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背后》散香

51、第五十一章 屈辱？马尔福的成长。 ……

　　克拉布和高尔非常想进餐厅饱餐一顿，但是想到之后可能会迎来的马尔福的怒火，还是选择了跟着远远的缀在穆迪和马尔福身后，来到了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外面。

　　此时，那扇沉重石门紧紧的关闭着——听不到一点声音。他们只能一溜小跑到拐角的另一条走道里呆着，避免穆迪出来的时候被看到。

　　“你说斯内普教授会怎么处理这件事？”克拉布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块小点心，一边吃一边说。

　　“不知道！”

　　“哼——”克拉布嘲讽的轻哼了一声，一口塞进一块蛋糕。食物的碎屑沾在那张丑陋的面孔上，“你知道才怪！我倒是希望斯内普教授能狠狠的教训穆迪一顿。否则马尔福肯定会把气撒到我们身上。”

　　高尔一脸麻木地‘嗯’了一声。沉默地掏出一把糖果，啃哧啃哧地嚼了起来。

　　“这下马尔福可真是丢尽了颜面！”克拉布嘿嘿的笑着，“潘西知道了，肯定就不会再喜欢他了。马尔福有什么好的，不就家里有钱‘一点’么？以后她会知道的，只有我最适合她！说对吗？”

　　“嗯！”

　　克拉布一口噻下最后一块小蛋糕，用力的拍着高尔的脑袋，“你这白痴，除了当应声虫，还会什么？”

　　高尔从善如流地回答：“会吃！”

　　“没脑子的东西！”克拉布嘻哈一笑，随即一脚踹在高尔屁股上，厉声道：“不许把我刚才的话告诉任何人！听到了没有。不过，即使你说了也没人会相信。”

　　‘咯吱——’悠长沉闷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地下走道上回响，石门开了一条长长的裂缝。伴随着强光，一个纤细修长的身影从裂缝里挤出来，随着‘嘭——’的一声，门缝又合拢了。

　　幽暗的走道里，马尔福惨淡的形态也被远处摇曳的焰火弄散了，像是一场破碎的梦。微弓着的背脊，稍垂着的头与往日里直挺着身体，高昂下巴的少年仿佛无一处相同。即使是在被哈利波特打败时，也没能见到过这样一个马尔福。

　　“怎么样，马尔福！”克拉布迎了上去，“斯内普教授肯定狠狠的教训了穆迪！他那样做事违反校规的！我们可以上诉，要求邓布利多辞退他。”

　　“闭嘴！”马尔福转过身，一瞬间就恢复成原来那个样子。他昂着下巴，苍白的脸上只有那双红色的眼睛格外显眼。“不许再提这件事，不许再提斯内普！”

　　“总有一天……”那淡得几乎没有血色的唇瓣抿着，从齿缝间吐出两个词：“波特、穆迪……”他快步的向高尔和克拉布走去，从两人中间的缝隙穿过，一直没有回头。那强撑起的倨傲背影，留给了身后的两人。

　　满怀心事的三个人，在这一天结束之前，都再没有交谈哪怕一个字。

　　尽管马尔福被穆迪变成白鼬这件事几乎整个霍格沃茨都知道。连海格都经常用把他变成白鼬吓唬他，但穆迪没有受到处罚、马尔福也似乎和往常一样。

　　但是，高尔感觉到，马尔福不同了。或许他已经开始学着成长，至少最近他没有去找哈利.波特的麻烦。却将更多的时间投入到学习魔法中去——不是教材。

　　“《高级大脑封闭术》？”潘西.帕金森用极其惊讶的语气，读着马尔福此刻手捧的书名。“你怎么会忽然想起学这个。”

　　马尔福用淡淡的语气说道：“穆迪在教三大不可饶恕咒！他既然能在课堂上毫不犹豫的对学生使用，那么平时也肯定不会介意。”

　　“我们都知道你讨厌他！可是现在学这个你不嫌太早了吗？”帕金森随意的坐在马尔福身边位置上，腻歪歪的靠在他身边说，“而且这个是需要别人帮忙踩能学会的，你打算找谁教你。”

