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做一个太子党 胤礽这娃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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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仁宫偏殿书房里，胤禛和胤祺正端坐在桌子的两端，一个在认真的抄着《孝经》，另一个……在研究张旭的狂草！
很显然，能在如此严肃的氛围下照着张旭的狂草画符的人不多，而我，恰恰就是其中一个。为什么严肃？很简单，老四来的时候还很正常，当他看到我拿出张旭的书法来之后也很正常，但，当他听说我要学张旭的字用来写这十遍《孝经》之后，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半个时辰没和我说一句话！当然，我也没说。
我觉得我应该庆幸他惩罚我的方式是不和我说话，而不是和我一直说半个时辰的话。那样才是最疯狂的。
话说这孩子的身子用起来就是不爽，我都练了这么久了，还是没什么起色。难道我真的要像写大字一样写十遍《孝经》吗？那玩应一遍可有１９０３字，十遍就是将近２万字啊！（你问我怎么会知道的那么详细？很简单，刚刚数过。）还不让写错！神啊，我才５岁！我觉得我不适合写那么多字！
在我持续盯着张旭的字帖一个时辰之后，我把它从桌子拿啦起来。
“刘守忠，把这个拿去还给太子哥哥，就说等胤祺长到十岁了再借来看。”我早晚得学会这玩应，不然这清宫最流行抄经文、罚抄经典了，以前我小，避过了，以后一个字一个字的来可有的受了。
“小五！你还想着以后！”老四终于破功，啪的一下把笔放到了桌子上，一片墨迹阴湿了他刚才写完大半的一张。“这个字，是能拿来写《孝经》的东西吗？用狂草写《孝经》！亏你想的出来！你是看皇阿玛还不够生气是不是？罚你罚的轻了是不是？……你说你……你再说说……。还有，你看看你这鬼画符的字！你这大字还没写的怎么样那，就敢临摹狂草！你这是画虎不成反类犬！你……”
“……”看，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所以他爆发了，我灭亡了。
“来人，没看到四爷的茶水凉了吗？还不快给换上！”我殷勤的给他添茶递水，以期转移下他的注意力。“四哥，终于肯搭理我了？消消气，消消气，我这不是没那么写嘛。我哪敢啊！也就是闲着无聊调节一下气氛嘛。”
“哼！”
“四哥，来，调节一下表情，能有的情绪你先在这解决了，一会儿家宴，你可一定要忍住。”我边说，边伸手拽拽他的脸蛋。恩，手感不错。
“我能有什么情绪啊。额娘昨天和我谈过了，我也接受了。德妃……哎。”
“你能这么想最好，就算你心里有别的想法，现在也不能让人看出来！”
“恩，我知道。”
佟皇贵妃的孩子还没生下来，还不知是男是女，一切，变数都太大。
除夕夜，合家团圆的日子。
奈何，紫禁城这个家大了点，是非太多。不过对于这些生于斯长于斯的皇子们来说，这里，真的是家！
皇家的夜宴，极尽奢华之能事。尽管看了几年了，我还是不得不说，真是奢侈啊！
也许，灭掉三藩之后的满清政权才觉得自己真正坐稳了江山？总之这几年宫里的一切都有越来越夸张的趋势。
不知道这种心态，是但凡是统治阶级都会有那？还是本着量中华之物力，结与国之欢心那？不用结别人，结自己的欢心也是好的。每到这个时候，我就不自禁的记起，自己并不属于这里，也不该属于这里。
我不知道自己是该恨康熙彻底平定了天下，还是该称颂他为天下带来了安定。毕竟，我来自的时代，这里依然是同一个国家的。
民族问题，历来都是个大问题。
满清的政权是倒退的政权，阻止了中国文明的进程与科技的发展。但现在的汉人，还有多少人想再来一场战争那？恐怕一个读书人，是永远无法从思想上理解一个文盲的。这个时代，愚民，太多。
现在，这些人，是我的兄弟，我的额娘，我的阿玛。而我，生来就已经失去了说不的权利了。
我，是五阿哥胤祺，也只能是胤祺了。
今天的晚宴，佟皇贵妃和额娘都因有孕在身，没有参加。太后需要和太皇太后一起来，二哥一般都是陪着皇阿玛一起来，所以我就和老四结伴而来了。
