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背后》散香

53、第五十三章 徽章&被知晓的秘密。 ……

　　哈利.波特恐怕是唯一一个没有拥有掌声的勇士了。他仿佛是凝固了的石头雕像那样呆若木鸡地坐着，绿色的眼睛充斥着不可置信的迷惘。

　　嗡嗡声在礼堂里弥漫着，没有喝彩。仿佛无数群蜜蜂在怒吼着，成百上千眼睛都看向他，仿佛探照灯。有的学生还站了起来，只为把他看得更清楚。

　　“我没有，我没有把我的名字投进去。”波特重复地说着这句话，可是没有人站起来为他作证。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把名字丢进火焰杯的。波特就只有14岁而已，单凭他自己是无法做到。因为，比他大的同学，也没有人做到。

　　“谁帮把他名字丢进去的……波特，他怎么能成为勇士！”马尔福苍白的脸泛红，尖酸嘲讽词句从他淡色的嘴唇一个个喷出，“多了不起的疤头，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大出风头！这是赤裸裸的阴谋，他以为别的巫师就看不穿他是用什么下流手段才成为了勇士么？他以为他会有多么了不起啊？霍格沃茨多出来的勇士……”

　　“哼——等着瞧，他肯定会倒霉的。”马尔福信誓旦旦的说着，眼珠咕噜咕噜的打着转。高尔和克拉布都知道，救世主绝对要倒大霉了，虽然他好像从生下来就没幸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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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勇士们到哪里都受到大家的追捧，如同明星一般，人们总能第一时间内从人群中分辨出他们的身影。有些学生更是围着勇士，试图让他们在他的书包或者书页上留下签名。

　　当然，哈利.波特这个勇士比起其他三人来说，就好像误闯入天鹅群的丑小鸭，不论从哪方面来说。或许童话故事里的丑小鸭本来就是天鹅，但它确实是太小，太丑——还没有长大成熟。他显得是那样的焦躁，以及难过。好像被整个世界抛弃了，惶惶不知所措。鸭群不接受它，而天鹅们也瞧不起他。

　　马尔福则与波特相反，尽管他眼睛下的有淡淡的青色显示他昨夜没有睡好。但是却兴高采烈，精神奕奕。高尔和克拉布被安排在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宿舍入口附近，给每一个过路的赫奇帕奇或者拉文克劳发徽章。

　　赫敏.格兰杰也做过这事，不过她发的S.P.E.W徽章（呕吐徽章，家养小精灵保护协会那徽章），而马尔福让他们发的是支持勇士的徽章，不得不说那个泥巴种给了小少爷不小的启迪。

　　当他们在魔药教室外的走道遇到哈利.波特的时候，所有的斯莱特林都亮除了他们别在长袍前襟上的徽章。

　　徽章上都印着相同的文字，一个个鲜红的字母在地下走廊昏暗光线中闪闪发亮，像着了火一样：
　　支持塞德里克.迪戈里——霍格沃茨的真正勇士

　　“喜欢吗，波特？”当波特走近了，马尔福大声说道，“它们还有别的花样呢——快看！”他把徽章使劲往胸口上按了按，上面的字消失了，接着又出现了别外一行字，闪着绿莹莹的光：波特臭大粪。

　　“想要一个吗，格兰杰？”马尔福说，朝赫敏.格兰杰举起一枚徽章，“我有一堆呢。不过小心，可别碰到我的手。你看，我的手刚刚洗过，不想让泥巴种把它给弄脏了。”

　　波特的脸似乎燃烧了起来，他想都没想自己在做什么，就伸手去掏魔杖。周围的人纷纷散开，沿着走廊后退。

　　“哈利！”格兰杰警告他。

　　“好啊，来吧，波特，”马尔福平静地说，也抽出了自己的魔杖，“现在可没有穆迪在这里关照你了——你要是有种就动手吧——”他从来没忘记自己站在哪里，在这里没有人能庇护疤头。

　　两人都凝视着对方的眼睛，他们都清楚，对方有多么的厌恶自己，而自己又是多么的仇恨对方。压抑在心中的怒火，几乎燃烧了理智。

　　然后，几乎就在同时，两人都采取了行动。

　　“火烤热辣辣！”波特大喊。

　　“门牙赛大棒！”马尔福尖叫。

　　两根魔杖同时射出光柱，在空中相碰，转了个角度折射出去——站在墙边的高尔只看见那道青色的光向自己砸了过来，身子侧了侧。学生们一幅看好戏的目光将视线移向了他。他僵直的站着并没有挪开脚步，偏了偏过脸，任凭魔法迎面击中了他。

　　高尔大声惨叫着用手捂住鼻子，一个个丑陋的大疖子正从鼻子上冒出来——而马尔福的魔法击中了格兰杰，她紧张地呻吟着，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

　　“赫敏！”

　　她的牙齿嗖嗖地变长了，越过下嘴唇朝下巴延伸，这使她越来越像一只海狸——赫敏紧张极了，摸了摸牙齿，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这里闹哄哄的在做什么？”一个轻柔低沉的声音说。

　　斯内普教授来了。斯莱特林的学生们叽叽喳喳地争着解释，斯内普教授伸出一根长长的泛黄的手指，点着马尔福说：“你来解释一下。”

