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花心我最爱》水的本色

10、第10章 一只快乐鸟 现在拥有了

　　陆鸣关上浴室门，趁热水器预热工夫，搓洗有汗味的内衣，脑子像被遥控器控制的电视机，不断地更换频道，出现更多的是水妹身影，以及她饱含热泪目送自己出屋的场景。
　　以往的这段时间都是属于老公的，无声无息的遥远思念让她重温值得纪念的所有片断，这种已成为生活一部分的思念却在今晚戛然而止，老公消逝得无影无踪，似乎他被记忆深处的流沙给带走了，完整地由水妹取代，连吃饭和给孩子喂奶时也挂念着。
　　她时不时的停止搓洗，下意识地盯着镜子中的自己，小腹略有赘肉，稍微收腹即变得扁平，哺乳期结束会更加收紧，线条比怀孕前更具弧度，恢复小蛮腰也不是奢望，唯一毛病是腹部和大腿有妊娠斑，但不严重，曾见过女同事的妊娠斑，密密麻麻布满肚皮、臀部和腿部，皮肤欲断裂一般，还令自己担忧好长时间。
　　水热了，跨进浴缸洗完头发，再用香皂涂抹身体，清洗后关掉热水，再给全身涂上沐浴液，随即想起下午那细腻无比，以为她不会碰摸自己的黝黑，她竟满脸欢喜地说好神秘，有什么神秘的？女人不都一样吗？亏她脸皮够厚，到现在自己一想起都烧烫耳根。
　　想到这里，体内又觉异样，搓洗身子时觉得多了一只无形的手，是水妹的手，是一只毫不拘束且呵护有加的手。
　　她很熟悉这种臆想中的自我抚慰，每周得有两、三次，每次均在沐浴时，不需要借助文字、图片或录像，尽管不彻底，自认为效果还算不错，原因是自己特别敏感，又迷恋自己的身体，认为自我抚慰是对自己身体最好的怜爱，跟老公带来的感觉没多大区别，如果有区别的话，就是目的不同，跟老公是满足他后才满足自己，自我抚慰是用曾经的美好记忆来浸润身心，纯粹是为满足自己，觉得抚爱很大成分就是臆想，像海绵中的水，两人一起挤还是独自一个人挤，最终都为挤出稠密的欲望，也许，跟男人一起挤得更干净一些。
　　现在拥有了水妹的手，抚慰更加有效，同时，对老公心存微微的歉疚，时不时地飘浮几缕，很轻、很淡、很晦涩，笼罩着内心的春池。
　　他一年回来一次，一直没觉得有太大问题，寂寞是因为孤单，思念只是一种寄托，包含填充渴望，但不是纯粹的，更多是情义上的，是一种习惯，很满意自己没有变成深闺怨妇，没有像很多女人那样受不了寂寞折磨从而出院翻墙，寂寞对自己的忠贞构不成威胁，知道主要得益于心态良好的自我释放方式，这是正常的生活内容之一。
　　今天不同了，水妹占据着以往思念的频道，纳闷水妹怎么能令自己如此容易动情？她的身子、微笑，甚至一个表情或神态，都弄得心跳加速，自己好歹是有过生育的人，居然变成一只春猫，动不动就想“喵喵”两声，当然，只想对水妹一个人叫，连幻觉对象都由老公换成水妹，是她用水桶遮挡身子的画面，这幅画面每天至少重播十多次，每次都让自己痴迷，比办公室窗外的枫叶还要美上百倍。
　　与水妹亲昵过后，她没有丝毫后悔，甚至也不觉得意外，原来珠儿也让自己心动，当初是因为其他的顾虑才帮助自己得到控制，反倒对水妹坦然接受自己惊讶无比，也许是她从小缺少疼爱吧？也许尚不懂世事？或者是她还没真正体验过与异性接触的真味。
　　渐渐地，那汹涌的感觉又上来了。
　　她闭上眼睛，享受身体轻微抽搐的快乐，品味连绵循环的快乐电流，心里不停地大叫着“我是春猫，我就是春猫。”
　　在叫声中，她彻底摆脱道德、世俗、家庭、爱情以及生活的种种束缚。
　　……
　　陆鸣躺在床上，回味着刚才在浴室里的情形，她认为这次与众不同，属珍品级的。
　　当她发现根本无法安然入睡时，干脆把双手枕在头下，在黑暗中静静地开始与水妹交流。
　　心想自己要是春猫，那水妹是什么呢？对了，更像一只顽皮的小鸟，温顺、体贴，又无拘无束，不对，应该是一只快乐的小鸟，自己临出门时，她竟敢不穿内裤跟着跑出来，结果是自己反复强调不能随意暴露，硬把她推进屋里。
　　想到这里，陆鸣甚至后悔不该走得太急，是啊！谁会躲在暗处偷看呢？
　　她突然想到，觉得现在还自我抚慰是不对的，有了水妹，应该不能再自我抚慰了？应尽量一起分享，不然就变成对她的不尊重和不忠诚，欲望虽不奢侈，互爱更为重要。
　　接着，另一个想法钻进脑海，这样是对老公的不忠吗？毕竟把身体给了另一个人，算背叛吗？如果算，是精神背叛还是身体背叛？岂不是两样同时背叛？
　　很快找到反驳自己的理由，男人只在乎女人跟别的男人，水妹不是男人，可能就算不上背叛吧，正因为自己不想背叛才自我抚慰，才想要得到水妹，再说水妹进入自己的生活，完全没影响自己的其他生活，好歹否定了身体背叛，便觉得精神背叛可能勉强算上，可又能怎样呢？自己心安理得，唯一不安的是水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越想越繁复、越清醒，干脆下床，伫立窗前任由晚风吹拂，顺便风干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