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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那个观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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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月,你今晚不去了吗?”昌浩睁着眼看着躺在榻榻米上,窝在被子里的少年不禁问道。
“呀嘞呀嘞!难道是因为哥哥已经离不开我了吗,这么多年来都是我这个安培家的天才支撑着京城的安全,好不容易等到哥哥你长大了,想来是出息了……可是现在弟弟我只是想要休息一晚都不可以了,真是没天理呀。”躲在被子里的少年,用平稳的语气抱怨着,听得昌浩额角青筋越爆越多。
“昌月!不要在学爷爷那个老狐狸跟我说话了,你那句‘好不容易等到哥哥长大了’到底是什么意思吗?真是的,今天晚上就我一个人和小怪去吧,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吧。”说着气呼呼的昌浩就踩着重重的表示自己很生气的脚步提溜着小怪离开了,远远的还可以听见小怪不停抱怨的声音。
“昌月……”六合叫道。
昌月不语,只是直接掀开了被子,露出了穿戴很好的蓝色法衣,快步走出安倍家,跟着六合轻跳过几个房檐,就看见了不远处的昌浩,隐下了身形和六合小心的跟在后面。“既然很担心,为什么不和昌浩一起呢,要这样悄悄的跟在后面。”六合问道。
闻言昌月怔了怔,难得脸上露出了呆愣的表情,“是呀,担心的话只要和笨蛋哥哥一起不久好了吗?干嘛还要这样像做贼似的的跟在后面呢?我总是有一种感觉,很模糊,但是近几日来却突然强烈起来,即将要发生的那些事情,好像我都不应该出现插手一样……不过这样也对嘛,要是我一直跟在这个笨蛋哥哥的身边的话,他就不能更好的成长了,万一有一天我们都不在他身边该怎么办呢?”
“昌月……不会的,我们都会一直在你们的身边的。”六合好像察觉到昌月的气息有些不稳定一样,伸手握住他的肩膀,安抚的说道。
“啊!我知道了,谢谢你,彩辉,有你……真好。”昌月握住肩上那只白皙温暖的手掌,嘴角又挂上了邪魅的笑容,扭头笑着对六合说道。
“啊。”六合也笑着应了一声。
静静的注视着那个在火光中消散的妖怪,昌月黑色的眼眸微暗,黑曜石的耳钉也在月色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天一,原来你也在呀,真是的,最近都没有看见到你呀,真的好想你哟,天一的怀抱和母亲的一样温暖,那个该死的朱雀每次都不让本天才抱,抱抱又能怎么样,又不会有什么事情,真是想想都不爽呀,朱雀没跟着来吧,让我抱抱吧。”瞬间,还温馨的场面被这小子破坏殆尽,只见他一转身以一种诡异的速度冲向一边,然后抱住了隐身在那里的天一,天一无奈,这样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她也习惯了,她很喜欢昌月,自然也就不讨厌他的亲近,但是只是亲人间的亲近。
“是爷爷让你来的吧。”吃够天一的嫩豆腐,昌月才从天一的怀里抬起脑袋,眯着眼睛邪笑着说道。
“确实是晴明让我来的,他有些在意呢。”摸着怀里孩子的黑色发丝,看着他舒服的眯起眼睛,让天一有一种也是身为人母的喜悦感,那种难以言喻的和爱情、友情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她很喜欢。
“我知道哟!不知道的气息,既然是不知道的那就一定不是这里的妖怪,是从别的大陆来的吧。”少年眯起和耳朵上耳钉一样的黑曜石般狭长的双眸说道,朱红的唇挂着一切皆在掌中的自信笑容。
天一闻言笑了,“是呀,昌月真的很聪明,不愧是晴明的孙子,天才阴阳师。”昌月和昌浩不一样,昌月从来不在乎是不是被人称之为晴明的孙子,是不是天才阴阳师,在他的心里只有自己的家人和自己认为重要的人,昌浩却不一样,他还需要更多的成长,才能更加的优秀。
“晴明,为什么……”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是大家都知道青龙要说的是什么。
“是呀,昌月的天赋这么高,虽然这话说得可能不好听了点,但是昌浩就是连昌月的一小半能力都比不上呀,为什么要让昌浩继承你,而不是我们都认可的昌月,明明昌月比昌浩优秀的多了。”太阴皱着眉不满的说道。
“我也不会认同的。”玄武双手抱着胸靠着墙,站在一边淡淡的说道。
安培晴明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转身看着陪伴了他几十年的伙伴们,“这是昌月要求的,而且,虽然现在的昌浩并不比昌月强,但是昌浩他也很努力,他的天赋也同样的不低,我希望你尊重我的选择,也同样的支持昌浩和昌月。”
“昌月……要求的,他为什么要这么要求?”天一也显现了身影,站在了安培晴明的身后,神色有些担心。
安培晴明望着天上璀璨的星空,声音有些暗沉,“也是该告诉你们了,一年前,昌月突然来找我,他对我说,他做了一个不算太好的梦,阴阳师一般都不会做梦的,但是要是做梦的话,那么他的梦境就一定是在预示着什么。”
“昌月梦见了什么?”太阴见安培晴明停顿了一下,不由有些焦急的问道。
“他梦见了血……”安培晴明沉声道。“无尽的鲜血,都是从他自己身上留下来的。”
青龙皱了皱眉,然后说道:“这也可能就是一个普通的梦境,也许它并不能说明什么。”是的,虽说阴阳师做的梦是有一定的寓意的,但是也可能只是一个普通的梦,并不能说明什么,也不能代表什么。
安培晴明微蹙着眉,半晌才幽幽的叹了口气,“我也希望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梦境,开始我也的确是这样认为的,听过昌月的话之后我替他占卜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但是……前不久再次为他占卜的时候,他的命相微弱,夜观星象的时候,属于他的那颗星也变得暗淡无光,仿佛要随时消失一样,我老人家的心真的是禁不起惊吓的呀……那个孩子。”安培晴明叹息的说道,握紧了手中那日,那个少年送来的纸扇,很粗糙的做工,很明显的就可以看出,是初次做的人做的第一件作品,他还记得那日那个面带玩味笑容的少年拿着这个‘劣质品’换他手中用了十来年的纸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