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 从小到大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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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白痴第N+1次一头栽进水里。自己看着超级想笑。
果然是大白痴。
佐助靠在树荫底下看着那个白痴湿淋淋地从水里爬出来的时候这样子想着。
“喂！佐助你在笑什么！”白痴狠狠地抹了一下脸上的水然后朝自己瞪过来，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斜挑着嘴角笑出了声。
“当然谁说话笑谁了，白痴。”
“你！讨厌的佐助我要和你决斗！”白痴一脸愤恨地扑了上来，作势拼命状。
佐助一闪身站到了水面上，在白痴四处寻找的愤怒里扭头抱臂嗤笑：“白痴，这里。”
“啊！佐助！！”那白痴循声转身就扑过来。
下一秒毫不含糊地跌进了湍急的水流。
“白痴，要追的上我还要好百几年！”佐助大笑。
“我才不是白痴！！”金黄色的头发反射著光芒，站在水流中狼狈不堪的金色少年仰视着一尘不染安然站立在水面上的黑色少年，大声驳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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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佐助！”
很陌生的女声在耳边响起。费了很大力才认出来是谁。
睁开眼，天色渐暗。
“佐助，你怎么了？”红发少女神色里有些担忧。
“没事。”抬手扶额，有种异样感。胸口空荡荡的，而臂膀上却累赘异常。
早就不是儿时还在那个白痴身边的时候的简洁衣着了。
“我睡了多久？”佐助沙哑的声音响起。
“三十二分钟。”
“超时了啊……”佐助略微倾斜身体，撑着岸边借着越来越微弱的光线看向河面反射的自己的倒影。
少年的圆润被磨出了棱角，原本纯黑的眼瞳背后隐隐泛着红。
没有。
没有。
没有。
“佐助……怎么了？”
“没事。”佐助手一撑地跳将起来，“走吧。”
“……好。”
带头踏上水面疾驰。早已不是会掉下水的年纪。
也只有那个白痴。
只有那个白痴。
半晌，沉默的踏水之声消失了。然后响起的是少女的惊呼：“佐助！”
沉入潭底，他睁着眼默默注视着头顶透水而过的天光。早在自己离开之前那个白痴就不会犯的错误。
由自己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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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结。拉扯着逃过了那些在水面上跌跌撞撞的日子。
然后彼此成长为强大到不会为这些小问题伤脑筋的影级强者。
“佐助！”
眼睛中模模糊糊的是那些甜腥的气息，红色的，妖娆的。几乎掩盖了那些金色的灿烂的色彩。
狠狠地抹了一把脸。
“佐助！不要打了，我不和你打了……”
什么时候学会的求饶呢。什么时候你开始流泪呢。
但是……
“不行啊，真的不行呢……白痴，我还没有……还没有和你决出胜负呢！”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佐助猖狂地咆哮，“你想追的上我还差得远！”
踩着水面朝对方冲了过去。
仿若少年时期挑衅与被挑衅的对象调了个个。
不如说绝望的不是你。你从来不会绝望的，对吧？
“佐助！！”是谁撕心裂肺的哭求。
高手过招，分秒不可让步。这不是稍微躲避就能退让过去的。一退让会把命也给退没了。
“不打了我不和你打了……不打了……”泪眼婆娑，又不敢有分毫差池。
死亡从一开始就存在。四代火影，自己的家族，三代火影，大蛇丸，鼬，然后是认识的不认识的，战斗战斗战斗，然后是晓……
战斗打最后连那战斗的意义都不晓得了。
都不晓得了。
不晓得。
了。
骤然脱力。
又一次沉入水底。
为什么追逐到最后会反过来，为什么最后甩开自己的偏偏是追逐了自己那么多年的你。
为什么偏偏是你呢。
为什么偏偏就让自己恨起来了呢。
我无数次俯瞰自己的倒影，动用禁忌的能力将你我的过去重复于脑海。
可是偏偏就是忘不掉呢。
多少次呼唤的名词，里面却少了当年真正高高在上俯视的那种情绪。
虚荣，高傲，而偷偷的安心着。
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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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眼睁睁看着对方招式未老却直直坠进了水中。
查克拉耗尽了么。
那是不是自己穷尽半生追逐的对象。脸上血液模糊，狰狞的表情，发狂一般的攻击。
那是个疯子，顶了那个让自己魂牵梦萦了多少年的名字的疯子。
战争结束了，他却疯了。
自己或许也疯了吧。
脱力了跪在水面上，运用着少年时候便熟练掌控的查克拉保持着平衡。
却发觉那人再也没从上游的湍急水流中冒出头来。
恍惚间视野里出现的，水面上倒映的自己的倒影和水下那人安详的面容蓦然重叠。干净的水流中带着鲜红，刺眼。
茫然。
……
…………
………………
……………………
…………………………
………………………………
“佐助！！！”
……
再唤不回来的人。
再换不回来的心。
再也，回不来的，过去。
想念起那时候在河边追逐挑衅的一切。
空谈。
——FIN——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