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背后》散香

13、第十三章 开始，在学校的生活。 ……

　　当哈利朝前走去时，餐厅里突然发出的一阵嗡嗡低语，像小火苗迅速点燃，然后再大厅传播开来。
　　“波特，她是在叫波特吗?”
　　“是那个哈利•波特?”
　　“……”
　　餐厅里人头攒动，人人引颈而望，希望看清他的模样。但，过了许久，分院帽还是没有动静。

　　“格兰芬多!”分院帽终于开口了！
　　格兰芬多立刻爆出一阵热烈的欢呼，“我们有波特了，救世主波特……”
　　‘啪啪啪——’的热烈掌声回荡在大厅上空。

　　“哈利.波特——救世主男孩，”马尔福盯着台上的黑发男孩，拖长了语调慢腾腾地说，“连分个院都不得不引起轰动……”
　　克拉布和高尔立即配合的傻笑了两声。

　　“别笑了，这样傻透了……”马尔福扭过头，目光移动到高尔被白纱包裹的手指，显得更加厌烦，“离我远一点，高尔。只要想到你的手被那玩意咬过，我就觉得不舒服。”

　　高尔乖乖向另一边挪了一下，空出一大块位置。可一会这让德拉科更加难受，因为这个位置被斯莱特林的幽灵——血人巴罗看上了。他十分可怕，瞪着呆滞的眼睛，形容枯槁，长袍上沾满银色的血斑。

　　让小马尔福先生面对满桌色香味俱全的食物，丝毫提不起哪怕一丁点兴致。
　　相比于格兰芬多长桌上的热火朝天，斯莱特林长桌一直是安静的。穿着带绿边黑袍校服的学生们，用优雅礼仪的用餐。即使表现不出优雅，也是绝对娴静。

　　克拉布和高尔完全把注意力放在面前的食物上，吃得又快又多。但从他们娴熟优雅的动作和某些小习惯与马尔福家小少爷如出一辙，这得归功于马尔福家小少爷的教导。尽管这不会让他感觉到欣慰，也不能让他在幽灵先生所散发的寒冷和恐惧中吃得更多。

　　在邓布利多的指挥下，学生们用千奇百怪的音调唱完校歌。各个学院的学生跟着自己的级长回自己学院的地盘休息。

　　斯莱特林的男生级长是个瘦高个五年级生——迈尔斯.布莱奇，中型的纯血家族继承人。
　　他带领着斯莱特林一年级新生穿过嘈杂的人群，走出餐厅。

　　他们穿过挂满巫师画像的长廊，穿过庭院，沿七拐八绕的走道一直向下，通到黑漆漆的地下通道。随着他们的到来，两边的火把熊熊燃了起来。

　　在一个空荡荡，湿乎乎的石墙边，布莱奇停了下来，对一年级生说道，“口令是‘纯血荣耀’！”
　　隐藏在石墙里的石门徐徐敞开，走下几个台阶，就是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
　　这里十分宽大，由一个主厅和几个副厅串接成。地上铺展着银灰色的长毛地毯，踩上去软软的。

　　墙壁和天花板，都由古朴的石头砌成，用油画，银色和绿色的华丽布幔装饰着。水晶做成的灯，被银色的链子拴着，从天花板上垂下来，最大的一面墙被施展了像大厅天花板那样的魔法，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色——黑漆漆的湖水。似乎休息室里的光也能透过去，微微能看得到周围摇晃着的水草。

　　壁炉台下，一堆火在噼噼啪啪的燃烧。此刻，几个高年级生坐在壁炉边的皮沙发上聊着天。

　　“真麻烦你了，布莱奇。一年级女生就交给我吧！”棕色卷发的漂亮女生站起来，微笑着对新生说，“欢迎来到斯莱特林！我是你们的女生级长——弗洛艾琳.麦克尼尔，女孩们跟我来，我带你们回寝室。”

　　女生们被带到另一边。而男生们依旧跟着布莱奇，穿过一个拱门来到石墙边。石墙里的石门打开，一条向下延伸的路。

　　斯莱特林学生宿舍过道阴暗而狭窄，像是鱼骨头似地四处岔开。
　　“这一边是你们这个年级的宿舍，行李已经放在你们的寝室里，门口的牌子上有你们的名字。” 布莱奇指了指其中一条岔道，然后说，“你们可以自己过去，行礼已经放在你们的卧室里。”

　　五个一年级男孩走进这条小岔道，许多黄铜制的门牌上都是空荡荡的，没有名字。
　　“怎么这多寝室都是空的？”皮肤微黑的男孩布雷斯.扎比尼，大惊小怪的问。

　　“我父亲是校董，他告诉过我。很久以前斯莱特林学生是最多的，宿舍扩建了好几次。现在纯血贵族虽然越来越少，但扩建的寝室保留下来了，为了尊重学生的隐私，所以每个人都能分到一间独立的寝室。”马尔福有些傲慢的说，“我到了！”