　　“波特攻击我，先生——”

　　“我们同时攻击对方的！”波特大声抗议。

　　“——他击中了高尔——你看——”马尔福的手从劲后绕过高尔的脖子，板正他的脸。那张脸像是一块发酵膨胀的面团上长出了一个大蘑菇。眯着的眼角，扯嘴哀嚎着频频叫痛。

　　“快上医院去吧，高尔。”斯内普教授平静地说。

　　“马尔福击中了赫敏！”韦斯莱也不甘的说，“你瞧！”他强迫格兰杰把牙齿露给斯内普看——她拼命用手把它们遮住，不过很不容易，因为她的门牙已经越过了她的领子。

　　斯莱特林的其他学生都吃吃地笑弯了腰，在斯内普教授背后朝格兰杰指指点点。

　　斯内普教授冷冷地看了看格兰杰，说：“我没看出有什么不同。”

　　格兰杰哀叫一声，眼里顿时充满泪水，她转身撒腿就跑，顺着走廊跑得无影无踪。

　　波特和韦斯莱同时冲着斯内普大喊大叫。不过他们俩的声音在石头走廊里同时造成那么大的回音，没人听清楚他们说了些什么，包括斯内普教授。不过，他还是猜出了主要的意思。

　　“让我想想，”他说，声音特别软绵绵、滑腻腻的，“不尊敬教授，格兰芬多学院扣去五十分，波特和韦斯莱各罚一次留校劳动。好了，快进去吧，不然就留校劳动整整一星期。”

　　波特和韦斯莱满腹不忿的走进魔药教室，马尔福可舍不得错过两节‘精彩’的魔药课，带着克拉布，踱着优雅的步子也走了进去。

　　而高尔一个人缓缓悠悠的走向了学校的医疗翼。

　　“高尔，你怎么在这？这个时候，你应该在魔药教室啊！”斯普劳特教授挽着一个篮子，从他身后的岔道口追了上来，有些吃惊的问。

　　高尔放开捂着鼻子的手，将大疖子露出来说“教授，我不小心被波特的魔咒误伤了。”

　　“你们这些孩子，一天就打打闹闹的，有什么事不能心平气和的解决吗？”斯普劳特教抚着高尔的头，带着些责怪和无奈叹息道：“你们这个年纪，能有什么深仇大恨？”

　　高尔沉默不语。

　　“正好，我也要把草药送去给庞弗雷夫人。一起走吧……”

　　斯普劳特教一手轻轻搭在高尔的肩膀上，亲昵而自然。她原本是想从后面搂住他另一边肩膀的，可是这时她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高尔已经长得比她还要高了。从后面看，那高壮的身躯似乎不属于一个孩子。

　　“你现在都这么大了啊！可比你母亲那时候长得高得多，她四年级的时候，总是抱怨她比同寝的女孩要矮，变着方的要我给她能长高的草药……我总只是安慰她，她还没到长的时候。果然，到了四年级下学期，她的个头一下子就蹿起来了……最后，甚至比我们学院里其他女孩子都要高……”

　　高尔的肩膀微颤。沉浸在回忆里，一直诉说着的斯普劳特教并没有发现他的异样。

　　他不确定斯普劳特教说的母亲是谁，她知道他是比莉的孩子吗？‘我们学院’肯定是赫奇帕奇，她是赫奇帕奇的院长啊。而高尔夫人是个斯莱特林，也不太可能和斯普劳特教授那么好……

　　那么是发现了……

　　是啊，他露出过那么多痕迹。光凭爱丽莎，斯普劳特教授早就能猜到他是谁的孩子。高尔全身仿佛被压迫着喘不过气来，心慌夹杂着阵阵酸楚。身体紧绷到了极致，有种就会这样僵死掉的错觉……

　　“孩子，你怎么了？”斯普劳特教授焦急关切的脸放大。

　　看到高尔苍白的脸色，她平时总是敦厚和蔼的脸带，此刻显得有些紧张慌乱，“没事的，就要到医疗室了，庞弗雷夫人就在那里……她比我擅长治愈魔法……”

　　那轻柔的嗓音抚慰着高尔紧绷的神经，他顿时放松了身体，她是比莉最敬爱亲近的教授！即使知道他的出生又怎么样，她和比莉一样都是那么善良温和的人——只有她们不会伤害他……

　　“我没事，只是疖子忽然有点痛了。”高尔露出憨傻的微笑，顿了很久才说道：“谢谢您，教授！”

　　斯普劳特教授不知道，那一句“谢谢”是有多么的认真，包含着多少感激、和多么沉重的感情。她只是微微一笑，或许只是把它当做最常见，最频繁的客套礼节用语。

　　“走吧，快点进去把伤治好！我是你的教授，还和我客气什么？”

　　赫敏.格兰杰已经在里面了，看来庞弗雷夫人已经把治好了，她长到下巴位置的两颗长牙不见了。看到斯普劳特教授走了进来，朝着她笑了一下，露出两颗雪白小巧的门牙——高尔敢打赌，这绝对比她以前的门牙还要小。格兰杰算是因祸得福，女人不论年龄大小，总是比较在乎自己的外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