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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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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经停机。”
鼬刚想开口说的被堵了回去。迪达拉在旁边一个劲问他怎么了,他也没回应。过了一会儿,他突然下车,往鸣人家的方向冲去……
18:24
鸣人刚打开门,鼬就什么也不管猛地拎起了他的衣领。“佐助他在哪里!你快说!”
迪达拉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个面瘫鼬竟然那么失态,还不知所措的时候,蝎上前拉开了他的手,让他冷静下来。但是迪达拉觉得鼬根本不像冷静下来了的样子。
反而更加着急了吧。迪达拉还是不解。
“我中午去了一乐,所以半路上就跟他分开了啊。”鸣人一脸憋屈的样子,“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他今天看起来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蝎问。
鸣人回答:“谁知道那家伙怎样啊……”
蝎看到鼬冲动的模样,对他使了个眼色。鸣人才认真回想今天发生的事情:“今天他来得很晚,也是最早提出要走的,而且他这一学期都很奇怪,经常不来上课,我记得卡卡西老师把佐助的父母叫到学校过一次,但具体怎样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他的父母闹得很厉害。”
“鼬,他经常和你在一起吗?”蝎转而问鼬。
鼬的神情很凝重。“不,我们很少在一起,我刚进警局的时候就离开了家,从那之后我们就不怎么联系了。”
也真是奇了怪了这个案子,首先凶手是谁不说,春野樱那么奇怪的举动一定有问题,还有宇智波佐助莫名其妙地失踪也很可疑。
鼬这几天连吃丸子的心情都没了,弄得鬼鲛很着急。
14:02
关押旗木卡卡西已经24个小时了,并没有什么新的线索,如果再过24小时还没找到证据,那么他就会被无罪释放。迪达拉想起来就牙痒痒,一直在说飞段和角都是白痴。
“迪达拉!你安静点行不行,我没问出来的主要原因是旗木卡卡西不招啊,你要那么想知道自己去问他不就行了。”飞段气势汹汹地说着。
蝎觉得他们俩很快就会打起来的样子。“喂,角都,管好你妻子。”
角都用钱一下一下砸飞段的脑袋。
14:05
零召集大家开会。
每人手中一份五人的资料以及学校的平面图。
“首先是死者山中井野,是木叶学园初二十班的学生,班主任是数学老师猿飞阿斯玛。6月21日那天和旗木卡卡西、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春野樱四人一起到了学校,于中午12时15分在实验楼三楼图书馆门前发现尸体,死因是腹部中刀后失血过多当场死亡,旗木卡卡西的报案时间应该就是死者刚死亡不久,据了解死者生前并没有与任何人结仇。死者手中拿着图书馆的钥匙,是从门卫那里借来的。走廊上尸体的位置有血迹,而且图书馆内也有血迹反应,但已经被人擦过了。”
“唉?图书馆里面也有?”迪达拉惊呼。
“对,就是正朝着门的方向,而且作为凶器的刀上不仅有死者的血迹,在刀身上还有一排血迹,是另一个人的,但身份还待进一步调查。另外刀柄上也有指纹,不过不是死者的,也不是旗木卡卡西的,具体是谁还不清楚。”零说,“和死者有过接触的三个学生,漩涡鸣人在11时17分离开之后确实去了一乐拉面店,一乐大叔可以证实。但和他一起离开的宇智波佐助现在下落不明,不排除是凶手的嫌疑。”
迪达拉看向鼬的时候,后者还是埋着头不说话,脸色很不好,似乎一宿都没睡的样子。
“而11时46分离开的春野樱也是直接到家的,但是行为举止很古怪,原因不明。”零继续说,“根据旗木卡卡西的说法,从9时左右开始他们五人一直都在教学楼三楼的语文办公室,解散的时间是11时10分左右,所以鸣人和佐助应该没有时间。现在有嫌疑的是旗木卡卡西和春野樱。”
但没有证据,几乎连线索都断了。众人开始沉默。
“既然联络不到佐助,那么卡卡西是怎么把他约来的?”鼬问道。
“他说是去甜品店买贡品的时候正巧碰到的。”角都回答,“但他没问别的,买了东西就走了。他说并没有什么异常的,所以他就没多说话。”