　　黄铜门牌上果然写着德拉科.马尔福，而他寝室的左边是文森特.克拉布，对面是格雷戈里.高尔。

　　行礼被随意的放在地毯上，一张带四根帷柱的床，垂挂着绿色缀着银色流苏法兰绒幔帐靠在墙边，壁炉边的拱门通向一间浴室。
　　斯莱特林寝室，充满了贵族们一直以来习惯的古板阴晦。

　　一大早马尔福就醒过来，再也无法入睡。离开了家，斯莱特林寝室也不如想象中那样令他感觉到舒适（其实是想家+认床了）。他花了很多时间用于将自己打理的完美，并且在头上弄很多发胶。然后走出寝室，唤醒了他的两位朋——克拉布和高尔。

　　“太早了，马尔福……距离上课还有两个多小时。”克拉布一边说着，一边睡眼惺忪的从他的寝室走出来。高尔并没有比他好，他的眼眶甚至带着点乌黑。

　　“如果你能轻松的找到教室，你当然可以等到快上课了才从床上爬起来……”马尔福勾起嘴角，似笑非笑，“可惜你不能……”
　　如他所说，在霍格沃茨寻找到去教室的路，确实不容易。

　　霍格沃茨是一个充满了奇迹的地方，几乎所有的东西都是活的。楼梯，门，画像，雕像以及盔甲。
　　庆幸的是，他们出来就遇到了斯莱特林的幽灵血人巴罗。尽管他不说话，但依旧很乐意帮助新生。马尔福三人组所要做的，就是跟在他的背后。

　　“霍格沃茨简直就是个迷宫，哦——这该死的楼梯（or 门，or雕塑……）又换位置了……”
　　克拉布和高尔最近经常听到的就是这句话，自诩聪明的马尔福少爷也对霍格沃茨的道路没辙。但他最大的优点就是百折不屈，越战越勇的执着和好奇心。课余的时候，经常可以见到一个铂金头发的男孩，带着两个大块头在霍格沃茨游荡。

　　马尔福的另一个乐趣，就是看皮皮鬼捉弄其他学院的学生。皮皮鬼会飞在学生头上，向他们头上丢垃圾；给新生们指错误的道路，或是偷偷跟在你背后，抓住你的耳朵大声尖叫：“揪住你的耳朵喽!”

　　皮皮鬼不会轻易的作弄斯莱特林的学生，一提起血人巴罗，他保准吓得逃跑。

　　斯莱特林大半的课都是和拉文克劳一起上的，这是一对冷静与理智的组合，并且大部分学生都是从纯血家族出来，但这不意味着教授们会教的很轻松。

　　比如魔咒课，释放魔法远远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样简单。
　　魔法并不是拿起魔杖，念对咒语就能施展得出来的。魔杖就像是麻瓜的收音机，魔法就像是要被接收的音频，光知道它所在的频道可不行,要将自己的魔力也调节到那个频率。魔法效果就像是信号的强弱，频率越符合，施法效果越加显著。

　　总的来说，咒语引导魔力，魔杖平衡输出魔力，而最重要的还是小巫师们学习如何稳定控制自己的魔力。
　　教授魔咒的是一位身材小得出奇的男巫弗立维教授，上课时他只得站在一摞书上，这才够得着讲桌。
　　克拉布说，“他可真矮。”

　　“弗立维教授具有妖精血统，看他矮小的个子和又尖又长鼻子就应该知道……”马尔福一边挥舞着他的魔杖，一边炫耀着自己的无所不知。

　　站在马尔福身边，拉文克劳的迈克尔.科纳打断他，“你怎么敢这么说我们的学院长！”
　　“我说的是事实，整个魔法界都知道。那么我可以认为，你是个麻瓜种吗？”马尔福银蓝色的眼睛冰冷，嘴角上钩出一个讥讽的笑。

　　“不，我是混血，在麻瓜世界长大。”
　　“难怪闻得到一股麻瓜味。你真该为你的另一半血统感到骄傲，这使你能站在这学习魔法。不过你应该首先把在麻瓜世界沾染到的愚蠢和无知去掉，能被分到拉文克劳，至少证明你的大脑还不是无可救药。”马尔福满口的鄙夷让科纳愤怒，而他大概还觉得这是很有趣的事。洋洋自得的向身边看了一眼，高尔和克拉布立刻配合的嗤嗤笑出声来。

