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弦一郎,网球,很有意思哦~比起将棋和剑道来说…”当时还是小学四年级生的幸村,也才刚接触网球。 “所以呢?”我了解自己的发小,他从不做无用功,既然提到了,就一定有什么目的。 “你不想跟我一起,争霸全国吗?是我和弦一郎的话,一定能做到…”幸村说着向我投来一颗绿色的小球儿。 “呀——”我却并没能一下子接住,随后便一路被牵着鼻子走,只一门心思想要捉住它。 “危险!!!”直到幸村一声急切的高呼,我才意识到自己竟已追着那只网球跑到了车来车往的岔路口上。可眼看着再一步就能抓住那不听话的小玩意儿,身体便先于理智行动了,又或许是当时尚年幼的我,并没有很多所谓【理智】这种东西——滴——吱嘎——轰!!! 刺耳的鸣笛,伴随一阵急刹,眼睁睁看着一台轿车直冲我面门,脚下却仿佛注了铅一般,移不开半步。 【死定了】,我想,可与强烈的撞击声相反的是,身体上并没有感觉到丝毫疼痛。睁开因恐惧而闭阖的双眼,冲击性的惨烈场面甚至夺去了我全部的思考能力:地面上的痕迹再清楚不过地证明了本应撞上我的那台车是怎样拼命地打着方向盘急转弯冲出了路沿,并由于速度的急剧变化导致控制失灵,360度原地旋转后最终翻倒尽毁…… “弦一郎,弦一郎!”耳朵明白得听见幸村的呼唤,灵魂却沉浸在因我而起的悲剧带来的震撼中无法自拔,作不出任何回应,直到——“你看,这女孩还有气息!你不快振作起来,靠我一个人没办法救她的!” WHITE AS SNOW, BLACK AS EBONY, READ AS BLOOD(肤赛雪白,发似檀黑,唇如血红)——这,就是我与入江难以言表的第一次见面,原来,她就是白雪公主,跟今天刚学的英文课本中的形容,一模一样:大概是被父母用尽最后的气力托出车厢的她失去了意识,披散一地的头发又黑又直,衬得她通体白皙得近乎透明,从不知是在车祸过程中被什么刺穿了的胸腔出汹涌而出的血液在她一袭素白的网球裙上如绽开的凤凰花般愈开愈盛,明艳得触目惊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