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事》雾里观梅

34、先训两个 小卿奉

　　小卿奉了师父之命将那拍花子的押送府衙，傅家首徒大弟子亲到，州府上下不敢怠慢，小卿本就是场面上的人物，说话办事老练周到，既清楚的转达了师父的意思，又明白的告诉知府必要严惩不贷。一听是傅家大爷交办的案子，又是罪证确凿，知府自是连连保证绝不宽赦。话到事毕，小卿心中记挂府中之事，也不耽搁，告辞之后便急匆匆往傅府赶去。
　　小卿一路急行，刚踏上府门前的石阶，只见当值的月冷、随风迎上来躬身见礼：“师兄，回来了。”
　　小卿摆手命他二人平身，问道：“师父他们可是已经回来了？”
　　月冷回道：“是，师父已经回来了。”
　　随风接着回道：“二叔接着师兄的飞鸽传书说玉翔找到了，很是高兴，在府中坐不住，带着六叔七叔在府门前等着，见师父他们回来便迎着一起进府去了，可能是去了后院大厅。不过师兄，找到玉翔是件好事呀，怎么我看师父好像不高兴的样子。”
　　月冷在一旁看着小卿黑沉的脸暗暗替随风着急，心里骂道：“随风，你个倒霉孩子，说你呆吧，你这问一答十的本事无人能及，说你机灵吧，你咋就看不出个眉眼高低呢。亏你还能看出来师父不高兴，怎么就没看出来老大也不高兴呢？师父高不高兴与咱们关系倒不太大，可老大要是不高兴了，就指不定谁要倒霉呢。”
　　果然，随风话音未落，小卿本就沉着的脸更是阴上三分，皱眉喝道：“大胆，知不知道背后议论师长是大不敬，我看你是几天不挨板子皮子痒痒了，是不是想再重新学学规矩呀。”
　　随风万没想到自己多了一句嘴会惹得老大炸毛，吓得“噗嗵”一声跪倒在地，连连告罪：“随风知错了，随风再不敢了，老大宽恕这回吧。”
　　月冷看得心下不忍，也跟着跪倒求情道：“老大息怒，随风只是有口无心而已，绝不敢不敬师长的。”
　　小卿余怒未息又转向月冷斥道：“你在他身边也不知多加提点约束，这会子来求情讨饶，难道你这师兄就是这样当的？回头我得找含烟好好问问，莫不是平日他就是这样教导你们的不成。”
　　月冷无辜被老大一顿排揎，一肚子委屈也不敢回嘴，又听老大讲要说与含烟师兄，更是骇得不轻，含烟师兄面冷心硬更甚于老大可是人人皆知的，赶忙连连认错：“是，老大教训的是，月冷知错了，日后定当注意。”
　　跪在一旁的随风最惧含烟，生怕老大真的说与含烟师兄，也连忙认错：“老大，都是随风的错，不关月冷师兄的事，求老大千万莫说与含烟师兄了，随风一定改过。”
　　小卿“哼”了一声恨道：“总算你们还知道个怕，先起来吧，下了值之后随风回房去思过两个时辰，另外抄写弟子规一百遍。月冷思过一个时辰。再若让我发现下次，可就没这么便宜的事了。”
　　月冷随风二人连连应是，直到小卿拂袖走出老远，二人才敢站起身来。月冷转过头瞪随风：“就你机灵，就你话多，这下好了吧，连累咱们也跟着你好挨了一顿训，我说打不改你这多嘴的毛病是不是，回头我告诉含烟师兄去，非好好扳扳你这毛病不可。”
　　随风委屈道：“月冷师兄，我今天也没说什么呀，老大至于生那么大的气吗？也不知道老大在哪儿拱了一肚子邪火，倒来发作咱们。”
　　月冷低斥道：“你是不是真的皮痒了，竟敢说老大是邪火，你想挨板子我还不想陪打呢。”
　　随风吐了吐舌头道：“老大走远了，听不见的。不过师兄，你说老大这到底是跟谁生这么大的气呀？”
　　月冷哼道：“还能跟谁，肯定是跟玉翔，今天阖府出动不就为找他吗。”
　　随风不以为然道：“不就是出去玩一会儿走迷路了吗，玉翔一向以迷糊闻名咱府的，老大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不是找着了嘛，至于吗？”
　　月冷瞪了他道：“至于不至于的也不是你我说了算的，不信你且看吧，老大这回是动了真怒了。玉翔啊玉翔，你就自求多福吧。”
　　细心的月冷并没有说错，小卿今天之所以如此光火的确是为着玉翔，但是还有另外一个重要原因月冷并没想到，那就是三叔和五叔。其他人只道玉翔失而复还不是什么大事，可是久在师父身边服侍的小卿可是将师父的心思看得透透的。师父的规矩向来是长严幼宽，叔严侄宽。今日之事对于玉翔，师父肯定会认为他年幼无知，轻言恕过，而允准玉翔出府的三叔和带丢玉翔的五叔必将会受到严惩，尤其是师父待三叔往往比别人更加严苛，三叔很可能会受到更加严厉的责罚。小卿一念及此，更是心急如焚，一面穿廊过院疾步如飞，一面在心中暗暗咬牙：“赵玉翔啊赵玉翔，你最好保佑着师父此番能轻恕了三叔五叔，我或可能轻恕你一二。如若三叔五叔因你受责，我要不叫你记得我‘老大’二字如何写，便也不做你师兄！”

作者有话说

　　好好地为什么会有乱码，再试一次。
又是一年端午到，啥也不说了，大家吃粽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