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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二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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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殿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那名男子忍住了自己心中起伏的情绪,左脚后退了一步向着游戏单膝跪倒在地,俯下身体轻吻着游戏的脚,庄重的向他行了一个吻脚礼,才抬起头,却并未起身,而是恭敬的向他用一种请罪的语气言道,“卑下是守墓一族的厄立特·伊修塔尔,不知是银面守护者亚顿殿下驾到,竟胆敢阻拦殿下,望乞恕罪。”
“起来吧,我忠诚的仆人,你只是履行了自己的责任,尽到了你的本分,并没有任何的过错。反而是本座莽撞了。”游戏笑言,却让厄立特·伊修塔尔越发的惶恐了。
“可是,卑下冒犯了殿下,望乞恕罪。”厄立特·伊修塔尔再次向游戏拜下,略显佝偻的背显示了他从未改变的忠诚。
“不必了,现在已不再是三千年前,这里也不是三千年前的埃及。”游戏淡淡的看了一眼并未起身的厄立特·伊修塔尔,紫色的瞳眸里并没有丝毫惊讶的神色,仿佛对方所为全部都是理所当然的一般,他亦是安然受之,虽然他说着“不必”,但他只是就这么看着对方跪伏在自己的脚边,眼里有着极为复杂的情绪不断掠过,过了许久才再次开口,“起来吧,你将这里的钥匙交给我,然后退下就是了。”
“是,殿下。”许是跪的时间长了点,厄立特站起身的时候都有些摇摇晃晃的,但他依然牢记着游戏刚刚下达的命令,颤巍巍的从怀里拿出一串钥匙恭恭敬敬的捧给了游戏,然后悄无声息的退下了。
“走吧,我们进去。”轻掂着手中的钥匙,游戏抬脚向着博物馆内部从不开放的地方走去,他有预感,那里有着他想要找的东西。
“游戏,刚刚的那一幕,你就不准备向我们解释些什么吗?”海马皱眉喝到,神情严厉。
“放心吧,我会给你们所有人一个解释的,关于我的身份,还有兄长的身份。以及所有我目前知道的一切。”游戏的语气依然是淡淡的,听不出丝毫的恼怒和其他感情。
由于有了厄立特·伊修塔尔献上的钥匙,他们得以穿过博物馆里一扇扇的门,直到来到了一条昏暗的长廊。
走过幽深晦暗的长廊,众人跟随着游戏来到了一扇紧闭的门前。看到这扇门的时候,众人便知道了,厄立特·伊修塔尔献上的钥匙已经再无用处——这不是一扇能够用钥匙开启的门。
这是一扇完全看不出任何现代气息的石板门,门上雕着巨大的金色荷鲁斯之眼,作为荷鲁斯之眼中间眼睛部分的是一颗巨大的宝石,散发着朦朦胧胧的金黄色光泽,却看不出是什么材质。
“是它啊。”游戏叹息,走上前,右手抚上了门上巨大的荷鲁斯之眼。这个机关,跟那座王家神殿里的一模一样呢,他又怎么能够忘记?
游戏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动作。只见他突然从腰间拿出一柄匕首在自己掌心割出了一道横向的伤痕,然后将伤痕对准了金黄色宝石的前方,把从伤口中喷出的血全数喷到了那颗看不出任何材质的宝石上。
这个过程一直持续了近十秒钟的时间,直到他的鲜血完全将金黄色光泽的宝石浸染为止。游戏将匕首插回腰间,才从从容容的拿出纱布包扎好自己手上的伤口。
“游戏,你……”杏子心疼的看着游戏缠着厚厚纱布的左手,那是戴着决斗盘的手啊!就连海马濑人羽蛾、龙崎几人也有动容的神色。
“你们看。”微笑着,游戏示意所有的人看门上的那颗荷鲁斯之眼,或者应该说是荷鲁斯之眼中央的那颗黄金色的宝石。
只见原本将那颗宝石完全浸染的淋漓鲜血正在缓缓的消失。不,不应该说是消失,因为随着鲜血消失的部分,那金黄色宝石的内部开始出现了一道道鲜红色的血丝,正在渐渐的形成一个密密麻麻的网络状的图文。
“这是……”海马濑人和圭平都喃喃着,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东西,看起来似乎是游戏刚刚浸染上宝石的鲜血正在缓缓的渗入那颗宝石的内部。这,是什么原因?他不相信!他绝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所谓的神秘力量!
