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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卷一、缘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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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缘起
康盛三十三年十一月初七:丞相元妻诞下小女,取名湘月
康盛四十九年十月初三:萧丞相携幼女进宫,恭贺皇后四十大寿
康盛五十年三月十五:臣女萧湘月赐婚当今太子韩景瑜
康盛五十三年:圣上薨,谥号圣祖皇帝
次年,太子韩景瑜继位,年号昌平
昌平元年五月初十:太子妃萧湘月册封为皇后
……
“太守之女白静琦,二八芳华。”
“藏书阁大学士之女顾黎姿,二八芳华。”
“前大将军之女方玉婷,桃李年华。”……
“娘娘,这次本次选秀的名册,请娘娘过目。”绿衣侍女将手上金黄段子的名册地道正半躺在贵妃榻上华衣女人面前。
可耐女子没有动静,只是继续摩玩嫣红蔻丹,侍女也没有收回手。
“告诉本宫,你们都跟了本宫多久了?”女子淡淡的声音传来,随后在榻边四个侍女都恐慌下跪。
为首的绿意侍女书琴不卑不亢地回答:“回娘娘的话,奴.婢和棋画、雪风、花月在娘娘满月时就与娘娘相处,已经整整二十一年了。”
“是啊,都已经二十一年了……与皇上成亲也有五年了……”女子抬起来头,眼神已经开始朦胧。皇后长得五官并不美,却也耐看,特别是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很是勾.人,只可惜无人欣赏啊。
“三年的一次的选秀大典,可不能马虎了。本宫要亲自将名册呈给太后过目,摆驾虔心殿!”皇后在粉衣侍女花月的搀扶下向殿外走去。
……
“参见母后~”皇后将双手侧方在腰际,轻轻福了一下身。
“参见皇后娘娘~”在虔心殿与太后唠嗑的后宫嫔妃,也向皇后福了一身。
等到都落位置后,皇后一个眼神,书琴将手中的名册递给了皇后。
“母后你看,这是今年选秀的名册,里面各个都是才女,还请母后为她们一一钦点呢~”皇后将手中的名册交给了服侍在太后身边的姑姑手上。
“嗯,还是皇后细心,苏姑姑按着名册上的人选去办吧,哀家相信皇后的能力。”太后挥了挥手,就让苏姑姑着手去办了。
“那妾身就先退下了~”皇后起身告退。
“恭送皇后娘娘~”
……
凤栖殿——
“娘娘,选秀之事让太后参与进来会不会……万一……”服侍皇后沐浴的雪风问道,万一太后将新来的女子封为妃子,那娘娘不就又多了一位对手。
“雪风啊,本宫最近是不是管得不够严啊,连你都敢干预本宫的觉定?”撒着花瓣的皇后问道,脸上的笑容可谓是越来越甜。
“砰——”的一声雪风就跪在了大理石铺成的地面上,“不是的娘娘,奴……奴.婢只是为娘娘着想,万一有多了一个魏贵妃……娘娘……”雪风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拼命的磕头谢罪。
“好了好了,本宫就怎么可怕?起来吧~瞧这脸都出血了~下去吧,好好养伤,本宫可不想自己的贴身侍女毁了容~”褪下衣衫的皇后让雪风退下,自己沐浴。
绯红纱帐后的浴池飘着片片花瓣,哗哗的流水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各外悲伤。“魏贵妃?魏……贵妃……吗?呵呵呵!”
……
当年萧皇后还只是萧太子妃的时候,就天天听到后花园里侍妾们咬舌头根,这魏贵妃……哦不,那时也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姬妾,便是里面的重要人物。
“太子爷今晚又留宿在魏姬妾那里了。”
“今年太子爷在岳来楼办酒席,给魏姬妾庆生。”
“太子爷带着魏姬妾去游山玩水了。”……
这些可都是连这正妻都没有的极大荣誉啊!要不是太后的压制,怕这魏姬妾就是当今的魏皇后了!
