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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六章 花羽癸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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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羽癸从没想过会是这个结果。
花止澈的事蛟是查出来了,他自小被一名世外高人所救,那高人也只不过是被世人遗忘的武者,与朝廷里的明争暗斗没有丝毫的关系,就像被人暗中扰乱了思绪,一无所得。
至于谭云,据鹄所说,在调查的时候被那名美妇阻止了,并表明谭云是皇上的人。
朝廷中的高官重臣与武林勾结是三年前的事,而谭云却是在花羽癸还十岁的时候就已经来到碧月宫,美妇说他是皇帝的人,那他那么早就驻扎在碧月宫又是为了什么?
“癸,那个小女孩又来了!”蛟趴在窗前朝外面看。
果然没多久就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一声稚嫩的声音响起“爹爹,我给你带酒了哦,你出来见见忧儿好不好?”
花羽癸不忍地朝门口望了一眼,瞥向手中紧握的纸扇,脸忽地沉了下来。
“癸,让她进来不就好了?那不是你一直念叨着的宝贝女儿吗?”蛟毕竟是女孩,心软的很。
花羽癸背过身去,眼神闪烁不定“不是我不让,只是如今的情况就似……风雨欲来风满楼啊,唉~~”
他虽是武学平平,却还是聪明的,对朝廷一些臣子勾结武林一事,细细一琢磨便能察觉其中是漏洞百出,这一切的前因后果也不外于电视剧上演的皇室野心。
当初只是不敢去深入,怕引来什么祸端,可如今大火是烧到了身上,悬崖勒马,被逼无奈啊!
什么勾结武林?什么奸细作乱?都他妈的是狗屁!当老子是猴,好耍啊————
坞刚好坐在书案前执笔写着什么,听到蛟的叫唤无意识地抬头看去。这一看可把他吓得半死,恰巧对上了此时面目狰狞的花羽癸,他手一滑,手上的笔墨被甩了出去。
“不行,我得回京城一趟。”花羽癸突然开口说。
鹄瞪了一眼甩他一墨水的坞,扯着嘴笑道“开玩笑吧?我们的事都还没做完。”
“开玩笑?你看我像在开玩笑的吗?”花羽癸嘲笑道“你们别跟我说都看不出来。”
“癸,你终于忍不住了。”鹄一愣,似是而非的说“我们三个都是孤儿,这些事关系不到我们。倒是你,还继续装吗?太子殿下。”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太子殿下?”蛟突然察觉到屋内气氛有些不对,疑惑地问他们。
花羽癸看了一眼神色低落的坞,徐徐说“我原以为只有谭云是皇帝的人,想不到你也是。鹄,沉不住气的应该是你,你想过屋里的另一个人吗?”
蛟见都没人理她,跺了跺脚问“你们到底说什么呢?我听不懂啊!”
“你先出去!”鹄一挥衣袖,恼羞成怒地将蛟推出了门。
“啊!”
很快两道娇呼声从门外传来,花羽癸眼光闪烁了几下,寻了个座位坐下。
“鹄,你不该说的。”坞就像换了个人,略带悲伤地注视着鹄“至少你该让我有所幻想。我宁愿跟蛟一样什么都不知道,你说多好!”
“我只不过是忠于皇帝,你何必那么排斥?”
“……”坞低头沉默了好久,跳上窗户愤然离去。
“坞!”鹄慌张地起身大喊。
“你忠于天子,但并不意味着血楼也是。”花羽癸顿了顿,有些幸灾乐祸地提醒“鹄,你也许忘了坞的来历,唔,或许该说是故意忽略?”
鹄一愣,沉下了脸。确实,坞是不会原谅天子的直系属下的,他的父母便是间接被……
“也许我已开始就不该隐瞒的,他恨我厌我无视我也好,总比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他……”鹄痛苦地瘫坐在椅上。
花羽癸摇了摇头,正色道“我不想理你们这些爱恨纠缠,只想知道这些事到底藏着什么我不知道的阴谋。”
“说什么阴谋,真是难听。”鹄意识到还有事没有解决,整了整心态“这要从先皇还在的时候说起。先帝痴情于已逝冉媛皇后,一生共有三子,大皇子晋德二十岁因病离逝,二皇子晋离叛变流放疆土,至于三皇子晋承便是当朝天子承宣帝。大皇子素来疼爱两位弟弟,原本和睦温馨的关系却被一名女子打破了。一名来自古老的月尤族的绝世女子。”
花羽癸皱起了眉,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故事中的绝世女子跟花莫翎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
鹄喝了口茶,继续说“我也是从老一辈的太监那听来的……后来的事我只知道三位皇子同时爱上了这名女子,最后却是大皇子晋德抱得美人归,自动放弃皇位,之后便有了碧月宫。至于二皇子晋离愤然起兵,先帝一怒之下被流放边疆。于是登上皇位的便是三皇子晋承。”
花羽癸一愣,暗自垂下了眼睑。果然……他和无忧是堂兄弟的关系,是有血缘羁绊的堂兄弟。
血缘啊~~真好!
“皇上为什么要吞并曾经爱过的女人和兄长建立的碧月宫,不是我能知道的。”鹄看向他说“我早知道谭云是皇上的人,他十几岁便被安排在碧月宫里,是皇上的一步重要的暗子。而你,陛下唯一的子嫡,在刚出生时就被送到了碧月宫。一些事一些人,包括你找到的纸条不过是在我们的意料之内罢了。”
鹄话音刚落,一阵急速的风声从前方传来,立马感觉到右脸一阵刺痛,他歉意地望着挥出拳头的花羽癸,没有还手。
“你的意思是一切都是我那位父皇安排好的?”花羽癸脸色平静地问。
“是。”鹄说。
“包括我……”花羽癸紧了紧拳头,提气道“包括我爱上花莫翎,以及忧儿的存在?”
“我们对你用了一种皇室秘药,它能让你情不自禁地爱上一个人,它……”鹄欲言又止。
“那么说我其实不爱花莫翎,忧儿的存在是个错误?”花羽癸突然想起自己明明还记挂着澄,却在来到这个世界的几天内要死要活的爱上了花-莫-翎,还有了第一个女儿忧儿?
鹄沉默了。
花羽癸沉下了脸,神色恍惚了许久,突然大笑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又是骗局,又是一场局中局!
不管前世还是现在,我都是最愚蠢的一个!!
爱情,我真的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