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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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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临小镇的街口停着两辆马车,但见从其内走出一位粉雕玉琢,三四岁的孩童,额,大概是个小姑娘,对着另一辆车的马夫喊道“你,把车上的东西都给老娘搬到那什么什么,哦,慕家去。。。”随即小忧儿坐在车板上,对着面前的马夫嚷道“快,给小爷去那。。。额,爹,那什么地方啊?”小忧儿转头问车内舒服的躺着享受的花羽癸。花羽癸扔了一颗花生到口中,鄙视的说“你猪啊,去欲红楼,爹带你去常常什么叫醉仙欲死。”“哦,对,就是欲红楼,快,给小爷去欲红楼消遣去。。。”小忧儿又开始叫嚣着,街上众路人满脸黑线,这丫太彪悍了。。。
花羽癸父女下了车,每人一把扇子,摇啊摇的进入欲红楼。门前的几位姑娘公子脸色甚是古怪,花羽癸上前用扇子挑起一位俏丽可人的童子感叹“不错。”小忧儿也学样对着旁边的女子踮起脚伸了伸扇子,最后无奈地撇了撇嘴,用手在那女子的腰间捏了两把,说“恩,不错,挺滑的。。。”“呵,呵,公子,里。。。里面请。。。”那女子讪讪的干笑了下,说道。“自然,丫头,到里面看好货去!”花羽癸径自朝门内走去,小忧儿紧跟其后,装模作样的一脸正经的说“嗯嗯,说不定还能看到活春宫。。。”
“额,公子好久没来了,需要些什么?”刚进去,老鸨满脸古怪的上前絮叨,那么多年过去她还是深刻记得花羽癸的,别的不说,就头一次来便带个乞丐老头,这次还是个小娃娃。。。不待花羽癸回话,后跟上的小忧儿喊道“给爷带几个美女过来!”“你不是说自己不是GL吗?”花羽癸不屑地嘲讽道。“什么样的爹教出什么样的女儿,老娘就特殊一把了,怎么着了?”小忧儿昂头挺胸自负的说,这下可是说出楼中众人的心声了,什么叫做上梁不正下梁歪?什么叫做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孩子会打洞?这就是了!!
“唉,孩子他娘啊,我对不起你啊,这孩子咋变成这样了呢?孩他娘啊。。。”花羽癸顿时蹲下身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叫苦连天,小忧儿对此最是无奈“好了,爹,丢死人了。。。”“呜呜。。。孩他娘你为什么走的那么早啊。。。呜。。。”“我错了还不行吗?”小忧儿娇叱道,花羽癸听闻站起身随意的拍了拍衣摆处的灰尘,淡然地说“老鸨,上美酒美人,天字雅间。丫头,跟上。”“混蛋,死老头。。。”小忧儿愤愤的低骂,随脚跟上了花羽癸,留下一脸黑线的众人。
天字雅间,小忧儿翘着小腿,看着面前一排的美人,嘴角露出□□“嘿嘿,美人,快上前来让爷摸摸你。。。”“小色狼!”花羽癸瞥了眼他,叱道。“大色狼!”小忧儿回道,又继续在美人的身上来来回回摸了一把。
再说南宫得知花羽癸要来,一大早便在家门口等着了,那些贺喜奉承的人他是爱理不理。正当他左右不见花羽癸人影时,一辆甚是豪华的马车在门前停了下来,那马车夫叫嚣着“这里是慕府吧,有位花公子让我们送包袱到这里。”南宫一听,这花公子不就是花羽癸吗?他立刻叫上下人把包袱搬到逸春院去,又向马夫询问了花羽癸的去处,便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亲自去见他了。当南宫来到欲红楼天字号雅间时,那情景看得他震惊的张口结舌。只见向来清高儒雅的花羽癸腿上坐着一位娇小妩媚的小倌,他双手紧紧地搂着那小倌的腰动作甚是暧昧,在他的身边还有一诡异的现象,有一个三四岁左右的女娃娃趴在欲红楼头牌青烟姑娘的腿上,双手还色迷迷的掐捏着女子高挺丰满的胸部,这这。。。南宫揉了揉眼睛,犹豫的说“小。。。小癸?”“哦,南宫啊。”花羽癸亲了小倌一口,不以为然地说。“小癸,你。。。你怎么在这?”“当然是泡妞了!”一旁的小忧儿用看白痴的眼神看向南宫,抢先开口道。南宫是第一次见到小忧儿,很是疑惑的问“你是谁?”