“我觉得春野樱没可能犯案,所以我觉得凶手是旗木卡卡西。”迪达拉说。
鼬却立刻反驳:“不,卡卡西没可能,他的为人不是这样的。”
“你不要因为以前和他是同事就包庇他!”迪达拉很愤怒地说道。
鼬还没进地区警局的时候,和卡卡西一起在上级的警局工作过一年左右,后来似乎因为家庭的原因鼬到了地区警局,也就是现在这个小破地方。
“他身上可一点血迹都没有,就算穿了其他的衣物,但也没有找到那种东西。要说卡卡西是凶手证据实在太少,况且也没有动机。”鼬不咸不淡地回应。
迪达拉还是不服气。蝎在一旁安慰他。
“别争了,现在重要的是继续查找线索,蝎、迪达拉、鼬还是你们三个,去找春野樱,这次无论如何也要把话套出来。”零说,“散会。”
15:20
蝎给春野樱家打了电话。“什么?您慢点说。”“好好,您不要急,您在哪里?我们马上就来。”“好,您等着,我们一会儿就到。”
蝎挂了手机,开车,一系列的动作都很干脆。
“春野樱的母亲说樱现在在医院,醒了就说胡话,所以一直在睡。”
15:48
医院内的味道很重,但习惯了也就好。
樱的母亲在外边哭得很伤心,樱的父亲在旁边安慰她,但那表情看起来更加难过。蝎犹豫了半天才上前去询问他们关于樱的情况。
蝎的父母都已过世,所以他一般都不会直接去面对别人的父母。迪达拉经验不够,鼬现在虽然很平静但一提到弟弟的事他大概又会冲动起来。无奈蝎只好自己上。
昨晚樱的父亲进了樱的房间,当时樱好像是吓坏了那样,蹲在地上还不停地哆嗦。
医生则是说她可能是受了惊吓,需要静养几天。
樱前前后后也醒来过几次,但问她什么她都不说,只是一个劲摇头说自己不知道,强行逼问只会让情况更糟。怕惊扰到别的病人,医生给她换了单人病房,继续观察。现在她醒着,父母不敢进去,只好在外面守着女儿。
得到父母的准许后,三人进了病房。
樱穿着蓝色条纹的睡衣,垂着头坐在床上,听到开门的声音,缓缓抬起了头。迪达拉看到她碧绿的眼睛里有惊喜闪过。“佐助君!”她脱口惊呼。
迪达拉愣了,看看周围,可没有她口中所说的人啊。但樱的视线又明显是朝着这个方向的……
难道是,鼬吗?
蝎撇了撇下颚示意鼬过去,而蝎自己和迪达拉二人却在原地不动。
事实证明他们的猜想是正确的,鼬每走一步,樱眼中的喜悦就会多一份,就连笑容也毫不掩饰,只是那笑容太过夸张和狰狞,就好像是绝境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那样。
太奇怪了,这么剧烈的反应。
“佐助君!我就知道你会来!”樱很用力地抓着鼬的手臂,几乎是要生生拧断。
鼬皱了眉,但又不能放开。
恐怕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他竟会与亲兄弟那么相像,以至于被人混淆。
“佐助君!……井野,井野她……”樱的话断在这里,她的声音突然呜咽起来,接下去的话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怎么也说不出来。她只是拼命地哭。
鼬把她按在怀里,轻抚她的后背,什么也没说。
整个房间里都只有樱嘶哑的哭泣声。
樱的父母闻声赶来,蝎让他们安静地在外面等,樱的父亲点点头,拉着妻子回去。迪达拉轻轻关上了门,而樱的哭声还在持续。
像是要把所有积压的情绪一并发泄出来那样,眼泪一颗一颗落在被单上。
等樱哭累了,已经4点半左右了。眼圈通红,鼻子也是,碧瞳里是满满的疲惫,手上的力道放松了下来,樱瘫软在鼬的怀里,只留下一次又一次的抽噎声。
“樱,发生了什么事?”鼬尽量以柔和的语调问她,尽管这不是佐助的风格。
樱抱着头,咬紧下唇,摇了摇头。“不……我不敢说……”
“就算是佐助也……”樱断断续续地说着,“我怕……他会盯上你的……”
“‘他’是谁?”
樱拼命摇头。
“不会有事的,你在这里很安全。告诉我,‘他’是谁?”
樱还是摇头。鼬看了眼蝎和迪达拉,二人也是很难堪的表情。
“那好吧,不说也没关系。你先休息,我出去了。”鼬放开樱的时候反而又被她抓住,鼬原以为她应该没什么力气了,却没想到这次的力道比上次更大。
“我说……我说!佐助君,求你别离开我……”樱恳求他。
“你不用说了,我不走就是。”鼬温柔地对她笑着。
樱才安心地躺在他的怀里。
16:37
樱已经入睡,夜渐渐沉淀下来。
“明天再来问她吧,至少要等她情绪稳定下来之后。”
“鼬,你不会是动情了吧?”迪达拉在开玩笑。
鼬没回话,看着窗外的夜景,黑眸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