宴会之前，皇子们是有专门落脚的地方的。我和老四来的时候，里面还没有别人。
“四哥，早起的鸟儿有虫吃，你知道早起的虫儿会怎么样吗？”我四下里扫了一眼，很是有兴致的和老四讨论了起来。
“……”爷看你的表情就一定不是什么好话。“什么？”他还是很给面子的附和了一句。
“嘿嘿，被鸟吃！”
话音刚落，外面就响起了脚步声和请安生。
我用眼睛瞥了下老四，看吧，鸟来了！
别说是只鸟了，就算这是一只秃鹫，该有的礼数还是不能少的。我和老四连忙迎到了门口，来迎接这辈子的大哥。
其实大哥这人，据我这几年的观察，暂时还看不出什么坏水。当然，他也才十二而已，就算是有手段，也是有限的。不过我觉得，老大偶尔会冒点傻气这是一定的！
说太子和众兄弟不亲，那是因为人家是太子，先天身份的差距。别人不敢做，他自己不能做。避嫌这种事，时时都是需要注意的。可太子再和众兄弟不亲近，还有我这么个异类在那顶着，别人就不能说他薄待了众兄弟。当然，皇阿玛要是不属意，我们也亲近不起来，如果在有苗头的时候被人掐死了，还想着亲近，那目的，可就得被拿出来掂量掂量了。
可你说你一皇长子，一不和太子亲近，二不和兄弟亲近。你说这是属于藏拙那，还是冒傻气那？说老大傻，我是不信的，这宫里就养不出个傻人。可你说他藏拙，我就更不信了。哎，只能说一样水养百样人吧。而且，在大臣家里长大的童年，有点给他宠坏了。不但是他，还有老三。
想着众兄弟之间的关系，想着想着，就不自禁的想起来我和老四之间。也不知道我们这种和睦能保持多久那？恩，等着佟皇贵妃这一胎生完后，如果是个女儿，她恐怕也得嘱咐老四亲近太子了。要是个儿子，啧啧，老四就可怜了。不过我不记得康熙有佟佳氏所出的序齿的阿哥，所以，要不就是个女儿，要不就是死的快了点。无论哪种情况，我都成了挡在佟皇贵妃养子前面的石头了，哎，看吧，长大了，事就多喽！
看来这段时间我得尤为注意了，防人之心，可是必修课啊。就算她不一定会害我姓命，可在我和太子之间制造点矛盾什么的，让我和太子不再那么亲密，给老四挪出个第一的位置，把我从直属于太子变成从属于太子，这种状况怕是那个女人很乐意看到的情形那。如果额娘再生下一个儿子，那，怕是康熙也会有意淡化我和太子的关系那。当然，这种事情，全得看怎么运作了。我得展现自己的价值，淡化自己的威胁，还有表现自己对于皇帝和太子的忠诚。总之，康熙的这一票是必须争取的，也是至关重要的。
我为什么那么看重和太子的关系？在接下来的三十年中，如果我想做什么事情，想要为这个国家做点什么，就必须和太子关系亲近！跟着太子做事，那叫做事，自己出来单干，那叫居心叵测。可能现在康熙不这么认为，满朝文武不这么认为，可等到众兄弟再长大一点，等到老大走到了太子的对立面，那再换立场，可就晚了点。当然，和太子的亲密也是需要度的，这个，就得一点点来了。
这几年和太子的相处，说真的，我是佩服他的。要说从一个十岁的孩子身上看到什么治国理念，那纯属瞎扯。但他对于文化、观念、知识的那种包容，在这个时代来说，实在是罕见。不得不承认，康熙的教育是成功的。我不知道后期太子失败的真正原因是什么，但现在的太子，绝对是让人骄傲的。
历史上的老四，过于传统了，可能他也有自己的无奈吧，但就眼光而言，老四更适合守成。想来，这也是康熙愿意把身后事交给他的原因，在康熙的眼里，那时候的清政府，确实更需要一个守成之君。想来，如果没有后来外国列强的崛起与侵略，老四，真的挺合适。
我是真心的希望太子能走下去的，他有着太多先天的优势了。有些变革，就算做了皇帝，实施起来也会有各种的阻力，但太子这个身份太万能了！尤其是对于传统的中国文人来说，对于不能直接的参与到皇位的变更的人来说，对于那些没有资格站位的人来说，对于汉人来说。他们，虽不能决定皇位的更替，但他们才是政令实施下去的关键。如果是太子顺利登基，那可真的作什么都是名正而言顺的了。这种思想，我也是这几年总接触儒家经典才稍稍明白了点古人对于正统性的执着。只是明白了一点点！
快点长大吧，出去看看，这个时代的人到底在想些什么，思维是在怎样的回路上。闭门造车，最是要不得了。在这之前，我要做个太子党。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做一个太子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