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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1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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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生第一次,还是这样被人当面对待,维多利亚很是受不了。不管怎么样,她都是一个女孩,从出生起,哪受过这样的委屈,加上她的美貌,要多少男人,还不是一招手的事,可偏偏就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她得罪死了彭格列。
米拉诺·彭格列在西西里的影响,几乎没人不清楚,被当面说成那样的她,现如今,已经没了过去的风光,哪怕是一个在她过去看来,最最卑微的小型□□,也不听她的话,敢对她啐着口水了,甚至,敢不留脸面的喝骂了。
这样的转变自然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而是五个月的时间,自从那次分开后,霉运似乎就找上了奥德森家族,就这样,没了。
偏生动手的还不是彭格列,不是□□,而是王室成员们,仙子阿,任谁都知道,只要是在意大利,只要是在西西里,谁都能任意欺辱奥德森了,想起米拉诺那张根本算不上是美丽,最多也只能算清秀的脸,维多利亚恨得牙痒,却也没有半点办法来挽救这个局面,他们已经没余地了,就在那一天不久之后,彭格列就从德国护送来了一个人,赫妮娅·路德维希……这个名字,维多利亚也听说过,那是一世岚守的孙女。
而就在这之后的第二个月,Valerio堪称神速的订婚了,见证人除了米拉诺,就再没第二人选,依旧平静如斯,让她恨不得扑上去,将她那年轻的脸抓花就好,可她不能,只要她动了,相信,子弹绝对会贯穿她的心脏。
一日日,不彻底将他们毁灭,又让他们有一线生机,又让他们再度陷入尘埃,一次又一次,像猫在戏弄抓来的老鼠似地,让维多利亚恨得更狠了,可她也没有办法。现在,就算是年幼的孩子们都知道,她是不能相信的。
再加上,平日里,米拉诺的作为,更没有人愿意帮她,哪怕是那些恨彭格列恨得死的家族,也没人愿意帮她,因为……不值得。
这让维多利亚越发疯狂,恨意越发浓重的同时,也让她清楚的意识到这样下去不行,可是,她就是恨,恨米拉诺夺走了她的一切,却从不敢想……若是她当时没那么横,若是她没有和母亲一起哄骗父亲赢下那个计划,那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了呢?可维多利亚没有想,她害怕,一旦想了,那种悔意,会在瞬间毁了她。
不得不说,就这事,维多利亚还有自知之明。若不是那些计划对彭格列造成的影响过于庞大,其实,米拉诺根本就不会在意这点事,也不会动手,那一点失礼的举措,和前面几任相比,根本不算什么,不过是挠痒而已。
只不过是立场不同罢了~
陷入疯狂的维多利亚,没注意到从那缝隙中透出来的那抹细烟,等到她注意的时候,她栖身的小破木屋,已经被大火包围了。
看着那张牙舞爪的火焰,维多利亚心里蓦然滋生出了一种名为后悔的情绪,这一刻,好像时间被拉长了一样,那一幕幕假设和过去的风光渐渐浮现出来,突然袭上心头的懊悔、悔恨、绝望等负面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这汹涌而来的负面情绪,几近让她崩溃,陷入了疯狂,连近在眼前的大火都没注意到,就这样在疯狂中被活生生的给烧死了。
那惨厉的模样……
远处,看着那件破败的木屋。
米拉诺神情淡然,只是,比起王成,眸子要显得黯然得多,这样的明显,这样的表现,告诉Valerio,她并不是表面上那样不在乎,也并不是什么都能不动声色的作出决定:“你说,我是不是很残忍?这样对待一个家族?”
Valerio没有接话,只是将身上的白色披风解下,披在米拉诺身上,扶住她的肩,看着那破败的木屋的眼中,带上了一丝阴鸷,好像,那破败的木屋并不是无害的东西,而是……可以伤害他的家人的利器,让他不得不防备。
“错的不是你,而是他们!”
这话,意外的冷血,却也是Valerio的真实想法。米拉诺就算是有错,那也绝不是她造成的,那也是别人逼出来的结果。
所以……
她完全可以不必拥有任何愧疚。
甚至,连所谓的忏悔都不需要……在这点上,彭格列家的男人的想法出奇的一致,或许,这也只是因为那个人是米拉诺而已。
“好了,我们回去吧!”