　　“如果没有圣诞晚会的话，我可能圣诞假期让我父亲教我。但现在就只能推迟到暑假了，希望还不算晚。”

　　“好吧！让我们来想点愉快的事情……”帕金森压下马尔福手里的书，直视着他的冰蓝色眼睛，“圣诞舞会你打算找谁做你的舞伴？”

　　“还有近三个月的时间呢！我觉得，到时候再讨论这个问题也不迟。”马尔福竖起书，再不看帕金森一眼，“明天魔药课作业就要交了，你有时间和我讨论这个，还不如自己去写作业。不要每次都抄我的！”

　　帕金森轻咬着下唇，轻哼了一声，闷闷不乐的走开了

　　马尔福最近总是一个人关在自己寝室里学习。他的两个跟班就有了更多的自由时间。高尔可以经常去温室帮斯普劳特教授，以及照顾爱丽莎。

　　斯普劳特教授是一个脸上时刻都带着温暖笑意的胖夫人。可是最近她老是显得有些心不在焉，连笑容都少了很多。

　　“唉——到底是怎么回事？莫非是我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了？”

　　“斯普劳特教授，怎么了？”高尔一进温室，就听到温柔的女声在自言自语。

　　慈爱的笑容立刻浮现了出来，“高尔，你来了？”

　　“刚才你在叹气……是发生了什么了吗？”

　　斯普劳特教授说，“温室里的有几种珍贵的草药老是和我记忆里的数量不一样，虽然差的不多。”

　　“是被人偷了吗？”

　　“起先我也是认为，可能是被某个小调皮鬼偷摘了。所以在温室附近施了魔法，但是魔法显示，没有任何异常！根本没有其他人进入过温室。”

　　“那魔法无解吗？”

　　“那可不是学生能够办得到的。”斯普劳特教授笑了笑，“算了，和你说这些也没用。你快去照顾爱丽莎吧！花苞又长大了一些。我想，最迟明年6月，它一定会开出漂亮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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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不觉中，这个学期已经过去了两个月。因为这学期没有魁地奇比赛，几乎所有的斯莱特林魁地奇队员都松了一口气。因为老队员不是毕业了，就是面临着N.E.W.T考试。三强争霸赛可以说是挽救了斯莱特林魁地奇球队，让他们能残喘一个学年。

　　天气好的时候，马尔福偶尔也会骑上飞天扫帚去球场练一会球。可惜英国的九月、十月，天气好的时候几乎寥寥可数。

　　当万圣节快要来临时，学校终于通知了全体学生三强争霸赛，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代表将于10月30日星期五傍晚六时抵达。

　　在接下来的一星期里，不管走到哪里，人们似乎都只谈论一个话题：三强争霸赛。谣言在学生中间迅速传来传去，像传染性很强的细菌：谁会争当霍格沃茨的勇士，争霸赛会有哪些项目，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与他们有什么不同。

　　城堡里也进行彻底的打扫，几乎所有的教授都在课余时间忙碌了起来。学生走在过道上，有时还能看见跳着骑士舞步的拖把和刷子在地板上旋转。白色的肥皂泡沫，从它们所到之处的地面冒出来，弄得到处都是。大家必须小心翼翼的走，才不会被滑倒。

　　而几幅肮脏的肖像画被擦洗干净了，那些被擦洗的人物对此十分不满。他们缩着身子坐在像框里，闷闷不乐地嘟囔着，每次一摸到脸上新露出的粉红色嫩肉，就疼得龇牙咧嘴。那些积满灰尘的盔甲突然变得锃光瓦亮，活动的时候也不再嘎吱嘎吱响了。

　　看门人费尔奇先生会一直守在门厅，他一看到有学生忘记把鞋擦干净，就凶狠地大发雷霆，吓得两个一年级的女生差点得了歇斯底里症。

　　“你们知道吗？布斯巴顿学院一大半都是女生，男生也全是娘娘腔！而德姆斯特朗完全相反，压根就没有几个女生。”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这是我父亲告诉我的。”马尔福似乎也很期待那两所学校的到来，“我相信，斯莱特林一定能和德姆斯特朗的学生相处得好。”

