，原来袋子里装的是中国米。
早餐第一步，挑选食材。
从中国城买回来的“东北大米”，据说那是中国土地上长出的最顶级的粮食，任何人吃了它都会长命百岁，包治百病。
首先Sherlock拿出一个培养皿，在其底部铺上一层东北大米，然后用放大镜一个一个仔细地检查过去，凡是形状不够圆润颜色不够白皙手感太过粗糙的全部都被Sherlock给淘汰了。
大号汤碗量的东北大米，最后合格的连最小号的汤碗都装不满。
Sherlock还用天平秤了分量，一共500克。Sherlock想了想，又从上面取走了5克，病人吃多了不好，250克应该足够了。
然后倒冷水，直到高出大米面一截手指的宽度。
定时器，半个小时。
接着Sherlock从纸袋里拿出一盒里脊肉，一手拿着放大镜一手拿着刀，顺着肉的纹理切成肉丝。
从肉丝中选出切得最好的五条，把它们放进玻璃碗中，然后放一勺料酒。Sherlock举着勺子定在了半空中。
“等等，一勺是多少？Mrs. Hudson我需要你的帮助！”Sherlock朝着楼下大吼。
Mrs. Hudson听见了Sherlock的呼喊，急急忙忙地跑上楼，看到Sherlock的样子却忍不住笑出声来，“Sherlock，你为什么穿成这个样子啊？”
只见Sherlock身上围着一条黑色的围裙，手上带着黄色的橡胶手套，脸上带着透明的护目镜。哦。不能忘了现在正被Sherlock捏在手中的银制勺子。
“Mrs. Hudson，一勺是哪种勺子，汤勺、咖啡勺、饭勺、蛋糕勺、调料勺，哪一种？”
“等等，不要告诉我，”Sherlock又说道：“这种学术性的难关应该要靠自己来攻克，别人告诉就没有意义了。”
Mrs. Hudson哭笑不得，昨天晚上Sherlock到底是去哪里受刺激了，今天一大早就开始“Sherlock”了。（在Mrs. Hudson心里，Sherlock已经成了一个形容词，专门来形容Sherlock才会做出来的事情。）
最后，Mrs. Hudson给出了个答案，“凭感觉就可以了，Sherlock。”
“感觉，那可靠吗？”Sherlock很不解。
“很可靠的，我的孩子。”
“不，我还是再查查吧。”
Sherlock把笔记本电脑从客厅挪到厨房的餐桌上，把原本记录关于早餐做法的纸条扫进垃圾桶。
Mrs. Hudson见Sherlock不理她了，就转身下楼。
“OK，一勺是调料勺。”Sherlock放下手中的银制勺子，换成调料勺。
“就一勺就足够了吗？”Sherlock问电脑，“不是说主要为了去腥？一勺就可以发挥出作用了？中国的调料真是神奇。”
做法步骤上写着：“里脊肉先用一勺料酒腌一会，去腥”。
“一会，Mrs. Hudson说凭感觉，那就半个小时吧。”
第二个定时器，半个小时。
做法步骤三：皮蛋切好后，入锅蒸一下，因为生的皮蛋有一股特殊味道，蒸一下就好了。
Sherlock将皮蛋等分成八分，然后放进锅中蒸——“又是一会，七八成熟，那就八分钟吧。”
第三个定时器，八分钟。
Sherlock坐在椅子上耐心等待。
中式的早餐就是麻烦，Sherlock想着昨天不应该答应John换早餐式样的。
半个小时之后，Sherlock把已经泡好的米倒进锅子里，把腌好的肉也倒进锅子里，还有皮蛋也倒进锅子里。
点火，开煮。
——————————————皮蛋瘦肉粥还是KFC的好吃—————————————
Sherlock满意地看着锅子里呈现出半凝固状态的早餐，嗅了嗅，闻起来也不错，有种镁带被燃烧后的气味。
把粥倒进一旁的保温盒中。
穿上外套，出门前对着一楼的厨房喊道：“Mrs. Hudson，我去医院了。”
“好的，我知道了。”
Mrs. Hudson听到Sherlock关门的声音后，就走上去给被Sherlock“折磨”过的厨房善后。
走上“吱嘎吱嘎”作响的楼梯，Mrs. Hudson扭动门把手，推开门。
下一秒，Mrs. Hudson面无表情地把门关上了。
“我一定是疯了，才会想帮Sherlock收拾屋子，我才不是他的管家呢！我还是去织毛衣吧。”
Mrs. Hudson一只手扶着有点被熏晕的头，一只手撑着楼梯扶手慢慢地走下楼去。
年纪大了，所以承受力变弱了吗？以前新婚的时候住在地下室的时候对着死老鼠的腐臭味都可以面不改色。
这一刻，Mrs. Hudson深刻地觉得自己已经老了。
Sherlock打了出租车来到圣玛丽医院，提着要给John吃的早饭。
Sherlock不紧不慢地走在人群里，眉头紧锁走路步伐缓慢的说明病很难治，走路飞快的说明有突发状况，最难以判断的就是面无表情眼神中无喜无悲的人。不过对于Sherlock而言，除了眼神和表情，最容易暴露他们的职业和想法的还是细节。
脸上满是泪痕、鼻子哭得通红，但是手却一点都不抖，说明其实他的内心一点都为生病的人感到悲伤。
Sherlock发现在医院里这样的人是最多的。
肤浅是Sherlock眼中大多数人的标签。
“真是无聊，医院这个可以发生最多杀人案的地方，现在也只能沦为三流肥皂剧的加工场了。”
如果不是现在还有一群Moriarty的同党和他玩猜猜看的游戏，Sherlock真的会觉得英国太没意思的。
美国的变态可要比英国多多了，或许他可以说服John把业务扩展到美国去。
不知不觉走到John病房的门口旁，Sherlock听到从里面传来的John开朗的笑声，“女士，你能来看我，实在是太荣幸了。”