牵起米拉诺的手,Valerio的微笑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很柔和,意外的温柔:“夜晚风大,我们回去吧~赫妮娅也该急了。”
说着,就这样牵着米拉诺离开了。
可那样的举措所造成的……似乎,此刻,屋内暖黄色的灯黄,驱不走心里缠绕的冷意似地,看得身为雾守的某人打了个寒颤。
日子还是照常过,但意外的是……在试礼服的时候,Valerio听着约翰的报告,差点没把口中的咖啡喷出来,米拉诺,瘦了。
看着那尺寸,Valerio怎么都感觉有些不对,与其说是变瘦了,倒不如说,是变成了年幼时的模样,个子变小了,模样也变得更稚嫩了,这一切的一切,蓦地,让Valerio有种想去房间找找,看有没有什么记事的手札的想法。
而这一找,还真让他找到了,也是这一刻,Valerio也知道了Maruel之前跟他说的,等他上位后再告诉他的秘密。
彭格列首领的卧室内有一道暗门,暗门通往只有首领才可进入的密室,那是米拉诺都不知道的密室,里面的东西,事关彭格列的未来,这个发现,让Valerio狠狠捏了把汗,他可不知道前几任的首领为何这般慎重,但……
让所有人都离开后,Valerio一个人去了密室,走的途中,他也感觉很疑惑,为什么米拉诺不知道,却用的是米拉诺的笔迹呢?还模仿的并不是很像,还有破绽存在?这是为了提示什么?还是,米拉诺本就知道这个密室呢?
揣着疑问,Valerio进入了密室,里面是五个已开启的画筒,一边是好好排列着的,五个空荡荡的画框,看到那画框,蓦地,Valerio有了不好的预感,他突然想起了之前,Maruel在会议上,选他为五世时,他心中的疑问。
抽出武器,布满大空之炎,Valerio凑近画框,拂去上头厚重的蜘蛛网……毫不例外,从最左端开始,第一幅画像,是一世Giotto,第二幅画像,是二世Sivnora,第三幅,是三世Albert,这第四幅……Valerio的手抖了。
毫不例外,是Maruel·Vongola。
看着那还没装裱好的第五幅画,Valerio拂去上头的灰,那画里的人,毫不意外是他……猛地一惊,Valerio不管不顾的走向那一排画筒,将下一个打开了,和他所想的一样,不是他一心想栽培的阿沙特,而是,Simora。
Maruel提议过的六世人选。
想到了什么,Valerio将后头的画筒,不管不顾地打开了,七世,是刚出生没多久的Fabio,八世是还不知道影子在哪的Daiela,九世Timoteo,十世……看着里面的两张画卷,Valerio的心莫名的忐忑起来,小心将画铺展开来。
温温弱弱笑着,带着一丝腼腆的少女,不是米拉诺,还会是谁?不,她是沢田梨奈,再看向另一幅画,那人和米拉诺有六分像,他的名字是沢田纲吉,他是沢田梨奈的弟弟,也是……看到那标记,Valerio都明白了。
为什么只有十世会是两张。
沢田纲吉的那面右上角,被打了个黑色标记。这个标记,在刚刚的手札中有提到,那是将会带彭格列走向毁灭的标记,所以,不能是他,而另一面,是一个和祖父很像的少年,他的名字,是XANXUS,下面也有一个标识……
Valerio的眸子紧缩了下,他是很早以前就莫名失踪的克尔斯伯伯,这怎么可能……Valerio的脑子意外的混乱,他都有些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了……将画全部卷好,放回去,将上面的蜡刮掉,重新在上好封口。
然后,消去他留下的痕迹。
但Valerio并没将画全放回去,而是将那张有着正反两面的画像烧了,十世那根画筒,只留下了沢田梨奈的画像,只留下了她。
而原因,很简单。
因为,她是米拉诺的转世。
其他的……
那些都不重要了。
只要这样,这就足够了,不是么?