“哈哈。”小忧儿仰天干笑了几声,一把推开青烟,一只小小的短腿站在凳子上,另一只猛地踏上桌子,拍了拍大腿吼道“问得好!老娘叫花忆澄,这死酒鬼是我老子。。。”小忧儿说着指了指一脸郁闷的花羽癸,又道“老头,贵干啊?”南宫望着面前惊世骇族的场景,他感觉他快被吓出心脏病来了!但他也奇怪,花羽癸什么时候有了妻子,还生出了这么个娃?
“娃儿啊,你娘怎么没来?”南宫关心的问。“哦,这个啊,她翘了!”小忧儿重新坐回凳子上,随意的说“话说我娘本是大家千金,不料一日被我老子的色相迷的晕头转向,所以就先上船后补票了!我外公闲老头没钱,他娘的竟要打掉我?呵呵,我老子气了,二话不说跟我娘私奔了。。。”小忧儿将手上的扇子一拍“啪!”,又口沫翻飞的说道“。。。然后偶娘生下我病了,老头没钱啊,怎么办?就这样魂归西天喽!”花羽癸在旁听的一头黑线,他怎么不知道有这么回事?但他还是很给面子的鼓掌,扔了一颗花生给女儿,叫道“说得好!呐,爷打赏的!”小忧儿撇了撇嘴,不予理会。南宫总算知道了这娃咋成这样子了?敢情是近墨者黑啊!!
片刻时辰后,一辆奢华精美的马车停在了慕家门口,管家一看,这马夫怎么那么像他家老祖啊?南宫也是郁闷啊,话说当时从欲红楼出来,小忧儿大叫“老头,那马夫竟给我跑了!”花羽癸挥了挥扇子,似笑非笑的望着他说;“这不有现成的吗?”结果。。。
“南宫,你家谁有喜了?”“什么谁有喜了,是我家孙子慕沐娶亲呢!”南宫边自豪的说边将花羽癸父女领到客厅,瞧那脸笑的跟朵菊花似的。“哦!”花羽癸恍然大悟的应了一声,正巧看到客厅里与慕香谈笑的叶老。忙上前道:
“叶老,当年之约,在下未予履行,甚是惭愧啊!”“无碍无碍。”小忧儿撇了撇嘴,不屑地骂道“虚伪!啊。。。”花羽癸踢了她一脚,笑了笑介绍道“这是小女花忆澄。”“呵呵,小女真是招人疼爱啊!”叶老说,一旁的慕香听到花羽癸已成家,眼光黯淡了几分。“忧儿,对叶老和慕香道声好。”花羽癸用扇子拍了拍小忧儿的头,微笑说。小忧儿不满的哼了哼,不情愿的叫道“叶老好,慕姐姐好,都好啊。”叶老好笑的眯着眼,问“贵夫人怎没同一起来?”南宫心里顿时慌张,想:你这不揭人家伤口吗?她娘都去了,你还。。。
花羽癸对此保持沉默,反倒小忧儿一听来劲,摇头晃脑,一本正经的说“我娘跟人跑了。唉,谁叫我爹败家败得那么彻底,整天就知道喝酒。家中家徒四壁,接不开锅啊,瞧瞧我们这身寒酸样,小女甚是惭愧。。。”说着,小忧儿指了指身上的锦绸缎衣,一脸愧色。叶老二人尴尬的笑了笑,南宫却甚是郁闷,他想怒喊:这人的差别待遇咋就那么大呢!!这娃到底有几个娘啊。。。花羽癸则是在一旁听得冷汗直流,这丫也太会忽悠了,当我们都是白痴啊!唉,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