不一会儿的功夫,游戏刚刚淋上去的鲜血就全部渗入了那颗神秘的宝石当中,在其中形成了一个神秘的倒立三角锥体纹路,跟游戏戴在胸前的千年锤一模一样。随着这个纹路的形成,金黄色宝石内部最中心的那一点霎时光芒大放,让所有人在这一刻都睁不开眼。
待光芒消失以后,那扇门上面亮起了无数的黄色纹路,随着纹路的亮起,这扇门正在一点点的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抬起。三十秒钟后,石门不再上升。
门后是一个广阔的圆形大厅样子的石室。待游戏将墙上的火把全部点燃了以后,众人才看清了这个地方的真面目。
从墙上的装饰来看,这里并不显得十分的奢华,只是堆积在墙角里的各式金器显得尤为引人注目。
但是吸引了所有人目光的并不是那些堆放在角落里的金器,而是在这座石室最中间的位置,放置的那副显得无比奢华的银棺。银质的棺木上,镶嵌着黄金铸成的条条纹路,金灿的黄玛瑙沿着这一条条的黄金纹路缀在上面,就像是一条条彩带一样的垂下,让人感到一种极致的美丽和诱惑。
“游戏……”城之内语带哀求,“你把我们带到这里来做什么?”
“当然是做一件迟早要做的事情。”游戏静静的看着放置在中央的银棺,目光从容而平静。很好,他在三千年前因为模糊的预言而留下的命令,被守墓一族很好的执行了。
他走上前,轻轻的推开了银棺的棺盖。这一动作又将城之内几人吓了一大跳。不过,棺材里面并没有什么腐烂了的尸体。
由于灯光足够亮的缘故,在游戏推开了棺盖以后,所有人都清楚的看到了,在这座银色的棺材里面并没有躺着什么人,而是放置了一颗晶莹剔透的巨大紫水晶。在紫水晶的右侧,放置着一个银色的面具,左边的则是一根顶端镶有黄色宝石的白色短杖,跟游戏和亚特兰蒂斯七殿卫决斗时出现的朝日之君亚顿手中那一根一模一样。
“这是朝日权杖,”游戏伸手拿起那根白色的短杖,眼里有怀念,还有一种让人无法理解的深切忧伤。他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手中的白色短杖,沉默着,许久以后才将短杖插入上衣内层,然后将双手放到了那颗紫水晶上面。
紫色的水晶光芒大方,却并不刺眼,反而有些柔和。在这片光芒中,所有人都清晰的看见了,一个金色的荷鲁斯之眼出现在了游戏的额上,跟暗马利克额上的一模一样。金色的光芒从游戏的额上开始扩开,向着紫水晶覆盖而去,吸纳着。
这个过程持续了近半个小时,直到紫水晶的光芒黯淡了下去,游戏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紫色的眼里一片淡然与苦涩。
很好,被封印在这枚水晶中的力量已经被他全部取回,甚至由于力量完全恢复到巅峰时期的原因,他的记忆也再次找回了部分。
轻轻拿起银色的面具——这座银棺里的最后一件东西,游戏紫色的眸子里有着说不出的复杂味道。指尖细细的划过银白面具上的每一道凹痕,他又一次想起了曾经的那些过往。
“那是极为遥远过去时的故事了。”游戏看着在场的所有人,眼里有着极为浓重的哀伤和忧愁,他的手指缓缓的摩擦过银白色面具的每一个角落,就像当年的时候一样,“让我从远古时期的那片大陆亚特兰蒂斯的沉没讲起吧。亚特兰蒂斯的沉没,始于奥利哈刚之神或者说是奥雷卡尔克斯之神的封印在一定范围内被解开了。奥雷卡尔克斯之神的真实面目我们现在已经无从知晓,所知道的就是他是神战的失败者,是被亚特兰蒂斯的守护者萨希摩尔所封印的。具体的原因是什么当时我们并不知道,但是我们都相信萨希摩尔这么做一定有其原因。是的,萨希摩尔这么做当然是有原因的,这个原因在亚特兰蒂斯沉没的时候就很清楚了。那是近万年前的时候,亚特兰蒂斯当时的实际统治者——位在守护者撒西摩尔之下的达兹阁下由于经常跟亚特兰蒂斯当时的能量之源奥利哈刚圣石接触,被其中所透露出来的属于奥雷卡尔特斯之神的意志迷惑了,然而他并不知道这是已经被封印了不知道多久的奥雷卡尔特斯之神为了脱困所耍的阴谋。当时撒西摩尔和身在埃及的我们要忙着对付黑暗海的那一位,制止对方试图真身降临其他次元的企图。等到我们和撒西摩尔与黑暗海中的Darkness之间的战争结束,将精力重新放回到亚特兰蒂斯的时候,已经太晚了……长年的接触不仅让达兹逐渐认同了奥雷卡尔特斯的观点,还让他把奥雷卡尔特斯当作了信仰,想要将封印解开,让他的奥雷卡尔特斯之神降临现世,清除世间所有的一切‘罪恶的生命’让这个宇宙重新归零——也就是所谓的世界重新开始的创世论。所幸我们发现的还不算太晚,奥雷卡尔特斯的封印才仅仅只解开了一部分。在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以后,撒西摩尔终于成功的将其重新封印,并且点醒了陷入歧途的达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