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殇》富贵一枝花

21、女人

　　基辅迪那摩队又取得了一年的联赛冠军，俱乐部将要举行个酒会来庆祝这个胜利，小琴很兴奋，这是他担任主力队员取得的一次胜利。他说要我一同前去。看着他兴奋的劲头，我同意了，作为一个普通朋友，自欺欺人。让我想去的另外一个理由是我相信来宾里一定会有我潜在的客户。
　　下午还在理发店里做头发，下腹却开始微微胀痛，我心里咯噔一声，完了，起身驾车回家。
　　插上电炉开始烧水，灌上热水袋，冲泡一杯蜂蜜水，吞食了两片止痛片，躺在床上，静静等待着地狱的来临。
　　一个小时后，疼痛开始一波波袭来，我紧紧咬住牙，奢望自己能够在睡梦中死去。迷迷糊糊中，电话响了。
　　“你在哪里？宴会要开始了。”
　　“我不能去了。你一个人好好开心的玩。”我咬紧牙，艰难地吐出一句话。
　　“莉莉，你在开玩笑吧，你在家吗？我来接你，好吧？”他的语气里夹杂些愤怒，因为我毫无预兆的食言。
　　“不，我真的去不了了。再见。”趁着我的意识还在清醒中，匆忙挂断了电话。
　　冷汗从每个毛细孔中冒了出来，一层层浸湿我的衣衫，连着被子和褥垫都开始被汗水浸泡。半梦半醒间，胃部痛到痉挛，“哇——”一声，我将胃里所有的残留物全部呕吐了出来。
　　全身虚脱地躺在床上，感谢上帝，我又一次活了过来。

　　小琴一夜未归，电话安静地让我有种强烈的不安。
　　我请求安娜帮我将床铺上所有被汗湿的毯子棉被全部都换了一遍。安娜将床单换上，满面愁容：“莉莉，你看这床单都能拧出水来，太可怕了。难道你一辈子每个月都要这么痛下去？”
　　我苦笑摇头：“它没有规律到每个月都回来。别担心，我习惯了，总是会活过来的。”
　　“难道没有治愈的办法？”她一双大眼睛里全是恐惧。
　　“我不知道，在中国有种说法，大概有了孩子之后会好些。”
　　我不确定这种说法是否科学，我的青春期没有老师，所有关于女人身体的秘密都没有人告诉我。来初潮的那天，我趴在课桌上，脸色苍白，害怕自己会死掉。是钟书维用自行车送我回家，然后从家里偷来红糖，冲给我喝，载着我去买月经带。从此他就是“小流氓”，我则是著名的“不要脸”。
　　意识到我又开始神游在过去的回忆里，我吸了一口气，直摇头。

　　我给小琴打电话，他的声音很浑浊。“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
　　我仿佛听见电话被砸碎的声音，呆傻地站在原地，抬不起脚，挪不动腿，想哭却又感觉眼睛无比干涩。
　　他很生气吧，被我抛弃在那诺大的会场，别人都出双入对，而他却是孤单的一个人。即使有很多人围绕在他的身边，他也一定想要尖叫，远远逃开吧。
　　我有着这种经历，我竟然不在他身边，对他微笑，逗他开心，让他孤立无援。
　　来到他的公寓，按了好久的门铃，也没有人。打开门，满目狼藉，就像是他昨夜的心情，零乱无序，我几乎能够想象得到他生气的脸，无奈而又愤怒地将自己扔进沙发里，卷起来，然后埋头大喊。
　　打开冰箱，将食物一一塞满，细细地收拾好屋子，天色已晚，他还没有回来。我系上围裙，开始做晚餐，他喜欢的牛肉，他喜欢的蘑菇。
　　大门被打开，回头看时，他正站在大厅，看着我，不说话。
　　我放下手中的刀，走过去，搂住他：“对不起，请原谅我。”
　　他捧住我的脸，一双眼睛里布满血丝，沉默继续着。他力气很大，几乎是在用双手挤压我的脑袋，让我的颌骨咯咯作响，身上带着说不出的悲愤。
　　“请不要生我的气。”我流着泪乞求他。
　　他低下头，吻我，撬开我的唇，粗鲁的动作弄得我很痛。
　　“我们离开这里，去旅行。”他命令着。
　　那一刻，我是他的奴隶，心甘情愿。

作者有话说

　　不知道是虐帅锅还是在虐偶自己
唉，不管啦，都通通虐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