“Dr. Waston，我在电视上看到对于你的报道的时候，就被感动了，现在像您这样的绅士实在是少之又少了。”
“哈哈，夫人您说得太过了。”
Sherlock驻足在外面听了很久，女性的声音光是听就觉得悦耳动听，想必长相也不差。
但是电视报道？Sherlock记得Lestrade说过，为了保证病人的安全，有时候爆炸犯的偏执会让他们忍不住在上一次爆炸中的幸存者的生活附近也安装上炸药。
所以在没有逮住爆炸犯之前，幸存者的名单都是不会公布的。
那么这个女人，一定不是一般人？
Sherlock感兴趣地挑了挑眉毛，会有爆炸犯这么蠢地自投罗网？
“现在的犯罪阶层的智商，我真为Lestrade感到悲哀，这么笨的罪犯都抓不住，还是赶紧换工作吧。”
Sherlock整了下衬衫的衣领，一脸愉悦的走进去。
“嗨，John，我给你带早餐了。”
John看到Sherlock走进来，也很高兴地和他打招呼：“嗨，Sherlock，真是不好意思，每天都要麻烦你。”
“不不，做早饭也是一种很好的实验方法。”
Sherlock顺手把病房门关上。
把保温盒放到床头柜上，Sherlock注意到旁边花瓶里的花束换了新的了。
“John，护士小姐给你换新的花了？”Sherlock问道。
John摇了摇头，手指向坐在沙发上的黑发女士，“这是Mrs. Mo，给我带过来的。Mrs. Mo 这是我的室友，William•sigerson。”
Sherlock把鲜花拿起来，仔细地观察了下，深深地嗅了下。
Mo看到Sherlock放下话之后，晃了晃头，嘴角的笑容不禁笑得更深刻了。
“你好，Mr. Sigerson，很高兴见到你。”说着，她把手伸向Sherlock。
Sherlock也伸出手，和Mrs. Mo 握了下手，一触即分。
Sherlock看了John，又看了看坐姿优雅的Mrs. Mo，最后他摊手说道：“好吧，那你们聊吧。花这样扎着不好，我去把它们……重新插起来。”
说完，连同花束一起抱着花瓶走到厕所间里。
John觉得今天的Sherlock看起来有点奇怪，他还以为Sherlock会把这位女士从来到脚地演绎过之后，咄咄逼人地把不该讲的都讲出来。
竟然今天就避让了，这太不像Sherlock的风格了。
难道……想到这里，John就发现这位Mrs. Mo面对着Sherlock笑的时候特别的奇怪，虽然每个人类面对着Sherlock的时候都会有点不自然。
但是，John眯起了眼睛。
“听说您之前上过战场是吗？Dr. Waston？”
“哦，哦，对的。不过这并没有，我只是军医而已，比不上那些士兵。”
“Dr. Waston你太谦虚了。”
Sherlock把花瓶捧出来，花束被摆放出一个很漂亮的造型。
Mrs. Mo一看到，就赞叹道：“Mr. Sigerson，你的手真是太巧了！”
“Mrs. Mo，这得感谢你的花，如果花不漂亮的话，我也没办法弄出漂亮的造型来。最值得一提的是，Mrs. Mo你送来的花都特别的香。”
Mrs. Mo听了Sherlock的称赞，不知道为什么脸色有点白。
Sherlock又闻了下花束，再次称赞道：“真的很香。”停顿了下，又问Mrs. Mo，“你要不要味一下？”
说着，把花瓶凑到Mrs. Mo鼻子底下。
“不不，不需要。Dr. Waston，我还有事，我下次再来看你。”Mrs. Mo突然站起来，对着John微微笑了下，从手拎包中摸出手机看了下，“我真想和你再聊会儿，不过显然我的时间到了。”然后转身去拉门。
结果Mrs. Mo转了下门把手，却发现门上锁了。
Sherlock一直微笑地看着这位Mrs. Mo.
John则是有点摸不着头脑，他不懂为什么Sherlock一提到花束，Mrs. Mo就有点慌张。
虽然表现得不明显，但是至少对于John来说，已经是很明显的了。
Sherlock向上抛了下花瓶，又从容地接住，露出一个坏笑，脚步慢慢地走进Mrs. Mo：“Mrs. Mo，如果我是你的话，在一进门的时候就应该把枪拿出来了。”
Mrs. Mo的手顿住了。
而John听了Sherlock的话，反应迅速地从头枕着的枕头底下把手枪拿出来，对准Mrs. Mo，大吼道：“站在那里！不许动！”
Sherlock趁着John大喊的时候，迅速地扑上去，用手把Mrs. Mo的头按进花瓶里。
鲜花的香气瞬间朝Mrs. Mo扑面而来。
只是短短的一瞬间，就看到Mrs. Mo无力地跌倒在地板上。
“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晕倒了！”John这个时候真的是看不懂了。
他不明白一个好心来看他的女士，在Sherlock来之前都和他聊着好好的。
等到Sherlock来了，就变得奇怪了。然后那束花，为什么闻了下就晕倒了呢？
Sherlock没有理睬John的问话，他用围巾把Mrs. Mo的手捆住，“打电话叫Lestrade吧，有个愚蠢的罪犯自投罗网了。”
“什么？罪犯！！”
“当然了，你没听到她的自称吗？Mrs. Mo！”
“那又代表什么？”
“哦，John。我有时候真的觉得你的大脑像是醒来过。等Lestrade来了我再说吧，解释两遍什么的实在是太累了。”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