　　看得出晚上一定有个盛大的晚宴。礼堂在一夜之间被装饰一新——这通常只是在学年末才会有的装扮。墙上挂着巨大的四色丝绸横幅，每一条代表着霍格沃茨的一个学院，狮、鹰、獾、蛇，最中间的教师桌子后面，挂着那条最大的横幅，上面是霍格沃茨的纹章四种动物联在一起，环绕着一个大字母H。

　　下午的课一结束，各个年级的学生就聚在了门厅，准备迎接客人们的到来。

　　天实在是黑的太早了些。当学生们引颈遥望的时候，半透明的月亮已经挂在了禁林上空，染红了的夕阳摇摇欲坠。

　　“才6点而已！”马尔福一边诅咒着寒冷的天气，一边不安的看着怀表，“他们什么时候？他们一直不来，我们就要一直傻傻的站在这里吹冷风吗？”

　　“肯定不会让我们等太久的。”诺特随意的回答。

　　“但愿如此！”马尔福的耳朵尖有点被吹得发红，一连打了几个喷嚏。

　　忽然人群里发出一阵惊呼，像是潮水漾开来，“来了——他们来了……快看！”

　　深蓝天鹅绒一样天空，忽然出现了不一样的色彩。因为太远而看不清楚，它在镶嵌满星辰的天空中翱翔着，黑呼呼的迅速地从禁林掠过，越来越大。当它通过城堡里照射的灯火时，人们才发现，那是一辆巨大的粉蓝色马车。它有一座房子那么大，十二匹法国特有的飞马拉着它腾空飞翔。那些飞马，每一匹都和大象差不多大。

　　它落地的时候发出惊天动地的一阵巨响。学生们都向后靠，只有教授们向前迎了过去。邓布利多还穿着他那身可笑的紫色长袍，他胡须上的蝴蝶结，今天特别的鲜艳。我们有理由相信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他是有认真打扮过的。

　　马车上的人一个个的都走了下来。学生们发出一阵阵惊呼，大部分是男生……当然，是带着善意和欣喜的。因为那些来客的确都十分让人赏心悦目，带头的是位比海格还要高一头的女性，后面是十二三个年龄大概在十八九岁左右的少男少女。

　　此时少男少女却在微微颤抖。这是不奇怪的，因为他们身上的长袍似乎是精致的丝绸做成的，而且谁也没有穿斗篷。好吧，这很让人意外，他们在来之前居然没有考虑到英国的天气。所以，他们只能穿着单薄的衣服，和霍格沃茨的学生们一起呆在寒风中，等待另一个学校的学生：“德姆斯特还没有来吗？”

　　或许梅林也不忍心看他们在外面受冻。很快，黑湖里传来了古怪的声音的隆隆声和吮吸声，就像放大的洗衣机声。湖中央黑乎乎的水面忽然沸腾了起来，翻起巨大的水花，出现了奇怪的漩涡。

　　那中间，一条气派非凡地大船升出了水面，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它的样子很怪异，就好像它是一艘刚被打捞上来的沉船遗骸，舷窗闪烁着昏暗的、雾蒙蒙的微光，看上去就像幽灵的眼睛。

　　它在波涛起伏的黑湖水面上颠簸着向岸边驶过来。说实话，小小的黑湖和它可不怎么搭，感觉上，它更应该遨游在广阔的大海中。

　　船停靠在了岸边，一块宽大的木板搭在了湖岸上。德姆斯特的学生看起来都很魁梧，也许是因为穿着灰黑的毛皮斗篷，一个个像熊似地。

　　走在最前面的却是白色毛斗篷的男人。他像邓布利多一样又高又瘦，但他的白头发很短，他的山羊胡子末梢上打着小卷儿，没有完全遮住他那瘦削的下巴。他走到邓布利多面前，用两只手同邓布利多握手，显得十分亲热。

　　“卡卡洛夫，德姆斯特的校长。他好像和我父亲有点交情——”马尔福拉长了语调傲慢地说着，忽然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几乎欢呼了起来：“是克鲁姆，威克多尔.克鲁姆——世界上最棒的找球手，他也来了！虽然我一直猜测他可能会是德姆斯特的学生，可没想到真能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