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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一三章 火影忍者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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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绝杀’
以幻术制造的陷阱,以幻觉创造的一击必杀!
不同于一般幻术以精神攻击的方式为主,它是可以产生真实伤害的首创幻术!通常人们会用痛觉来解除一些在意志力薄弱时施加的幻术,但是‘幻绝杀’所带来的真实伤害却排除了对方以感官方式制造假象的可能。
“怎…怎么回事…喂…”
一名忍者惊慌的看着身边被普通藤蔓勾住的同伴们受惊般挣扎,有的甚至挥舞着苦无惊慌的隔断根本不具威胁的藤蔓,有的则是抽搐着脸色口吐白沫的倒下。
“蛇——毒蛇啊——”
“走开——”
看着同伴们各自的疯狂,他惊惧的想要制止他们,“这只是一般的藤蔓,可恶——是幻术——是幻术——清醒点——”
所有人根本就听不见。
他咬住苦无,迅速开始结解幻术的印,
“——幻术解——”
一阵无形的幻境如同覆盖在周围的雾,缓缓散开。可是那些无论是在幻境中被毒蛇咬伤的人还是杀蛇时不慎被毒血溅到的人通通都没有恢复过来。
而原本没中幻术的他看不见的咬伤和腐蚀竟然也慢慢显现出来。这根本就不是幻术所能带来的伤害,这种真实性…
他脸色突然大变。
能够将幻术变为真实的,只有一个人。
猛然抬头。
只见对面的树上站着一名少女。瞳孔陡然一缩,咬在牙齿间的苦无倏然落地。
“不可能的…”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对方白色的领口处显然的红白族徽,在忍者世界中威胁性堪比金色闪光的…
“宇智波葵…号称忍者世界第一幻术…怎么会来对付我们这些人…”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回来剿杀他们一个小小的叛忍军团。根本没有可比性,单方面的厮杀,木叶竟然会派这样的人来——
呼吸猛然一窒,他紧紧盯着的人已经瞬间消失在树上,慌张的四处找着,却从背后传来一声清冷的嗤笑。
神经紧绷,他快速的转身抽出手里剑随着后退就射了过去。
她躲也不躲,逼近的手里剑仿佛射进了幻影里,扎在了地面上,吓的那人一脚不稳跌坐在地上,脸色惨白。
“吓成这个样子可以吗…”目光落向已经被‘幻绝杀’解决掉的人,她轻笑,“你的同伴可是中了蛇毒,再过几分钟就无药可解…”
“关…关我什么事,反正你也不会放过我们——”
“啧…”撇了撇嘴,对于这种人性丑陋的一面这些年看的越来越多,根本就已经习惯了,她摇摇头,“看来,就算我告诉你,第一波幻术其实是针对精神上的伤害而你的解术才是怎正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你也不会感到愧疚吧…”
一个人的能力在到达顶峰的时候,通常会感到很无趣。特别是她又不像其他人有着各种各样的梦想和追求,而这种时候产生的无聊,让她开始了对人性及人心的打击。
以第一层幻术为精神攻击,误导对自己有所了解并没有中术的忍者。
以敌方解术为钥匙的第二层幻术,则是真实化第一层幻术的陷阱。
——〖序曲重大恶行〗
以幻术为误导的自相残杀,以杀戮为罪孽的人性毁灭。
‘幻绝杀’并非一种幻术,而是由八中不同幻术叠加的最后命名!