当年魏姬妾入宫就被封为魏嫔,也是第一个怀有子嗣的后妃。刚怀孕不到一个月就被加封为魏妃,可惜啊~好景不长,最后还是滑胎了,皇上为安抚魏妃的情绪就继续加封为了魏贵妃。
现在的年过二十三的魏贵妃还是后宫的一枝独秀呢。
……
皇后用完晚膳,躺在贵妃榻上看书,三大侍女也就在边上候命。
“娘娘,今儿是十五!皇上,今晚可是要来的~”棋画在边上眉飞色舞的说着,好像今晚要临幸的不是皇后,而是自己一样。
“是吗?今儿是十五了……”皇后的视线没有离开手上的诗经,好像一点也不感兴趣一样。
“娘娘,小喜公公来了!”一个高等侍女在门外禀报道。
花月在一边小声地提醒道:“娘娘,你看小喜公公都来了,那皇上一定……”
皇后没有出声,漠然的翻了一页书。
门外的侍女继续说道:“娘娘,今晚皇……皇上留宿……在魏贵妃……那里。”
三大侍女的笑颜立刻就僵在脸上。
书琴最先反应过来,忿忿不平:“今儿可是十五,要轮到娘娘这的,这可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啊!怎么就……”
“定是那贱.妾又是装病留住了皇上!自从那孩子没了之后,那贱.妾就总是以各种理由留住皇上!”棋画咒骂道。
“罢了罢了,这是皇上自己的决定,也不是本宫能决定的。还有……那些话可不能乱讲,小心隔墙有耳啊,到时候本宫也保不住你们!……你们退下吧,本宫……乏了……”放下手中诗经,在书琴的搀扶下更衣就寝了。
“奴.婢退下了……”
昏暗的椒房里,华丽的锦被中,皇后写下漠然表情,咬着被角默默的流泪……
……
萧皇后还是待字闺中的小姐时,府上来过一个高人替萧小姐算过一卦:“小姐姓萧闺名湘月,五行为木水木。小姐命中又能母仪天下……请小姐记住水生木、金克木!”
那时太子韩景瑜五行为水木金,随后先帝就赐婚与两人。
然后的然后……做好自己的萧太子妃、萧皇后。看到后宫的妃子越来越多,魏贵妃也越来越得宠。
皇后每年为皇上选妃,想替皇室开枝散叶。民间盛传“贤后”之名,太后、太妃更是对萧皇后刮目相看。
可是谁会知道这“贤后”二字的背后有多少的辛酸苦辣?
……
“娘娘!你可算是醒了,吓死奴.婢了……”书琴、棋画、花月还有受伤的雪风都围着架子床边。
“今早奴.婢们来替娘娘梳洗,结果谁知道娘娘还没醒。奴.婢着急,去太医院召太医,可谁知……”书琴小心翼翼地将皇后扶起。
“可谁知太医院里的太医全都被召到鹊欢殿,仅剩下一些药童。”花月边为皇后换衣,边接着书琴的话继续说道。
棋画端来了盆水为皇后擦手,压着声音说:“听说……鹊欢殿的魏贵妃……不行了。”
受伤的雪风将皇后扶到梳妆台前,为皇后梳了个随云髻,插上金凤摇,柔柔地说:“娘娘现在可以安心了,想必这魏贵妃定是活不过今晚了。”
“哎~你们说,昨晚好好的,这今早怎么就不行了呢?看来本宫也要小心着了。”皇后抚了抚发髻,“今天本宫可不能带着东西,雪风帮本宫换成碧玉簪。”
“娘娘可是要千岁的,可别一大早的说着晦气话。”书琴从衣橱里拿来了件月白色的牡丹纱袍,为皇后换上。
皇后照了照镜子,点点头“嗯,不愧是本宫一手调.教出来的,这本宫的心思你们一看就明白,呵呵呵~走,该去请安了。”
昌平一年:魏贵妃薨
……
皇后还是半躺在贵妃榻上,让书琴在房里点了麝香。
没过多久,门外就听见“皇上驾到!”
不过皇后没有起身,继续半躺在榻上,看她的书。果然,皇上怒气冲冲地推门而进,就看见玉指素臂的皇后,顿时火气就消了。
这时皇后才盈盈福身,“参见皇上~刚才妾身看书看到入迷,没能及时与皇上请安,还请皇上宽恕~”月白色纱袍却不比皇后脖间的雪肌。
“哦,梓潼看书看得如此入迷?要不让朕也一同悄悄?”皇上长得很俊俏,让当年年仅十六的皇后为之入迷。
皇上虽然对皇后并不是非常宠爱,却也是相敬如宾。而今魏贵妃刚薨,自然是要寻求安慰了。
浓郁的麝香,在这对年轻男女之间穿行。
皇后靠在皇上胸前,翻阅着手中的诗经。皇上抚摸着皇后的肩膀,时不时还逗逗认真看书的皇后。
两人也就度过了这一下午。
当晚,皇上留宿凤栖殿。
……
书琴扶起刚睡醒的皇后说道:“娘娘,今年新进宫的三位美人,都在正殿等候了……”
“是吗?那……就让她们先等着吧~”正在洗漱的皇后很不厌烦,要知道这人没睡好,这脾气可也就不好了,皇后可不想吓到新进宫的三位美人啊。
“娘娘,你怎么知道太后不会将着新来的三位美人封为嫔妃?”花月不解,这次的三位美人不管是家世背景的高低都是先封为美人。
“这还不简单?本宫合适做过无准备之战?当年的太后不就是从最低的美人慢慢升位的吗~”皇后梳洗完毕后正准备向正殿走去。
“娘娘,你等等。这前将军之女方玉婷,好像……有点疯疯癫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