　　“你……”
　　他的室友安东尼.戈德斯坦拉住他低声说：“迈克尔，很多巫师都具有魔法生物的血统，这不是什么丢脸的事。不要吵了，安静听课，教授已经注意到这边了。”

　　弗立维教授不知道小拉文克劳和斯小莱特林学，为他而爆发了一个小小的矛盾。他是温和，宽容的，他并不在乎学生们在他的课堂上说小话。

　　而教授变形课的格兰芬多学院长麦格教授则和他不一样，古板严肃。她一开始就狠狠的给学生们来了个下马威。

　　“虽然你们大多来自巫师家庭，都亲眼目睹过你们的父母或亲友使用过变形术。但它依旧是你们在霍格沃茨课程中，最复杂也是最危险的法术。任何人要在我的课堂上调皮捣蛋，我就请他出去，永远不准他再进来。我可是警告过你们了。”她挥了挥魔杖，讲桌瞬间就变成了一匹白色的小马驹。

　　虽然从没听说过那一个学生被勒令永远不能上变形课，但是她的威胁是有效果的。斯莱特林和拉文克劳的学生，没有一个人在她的课堂上开小差。认真的抄写一大堆复杂艰深的笔记，卖力的对着火柴挥舞着魔杖。

　　即使如此，到下课的时候也只有马尔福的火柴变成了一根闪亮的银针。
　　“斯莱特林加五分。”麦格教授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不算微笑的微笑，“我希望你们能在课后好好练习。下一节变形课一开始，我就会考这节课的内容。”

　　最令马尔福厌恶的莫过于药草学，可这门学科偏偏一周有三次。赫奇帕奇的学院长斯普劳特教授会带着他们到城堡后边的温室去，学习如何培育这些奇异的植物和菌类并了解它们的用途。

　　这意味着，马尔福小少爷那双精贵的双手，不得不接触那些脏兮兮的泥巴，和臭的令他无法忍耐的肥料。

　　除此外，斯莱特林还要与他们最厌恶的、出了名笨手笨脚、麻瓜最多的赫奇帕奇学院学生一起上。

　　也许因为赫奇帕奇标识是土黄，又或者赫奇帕奇历代院长几乎都由草药教授担任，他们表现出了对于植物，泥土极大的热情和天分。

　　与赫奇帕奇上草药课，更突显出了斯莱特林们对于这门课的违和。
　　“天知道，我们为什么要给那些该死的植物施肥。我这辈子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脏过……那些泥土和泥巴种们臭烘烘的气味快把我熏坏了……”

　　马尔福小少爷似乎忘记了，这节草药课他一直离花盆远远的。遥遥指挥着克拉布和高尔给他的植物施肥，而自己根本没有动手。

　　而他却还没去餐厅吃晚饭，就回到寝室就冲进自己的浴室，从头到脚洗得干干净净。

　　最令人厌烦的课程大概要算魔法史和黑魔法防御了吧！
　　教魔法史的宾斯教授是一个幽灵，他只会用单调乏味的声音不停地讲课，学生们则潦潦草草地记下人名和日期。必须有着极强的自制力。才能在他的催眠魔音下挺过来。克拉布一上魔法史就倒在桌子上睡着了，还发出响亮的鼾声。

　　当他醒过来的时候，他的魔法史教科书像是刚从水池里捞出来似地，还散发着早上吃过的苹果酱味。
　　而黑魔法防御课又是另一出悲剧，奇洛教授甚至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他上课的教室里充满了一股大蒜味，传说这都说这是为了驱走他在罗马尼亚遇到的一个吸血鬼，怕那个吸血鬼会回过头来抓他。

　　而他的头总是被一大块围巾包裹得严严实实，连一根头发都看不到。
　　布莱斯.扎比尼小声的对着他的同伴诺特说，“他肯定是秃顶了，就像我的第五位继父，不得不一直带着帽子或假发维持体面。”

　　扎比尼夫人艳名远播，她曾有过七任丈夫但都死于非命，这在纯血贵族中人竟皆知。
　　但奇洛教授告诉他们，他的大围巾是一位非洲王子送给他的礼物，那位王子为了答谢他帮助他摆脱了还魂僵尸的纠缠，不过谁也不相信他说的这个故事。

　　每个星期四晚上，他们都需要沿着螺旋状的楼梯爬到高高的天文台上，用望远镜观测星空，学习不同星星的名称和行星运行的轨迹。

　　马尔福对于这个很在行，他在马尔福庄园四柱床的帷帐和床顶就用魔法绘制了一幅星空图。在黑暗中拉拢帷帐，星星们会闪闪发光，仿佛置身于星空。而最明亮的星座就是天龙座。
　　在过去的十一年，他每天晚上都看着它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