这一次她用的,只是幻绝杀中的第一种。
可惜,
对方意志比她想象中还要懦弱丑陋。
“用它来杀你们,对于自身也是一种侮辱…”她从地上捡起被他丢掉的手里剑,微笑着递进他手里,
“那么…杀掉那些人,然后请自尽吧…”
说完便不再看这些人一眼,轻轻一跃,消失在林影间。
只见忍者握着手里剑神情呆滞的走向还没有死的同伴,“你…要做什么…”“走开走开——”“啊————”
鸟儿惊叫着飞离这一片血色。
干脆利落的隔断最后一个同伴的喉咙,忍者跪在地上,握紧手里剑对准自己,瞳孔涣散,嘴巴僵硬如木偶般一张一合,
“我…有…罪…”
手一伸一用力,
这场单方面的屠杀终于落下帷幕。
木叶五三年,注定是一个平静而忙碌的年代。
尽管在两年前和云之国签订合约,唯一能对木叶制造战乱的国家。停滞的和平让人们终于又了战争结束的感觉,一切开始慢慢回归正常。
损失惨重之下,重新上位的三代开始和周边忍村建立良好关系,毕竟盟友虽不能保证一定的安全性,但只要单方面的毁约,木叶就又了理由抛开顾忌正视对立,而不会引起暴乱。
停在一棵树上,焦梓往烟火升起的远方看去。
稍微回想了下路线,如果没有错的话,应该是一个小忍者村,她记得上次执行任务的时候有去过那边。
从火光蒸腾的阴霾来看,应该是从内部发生暴乱。
虽然这种小地方和木叶牵扯不大,不过看起来倒是十分有趣的样子。就算回去交任务,也不过是再接任务,这种无聊的人生,真是让人提不起兴趣啊!
两者舍谁,再清晰明了不过。
她轻笑一声便转了方向往火光的地方跃去。
突破丛丛树影,跃上接近边缘的一颗树。望着悬崖边上的人,她眼神微微一暗,这种时候再刻意隐藏已经没有了意义。
从树上轻轻跃下。
她面对已经转过身的男人,那双金黄的瞳仁一如既往阴沉的让人厌恶,特别是看着自己眼睛时候暴露的贪婪之色,
“在这里遇见你,真是意外中的惊喜啊——”
焦梓轻声冷哼,
“作为昔日木叶三忍之一,现如今身为叛忍的你,遇见木叶的人还算是惊喜吗?大蛇丸——”
苍白的脸色在月光下更加阴郁,泛着金色的瞳孔如蛇一般异常森冷,盯着少女那双黑色的眼睛,他缓缓的低笑道,“我对你的那双眼睛一直很有兴趣,可惜只有弱者才会因为强者而走向灭亡,如今的你,已经足以颠覆所有覆灭的可能性…”
缓慢的和走到她身边,黑发在苍白的脸颊上随风而舞,微垂的眼眸让人看不清,泰然自若的和她擦身而过,
“从你的眼睛里我看不到宇智波一族都有的东西,你比我想象中还要有趣,宇智波葵…”
诡异的笑声在树林中渐渐隐去。
焦梓走到原先大蛇丸站的地方,抚摸着冰冷的长发,“就是因为站在这么高的地方,所以跌下去的时候才会粉身碎骨,无法翻身…”
宇智波一族总有一天会走向灭亡,而她将会抓紧一切属于自己的东西升至最高点,这样的她怎么可能会与宇智波那种愚蠢的家族为伍——
岂不是太可笑了!
望着下方林海间燃起的火光,
这就是他来这里的目的?真是一如既往的恶劣啊…
恩?
耳边传来一声细响,在对方逼近带来的风声触碰到衣角的瞬间不以为意的转身,白袖一卷,食指错开来人刺过的苦无。
一击不中,对方警惕的一跃而后,脚一蹬,准备借力再上。
“你是谁…”
看清了对方不过是一个小孩子,她微微皱眉,“不在任务中的话,我可不想做白工…尤其是小孩子…”
白发灰衣的小少年怔了一下,“你不是雾影的人吗?”
原来是制造这场火灾的罪魁祸首之一…
不过,
淡淡的一扫袖,她往悬崖边走去,望着充斥着血腥和暴力的火光,“我只是一个过路的人,没看见我的脖子上系的是木叶的护额吗…”
“抱…抱歉…”
“下次可要看清楚再动手…”毕竟,这个忍者世界会讲道理的除了木叶的人,真的是太少了。
“是…”
微微挑眉,她看着从身边跑过一跃下山边的人,倒是意外以战斗著称的竹取一族竟然会有这么乖巧的孩子。
从悬崖边走开,她现在可没兴趣再看下去。一族人对一影村人,完全没有可比性的暴乱,更何况,看见大蛇丸那家伙,就已经够让她倒胃口了。
在靠近水源的地方随便在一颗树作为休息的地方,
一夜好眠。
只可惜,早上晨雾还未散尽,就已经有人开始扰她的清梦。
叹了口气,她偏过头往下看,
昨夜的小孩正蹲在她休息的树下,不知道在自言自语些什么。
可是当听到他说:在这里和我说话又不会被人看见,她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被人打扰睡眠的遗憾也渐渐散去。
“谁?”
正欲刺花的孩子站起身往上看去,“是你…”
从树上一跃而下,看向脚边的花朵,花蕊尤带晨露,婉转低垂的娴静,让人觉得异常美丽,她将目光落在他手中的骨刺上,
“将愤怒发泄无罪的花朵…也是一种无视…”
“我没有将愤怒发泄在它身上,是它先无视我,不回答我的——”
“你怎么知道它没有回答你…”弯腰,她望着粉色的花朵,“花朵的语言和我们是不一样的,就像人与人之间有时候都无法沟通,既然人与人都会无法相互理解,你又怎么能断定,这朵花不是在用你不理解的方式回答你呢…”
微微一怔,
碧绿的眸子睁大的望着语带笑意的少女,她的指尖温柔的缓缓触碰着花朵的边缘,指心柔软的贴上花瓣,
刹那间——
“啊…”他惊呼出声,望着看过来的少女,呐呐道,“花…花动了…”
花动了,
不是风吹过的那种摇曳生姿,而是如同回应一般摇晃着花枝的颤动,仿佛真的在回应着少女一般。
“为什么…”
他震惊的望着站起身走近的少女,明明之前不愿意理会他,却在少女的一碰之下就发出了感应,果然是…
在排斥他吗…
原本因为花动而发亮的眼睛微微黯淡。
“不要去想多余的事…”
碧绿的瞳孔微微扩大,他发愣的看着轻揉着自己头发的少女唇边荡漾的笑意,柔和的让他脸上泛起一丝羞涩的红晕。
“应该是喜欢吧…因为喜欢所以在无法得到回应的时候才会做出为了保护自己而伤害对方的事…”
她伸出手将他紧握的骨刺慢慢的拿出来,然后握住他的手拢在掌心里,柔声道,“不要忘记第一眼看到花时心底的感觉,只要不忘记这种感觉,总有一天,你会找到愿意主动伸出身,并等待你回应的人…”
说罢将放在一边的骨刺重新递进他手里,“这是用来保护自己的武器,而不是扼杀美好的凶器…我不希望它抹杀掉属于你身体的一部分,所以…拿稳它,掌握它并控制它,那么它将会为你打开属于自己的人生…那就是你存在这个世上的意义…”
一定的安抚后,她对着呐呐的注视着自己的孩子微微一笑,不再打算说更多余的话。对于刚灭族的人来说,新的人生目标将是决定一生的重要转折。
这个孩子的潜力很优秀…
既然是竹取一族的幸存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其珍贵程度不下余稀有动物,她喜欢稀少而珍贵的事物,仅剩的一个,更有存在的价值。
这样的人可不能随着一族的愚蠢而毁灭掉。
这就是,她开导他的原因。
不过,既然说到了这个程度,如果这个孩子还是走向灭亡的话,那也只能说明他没有被自己期待的价值。
那么,
结果会是如何呢!
她轻笑着想,收获果实的时候,或许是很久以后吧!
然而刚准备离开的时候却意外的被人拉住了,
她回头看着揪着自己衣角仰着头望自己的孩子,如同水潭般翠绿的眼眸仿佛带着某种希翼的渴望,
“就像你一样吗?”
“什么…”
她微怔,回想了下自己的话,才明白对方是在问是否就像她对他的发现,在未来会有人主动等待他的回应,
微笑着牵住对方的手,
“啊…就像我一样…”
说的也是,
既然她在无意之下给了对方期待,那么放养式的实验就用不着去实行了。
“那么,要和我一起来吗…”唇边浅浅一勾,眸底的柔光透彻的让被注视的孩子不禁红了脸,重重的点头,“恩——”
心底飞跃的愉快和喜悦却满满的涨涌了他整个胸口,突如其来的满足让他越发的不安而忍不住抓紧了她的手,即使对方松开也不会轻易被抛下。
“那么…宇智波葵,我的名字,你呢…”
“君麻吕——辉夜君麻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